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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第101章 鉴定书上的惊天大瓜,大长老带人逼宫
149 段

第101章 鉴定书上的惊天大瓜,大长老带人逼宫

149 段

特助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怕——他跟了陆霆洲七年,见过中东战场的硝烟,见过金融风暴的崩盘,没什么能让他发抖的。

但手里这份刚打印出来的DNA比对报告,纸张边缘已经被他攥出了褶皱。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

“进。”

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特助推门进去。

陆霆洲坐在床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被扯得皱巴巴的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绷带。

他的右肩缠着纱布,是渔港那晚挡下的冷枪留下的。

姜野还睡着。

他侧躺在床的另一侧,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撮黄毛。

呼吸均匀,睡得很沉——昨晚审陆潜审到凌晨四点,是他把人从审讯室里扛出来的。

陆霆洲的目光从姜野脸上收回,落在特助身上。

“说。”

特助把报告递过去。

陆霆洲接过来,翻开。

第一页是两份样本的编号:一份是陆霆洲的,一份是陆潜的。

第二页是基因位点比对。

二十五个核心位点,其中有六个完全匹配,其余位点的差异值也远远低于随机匹配的阈值。

结论栏用加粗黑体字印着一行话:

**“样本A与样本B存在亲缘关系,符合叔侄/伯侄关系,亲缘概率为99.97%。”

**

陆霆洲的手指在纸页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把报告合上,放到床头柜上,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旁边的人。

“陆怀瑾是老头子的私生子。”

他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

特助点头。

“根据比对结果,陆潜是陆怀瑾的儿子。而陆霆洲先生您与陆潜存在亲缘关系,这只能推导出一个结论——陆怀瑾与您已故的陆老爷子有血缘关联。结合三长老之前的供词和阿鬼的证词,我们有理由相信,陆怀瑾是老爷子在婚前所生,也就是……”

“私生子。”

陆霆洲替他说完。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姜野在被子里动了一下,翻了个身,面朝陆霆洲的方向,但眼睛没睁开。

他的睫毛很长,沾着一点潮湿的水汽,像是刚做完什么梦。

陆霆洲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三年前的边境血案,他为什么要杀姜野的车队?”

特助早就梳理过逻辑链。

“因为训练路线暴露了走私通道。陆怀瑾当年用那条通道运军火,姜野的车队经过时拍到了证据。按照陆潜的说法,陆怀瑾需要清除所有目击者。”

“所以他杀了十三个人。”

“是。”

陆霆洲低头,看着姜野安静的睡颜。

三年前。

那时候他还不认识这个黄毛,还不知道有个人会用廉价机油和劣质烟草的味道治愈他折磨了六年的狂躁症。

那时候姜野只是一个在城中村修车的、被顾承安抛弃的“底层混混”。

可他曾经是赛道上的神。

他曾经有十三个兄弟。

他曾经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对着镜头比中指。

然后一夜之间,全没了。

陆霆洲收回手,站起身。

“他诈死,是为了洗白身份回来抢家主之位。”

这句话没有情绪起伏,像是在分析一个商业案例。

但特助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就在这时,庄园的警报骤然响起。

不是普通的安保警报,是最高级别的外敌入侵警报——尖锐的鸣笛声穿透主卧的隔音墙,刺得人耳膜发痛。

姜野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翻身坐起,右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面的军用匕首。

黄毛炸着,眼神还带着刚醒的迷茫,但杀意已经从骨子里渗出来了。

“什么情况?”

特助的对讲机响了。

他按下接听,听了三秒,脸色骤变。

“大长老带了上百号人,强行撞开了外院大门。”

陆霆洲走到落地窗前,按下电动帘的开关。

帘子缓缓升起,露出庄园外院的全景。

草坪上停了二十几辆黑色越野车,车门打开,穿着统一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出。

不是陆家的安保——陆霆洲三天前已经把所有外聘安保全部清退,现在守庄园的都是他自己的人。

大长老站在最前面。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手里拄着龙头拐杖,身后跟着几十个陆家宗亲。

那些人有的穿着唐装,有的穿着西装,年龄从四十到七十不等,但表情出奇地一致——冷漠、傲慢,带着一种“清理门户”的正义感。

大长老抬起头,正好与三楼落地窗后的陆霆洲对视。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特助调出了外院的扩音系统,大长老的声音立刻传遍整个庄园。

“陆霆洲!你身患狂躁症多年,心智不全,不配执掌陆家百年基业!今日我受宗亲会委托,特来收回家主印章,另择贤能!”

姜野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陆霆洲身边。

他眯着眼看了几秒,嗤笑一声。

“老头子挺能装啊。”

大长老还在外面叫嚣,手里扬起一份文件。

“这是陆潜的DNA鉴定报告!陆怀瑾才是陆老爷子的亲生血脉,他陆霆洲不过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今日我等要迎回真血脉,清理门户!”

话音刚落,外院大门处传来一声闷响。

陆子轩带着几个保镖试图阻拦,被大长老身边的雇佣兵一脚踹在胸口。

二十三岁的年轻人踉跄后退,撞在铁艺栏杆上,脸色煞白——肋骨断了。

姜野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转身走向衣帽间,从里面翻出一件黑色T恤套上,又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把跟了他多年的重型管钳——六十斤重,全长一米二,钳口能咬穿十毫米厚的钢板。

陆霆洲看着他。

“你要出去?”

“嗯。”

“外面有上百个拿枪的。”

姜野把管钳扛在肩上,回头看他。

“那又怎样?”

他笑了一下,露出虎牙,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

“今天老子来处理垃圾。”

陆霆洲沉默了两秒,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把手枪,递给他。

姜野接过枪,掂了掂重量,又扔回床上。

“用不着。”

他说,“管钳够了。”

说完,他拉开主卧大门,走了出去。

特助想拦,被陆霆洲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让他去。”

“但是——”

“你去调战术小队,在内庭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

特助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快步离开。

主卧的门重新关上。

陆霆洲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姜野的身影穿过走廊,消失在楼梯口。

三分钟后,庄园主楼的大门被从里面推开。

姜野走了出来。

他穿着黑色T恤和工装裤,脚上是一双沾满油污的劳保鞋。

手里提着那把加长重型管钳,管身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刀。

大长老看到只有他一个人出来,眯起了眼睛。

“你就是那个修车工?”

姜野没说话,只是往前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呼吸点上。

那些黑衣保镖本能地摸向腰间的枪套,手指搭在扳机上。

“站住!”

大长老身边的一个雇佣兵头目厉声喝道,“再靠近一步——”

姜野抡起管钳。

动作没有任何预兆,快到连残影都来不及捕捉。

六十斤重的管钳在他手里轻若无物,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狠狠砸在雇佣兵头目身前的防弹盾牌上。

“铛——!”

金属撞击的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

防弹盾牌是军用级别的,能挡住七点六二毫米口径的步枪弹。

但在管钳的暴力碾压下,盾牌表面瞬间凹陷,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第二下。

管钳砸在同一个位置。

盾牌彻底碎裂,钢化玻璃渣飞溅,有几片划过大长老的脸颊,留下细小的血痕。

全场死寂。

那些陆家宗亲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穿着破旧T恤、满身机油味的“底层修车工”,单手提着一把足以砸穿装甲车的重型管钳,站在上百个持枪保镖面前,脸上没有半点惧色。

姜野吐掉嘴里叼着的半根烟。

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大长老脚前。

“老东西。”

他说,“老子给你个机会。”

他抬起管钳,指向大长老的鼻尖。

“带你的人,滚。”

大长老捂着脸上的血痕,脸色铁青。

他活了六十七年,从没被一个晚辈这样指着鼻子骂。

更何况这个晚辈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野狗、一个靠陆霆洲养着的男宠。

“开枪。”

他咬牙切齿,“给我打死他。”

保镖们互相看了一眼,手指扣上扳机。

姜野没动。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管钳垂在身侧,目光扫过面前黑洞洞的枪口。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谁先开枪,老子就先送谁下去见阎王。”

就在这时,二楼的落地窗前,陆霆洲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淡淡地扫过楼下的闹剧。

然后他抬手,扔下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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