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兄弟的咋了?!第69章 在我这里可以不用委屈
58 段

第69章 在我这里可以不用委屈

58 段

房间里没开大灯,床头柜上那盏台灯调到最暗的一档,暖黄的光只够照亮枕头边巴掌大的一块地方。

两个人赤着身子躺在床上,被子蹬到了床尾,床单皱成一团。

秦贡从背后抱着江淮,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两个人的体温在被子底下捂了一整夜,捂出一层薄汗。

谁都没睡着。

事情是半小时前停下来的。

秦贡把江淮抱上床的时候,那股火从尾巴骨往上窜,烧得他脑仁都在跳。

他熬这些天,憋得眼珠子都快绿了,好不容易等到江淮主动跨上来,心想今儿就是天塌了,也得先把这顿肉吃进嘴里。

结果所有工作都准备到位了,临门一脚。

江淮身体开始发抖。

“阿淮……不做了,我们不做了。”

江淮从他颈窝里抬起脸,抬手环住秦贡鼻子。

江淮喘息着小声说:“我不怕了……可以继续的……”

“不行,我做不到,”秦贡咬着后槽牙,“让你难受的事,我他妈做不出来,操,老子再浑,也没浑到拿你找痛快的地步。”

江淮的眼睛在秦贡看不见的地方红了一圈。

他不是不知道秦贡对他好。

他是不知道自己配不配被人这样对待。

七年前江家倒塌后,他以为这辈子不会有人再这样待他。

在沈临渊那里,他把自己的感受全收起来,收得干干净净,收成一个没有知觉的人偶。

因为如果不收,他会被那些屈辱淹死。

他以为这样可以撑到复仇完成,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习惯被人疼了。

但是秦贡的嘴一张,他就撑不住了。

江淮搂紧了秦贡,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

原来……被人疼着,是这样的。

秦贡偏头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往后,只要你觉得不舒服,你就跟我说,不用忍,在我这儿,你什么都不用忍,天大的事我给你兜着,兜不住我给你垫着。”

江淮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眼睛是红的,但没哭出声。

他看着秦贡那张因为欲求不满而憋得更凶的脸,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

秦贡瞧他那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低骂了一声:“我这辈子的邪火全攒你一个人身上了。”

说完,他翻身仰躺着,把江淮拖进自己怀里,让他枕在自己胸口上。

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搭在江淮后脑勺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的发尾。

“睡觉,你睡你的,我硬我的,老子自己消化。”

江淮枕着他的心跳声,第一次感受到了安稳。

他闭上眼睛,在秦贡怀里,慢慢睡着了。

秦贡看着自己高高挺着的下身,认命地叹了口气,亲了一下江淮的额头,缓缓闭眼。

黑暗中,嘴角勾了起来。

第二天。

罐子酒吧的灯光永远调得暗,暗到你看不清隔壁卡座的人脸上的毛孔,但能看清锁骨和锁骨下面的沟。

角落卡座里,隋卞往沙发靠背上一歪,胳膊搭在靠背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脸上那副表情用一句话就能概括——闲出屁了。

“你说最近这帮人都他妈怎么回事,”隋卞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拿烟屁股点了点桌面,“沈临渊见不着人我理解,人家有江大美人陪着,搁谁谁出来,但陆沉?陆沉那孙子以前随叫随到,现在打电话过去要么不接要么说在忙,他忙什么?他有什么可忙的?”

薛义坐在他对面,被两个小模特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左边那个给他喂葡萄,右边那个给他按肩膀。

他半眯着眼,享受着,嘴里还不忘接隋卞的话。

“还有贡哥,”薛义睁开眼,把左边那个小模特往旁边推了半寸,正色道,“贡哥多久没露面了?上回见面还是陆沉组局那次,他进门坐了十分钟就走了,以前贡哥可是场子里的定海神针,有他在谁也不敢造次,现在倒好,针没了,海都干了。”

隋卞把腿从茶几上放下来,往前探了探身,“你说他们仨会不会是——合伙搞什么事儿去了?比如开了个秘密会所,专门招待像咱俩这种被抛弃的留守儿童?”

薛义白了他一眼,“你见过谁开秘密会所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再说了,沈临渊和贡哥这俩人,刚打完,能合伙搞事儿?你当拍电影呢,昨天还掐脖子今天就拜把子?”

“也是,”隋卞又靠回去,重新把腿翘上,“那你说他们干嘛去了,总不能是集体出家了吧,我跟你讲,贡哥要是出家,那庙里的女香客能翻三倍,往大雄宝殿门口一坐,光他那张脸就能化缘化出一栋藏经楼。”

“女香客?你确定不是男香客?”薛义压低声音,脸上挂了副神秘的劲儿,“我跟你说个事儿,前几天我听人说,贡哥把他那个水床给扔了。”

隋卞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扔了?!他不是专门找人定做的吗?恒温的,控湿的,垫子还是什么医用级PVC——光那张床就花了小百万,扔了?”

“扔了,老赵带人去搬的,据说是把地下室整个拆了重装,墙刷了,地砖撬了,灯带拆了,老赵问他要装成什么样,他说——装成能住人的样,”薛义把最后几个字咬得特别重,然后往后一靠,摊手,“你说他是怎么了,养胃了?还是被人夺舍了?我跟你讲,我怀疑贡哥脑子里那颗螺丝松了,松得都快掉了。”

隋卞捶着沙发扶手笑得直不起腰,“不行,这话我得当着贡哥的面说一遍——贡哥,你那杆枪是不是锈了?我赌十块钱他当场把我头拧下来当球踢。”

“十块钱不够,至少得再加一个果盘,”薛义也笑了,笑得肩膀直抖,“不过说真的,贡哥这状态不对劲,以前他换人跟换衣服似的,今儿这件明儿那件,从来不重样,现在倒好,连水床都扔了,你说是不是遇着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把他给降住了?被人从野狗驯成家犬了?”

“降住贡哥?”隋卞收了笑,眉毛往上挑到一个不可能的高度,“这京城地界上,谁能降住他?他爹秦兆国降不住,戈锐那疯批更降不住,我跟你讲,贡哥这种人,生下来就是克别人的,没人能克他,他就是五行之外的东西,妖孽,不是凡胎。”

薛义想了想,点点头,“也是,降得住他的,怕是还没投胎。”

话刚落音,酒吧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同一个方向粘过去。

秦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还是那套皮夹克,但那两条长腿往门口一站,灯红酒绿的光打在他身上,把他那张脸从暗处勾出来,整个酒吧的气压都往下沉了半寸。

几个大胆的立刻就扑上去了,秦贡胳膊一抬躲开了,连看都没看那几张贴过来的脸。

还有更绝的,直接往他怀里撞,结果被秦贡手一挡,推回去的时候差点没站稳。

秦贡的目光在酒吧里扫了一圈,直接向隋卞和薛义的方向走来。

“操,”隋卞从卡座里站起来,看着秦贡大步往这边走,嘴里叼的那根烟差点掉地上,“说曹操曹操到,这曹操还他妈改走禁欲风了?!”

已读完:第69章 在我这里可以不用委屈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