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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的咋了?!第63章 为什么不能跟我说
124 段

第63章 为什么不能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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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推开的一瞬,热水蒸腾的白汽迎面扑过来。

江淮正仰头冲头发上的泡沫,听见门响,猛地转过身。

水从发梢甩到脸上,眼睛被水糊得睁不开,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进来干什么。”

秦贡靠在门框上,那副混蛋笑挂在脸上,手里那瓶洗发水举到肩膀高度,晃了晃,“怕你没洗发水用,给你送进来。”

“出去。”

秦贡没动,眼珠子从江淮湿漉漉的发顶往下走,走过锁骨上那颗沾了水珠的小痣,走过胸口,走过小腹,在腰线那儿停了一拍。

“你洗你的,我放个东西就走,急什么。”

江淮伸手去拿洗发水。

手指刚碰到瓶身,秦贡手腕一翻,一把捞住他的手往回一扯。

江淮整个人被拽得往前栽,赤脚在湿瓷砖上滑了半寸,直接撞进秦贡怀里。

他身上全是水,秦贡那件黑T恤前襟瞬间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胸口上,透出底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秦贡低头,嘴唇贴着江淮湿透的发顶,“你把我衣服弄湿了,怎么办。”

江淮从他怀里挣了一下,没挣开。

秦贡卡在他腰上的胳膊跟铁箍似的,越挣越紧。

江淮抬起脸,“你自己进来的。”

“我进来给你送洗发水,”秦贡低头,鼻尖蹭上江淮的鼻尖,“你把我衣服弄湿了,得赔。”

“你松手,我赔你一件。”

“不要新的,”秦贡腾出一只手,捏住自己T恤领口往后一拽,黑T恤从头顶脱下来,随手扔在浴室地上。

随后往前逼了半步,把江淮重新压回瓷砖上。

瓷砖的凉意和秦贡胸口的滚烫同时贴上江淮的前胸后背,他整个人被夹在冷热之间,呼吸断了一拍。

“我要你身上这件,”秦贡低头,嘴唇贴在他耳垂上,声音哑了,“你身上这件皮,脱下来赔我。”

江淮偏头躲开他的嘴唇,声线已经开始不稳,“秦贡,你出去。”

秦贡的嘴顺着他耳垂往下滑,吻过下颌线,吻过喉结,在锁骨窝里停住,舌尖在那颗小痣上打了个圈。

江淮的腰侧肌肉猛地跳了一下,手撑在秦贡肩膀上往外推,但推出去的力道软绵绵的,不像拒绝,像欲拒还迎。

秦贡感觉到了,嘴唇贴着小痣往上走,咬住江淮下巴尖,轻轻磨了磨牙。

“你身子比你嘴老实多了,”秦贡的手从江淮后腰往下滑,掌心贴着他尾椎骨往下压,把两个人小腹贴得严丝合缝,“嘴上让我出去,这儿——”

“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淮后脑勺磕上瓷砖,闭上眼。

理智告诉他该推开,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秦贡的手,秦贡的嘴唇,秦贡贴在他耳边的喘息,这些东西正在一层一层剥掉他七年里砌起来的壳。

秦贡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往外推了。

他抬起头,看江淮闭着眼靠在瓷砖上,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阿淮……我想听你说想要我。”

江淮眼睫颤了一下,睁开眼。

那双平时冷冽的眼睛此刻盛着水汽,又黑又亮,抿紧的嘴唇像欲说还休。

“靠!你这是要老子的命。”

秦贡嗓子哑透了,抬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住。

再不克制,将江淮整个人牢牢压在瓷砖上,舌深入唇齿纠缠,掌由后腰往上抚摸,越过脊背,沿着江淮的腰线由上而下寸寸摩挲。

江淮弓起腰,双臂环上秦贡的脖子。

察觉到他的主动,秦贡不在隐忍,也不再小心翼翼。

手直接贴上了上去。

江淮在他手下的轻颤仿佛燎原之火,把俩人都点燃了。

秦贡感觉浑身的血都往两个地儿涌,脑子和裤裆。

操!再忍,就要爆炸。

“叮铃铃——”

外面柜子里突然传来的手机响了。

江淮猛地惊醒,一把推开秦贡,拿过浴巾匆匆擦了两下身上的水,连头发都没擦干,胡乱套上浴袍就往外走。

秦贡靠在瓷砖上,裤裆顶得牛仔裤都快炸线了,喘着粗气盯着江淮的背影。

“靠,这哪个不长眼的,专挑这时候打?”

江淮没理他,拉开柜门,屏幕上“周叔”两个字正在闪。

江淮走到阳台,推拉门在身后合上,接通电话。

“少爷。”

“说。”

“南城那个旧改项目,沈临渊已经上钩了,我按您说的,让人把项目书从三个渠道递到他手上,他今早主动联系了我们安排的那家中间公司,要了全套尽调资料。”

“好。”

周叔那边停了一下,“少爷,我还是担心,沈临渊不是傻子,万一他看出点什么——”

“他不会不上钩,”江淮声音不大,“他正急着跟他爹证明自己能独立操盘,这块肉递到嘴边,他一定咬。”

“好,少爷你放心这个项目表面上干干净净,但底下的产权纠纷和历史债务埋了好几层,以沈临渊现在的资历和眼力,他绝对查不出,等他签了意向书,前期资金一投进去,沈仲年那边就会被惊动。”

江淮没接话,过了片刻,开口:“沈仲年呢。”

“沈仲年最近好像在查别的事,注意力不在公司业务上。”

江淮的手指在阳台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

“一切按机会进行。”

周叔应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周叔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汇报公事的调子,多了几分踌躇,“少爷,这步棋走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江淮看着远处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七年前就没有了。”

电话挂断,江淮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的光暗下去。

他在阳台上站了几秒,转身,拉开推拉门。

秦贡就站在门里面,裤裆还撑着帐篷,但脸上的情欲已经退了大半,换成一种江淮没见过的表情。

江淮绕过他,把手机放回抽屉里。

秦贡伸手拽住他胳膊。

“刚你跟电话里那人说的——”秦贡嗓子压着,跟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不一样,“什么项目,什么局,什么没有回头路。”

江淮偏头看他,“你在质问我?”

“我没质问,”秦贡的手没松,“我就是想知道,你在我这儿,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江淮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第一次见我就知道我不对劲,你知道我是演的,你知道我靠近沈临渊有目的,你知道我靠近你也有目的,你什么都知道,但你还是要了我。”

秦贡没说话。

“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

秦贡手指发力了一下,把人拽进怀里。

“是!我是知道你靠近我有目的,可是老子他妈的就是愿意上钩。”

江淮抬眼看他,眼神终于软下来。

秦贡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双臂收得更紧。

“操!我不奢求你掏心掏肺,也不逼你把所有事全告诉我,但阿淮,你得让我做你的真男人。”

,江淮没接这句话,秦贡松开他,退后半步,盯着江淮的脸看了好一会儿,那眼神像要把人拆了看骨头。

“刚那通电话,你管他叫周叔,周叔是谁,是你的什么人?你跟沈临渊到底是怎么回事?全告诉我。”

江淮沉默片刻,开口:“这些事,与你无关。”

秦贡脸上那点刚缓过来的温度,一秒之内全收了。

“与我无关?老子这些天……你现在跟我说与你无关?江淮,你是觉得我秦贡不配跟你趟这趟浑水,还是觉得我压根儿就靠不住。”

江淮看着他,没说话,那双眼睛在灯光底下还是冷的,但冷的底下有东西在翻,被他压着。

“你就是不信我,你他妈从头到尾就没信过我,”秦贡嗓子压得低,,“你觉得我靠不住,你觉得我就是个混日子的纨绔,遇事就跑,你觉得你身上那点东西,我秦贡扛不动,是这意思不是。”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告诉我,”秦贡逼近半步,死死盯着江淮的眼睛,“你把话说明白,别拿那套文绉绉的腔调糊弄我,江淮,我不是沈临渊,我不吃你那套四字真言。”

江淮垂下眼,过了一息,才抬起眼来。

“秦贡,我知道你能扛,但我不想让你扛,这是我的事,不是你的。”

秦贡气气笑了,“你是在跟我说你的我的?”

江淮抿紧嘴唇。

秦贡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等不到回答,咬着牙点了下头,“行,你不想让我扛,我走。”

他转身,大步往门口走,步子停了半拍——他在等他叫他。

只要他愿意叫他,他可以为了他什么都不顾。

“秦贡……”

身后,江淮叫了他一声。

秦贡双眼微微亮,喉结滚动一下,没回头,等着他说。

“……别忘了关门。”

秦贡转过身,脸色铁青。

江淮微垂着头,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敛着长睫,瞳仁深而静。

“好!江淮你他妈……行!”

秦贡气到失态,再没多停留一秒,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砰一声,房门关上。

江淮站在原地,迟了一秒,才慢慢伸手撑着沙发背。

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他曲下腿,有些站不住,微弯下腰。

指节用力掐着眉心,闭眼。

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他涉的是血仇,不是生意商战,一旦将秦贡卷进来,不知道会引出多少意料之外的牵扯,他不愿意看他涉险,更不想……拖累他。

只有远远推开他,对他才是最好的。

第二天,归舟美术馆,当代具象绘画邀请展开幕。

这次展览是归舟美术馆今年体量最大的项目,参展作品涵盖十五位国内外重要艺术家,其中七件作品的保险估值超过八位数。

策展方案从半年前就开始推敲,展陈动线改了七版,灯光色温精确到开尔文值。

圈内对这次展览的关注度,一半冲着作品阵容,一半冲着归舟美术馆这两年在行业里蹿起的势头——而业内都清楚,这势头背后站的人是江淮。

傍晚五点半,签到台前排起了长队,圈内藏家、画廊主、媒体、艺评人,该来的全来了,香槟杯碰着香槟杯,西装挨着晚礼服,快门声和寒暄声搅在一起。

庄晓在签到台坐镇,对讲机挂在领口,手里的签字笔轮着递,脸上挂着标准接待微笑,嘴皮子从下午三点就没停过,秦静姝在旁边帮忙递伴手礼袋,时不时往展厅入口方向瞄一眼,心不在焉,拿错了好几份画册。

展厅里聚集了不少重量级人物,但最令人注目的是站在A组展墙前头的冯远山。

作为国内最顶尖的收藏家和画廊界的标志人物,他一现身,焦点自然都聚了过去。

秦静姝悄声说:“这个冯先生居然都来了,我听说他一直在国外,很少出席国内这样的活动。”

庄晓笑着点头,“江总监的面子,自然不同凡响。”

这时,人群忽然骚动起来,秦静姝侧过脸往入口望,眼睛亮一下,忙在庄晓耳边低声说:“江总监来了。”

已读完:第63章 为什么不能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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