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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猫great第32章 北京北京
112 段

第32章 北京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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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背了一书包的课本作业,闲暇时便掏出书来看,左奇函调侃他才上高中便奔着考研去了。

实则这次来重庆不是上课就是录物料,并没多少空闲时间可以看书。

这个培养计划使得大家有更多的相处时间,不知不觉中感情更上一层楼,每天都过得挺开心。

但一个多月的训练过去,验收结果的日子要到了。

考核又至。

经过沉淀,张函瑞觉得自己心态变得平和许多。主要原因还是准备充分,完全没有杞人忧天的必要。

他从老师提供的几首考核歌曲中,选择了一首英文歌。

这首歌是一位他喜欢的女歌手曾在大学考试时唱过的,难度颇高,尤其体现唱商。

他坐在椅子上等候时还稍微有些忐忑,但当拿到话筒的那一刻犹如吃下定心丸,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安心。

音乐响起,张函瑞闭上眼睛。

他拉了一个长音,声音从胸腔慢慢往上走,走到头腔,再转个弯落下来。

变声期进入尾声,他的厚嗓听着干净,干净里又藏着技巧。

张函瑞换气处理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高音转换假声流畅丝滑,低音稳稳落在每一个音节上。

娴熟得好像老灵魂住进少年的壳子里。

最后一个音符落地,练习室里响起掌声。张函瑞觉得自己发挥得不错,考核老师更是不吝夸赞,几乎找不出任何缺点。

得到肯定后,张函瑞笑得眼睛亮晶晶。

这次考核不算成绩,但声乐部分最最亮眼的当属张函瑞无疑。此外,他的舞蹈表现也很不错。

顺利的考核使得他一整天都身心愉悦。

假期眨眼便过去,杨博文才叹小聚又要分别,实在有些不舍,重庆这边却已经计划着去北京上大师课了。

张函瑞洗过澡便开始收拾东西,证件耳机数据线什么的。衣服倒不用带,公司会提供,只消备些贴身的即可。

他从枕头底下翻出护身符,放到包里收好。

他出远门就得带着护身符才安心,不带总觉得若有所失。

母亲趁着他收拾的间隙,整理出来一包常用药,要他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公司有人管生活起居,但不是自己的孩子,要照顾的人又多,必定做不到处处体贴。儿子总生病,做母亲的免不了挂心。

母亲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许多,张函瑞全应是。

他逮住张建国的尾巴,捞到怀里狂吸:“国咪咪,我又要走了哈,希望回来你还是恁个爱我,照顾好我妈哈。”

母亲哭笑不得,对着个猫说这些像什么话,它又听不懂。

张建国喵了一声,用鼻尖蹭了蹭张函瑞的下巴。

张函瑞惊喜得瞪大眼睛,侧过脸在国咪毛茸茸的脑袋上蹭了又蹭:“妈,它听得懂诶!”

母亲只端详他的笑颜。

十月中旬,重庆的六颗小星星启航,将与第七颗星星汇合。

飞机深夜落地北京。

待他们一行人回到宿舍洗漱完毕已经凌晨三点多,工作人员将宿舍收拾一番,理出两个新房间,让他们暂且乱睡一晚上。

三个人一个房间,张桂源、陈浚铭和陈思罕一间,张函瑞、王橹杰和左奇函一间。

张函瑞找出水乳涂脸,王橹杰晃悠到他附近,一直在揉眼睛。

“要不要护肤?”张函瑞问道。

王橹杰摇头拒绝:“眼睛好痒。”

“你别揉,小心结膜炎。”张函瑞伸出手制止他,“就是红眼病,你知道吧,我表姐过年那段时间就得了。”

王橹杰难受得只能坐在床上晃荡双腿,一下子啃手指,一下子拿头撞墙。

张函瑞想起自己有母亲装的药包,于是翻找起来,希望能够找到对症的药。

左奇函在一旁提醒道:“这个病好像分好几种,怕是不能乱涂药哦。”

他说的没错,结膜炎常见有细菌、病毒和过敏三种分型,得根据临床症状和实验室检查才能确诊,不能滥用抗生素。

张函瑞找了半天发现有支左氧氟沙星,但听了左奇函的话,还是没给王橹杰用。

“我想起网上有个段子,说病人右眼不舒服,医生给开了左氧氟沙星,”张函瑞试图转移王橹杰的注意力,“病人就说他是庸医,应该开右氧氟沙星。”

左奇函笑了半天,王橹杰只是扯了扯嘴角,努力克制自己不用手揉眼睛。

第二天几个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吃过午饭上了一下午文化课,直到傍晚才和杨博文汇合。

张函瑞一语成谶,今早起床王橹杰两只眼睛便水肿发红。

车上,他一直用手给眼睛扇风,希望这样能够缓解。

张函瑞和左奇函见状,也伸出手给王橹杰的眼睛扇风。

王橹杰被逗笑,两只手得了空闲,分别搭在他们二人的腿上拍拍。

到公司之后,他们做好妆造便开始录物料,录完又玩了个分房的小游戏。

最终的分房结果与之前随便睡的大差不差。橹瑞奇依旧一间,加了个陈思罕,睡四人间,一个上下铺,两张单人床。

桂铭一间,加个杨博文,睡三人间,一个上下铺,一张单人床。

值得一提的是,张桂源分房游戏得了最后一名,惩罚是需要叫大家起床。

回到宿舍,三人间的几个人率先洗漱。

陈浚铭要开空调,睡上铺的杨博文不同意,于是两个人拉扯起来。

陈浚铭提议让杨博文张桂源两个上下铺调换,张桂源才不要上去对着风口吹,于是一口回绝。

协调无果,杨博文最终直接睡到陈浚铭床上去。

四人间在发疯,主力为陈思罕同学。

时间挺晚的了,助理老师嫌他们吵,索性将房间里的灯关了。

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王橹杰的床正对卫生间,空间设计原因,熄灯过后,卫生间的入口显得幽深空洞,窈然若渊。

他仅仅在自己的床上躺了半分钟便决定去霸占别人的床,这个幸运儿毫无疑问是张函瑞。

张函瑞洗漱完回房间就看见王橹杰鸠占鹊巢,心安理得地躺在自己床上。

张函瑞爬到床上,无声抗议。

王橹杰说道:“你的床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跑到下面去了。”

张函瑞汗颜,心道算了,孩子想干啥就干啥吧。

张函瑞的床在上铺,但左奇函视爬梯若无物,直接踩着侧边的横杆三两下上去,一边咯咯笑个不停,一边挠王橹杰脚心。

陈思罕随后加入战场。

张桂源躺在床上,不知怎的,总觉得四肢沉沉。隔壁还在玩闹时,他已经进入梦乡。

第二天工作人员把他喊醒。

杨博文已经去学校上课了,陈浚铭还在呼呼大睡。张桂源洗漱过后,决定先去把隔壁的叫醒。

他拿着道具快板,推开四人间的门,里头静悄悄,黑漆漆,多亏有摄像老师打光,不然什么都看不见。

他大吼一声起床了,无人理睬。

张桂源决定逐个击破,采用就近原则,先将靠墙单人床的人叫醒,扯了两下被子便开始打快板。

他有节奏地喊道:“起床了,起床了!”

那人哼了两声,没醒。

他又转战另一张对着卫生间的单人床,那张床空空如也,摄像老师说这床的主人换到上铺去了。

张桂源记得这间房睡上铺的是张函瑞。

他凑近了看邻近的下铺,那人睡的靠墙,只露出个乱糟糟的头发,大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根本看不出是谁。

摄像老师说是陈思罕,但床上分明有股张函瑞的味道。

他爬到上铺,掀开被子看脸,是王橹杰。于是敲起快板:“王橹杰!起床了!王橹杰!起床了!”

王橹杰挣扎了一下。

张桂源道:“不对啊,还有一个人呢?”

张函瑞哪去了?

摄像老师答:下铺有两个人。

张桂源再去看,才发现方才陈思罕睡在床沿,被子蒙着脸,压根看不见,此时脑袋露出来了才知道有个人。

那睡在里头的果然是张函瑞,他就说这张床上有张函瑞的味道。

张桂源喊了陈思罕几声,陈思罕没反应,于是张桂源又从头把他们几个都闹了一轮,独独没有管张函瑞。

左奇函妥协地喊了几声:“起了起了。”

王橹杰也坐了起来:“好好好。”

张函瑞早上有课,而且不是个爱赖床的主,听到那么大动静该自己醒了才是。张桂源抓抓耳朵,思考要不要喊张函瑞。

张桂源有点不敢闹他。

光打在下铺,张函瑞艰难地挣开一只眼睛。张桂源连忙见缝插针道:“起床,你要上课啊张函瑞。”

张函瑞活动了一下胳膊,翻身答道:“好,让我准备一下。”

张桂源莫名联想到之前和张函瑞去吃串串时的对话。

“准备当中。”

“准备什么?”

“准备生病。”

他没忍住笑,扭头对摄像老师说道:“他说他要准备一下。”

陈思罕用被子蒙住脑袋:“我也准备一下。”

张桂源又回房间叫陈浚铭,浚铭宝宝被叫醒,坐起来就咧着嘴冲他笑,一个总莫名其妙开朗的小孩。

叫早任务完成。

张函瑞洗漱好来到客厅时,张桂源正靠在沙发上喝牛奶,见张函瑞过来,他颔首示意,早餐在桌上。

桌上放着一袋牛奶和一个面包。

张函瑞把面包叼嘴里,打开背包,将牛奶塞到包里。张桂源起身,二人一起离开宿舍。

北京的公司与宿舍距离挺远,加上堵车,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已经九点多。

他们俩早上有两节声乐课,课程结束吃过午饭才去和其余五人汇合,接着赶去上大师课。

大师课又分小班和大课。

由于行程安排冲突,给练习生们购买的大师课需要大小混合着上,小班即七颗星星,大课则要和其他报名的同学拼盘。

今天下午两种课都有。

大师教学全是干货,干的张桂源想喝口水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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