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言被吓得一颤,侧着头看了过去。
好好地鼠标被捏成了几块碎片,他担心的拿起顾林舟的手看有没有受伤,还好,只是有些划痕,他问:“疼不疼?”
“不疼。”
江知言拿着他的手吹了吹:“你劲儿怎么这么大!”
顾林舟省略掉宾语,一本正经地耍流氓:“我确实很大。”
江知言一巴掌拍在那胸肌上,被那结实的触感震得指尖发麻,他没挪开手反而顺着肌理往上滑,有些眷恋,但又怕一会儿顾林舟又弄坏什么东西受伤,他叹口气:“你忙吧,我去睡觉了。”
江知言说去睡觉,人却没动。
手还贴在顾林舟胸口,掌心下心跳有力,一下一下地砸进他骨头里。他不想松开,又觉得自己没出息。
顾林舟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只手,抬眼看他。
“不是要去睡觉?”
江知言缩了一下,没缩回去。
顾林舟按住了。
江知言顺势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说:“我就这么睡。”
顾林舟没再敲键盘,左手托住他后颈,右手顺着脊背缓缓下抚,到尾椎骨的最后一截,重重一按:“摸着我……睡?”
“你把它当你的阿贝贝吗?”
江知言呛回去:“不可以吗,你都是我的,摸一下不可以?”
顾林舟被他这句“你都是我的”噎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理直气壮的人。
眼睛那么亮,浴袍那么宽大,露出来大半截粉白粉白的皮肤,还他妈释放出信息素勾引自己!
顾林舟本想着给他一点教训,因此故意冷落他一晚上,可现在他已经分不清是谁在教训谁了!
他抱着江知言忽然起身,就那么放在了书桌上,电脑、水杯、文件全部被推开,江知言惊呼一声:“你要干嘛?”
顾林舟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按在他下唇上,目光从那张嘴滑到敞开的领口,又落到那双搭在书桌上的笔直双腿上。
“江毛毛。”他叫他名字的语气像在叹气,“你洗了个澡,穿成这样,坐我腿上瞎按,还问我要干嘛?”
江知言的耳尖红了,但嘴硬:“什么瞎按,我明明在帮你放松?”
“你在帮我放松哪里?”
“放松肩颈啊……”
又装纯!
顾林舟哭笑不得,往前走了一步,卡在江知言的双腿之前,说:“刚不是要跳舞给我看吗?跳吧。”
“现在?”
江知言被他卡在书桌边缘,只能坐在那儿,仰着脸看他。
“嗯。”
江知言目瞪口呆:“我这样怎么做?”
顾林舟凑近,在他耳畔鼓励:“抬腿,勾我腰,做刚才那个rolling。”
江知言没动,顾林舟含着他的耳垂,说:“宝宝,听话。”
……
熊孩子才不听话,宝宝就是最听话的!
他开始回想着沈箴教他的舞蹈动作。
胯部以骨盆为轴心,顺时针缓慢画圆,依次往前、右、后、左匀速转动……
胯部前后起伏推送,先顶胯向前,再沉胯往后,连贯带出弧形波浪线条。
全程上半身尽量稳住不动,只活动胯部……
这个姿势和距离都让他难以发挥,动一下就能蹭到顾林舟……
江知言艰难的做完一个之后,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灯光一照,白皙的皮肤泛着晃眼的光。
顾林舟的目光落在他额角那层薄汗上,亮晶晶的,他伸出拇指,轻轻抹了一下。
“继续。”声音低而缓,像哄,又不像。
江知言咬了咬唇。
刚才那一个已经让他用尽了所有勇气,那种“动一下就能蹭到”的距离让他的身体和大脑在打架。
大脑说“可以了、停了吧”,身体却说“再动一下、再动一下”。
肯定是那个该死的ΔFosB在作祟!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骨盆找轴心、顺时针、前——右——后——左。
他在脑子里默念沈箴教的口诀,像念咒语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自己听。右腿勾着顾林舟的腰,脚踝贴着他腰侧的那块皮肤,感受到他体温透过薄薄的家居裤传过来,烫得像烙铁。
胯往前顶的那一下,他感觉到了。
碰到了某个不该碰的地方。
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种触感清晰得像被烫了一下,他整个人一颤,差点从桌上滑下去。
顾林舟的手及时扣住他的腰,稳住了他。
江知言轻轻地推顾林舟的身体:“你离我远一点……”
“是你把我勾过去的,”顾林舟着捏了一把那纤细的小腿。
江知言想骂他,又怕惹得这人说更多浑话,“……那你别看我。”
顾林舟理直气壮:“长眼睛不看人看什么?”
江知言睁开眼,瞪他。
顾林舟眼睛里的光太亮了,像深夜里盯住猎物的狼,死死地钉在江知言身上。
江知言把眼睛又闭上了。
他在顾林舟的哄骗下继续做那个动作。
第三个。
第四个。
“别停。”顾林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逼着他继续往前。
第五个。
……
不知道做到第几个,江知言的汗水流在书桌上,湿淋淋的一片。
动作的时候不小心一滑,整个人差点摔倒,顾林舟把他捞进怀里。
湿热的,碰到一起。
两人的眸子都沉了沉。
顾林舟率先服软,把他往肩上一带。
下一秒,天旋地转,江知言被顾林舟像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那平坦的小腹抵在顾林舟肩膀上,头朝下,脚朝上,浴袍的带子本来就松了,这一扛直接散开,下摆翻上去,露出整条大腿和半个屁股。
“啊——!”江知言惊叫出声,本能地蹬了蹬腿,“顾林舟你干什么!”
顾林舟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臀上拍了一下。不重,但声音很脆,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开来。
“别动。”
江知言被他拍得又羞又气,伸手去捶他的后背:“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挣扎中江知言看到电脑屏幕上有一行字,江知言一下慌了。
姓顾的哪里是在看文件,下面的应用栏一个没打开,只有一份文档是打开的,上面写着。
【想弄哭宝宝。】
姓江的一看差点被吓哭。
江知言急道:“你不是还没处理完工作吗?你快去啊!”
顾林舟把他扔在卧室床上:“先处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