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
陆霆洲叫他的名字。
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姜野被他强行转过身,身上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直接掉在地毯上。
他还没来得及骂人,陆霆洲已经压了下来。
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他。
陆霆洲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低头咬住他的嘴唇。
这不是亲吻,这是野兽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姜野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后背抵着冰冷的玻璃门。
“你他妈……”姜野好不容易偏过头,大口喘气。
陆霆洲顺势将他打横抱起。
一米九的大个子,抱起同样高大的姜野毫不费力。
直接把人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姜野刚想翻身,陆霆洲已经压了上来。
“伤口不要了?”
姜野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陆霆洲闷哼一声,脑袋埋进他颈窝。
“睡觉,我不动你。”
他死死抱着姜野,像抱着一块救命的浮木。
姜野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计较。
夜深人静。
主卧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姜野却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睡不着。
他常年睡地下室的硬板床,这几百万的顶级床垫太软。
睡得他浑身骨头缝都在发酸。
姜野小心翼翼地拿开陆霆洲横在腰上的手臂。
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他随手套上一件黑色工装背心,连拉链都没拉。
光着脚踩着地毯,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主卧。
地下车库。
这里停满了陆霆洲的限量版超跑,随便砸一辆都够买条街。
姜野的目光却越过那些豪车,落在角落的一堆废旧零件上。
那也是陆子轩下午刚拉回来的一堆破铜烂铁。
姜野蹲下身,随手拿起一把扳手。
熟练地拆卸着一个报废的发动机缸体。
机油味在空旷的车库里散开。
这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主卧里。
身侧的温度消失不到十分钟。
陆霆洲猛地睁开眼。
猩红瞬间爬满眼底,狂躁症像脱缰的野狗一样撕咬着理智。
“姜野!”
陆霆洲掀开被子,连鞋都没穿。
他像个疯子一样冲出主卧,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直到他冲进地下车库。
浓重的机油味混着熟悉的劣质烟草味,猛地撞进鼻腔。
陆霆洲的脚步猛地顿住。
不远处,姜野正坐在地上。
背心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手上沾满了黑色的机油,正拿着扳手拧螺丝。
听见动静,姜野回过头。
“醒了?”
姜野挑了挑眉,扬起手里的扳手。
陆霆洲没说话。
他死死盯着姜野,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疯狂还没完全褪去。
姜野刚想站起来,陆霆洲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一股蛮横的力道将他猛地往上一提。
“砰!”
姜野被狠狠按在一辆银色超跑的引擎盖上。
冰冷坚硬的金属车身,瞬间贴上他滚烫的后背。
姜野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姜野皱着眉骂道。
陆霆洲一言不发,单手扯下脖子上那条昂贵的真丝领带。
他动作粗暴至极。
直接将姜野沾满机油的双手反剪在头顶。
用领带死死绑住他的手腕。
领带勒进皮肉,姜野闷哼一声。
“陆霆洲!”
姜野火了,抬腿就要踹。
陆霆洲强硬地挤进他双腿之间,用膝盖死死压住他。
“为什么跑?”
陆霆洲嗓音哑得可怕,带着致命的偏执。
姜野气笑了。
“老子睡不惯那破软床,下来摸摸零件不行?”
陆霆洲根本听不进去。
他只知道,他一睁眼,他的药不见了。
这种失控的恐惧感,让他想把眼前这个人彻底锁死。
陆霆洲低下头,猛地吻住姜野的嘴唇。
带着毁灭一切的凶狠。
牙齿磕在嘴唇上,瞬间尝到了血腥味。
姜野手腕被绑着,双手全是机油,根本没法反抗。
他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这头野兽的撕咬。
冰冷的车身和陆霆洲滚烫的体温形成极致的温差。
刺激得姜野浑身肌肉都在发抖。
陆霆洲的舌尖强行撬开他的牙关。
贪婪地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粗糙的掌心顺着姜野敞开的背心探进去。
毫无顾忌地揉捏着他紧绷的腰腹。
“唔……”姜野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那股酥麻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爬。
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没有挣扎。
骨子里的野性让他对这种粗暴的对待不仅不反感,反而觉得刺激。
姜野放松了身体,任由陆霆洲把他按在车上发疯。
他甚至主动迎合上去,用舌尖勾了陆霆洲一下。
这一个动作,彻底点燃了陆霆洲的引线。
陆霆洲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一把扯烂姜野身上那件碍事的背心。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刺耳。
陆霆洲的嘴唇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
在锁骨和胸膛上留下一个个刺眼的红印。
“你是我的。”
陆霆洲咬着他的喉结,声音含混不清。
姜野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又性感的弧线。
他胸口剧烈起伏,沾着机油的手指无力地蜷缩着。
“行,你的。”
姜野喘着粗气,笑得痞气十足。
“老子就在这,你敢弄死我吗?”
陆霆洲眼底的猩红终于被他这句话安抚下来。
他停下动作,把脸埋进姜野的颈窝里。
大口大口地吸着他身上那股混着机油味的汗香。
狂躁症的余波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却被这股味道死死压制。
“不敢。”
陆霆洲声音闷闷的,像只护食的恶犬。
“我舍不得。”
姜野心里某个地方猛地塌了一块。
他动了动手腕,领带绑得太紧。
“舍不得还不给老子解开?”
姜野踹了他小腿一脚。
陆霆洲没动。
他抬起头,眼神幽暗地盯着姜野被扯烂的背心。
还有那几道被车前盖硌出来的红痕。
“不解。”
陆霆洲理直气壮。
他直接伸手,把姜野从引擎盖上抱了起来。
姜野双手被绑在头顶,只能被迫挂在陆霆洲脖子上。
“你他妈又干嘛?”
陆霆洲抱着他往电梯走。
“回房间。”
陆霆洲嗓音沙哑得要命。
“床太软睡不着,那就做点别的。”
姜野瞪大眼睛,看着这老男人一本正经地耍流氓。
“你腹部的伤不要了?!”
陆霆洲低头,在他破皮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裂了你再缝。”
“今晚,你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