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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第39章 三年
107 段

第39章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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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砚缓缓折上信纸,视线下方,果然有一份写着“离婚协议书”的文件。

翻开协议,最后一页,凌越已经签好了自己的名字。

凌越的字写的很小,字迹隽秀,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笔迹流畅,可以看出,写的时候毫不犹豫。

指尖触摸到这两个字上,陆之砚想像着凌越签下这两个字的样子。

他没想过凌越会先和他提离婚。

凌向成曾经立下遗嘱,他们二人之间,只有凌越有提离婚的资格。

但是,在他们结婚前夕,在让凌越签下结婚用的那些资料时,陆之砚早已将凌向成的这一条作废。

只是他还没有想过离婚,他没想要放过凌越,没想放凌越自由。

可现在,凌越竟然说什么放他自由。

真可笑。

陆之砚将离婚协议塞进文件袋,又把那封信装进信封,一同放进去。

全程面无表情。

只是在最后,当他的手再次碰到那个画的兔子logo时,手上不自觉用了力气。

像是想“不经意间”擦掉那个兔子。

凌越太自以为是了。

说什么保证不再喜欢他。

他以为他是谁,喜不喜欢这种事,他以为是可以随心所欲自己控制的吗?

说喜欢就喜欢,说不喜欢就写保证书。

凌越还真是厉害。

陆之砚紧紧攥着手里的文件袋,胸腔里满是怒意。

凌越胆子太大了。

敢自作主张地离开,敢写什么保证书,敢说什么哪怕他做不到,会有人帮他。

这个人是谁?

忘记一个人,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是拥有一段新的感情。

厉予白,果然是厉予白。

陆之砚拿起电话,让助理把厉予白的电话给他。

然后给厉予白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喂?谁啊?再不说话我挂了啊?”

陆之砚强忍着情绪,“凌越在哪儿?”

“什么?”厉予白原本躺着,瞬间弹坐起来,“你说谁?”

“凌越,”陆之砚咬着牙,“我问你,他在哪!”

“陆之砚?”厉予白反应过来这人是谁,态度瞬间变得暴躁。

“你踏马还有胆子给我打电话,我的腿是不是你干的,还有小越哥的电话是不是被你收走了,我联系他都联系不上!”

“我最后问你一次,”陆之砚紧握着手机,像是在竭力忍耐,“他在哪儿!”

“什么在哪儿?”厉予白忽然反应过来,“你把小越哥弄丢了?”

“操,你踏马把小越哥弄丢了?”

陆之砚凝起眉,“他被你带走了对不对?”

“我什么时候带了,就上次想带还被你揍了一顿,他妈的陆之砚,你给我说清——”

陆之砚挂断了电话。

他眉心的褶皱越聚越多,后槽牙几乎都咬在一起。

厉予白的反应不像是假的。

如果不是厉予白,还有谁能帮他,还有谁能躲过自己带他走?

陆之砚忽然觉得凌越这次出走,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简单。

二十天后。

“陆总,新找的私家侦探那边还是没有……我已经又找了一家,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嗯,出去吧。”

陆之砚颓然躺在办公椅上,拇指用力按着太阳穴。

大半个月了,还是没有凌越的消息。

凌越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所有认识他的人陆之砚都找过了,一点下落都没有。

嗡……

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

陆之砚拿起,是厉予白。

他赶忙接起电话,“喂?”

一段对话后,陆之砚再次将手机扔到桌上。

凌越走后唯一联系过的人,就是厉予白。

可他只是用了一个陌生号码,告诉厉予白不用找他,不用担心他,说他有事要做,成功了就会回来。

然后厉予白再也没联系上凌越。

后来厉予白和陆之砚两个人互通消息,再也没能得到凌越的一点消息。

厉予白不知道凌越所谓的有事要做是什么。

可陆之砚几乎立刻想到,那只能是凌越给他做的保证。

保证忘掉他,不再喜欢他。

为此凌越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不知道和谁走的。

思及此,陆之砚狠狠踹了旁边的桌子一下,办公室内发出一声巨响。

陆之砚现在恨不得立刻抓到凌越,狠狠教训他一下。

明明没怎么独自在外面生活过,偏要往外跑。

知道些事情就想一出是一出。

说走就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陆之砚暗暗发誓,等找到凌越,一定要把他关笼子里。

这次不可能四个月,要半年,一年,甚至更久,看他还敢不敢乱往外跑。

他拿起电话,又联系了几家私家侦探。

这次就连赵岩和秦浩宇认识的资源,他都找过了。

可是时间慢慢过去,凌越还是一点消息没有。

他仿佛真的消失了,人间蒸发了。

陆之砚有时候会在夜深人静时,拿出凌越留下的那封信。

他说三年内,一定会忘记他,不再喜欢他。

不知道凌越是出于什么原因说出的这个日期。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说明,凌越最晚,会在三年后出现?

那封信已经被陆之砚弄皱。

他一直在等着,等着看凌越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样,不出三年,就会忘掉他,不喜欢他。

不管凌越做不做得到,只要他露面,陆之砚就一定会立刻把他抓回来,狠狠折磨,报复,关起来。

看他还敢不敢再往外乱跑。

*

两年半后。

夜色会所。

“来来来,再喝一个,庆祝我们浩宇终于要结婚了,这个万年单身狗,终于要成家了。”

赵岩举着个酒瓶子,直接对嘴喝下半瓶。

“我结婚你那么高兴干嘛,少喝点,等你结婚再喝吧。”秦浩宇笑着,说归说,也拿起酒瓶,直接喝了半瓶。

“我结什么婚,我他妈才不结婚,我可不想像之砚似的,结了还不是得离?”

“哎你这话——”秦浩宇想反驳他,谁说结婚就要离了,他刚要结婚,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直默默自己灌着酒的陆之砚打断。

“谁说我离婚了?”陆之砚沉声说道,然后扔到桌上一个空酒瓶,又打开一瓶攥在手里。

闻言,赵岩提溜着酒瓶子靠近陆之砚,“你没离?没离吗?”

他已经醉了,脑子反应慢,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哦哦,好像是没离吧,不过也快了吧,再过半年,等凌越回来了你们自然就离婚了。”

赵岩说完自顾自拿酒瓶子去跟秦浩宇碰了下,然后仰头继续喝酒。

这边陆之砚却缓缓将酒瓶放下,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赵岩:

“你刚说什么?”

赵岩又灌了一口,“嗯?什么什么?”

陆之砚一把抢过赵岩的酒瓶子,重重放到桌上,“你刚刚说什么半年?”

“半年?”赵岩呆滞片刻,然后突然想起了似的,拍了下大腿,“哎呀,不就是半年吗,你再等半年,半年后等凌越回来了一准和你离婚。”

赵岩凑近陆之砚,嘿嘿笑着,“到时候你就自由了,我们俩就一起玩到昏天黑地,哈哈哈……”

赵岩在那边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这边陆之砚却悄然攥起了拳头。

他从来没跟他们说过凌越留下的那封信还有离婚协议书。

他们自然不可能知道有关“三年”的事。

现在赵岩知道这件事,只能说明……

陆之砚站起身,对着赵岩的脸猛地挥了一拳,“是你把凌越带走的是不是?你他妈的把他藏哪儿去了?!”

已读完:第39章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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