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主卧。
姜野从几百万的顶级床垫上爬起来,揉了揉酸痛的后腰。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瞪着靠在床头的陆霆洲。
“你他妈属打桩机的?”
姜野骂骂咧咧。
昨晚在地下车库的引擎盖上,这老男人简直疯了。
非说他大半夜乱跑,变着法地折腾他。
那辆银色超跑的引擎盖,现在估计还留着他的指印。
陆霆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神色餍足。
“是你不听话。”
陆霆洲语气理直气壮。
“大半夜不睡觉去拆零件,你需要一点惩罚。”
姜野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扯。
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去衣帽间找衣服。
昨天那套纯黑战术服就扔在地上,胸口和腰侧都被揉得皱巴巴的。
非磁性拉链都快被扯坏了。
姜野捡起来比划了一下,直接扔回地上。
“这破战术服太紧了。”
姜野满脸嫌弃。
“勒得老子喘不过气,你是不是故意把尺寸报小了?”
陆霆洲走过来,从背后揽住他的腰。
“我亲手量的,一寸都不差。”
“是你最近长肉了。”
陆霆洲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摸。
姜野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滚蛋,老子那是肌肉。”
他懒得去找自己的衣服,随手从衣柜里扯出一件陆霆洲的白衬衫。
直接套在身上。
陆霆洲比他高半个头,肩宽也比他宽。
这件昂贵的高定白衬衫穿在姜野身上,显得格外宽大。
领口微敞,露出大片冷白色的肌肤。
锁骨上密密麻麻,全是被陆霆洲昨晚啃出来的殷红印记。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随着他的动作,结实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野性里透着一股要命的诱惑。
陆霆洲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换一件。”
陆霆洲嗓音哑了。
“不换,就这件挺好。”
姜野故意气他。
他一边系扣子,一边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老子今天就穿这个,凉快。”
陆霆洲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最高级的猎手,往往以最不要脸的姿态护食。
他绝对不会让别人看到姜野这副样子。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走进奢华的餐厅。
长长的流理台上,已经摆好了顶级厨师准备的丰盛早餐。
姜野直接蹦上流理台,两条长腿悬在半空晃荡。
白衬衫的下摆顺势往上缩了一截,大腿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陆霆洲走过去,双手撑在流理台边缘,直接把他圈在双臂之间。
“下来坐好。”
陆霆洲皱眉。
“不下,这儿视野好。”
姜野挑衅地看着他。
陆霆洲没再坚持。
他转身端起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姜野嘴边。
“喝了。”
姜野看着那杯白花花的液体,眉头拧成死结。
“老子不喝这玩意儿,拿走。”
“你昨天就没喝。”
陆霆洲语气不容置疑。
“老子是修车的,不是吃奶的娃娃!”
姜野抗议。
“你当喂猫呢?”
“猫都没你难伺候。”
陆霆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昨晚体力太差,需要补钙。”
姜野气笑了。
“我体力差?老子能单手卸轮胎!”
“那是谁昨晚在车库里哭着求我慢点?”
陆霆洲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姜野耳根猛地一烫。
“放屁!那是你不要脸!”
陆霆洲轻笑一声,端着杯子往前递了递。
“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姜野瞪着他,满脸写着不屈服。
陆霆洲直接仰头喝了一大口牛奶。
然后捏住姜野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温热的牛奶顺着两人相贴的唇齿渡了过去。
姜野被迫咽下那口牛奶,差点呛到。
“咳咳咳……你他妈疯了?”
姜野推开他,剧烈咳嗽。
唇边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泡。
陆霆洲眼神幽暗,粗糙的指腹抹去他嘴角的奶渍。
然后放进自己嘴里,慢慢舔了一下。
“真甜。”
陆霆洲声音沙哑。
姜野被他这副衣冠禽兽的样子搞得头皮发麻。
“我自己喝!”
姜野一把抢过杯子,仰头灌下去。
陆霆洲看着他吞咽的动作,眼神越来越深。
大手顺着姜野的大腿往上滑。
直接探进宽大的白衬衫下摆。
滚烫的掌心贴上姜野腰侧的软肉,恶意地揉捏了一下。
“嘶……”姜野浑身一僵,腰眼瞬间软了。
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
“你手往哪摸呢?”
姜野咬牙切齿。
“检查你长没长肉。”
陆霆洲理直气壮。
指腹在他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打转。
姜野呼吸乱了,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就在这时,餐厅的雕花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小叔!黑市那边有消息了……”
陆子轩急吼吼地冲进来。
手里还拿着一份机密文件。
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餐厅里。
陆霆洲把姜野圈在流理台前,两人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姜野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两条大长腿晃得人眼晕。
而他那位活阎王小叔,手正探在姜野的衣服里。
陆子轩脑子里“轰”的一声。
“啪嗒。”
手里的加密文件散落一地。
陆子轩吓得结巴了:“小、小、小叔……姜爷……”
他恨不得当场挖了自己的眼睛。
这他妈是他能看的吗?
姜野觉得丢面子,脸都快烧起来了。
他用力推着陆霆洲的胸膛,想从流理台上跳下来。
“起开,有人看着呢。”
姜野压低声音骂道。
陆霆洲却根本不松手。
他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铁臂死死掐着姜野柔韧的腰肢,强行把人扣在自己怀里。
“别动。”
陆霆洲嗓音低沉。
他转过头,冷眼扫向门口瑟瑟发抖的陆子轩。
那眼神里的杀气和占有欲,毫不掩饰。
像一头护食的恶狼,警告任何人不许靠近他的所有物。
陆子轩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对不起小叔!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滚!”
陆子轩转身就要跑。
“站住。”
陆霆洲冷冷开口。
陆子轩僵在原地,欲哭无泪。
姜野被陆霆洲死死按在怀里,耳根烫得像要滴血。
这老男人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当着自己侄子的面宣示主权,是不是有病?
姜野气不过,抬起脚。
狠狠一脚踩在陆霆洲那双价值不菲的高定皮鞋上。
陆霆洲闷哼一声,眉头微皱。
但他掐在姜野腰上的手依然纹丝不动。
甚至还惩罚性地在那块软肉上捏了一把。
拉扯感瞬间拉满。
“嘶……”姜野倒吸一口凉气,狠狠瞪他。
陆霆洲推了推金丝眼镜,这才转头看向陆子轩。
“捡起来,说话。”
陆霆洲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活阎王做派。
陆子轩赶紧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把文件捡起来。
他根本不敢抬头看流理台那边。
“小、小叔。”
陆子轩咽了口唾沫,声音还在发抖。
“那辆领航车,我带人去黑市找到了。”
姜野听到这话,瞬间忘了腰上的那只手。
他猛地直起身子,眼神变得锐利。
“车呢?在哪?”
姜野急切地问。
“还在黑市。”
陆子轩赶紧回答。
“卖家坚持要线下交易才肯交货,不过......”
“不过什么?有屁快放。”
姜野没耐心。
“不过买家给我了我们一个东西。”
陆子轩双手捧着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递了过去。
陆霆洲松开姜野,接过密封袋。
袋子里装着一个烧得发黑的金属打火机。
姜野看清那个打火机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阿鬼的打火机。
三年前,阿鬼上车前,还用这个打火机给他点过烟。
打火机的金属外壳上,刻着一个粗糙的“鬼”字。
“这东西是是买家给的?”
姜野嗓音沙哑。
“是的。”
陆子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姜野死死盯着那个打火机,呼吸变得粗重。
三年前的火那么大,连骨头都烧成了灰。
怎么可能刚好留下一个完好无损的打火机?
这绝对不是巧合。
这是有人故意留给他的线索。
或者说,是极度嚣张的挑衅。
陆霆洲敏锐地察觉到姜野的情绪变化。
他一把将姜野重新按回怀里,手掌在他后背安抚地顺着。
野狗的软肋不需要藏着,只需要有人替他把撕裂伤口的人剁碎。
“卖车的人查到了吗?”
陆霆洲冷声问陆子轩。
陆子轩摇了摇头,脸色极其难看。
“那人是个中间商,真正的买家不是他。”
姜野冷笑一声,从陆霆洲怀里挣脱出来。
他跳下流理台,宽大的白衬衫随着动作飘起。
“既然他们敢把车抛出来,就说明他们忍不住了。”
姜野咬着牙,眼底全是凶光,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我要亲自去一趟黑市,把那辆车拆了。”
“就算只有一堆废铁,我也能找出线索。”
陆霆洲看着他发狠的样子,眼底满是纵容。
“我陪你去。”
陆霆洲开口。
“你去干嘛?你懂修车吗?”
姜野瞥了他一眼。
“我不懂修车,但我懂你。”
陆霆洲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发疯的时候,只有我能拉住你。”
姜野愣了一下,心里某个地方猛地塌了一块。
这老男人,情话说得一套一套的。
“行吧,老板。”
姜野挑起嘴角,笑得野性十足。
“不过去之前,你得先给我换套衣服。”
姜野扯了扯身上的白衬衫。
“穿成这样去修车,老子怕你忍不住在车库里又发情。”
陆霆洲眼神一暗,直接把人扛上肩膀。
“那就在去之前,先办点正事。”
“陆霆洲你大爷!放老子下来!”
姜野气急败坏地大骂。
他用拳头砸陆霆洲的后背:“你腹部的伤口不要了?!再裂开老子可不给你缝!”
“那就流干了算。”
陆霆洲毫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