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卫生间里,孟泠长他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眼底翻涌的情欲,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脑子里全是刚才吻着鹿星阑时的触感。
柔软的唇瓣、温热的呼吸、每一处都在勾着他的理智。
刚才他真的想直接把人按在怀里,彻底占有。
可是他不能。
孟泠长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鹿星阑是个Alpha,性别的阻隔,是横在对方心里的鸿沟。
他想要的不是一时欢愉,而是鹿星阑心甘情愿的交付,是能长久地把人护在身边。
冷水拍在脸上,带来几分清醒。
孟泠长缓了好一会儿,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潮,整理好自己。才缓缓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看见孟泠长从休息室里出来,鹿星阑指尖猛地一颤,慌乱地将亮着屏的手机往口袋深处按了按。
他压下眼底翻涌的异样情绪,主动起身迎了两步:“赶紧吃吧,粥和小菜再放就该凉了。”
孟泠长颔首,目光落在茶几上温热的餐食上,没察觉他的异样。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温热的粥,抬眼看向身侧的人,语气里是满是夸赞:“我觉得再多吃几次你做的饭,我的胃口都要被你养叼了。”
温柔的话语落在耳畔,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鹿星阑的心底。
他唇角勉强挤出一个浅淡又温柔的笑:“那,以后我就多做点给你吃。”
“傻瓜。” 孟泠长抬眼,语气宠溺又认真,“我就是随口说说。你是画家,真想当我的厨师啊?”
鹿星阑低低地笑了笑,那笑意却落不到眼底。
他安静地看着孟泠长好看的侧颜,看着他垂眸认真喝粥的模样,看着他偶尔抬眼望过来时,眼底毫无保留的爱意。
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疼又软。
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最新的国际新闻简讯。
【E 国时间上午 9:10,皇室通过官方渠道发布最新通报,打破此前多日的信息沉寂。通报确认,皇位第一顺位继承人 Fonck 已于三天前苏醒,目前恢复情况尚在密切监测中。
据悉,Fonck 此前因车祸陷入重度昏迷,直接引发了 E 国皇室内部的皇位继承之争,各方势力博弈持续升级。如今随着其苏醒,原本胶着的争夺格局迎来关键转折。皇室相关人士透露,后续继承秩序的最终定局,将以 Fonck 的身体恢复状况为核心依据,相关动态仍需等待进一步通报。】
“好了,你忙吧,我走了。”鹿星阑提着清洗好的保温桶,轻声与孟泠长道别。
“嗯。”孟泠长颔首。
“你记得到了饭点一定要吃饭,别只顾着忙工作。”鹿星阑又叮嘱,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惦念。
“嗯,知道。”
“还有,别忙到太晚,你昨晚没怎么睡,今天一定要抽空补眠。”
“好,都听你的。”孟泠长的语气软下来,眼底漾着笑意。
“……你要是实在抽不出空吃饭,就给我打电话,我做好了给你送过来。”
“你今天怎么了?”孟泠长失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调侃,“唠唠叨叨的,跟个小老头似的,是不是舍不得我?”
鹿星阑抬眼,定定望着男人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没有半分闪躲,认认真真的,用力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不舍,往前一步,伸手紧紧抱住了孟泠长的腰。
是舍不得。
何止是舍不得。
是万分万分的舍不得。
因为他清楚,自己能留在这人身边的日子,已经没有多少了。
宽阔的怀抱坚实又温暖,熟悉的崖柏信息素将他彻底包裹。
孟泠长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怔了一瞬,随即反手将他搂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揉出水来:“傻瓜,我也舍不得你。”
掌心摩挲着他的后背,孟泠长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雀跃又认真:“要不这样,等我把这阵子的项目忙完,我们去旅行好不好?你想去哪里,我提前安排。”
鹿星阑埋在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都行。”
“好,那我尽快忙完,好好陪你。”孟泠长郑重应下,指尖轻轻梳着他的发顶。
“泠长……”鹿星阑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Omega本能的依赖。
“嗯?”
“能不能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他的鼻尖蹭着男人的胸膛,贪恋地嗅着那缕清冽又安心的味道,声音轻得像呢喃。
孟泠长低笑,胸腔的震动,带着几分纵容:“这么喜欢我的信息素?”
“嗯。”鹿星阑重重应着,像是一只贪恋猫薄荷的小猫,恨不得将这味道刻进骨子里。
太喜欢了,喜欢的不得了。这是他重回黑暗前,唯一的光。
孟泠长微微松了松领口,任由自己的信息素毫无保留的萦绕在他周身,指尖轻轻拍着他安抚:“这样,够了吗?”
鹿星阑闭着眼,脑袋轻轻蹭着他,摇了摇头。
不够。
怎么都够。
他想要一辈子沉溺在这味道里。
“那怎么办?”孟泠长无奈又宠溺,指腹摩挲着他的腰侧,“我马上就要去开会了,要不,抱着你一起去?”
这话一出,鹿星阑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这般依赖。
理智回笼了几分,可心底的贪恋与身体的本能,却让他舍不得松开。
手臂依旧紧紧环着男人的腰,不肯撒手。
心底的燥热越来越盛,腺体也在隐隐发热,连带着全身都泛着一股酸软。
那股熟悉的、让他惶恐的悸动,正一点点攀上来,他却毫无察觉。
他咬了咬下唇,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做了一个无比大胆的动作。
微凉的指尖,慢慢探进男人后腰的衣摆,一点点将他熨帖的白色衬衫往上拽。指尖触到温热紧实的肌肤,一路往上,笨拙的去解他最下摆的那颗纽扣。
一颗,两颗,直到第三颗纽扣被解开,露出男人线条流畅、紧实分明的八块腹肌,微凉的空气贴上去,惹得孟泠长浑身一颤。
孟泠长的呼吸彻底乱了,猛然察觉到不对,那股被他强行压下去的情欲,在这一刻卷土重来,汹涌得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猛地攥住鹿星阑作乱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隐忍的喟叹:“星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