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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第2章 禁欲总裁浑身刀疤,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227 段

第2章 禁欲总裁浑身刀疤,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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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理铺惨白的白炽灯接触不良,发出嗞嗞的电流声。

飞蛾绕着灯管乱撞。

姜野站在布满黑油污的水泥地上,看着脚边的男人。

这人早昏死过去。

手指还死死抠着姜野花衬衫的衣角。

骨节顶起一层薄皮,青筋一根根梗着,绷得出奇的高。

姜野试着扯了两下。

没扯动。

血水顺着高定西装的下摆往下滴。

吧嗒。

吧嗒。

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汪成一滩暗红。

“碰瓷也挑个好地儿。”

姜野咬着牙花子,反手掀开那件被血浸透的外套。

右腹部一道刀口翻卷着皮肉。

创口边缘生生嵌着几块暗灰色的金属破片。

黑血直往外冒,顺着男人的腰腹纹理往下淌。

高爆破片。

姜野眯起眼打量。

这玩意破坏力大,伤口周围的肉都被烫熟了。

再不取出来止血,人熬不过今晚。

他懒得废话,一把攥住男人的西装后领。

连拖带拽,把这个身高过了一米九的重伤患往修理铺最里侧拖去。

死沉死沉。

男人在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这他妈平时吃多少造价的补品,长这么大块头。”

姜野骂骂咧咧。

角落里停着一辆盖着厚重防尘布的报废赛车。

底盘极低,趴在地上的野兽一般。

姜野单手把人扔在旁边的旧皮沙发上。

皮面年久失修,压出嘎吱嘎吱的响动。

他转身掀开防尘布一角,手熟练地探入赛车底盘,摸到一个藏得很深的金属暗格。

咔哒。

用力一拉,一个生了锈、涂着褪色战地迷彩的黑色急救箱被抽了出来。

箱体边缘全是撞击留下的坑洼,带出陈年硝烟味。

姜野从裤兜里摸出一根压扁的廉价烟,叼在嘴里。

没点火,纯当安抚牙床。

单手撬开急救箱锁扣。

里头压根没有常规的纱布碘伏。

全是硬核的战地军用医疗器械。

剪刀、止血钳、缝合针,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抓起一把医用剪刀,他转回沙发前。

刺啦。

姜野下手没半点轻重。

价值六位数的高定衬衫,被他几剪刀裁成了破布条。

布料撕裂,夜风倒灌进伤口。

男人喉咙里滚出低吼。

高热和半昏迷让他整个人绷得很紧。

衬衫彻底剥落。

白炽灯的光打在男人躯干上。

姜野握着剪刀的手停住了。

精悍。

爆发力。

肌肉线条硬扎扎的。

惹眼的不是身材,是那身陈年旧疤。

左胸一道贯穿刀伤,偏离心脏半寸不到。

右肩两处弹孔痕迹。

腹部还有爆炸留下的烧伤。

修罗印记层层叠叠。

姜野咬着烟嘴,乐了。

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生意人。

活脱脱一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玩得挺野啊老板。”

姜野嘟囔了一句。

时间紧。

他拧开一瓶六十五度的高浓度二锅头,直接往双手和镊子上浇洗。

狭小的空间里,刺鼻的酒糟味盖过了血腥味,转头又被常年不散的劣质机油味压了回去。

左手摁住男人的肩膀,右手捏稳镊子。

姜野眼底的散漫褪了个干净。

留下的只有稳准狠。

不用麻药。

镊子尖端直直探入血肉模糊的伤口。

叮。

金属镊尖碰到嵌在肌肉深处的破片。

脆响。

疼劲在这个当口,引爆了男人体内压着的病理性狂躁。

本该昏迷的人毫无预兆地睁开眼。

瞳孔充血发红。

没有理智。

只剩下野兽濒死反扑的本能。

姜野连缩手的时间都没有。

砰。

一只手卡住了姜野的脖颈。

力道骇人。

这股蛮牛般的蛮力将姜野整个人掀飞,连人带骨头砸在身后的工具柜上。

铁皮柜剧烈摇晃。

扳手、螺丝刀、千斤顶配件稀里哗啦砸了一地。

后背生疼。

气管被死死锁住。

嘴里叼着的烟掉在地上,沾了油灰。

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

姜野双手扣住男人的手腕,想上反关节技卸了对方的骨头。

纹丝不动。

这只手硬过生铁。

一个失血超过一千毫升、腹部重伤的人,单手就能捏断一个成年男性的颈椎。

完全违背了常理。

男人的脸逼近。

红着眼,另一只手已经摸向地上的重型管钳。

要砸碎他的头骨。

缺氧让姜野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地下黑市摸爬滚打出来的本能让他没空发慌。

退就是死。

姜野眼底也泛起狠劲。

果断松开掰手腕的双手,转而抓住自己身上那件花衬衫的外套衣襟。

这件外套穿了三天没洗。

吸饱了底盘下的机油、灰尘和劣质烟草的味儿。

酸爽至极。

嘶啦。

姜野硬生生扯下自己的外套。

迎着那股能掐断他脖子的蛮力,他不退反进,上半身往前猛压。

带着刺鼻气味的外套,被他粗暴地糊在男人那张冷厉的脸上。

捂严实了。

连嘴带鼻子全闷在里面。

浓烈的机油与烟草味,夹杂着姜野的体温,蛮横地灌入男人的呼吸道。

奇迹就这么发生了。

前一秒还握着管钳要杀人的西装暴徒,动作停住了。

充血发红的眼睛没了焦距。

那阵要拉着全世界陪葬的狂躁,被这件破衣服硬生生压平。

绷得硬邦邦的肌肉卸了力。

掐在脖子上的手松开了。

管钳掉在地上,当啷作响。

男人高大的身躯晃了两下,往前栽倒。

姜野大口喘着气,顺势接住倒下的人。

这危险到极点的活阎王,现在竟然双手死死抱着那件破花衬衫。

把脸深埋进满是油垢的布料里,拱了两下。

呼吸平稳。

安生了。

睡着了。

致命危机解除。

姜野靠着残破的工具柜,咳得撕心裂肺。

他揉了揉脖子上发紫的掐痕,狠狠啐了一口。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变态玩意。”

喘匀了气,姜野认命地抓着对方的肩膀,把抱着衣服不撒手的男人重新拖回破沙发上。

长手长脚的男人蜷缩在逼仄的旧皮沙发里,名贵西裤拖在满是油污的地上,格格不入。

偏偏那张脸埋在机油味里,睡得毫无防备。

姜野蹲在地上,捡起那根掉落的烟,擦了擦灰,重新叼回嘴里。

“五百万。”

姜野盯着沙发上的人,“少一个子儿,老子把你打包卖到黑砖窑去扛水泥。”

他站起身,从旁边扯了块相对干净的抹布,擦了擦手上的血。

伤口的破片还得取。

这活儿不好干。

刚才那一下,证明这人体能变态。

再醒过来发一次疯,这修理铺都得被他拆了。

姜野动作麻利地翻出止血钳和医用羊肠线。

抽出修理铺旁边用来绑轮胎的尼龙扎带,咔咔几下,把男人的右手直接绑在了沙发的铁扶手上。

以防万一。

干完这些,他重新用酒精给工具消毒。

左手抵住男人的胸膛,感受着那不正常的心跳频率。

偏快,跳动极其有力。

右手拿着止血钳,稳稳挑开那块被高温烫糊的皮肉。

鲜血顺着槽口涌出来。

姜野眼睛都不眨,钳尖直探底部。

机械改装讲究精度。

赛车引擎差之毫厘,上赛道就是车毁人亡。

姜野的手够稳。

在血肉模糊里找那几块不足指甲盖大小的破片,靠的不是眼,是手感。

金属摩擦声很轻。

夹住。

往外拽。

破片卡在肌肉纤维里,这一下拉扯,活人都能疼死过去。

沙发上的男人全身肌肉本能地痉挛了一下。

被绑住的右手青筋暴突,硬生生把沙发的铁扶手扯得变形。

但他没醒。

脑袋反倒往那件机油味衬衫里更深地拱了拱,呼吸急促了几秒,又被衣服上的味道安抚下来。

有效。

姜野眼皮跳了一下。

这衣服还真成了镇定剂。

动作加快。

剩下的两块小破片被接连清理出来。

扔进旁边的废弃铁盘里,发出清脆的响。

双氧水倒上去冲洗。

白色的泡沫混着血污翻涌。

穿针,引线。

姜野缝合的手法比他拧螺丝还溜。

下针不带含糊,每一针都走在皮肉受力最小的节点上。

拉线,打结,剪断。

干脆利落。

处理这种伤,他熟。

以前在地下赛场,翻车爆炸是常事。

黑市没医生,全靠自己硬扛。

包扎完最后一道绷带,姜野出了一身汗。

他站起身,踢了踢男人的鞋尖。

高定皮鞋沾了点泥水,鞋面光亮。

“命保住了。睡吧。”

姜野顺手捡起地上被他剪成布条的外套和衬衫。

翻了翻口袋。

钱包,没有。

手机,没有。

只有内兜里滑出来一张名片,硬卡纸材质,烫金的。

姜野两根手指夹起名片。

借着惨白的白炽灯光看过去。

上头没印什么头衔,干干净净三个字。

陆霆洲。

背面印着一串私人号码。

“陆霆洲。”

姜野把这三个字在舌尖过了一遍。

有印象。

京圈名利场上那个说一不二的财阀掌权人?

那个把对手逼跳楼,自家亲戚都敢往死里整的西装暴徒?

姜野把名片随手揣进兜里。

没当回事。

管他是太子爷还是玉皇大帝。

进了这间破修车铺,就是他姜野的病人。

病人就得交医药费。

姜野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到底,落了锁。

后半夜的雨下大了。

雨水砸在单薄的铁皮门上,哗啦啦作响。

他搬了个破塑料板凳坐在沙发旁边。

长腿交叠,一边转着手里的梅花扳手,一边盯着沙发上的陆霆洲。

男人那张脸确实生得好。

轮廓深,骨相锋利。

就算现在半死不活地躺在破沙发上,那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也一点没少。

只可惜,这位不可一世的京圈大佬,现在正死死抱着一件十几块钱的地摊花衬衫,睡得像条护食的狗。

姜野把玩着扳手,盘算着明天怎么敲这笔竹杠。

前几天刚被那个傻叉前男友连带白月光一起嘲讽了一通。

说他是个混吃等死的底层修车工,上不得台面。

当时姜野懒得搭理。

几条杂鱼,不值当他发疯。

但他现在确实缺钱。

赛车要换的配件还没着落,房东又在催租。

这五百万,他要定了。

明天这尊大佛醒了,要是敢赖账。

姜野有的是办法让他把吃进去的吐出来。

扳手在指尖转出残影。

姜野打了个哈欠。

熬大夜伤肝。

他往椅背上一靠,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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