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微热的气息吹拂在陆之砚耳边,使得陆之砚在听清他说的话时,没来由的,觉得自己也热了起来。
“你……”
陆之砚想问凌越怎么会突然……
想到什么,他给刘伯打了个电话。
刘伯说新来的阿姨晚上给凌越做了大补汤,说祖传秘方,大补。
还问他要不要喝,说楼下还有剩的,给他在锅里煨着呢。
挂断电话,陆之砚才注意到,他握着凌越小臂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握得很紧。
凌越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被他握出了红印子。
他要是也喝了,那还得了?
凌越还在小声呢喃着,陆之砚没敢再贴近去听。
他按着凌越在胡乱扯动衣服的手,思考着要不要叫吕医生过来看看。
凌越虚虚睁着眼,像是在看他,又看不真切。
他挣扎着,想要摆脱被桎梏的双手,挣扎不掉,小脸不自觉皱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陆之砚的视线已经牢牢锁在凌越那双微张着的,红红的,似乎还有点干的嘴唇。
那双唇他曾经亲吻过无数次。
交往的那几年他每每只是浅尝辄止。
那时凌越觉得他是有特殊洁癖,不喜欢深吻。
他也这么觉得。
不过他把这归咎于因为对象是男人,是凌越。
他能做到双唇相贴已然不错,不用逼着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
什么时候他才彻底将那唇瓣,口腔探索个完整呢?
大概是婚后。
尽管那时陆之砚不愿承认。
自重逢以来,陆之砚没有好好亲吻过凌越。
更没有做过更过分的事。
现如今,他怀中人的体温不断攀升,哪怕他们的脸离得很远,他总觉得凌越在对他吹着热气。
陆之砚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卸了力气,凌越双手恢复自由,早已将睡衣扣子解个完全。
凌越像是真的很热,只是很热一样。
他一味地往下脱睡衣袖子,却没有章法,怎么也脱不掉。
脱了半天,眉心皱着,额角已经渗出细汗。
陆之砚不知道他这时候是该帮凌越一把,给他脱掉袖子,还是及时制止他,不让他引人犯罪。
凌越睡衣前襟已经四敞大开,白皙的皮肤被他刚刚蹭的,划出几道红痕。
没有那双嘴唇红。
陆之砚无意识想着。
凌越迟迟脱不掉那睡衣,像是有些急。
急得他鼻尖都开始冒出汗珠,脸也变得更红。
这怎么可能脱得掉呢,他后背的布料压在陆之砚腿上,他这样乱扯,任谁来了也脱不掉。
陆之砚抬起手,搭在凌越的肩上。
他如果微微用力,把凌越抬起来,这样就相对好脱一点。
可是他犹豫了,迟迟没有用力。
凌越脱不掉衣服,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陆之砚眼见着,凌越将右手放到肚皮上,接着缓缓往下。
没一会儿,唇畔又叹了口气。
他满额头都沾了细密的汗,将他的碎发打湿,糊在脸上。
他的下巴微微抬着,嘴唇紧抿起来,像是有些生气。
陆之砚伸出手,去拨凌越胡乱贴在脸上的头发。
凌越感受到他的手,用脑袋在他手心蹭了蹭。
是在求他吗?
陆之砚吞咽了下唾液,声音沙哑,“要我……帮你吗?”
凌越不说话 ,也不出声,只是一味在他胸口蹭着。
“那我……”
陆之砚的眼睛直直望着凌越的唇,然后靠近,再靠近。
终于,阔别三年,他再度吻到了曾经几近令他上瘾的那双唇。
凌越的呼吸乱了,他的也乱了。
陆之砚放开他,气息尚不匀称,“怎么了?”
……
怀里的人不吭声,只轻轻抓着他的衣袖。
陆之砚啄吻了下凌越的唇,看着他紧闭的眼睛,问,“躺到床上好不好?”
凌越没给反应。
陆之砚抱起他,挪到床头。
将他平躺着放到床上,枕着枕头。
陆之砚拿过薄被,盖在凌越身上。
……
他拿了个玩偶放在凌越手边,“不舒服可以抱着这个,”又给凌越把被子裹好,只让他的脖颈和脑袋露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