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知言正在吃蛋糕的手一抖,勺子掉落,砸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匆忙的挂了电话,江知言告知了顾林舟情况,顾不得吃剩下的蛋糕,他要赶紧去照顾沈箴。他和沈箴从小一起长大,沈箴的母亲很忙,很多时候都是邱奕扬帮着照看。大一点之后,沈箴有点什么不舒服,江知言总是提着大包小包去帮忙。
沈箴不是第一次发情期了,江知言熟门熟路的去药店买了抑制剂和信息素阻隔贴,这才和顾林舟一同回酒店。
房间里。
沈箴觉得很热,是从后颈处的腺体散发出来的热度,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在颤抖。体温不断升高,他忍不住脱了外套,身上只留了一件黑色背心。
祁跃被他这模样吓到了,他的目光迅速的扫过对方。眼尾、脸颊、耳垂都泛着红,黑背心和白皙的皮肤恰好形成对比,愈发显得吹弹可破。
祁跃不敢再看,把沈箴的外套又给他套上,说:“别着凉了。”
沈箴没力气反抗,只能小声的抗议:“我热……”
祁跃站起身:“我去给你拿冰饮料!”
他迅速的去冰箱里拿来两罐饮料,一瓶给沈箴,一瓶给自己……因为他莫名其妙的,也觉得自己有点热。
等祁跃再回到卧室,沈箴又把外套脱了,黑色背心也莫名的被掀起一块,露出平坦的腰腹,隐隐约约的有些线条。
祁跃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走过去拿被子把人捂住,说:“你怎么老脱衣服啊!暴露狂啊你!”
沈箴没忍住:“老子发情期……”
祁跃:“那怎么办啊?”
沈箴无语了:“你没上过生物课?”
祁跃思考一下,瞠目道:“你要我标记你?”
沈箴的身体在颤抖,但还是忍不住骂:“……白痴……抑制剂啊!”
祁跃恍然大悟:“我去买我去买!”他站起身,手机震动,是江知言打来的电话,问沈箴的情况,说他买了抑制剂正在赶来的路上,有点堵车,让沈箴坚持会儿。
这下祁跃又只能坐回去,空气全是沈箴的信息素的味道,祁跃被香的晕乎乎的,说:“好香……好像蜂蜜罐子里混入了栀子花、茉莉花。”
沈箴瞪他一眼,但眸子湿湿的、亮亮的,没什么威力,嗓音也软软的,发怒被发情期硬生生的改编成娇嗔:“那叫晚香玉!”
祁跃问:“什么香芋?”
“我的信息素,是晚香玉的味道!”
听他说完,祁跃像相亲一样,做出自我介绍:“我是香雪兰。”
沈箴:“……谁问你了?”体内的不适感一波一波的袭来,沈箴感觉身上难受,他看向祁跃,喉结滚动,忽然想要对方咬他一口。
沈箴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赶紧掐着自己的虎口,唤醒理智。祁跃看他这模样,拧开柜子上的冰水,看对方没什么力气,他把人捞起来,宽大的手掌托着对方的蝴蝶骨,另一只手喂他喝水。
和顾林舟一样,祁跃照顾人的经验是零,手上的力道没控制好,大了些,水从沈箴的嘴角流了些出去,一直滑落到锁骨处,留下一条银白泛光的痕迹。
沈箴仰着下巴,一副使唤人的样子,祁跃抽了纸巾帮他擦,一下一下……擦得自己也感觉有些不对劲。祁跃喉结滚动,忍不住凑近沈箴,说:“你好香。”
沈箴的眸子闪了闪,他不知道江知言现在在哪里,不知道堵车还要堵多久,只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说:“香雪兰的味道,我闻到了。”
祁跃呼吸一窒,再开口时带着些沙哑:“我……我不会易感期到了吧……”
房间的灯光很柔和,沈箴关掉主灯,只留下一盏壁灯,衬得祁跃的五官愈发柔和。
Omega的信息素可能会引起alpha的易感期,祁跃这个白痴,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和他单独在房间里待了这么久,易感期到了是很正常的事情。
沈箴现在没力气骂他,他微微喘息着,后颈的腺体已经发胀到有点酸痛感。
祁跃经历过易感期,但当时身边有医生照顾,有药剂,而现在他身边只有——一个发情期的omega。
空气中晚香玉和香雪兰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沈箴的声音那么好听:“你知道吗,香雪兰还有一个名字,洋晚香玉。”
祁跃双目绯红,额上滑落一滴汗水,他伸出手,握过枪、练过拳的手上有厚厚的茧,按在沈箴的后颈。
沈箴咬着牙,控制住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但祁跃这个变态居然用他的茧摩挲起来,他带着哭腔,咬牙切齿的说:“别乱摸!”
祁跃嗓音低沉:“好Q弹。”
沈箴没忍住:“傻逼……”
祁跃忍着没说,沈箴唱歌好听,骂人也好听。
他的身体滚烫,体内的躁动在翻涌,眼前浮现出生物书上的知识点,身体不自觉的靠近沈箴,在距离对方一拳头的时候顿住,偏头,吻住了沈箴——
然后再往下。
他没有任何经验,全凭一腔蛮力,咬的身下的人发出阵阵吸气声。
——
江知言和顾林舟在半个小时后抵达酒店,按门铃一直没人,顾林舟打电话叫来经理,拿了房卡。
门打开,浓烈的香气传来,江知言愣了一下,说:“是晚香玉——沈箴肯定很难受!不对,怎么还夹杂着其他的味道,是酒店的香薰吗?”
他好奇的往里面走,看见沈箴坐在沙发上,仰着脖颈,正在弯着腰的祁跃接吻。
沈箴被捉着腰,吻的双目通红,黑色的背心松松垮垮,露出左边消瘦的肩膀,那白皙的肌肤上也有红色的印记。
根据这个场面,不难猜出来是怎么弄的。
“哐——当——”
江知言手里的抑制剂跌落在地上。
他迅速的跑过去,把吻的难分难舍的两个人分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一米八几的祁跃推倒在地上,说:“你干什么,他发情期,你趁人之危是吗?”
祁跃喘着气没说话。
沈箴的嘴唇都被咬破了,嘴角还有银光,他说:“小言,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