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溟川喝得很醉,整个人挂在沈宥青身上,走得踉踉跄跄。
嘴却没停过:“你真要去相亲?”
“女朋友有什么好的?有我懂你吗?”
“沈宥青......你就是个白眼狼!”
他掏心掏肺对他,结果他要跟别人成家......闻溟川气得牙痒,一口咬在沈宥青的脖子上。
他咬得很重,像是要把他一块肉咬下来,拿去喂狗。
沈宥青一动不动,任他咬着。
口腔里的血腥味很浓,闻溟川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舔了舔他的伤口,低声道歉:“对不起......”
他又发疯了。
沈宥青一定更讨厌他,更想远离他了吧。
闻溟川莫名恐慌,又小心翼翼说了声:“对不起。”
外界传言,闻溟川会道歉,堪比母猪会上树。
简直天方夜谭。
但在沈宥青这,闻溟川好像什么事都能做。
也什么事都敢做。
往沈家老宅装监控,他是真不怕死。
沈宥青很无奈,也很生气,对他这种太过冒险的行为,很不满。
但能怎么办呢?
说了他也不会听的。
沈宥青太了解他,也懒得跟他计较。
反正,他能兜底。
也就随他怎么闹吧。
脖颈上的痛感很强烈,血还在流,沈宥青没有管,继续拖着人往停车场走。
闻溟川走着走着居然睡着了,脸枕在他脖颈上,呼吸很沉。
沈宥青犹豫几秒,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闻溟川比他高,身材也比他健壮,手长腿长的,沈宥青抱得很吃力。
好不容易把人放进车后座,脖子却被搂住不放。
“沈宥青...不要离开我......”
闻溟川那张美得令人失语的脸,很依赖地蹭了蹭他:“我不能没有你......”
沈宥青看着他脸上的血迹,心脏如擂鼓般跳动,他喉结轻滚,低头亲了亲男人嘴角,哑声承诺:“我不会离开你的。”
“永远不会。”
闻溟川还是不放开他,沈宥青干脆跪在座位上,姿势别扭地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干净脸。
才把纸巾摁在脖子上,止血。
他不怕疼,痛感会让他上瘾。
沈宥青呼吸粗重,把纸巾拿开。
透过后视镜,能看到脖子上有个齿痕清晰的牙印。
微肿,还有血迹残留。
他轻轻抚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
等代驾的过程中,鼻腔萦绕着闻溟川身上的雪松味,淡淡的,总是勾着他去嗅。
“溟川?”
沈宥青喊了他几声,见他没应,便把脸埋在他肩窝上,陶醉地深吸一口气。
好香。
“溟川......”沈宥青把我爱你三个字咽回去,却不由自主地凑近,轻轻贴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又忍不住抿了抿。
最后探出舌尖。
闻溟川的味道是甜的。
沈宥青从小吃他吃剩的东西,长大后,居然迷恋上他的味道。
真是变态。
沈宥青一边唾骂自己,一边小心翼翼,撬开对方的唇瓣。
往常都是浅尝辄止,这次他却像着了魔般,连牙关都想撬。
闻溟川喝醉后睡得很放松,牙口微微张开,刚好便宜了他。
沈宥青心脏狂跳,舌尖相触那一秒,他像被电了一下。
整副身体都是麻的。
对方也闷哼出声,眉头皱起,似乎要醒。
沈宥青连忙退出来,心脏扑通直跳。
所幸闻溟川并没有醒,只是虚惊一场。
沈宥青松了口气,不敢再冒险,于是开了点车窗透气。
代驾来了后,他报了闻溟川家的地址。
翌日。
闻溟川原本还在睡梦中,突然……
他猛得睁开眼睛。
死死攥着拳头。
……
怎么会这样。
这到底怎么回事?
闻溟川茫然不解,忍不住呼喊:“沈宥青!”
他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下意识找沈宥青。
因为那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可沈宥青不在,他只能艰难寻找手机,给他打电话:“我被下药了,你快过来......”
那边沉默一秒,哑着声音说:“好。”
三秒不到,沈宥青赤裸着上身从浴室里走出,连裤链都没来得及拉。
“溟川,你怎么了?”
鬓发的细汗被抹走,闻溟川抬起头,眼尾湿润泛红,却透着疑惑:“好像,没事了。”
但下一秒,那种感觉再次袭来。
连心跳都变得不正常。
又乱又急,不知道在兴奋个什么劲儿。
好在很快被压下去。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沈宥青面色担忧,手放在他额头上停顿几秒,才拿开:“没发热,还好。”
“你刚刚说被下药,是怎么回事?”
居然有人干了他一直想干的事......沈宥青心底不爽极了。
黑眸危险地眯起,眼神阴骘又沉戾。
闻溟川是他的。
到底是谁想跟他抢??!
闻溟川缓慢坐起身,脸色凝重:“不知道......”
他现在觉得,那应该不是被下药。
毕竟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可感官上,他确实......
像是有人......
闻溟川……
沈宥青见他清冷孤傲的脸庞再次泛红,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他这位好兄弟,疯是疯了点,性格却很纯情。
对情爱之事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
平时一副矜贵禁欲的模样,此时眼尾却染着薄红,浅淡瞳仁蒙着层水汽,冷冽气息削弱,倒多了几分惑人的缱绻。
好想把他压在床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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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美人攻(闻溟川)VS腹黑病态受(沈宥青),宝宝们别站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