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九州将人抱上楼,轻轻放在床上,开始解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林风用力抓着领口不让他动。
“给你洗澡。”
“我自己洗。”
“不行,你身上的伤口不能泡水,我帮你洗。”
林风像粽子一样被剥光,被抱进浴室,权九州让他站在浴池中,用花洒给他慢慢清洗,避开了手术伤口,用毛巾给他轻轻擦拭。
在隋家每次都是林风自己洗澡,不止一次的把水和沐浴露弄到伤口上,要不是李若溪自制的消炎药,怕是早就发炎去医院挂点滴了。
洗完澡给他擦干后,直接将人塞进被窝,权九州也钻了进来,两个刚洗完澡的身体靠在一起有点微凉。
别墅里的恒温系统四季如春,林风并没有感觉到冷,但权九州感觉他冷,用身体给他暖,自己却成了小火炉。
权九州回想在餐厅时他对自己的戏弄,随手关掉卧室灯。
“哥哥,你住手。”林风抓住他的手,很快他自己的两只手都被权九州钳制住。
“你说了不算。”
林风有点惊慌,“别,别乱动。”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吻住。
林风知道逃脱不掉,只能尽量躲闪。
(上段一直被审核,改了又改,只好分开写,大体就是这么个意思,自行补脑,还望各位宝子们见谅。)
“权九州,我讨厌你,不要睡在我的卧室,回你的房间去。”
“乖乖,你连你自己都嫌弃?”
林风快速下床从衣柜中找出睡衣穿上。衣柜中整齐的挂着他的衣服,有以前的,还有新买来没摘吊牌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让他不经意间想起了那些欠条。
权九州洗手出来,林风已经撤掉床单,被子被随意扔在地上。
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床品,权九州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很快管家就敲门进来,身后还带着一个女佣。
在林风诧异的目光中,佣人和管家带着胶皮手套迅速将新床单铺好,顺带换了被套,动作极其麻利,全程一言不发,眼睛也不乱看,换好后带着需要换洗的床单被套离开。
“权九州,你就是故意的,我只不过在餐厅戏弄你一下,你就让人来看我的笑话,是不是以后我们同个房,你都要昭告天下?”
林风气的趴在新换的被子上大哭,用了用力,也没有挤出眼泪。
原来真伤心和假伤心,都装不出来。
他知道权九州是为了向管家和佣人宣誓他的主权,晒晒他们的恩爱,但那种戏弄人又很快被戏弄回来的感觉,很不爽!
“权九州,我斗不过你,你就不能让着我一点,你就这么一点亏都不吃,谁都不让,我父母怎么放心把我交给你?”
林风也不知道怎么就在无意中把自己的父母搬了出来,原来有爹妈的孩子,心里好踏实。
“乖,别哭,是我错了,下次我哄你好不好?”权九州嘴里认着错,手却不老实。
“讨厌你。”林风猛然起床,脸上并没有泪,气急败坏的走出卧室,到了另一间卧室。
“哐……”
房门被重重关上,从里面传来反锁的声音。
权九州这才知道自己玩笑开过了,他就是想逗一下林风,没想到把人惹急了。
轻轻敲了敲房门,“乖乖,开门好不好?我向你道歉。”
没有回应。
“乖乖,我错了,以后不逗你了,随你惩罚好不好?”
还是没有回应。
权九州知道怎么拿捏他,干脆往房门上一靠,“乖乖,你先睡,我在这里陪你,直到你消气为止。”
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在房门前停止。
权九州继续说道:“明天我陪你去学校,乖,快睡。”
他在心里默念数字倒计时,果然,房门被慢慢打开。
林风抿着嘴看他,欲言又止,直接将人推搡进主卧室,用力一推,权九州后仰着倒在床上。
“乖乖,你要用强吗?”
“你想的美。”林风说着钻进被窝,用被子将头盖住。
权九州上了床,将被子从他头上扯下,将人掰过身面对着他,搂在怀中,在他耳边低语,“乖乖,上次将你赶出别墅,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残了,如果自私的把你留在我身边,你怎么会快乐?”
林风哼哼两声,不想说话,太悲伤的回忆,就让他随风散去,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见他不回答,权九州感觉他还在生气,搂住他的手又紧了紧。
林风缓缓开口,心事重重,“哥哥,你说隋宏文夫妇真的是我爸爸妈妈吗?如果哪天他们发现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或者是亲子鉴定搞错了,他们会不会很伤心?”
“不会搞错。”权九州的语气很笃定。
“为什么?”
“你以为就他们会做亲子鉴定?”权九州说着侧着身体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一份亲子鉴定交给林风,“这是我用他们二人的头发带去慈恩医院做的鉴定,你自己看。”
林风疑惑的坐起身,翻开亲子鉴定,亲自几率99.9%。
“哥哥,我真的有爸爸妈妈了,好像做梦一样,他们真是我的亲生父母。”
“对,你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孩子,你不是隋弘文的私生子,也不是刘锦兰和情妇所生,你是隋家嫡子。”
“你胡说什么呀?权九州,亏我父母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把他们说的这么不堪,你还是不是人?”
林风抱起枕头砸在他身上,被权九州将枕头一把抓住,
“我没说他们不好,你怎么好赖不分?”
“能分清好赖,还能爱上你这个疯子吗,权九州,看我不挠死你。”林风说着去挠他的胳膊窝。
权九州怕痒,笑着往一旁躲,林风继续挠他,腿被被子绊了一下,被权九州将人扶住。
二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卧室中一片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权九州大手捂住了林风的眼睛,随即关掉卧室灯。
“乖乖,别乱动。”他的身体慢慢向床中间位置滑去······
(今天是11.13号,这一章算是废了,过了这么多天,又被审核了11段,这章的内容几乎改没了,看过审核前的宝宝知道是怎么回事,请各位小主们加加书架吧,可以提前看到原版。)
第 275章 忏悔
周末两天过的很快,周末下午二人一起回到临海市,次日清晨林风去自己父亲的钢铁厂上班,权九州也回到了北海,公司里有很多合作等着他亲自签字。
华贸总裁办公室内,李华晨像一个做错事的鹌鹑,低着头不敢说话。他在知道林风出车祸的事情后,就赶到了临海市查了林风住的医院,结果被告知林风已经出院。
他想去找林风,又不知道去哪里找,电话也打不通,终于联系到了顾景深,二人会合后,顾景深给权九州打电话,挨了好大一顿骂,还警告要是敢去找林风,后果自负。
李华晨脸色发白,他站在办公室中已经半个小时,权九州全程冷着脸在看文件,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终于权九州放下文件,喝了一口王楠送过来的咖啡,目光才落在李华晨身上。
“李华晨,这么多年我待你如何?”权九州的声音不带一点情绪,让人听了更是心惊胆战。
李华晨立刻回答,“董事长待我恩重如山,是我没有照顾好林风,那日他的电话打不通,王松说正在给他儿子辅导功课,我就没有多想,谁料·······”
“谁料他出了车祸,命在旦夕,你知道吗李华晨,若不是我带着李若溪早去一步,他现在就已经死掉了。”权九州说着将脸埋在手里,深深叹息。
李华晨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此时的解释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其实也不怪你。”权九州红着眼眶,接着说道:“是我失约在先,手机信号又被屏蔽,他找不到我,又看到了我和李若溪的绯闻,或者一切都是老天安排,让我看清了他究竟有多爱我,让我自责曾经那么残忍的对他。”
“李华晨,你知道吗?我曾经在他身上施的虐刑,远远超乎你的想象。”
“我给过他机会让他走,可他爱上了我这个施虐者,在很多次机会中,都留在了我身边。”
“他自杀过很多次,都是被我逼的。”
权九州自顾自的和李华晨倾诉内心的自责,胳膊肘放在办公桌上,双手插进自己的头发,弄乱了帅气的发型。
李华晨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见过林风脖颈处露出的咬痕,见过林风在权九州面前小心甚微的样子,也见过林风在绑架犯面前,不畏不惧的面孔。
他走到办公桌前,攥着拳头,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一句,“董事长,如果当时你能接纳我,会不会也像待林风一般对待我?”
问出这句话李华晨甚至做好了挨巴掌的准备,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权九州微微抬头,语气淡定,“不会。”
这反应完全出乎李华晨的意料之外,随即问道:“为何?”
权九州苦笑,“你不是他。”
你不是他?李华晨似懂非懂。
“好了,你去忙吧,我下午还要回临海,婚期拖延了,明年五月份,是他父母的主意。”权九州挥挥手让他出去。
李华晨又说了句,“他父亲是宏桥集团的隋宏远?”
“是,我也给他们做过亲子鉴定,的的确确。”权九州喝了口咖啡,有点凉,没放糖,太苦。
“权董,宏桥钢铁厂和我们公司的合同到今年年底到期,由于焦炭价格浮动比较大,已经从三年一签变成了一年一签。去年是我和隋总签的合同,今年要不您就亲自出面?”
权九州猛然抬头,微微思考后说了句,“今年·····也不是不可以。”
临海市内。
宏桥集团,用地面积一万八千亩,征海面积九千亩,其规划总面积两万七千亩,两栋三十多层的办公楼在公司 大门入口处不远,还有几栋十几层的研发办公楼。
林风坐在隋宏文车的副驾驶位置,隋宏文则是坐在车后排。
“爸,这是我们家的公司?”
林风看着规模宏大的公司,满眼恍惚,他如果不是提前认识权九州,见识过太多的纸醉金迷,定会被父母的资产吓到腿软。
“对,林风,以后这都是你要继承的产业。”
有人给隋宏文打开车门,他下车后摆摆手让人离开,亲自给林风打开车门。
林风今天的一身行头都是权九州亲自给他准备,高定西装,酒红色的领带衬托的人内敛沉稳。
“儿子,别紧张,我带你去办公楼。”
隋宏文带着林风进了办公楼,很快就被人迎上来,一起进入董事长会议室。
很多高层都听说董事长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急不可耐的想见见真人,见到林风后,会议室里静悄悄一片。
有人在心里感叹,“果然是虎父无犬子,隋总的儿子比隋总还要帅气,只是身体有点偏瘦。”
隋宏文开了一场集团高层的董事会,介绍了林风,给他安排了一个总裁助理的职位,先熟悉一下公司的工作流程,这也是他经过林风同意后的抉择。
公司总裁闫青泽惊的冷汗直冒,董事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塞给他做助理,如果大少爷哪天不高兴了,他的总裁位子都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
“董事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培养林助理,让他尽快熟悉公司的各种工作流程。”闫青泽硬着头皮接下推辞不掉的任务。
会议结束后,隋弘文戴临风在自己的和各个办公室转了一圈,给他混了个脸熟,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准备带他去高管餐厅吃饭。
隋宏文中午经常在公司吃饭,有一个 单独的小食堂和招待室,和权九州在公司开的小灶差不多。
林风看了眼时间,“爸,我是闫总的助理,还是要先回一趟总裁办公室看看言总。”
“不用回去,我给他打电话,让他一起来餐厅吃饭。”隋宏文掏出手机就想拨号。
“不用,爸,我还是亲自去请,我不想用身份压人,更何况我的职位是助理。”
“好,快去快回。”
隋宏文等林风离开后,拨出一个电话,“喂,闫总,我不管你现在哪里,我儿子去请你来餐厅吃饭,赶紧回到办公室等着。”
正在财务室查文档的闫青泽微微蹙眉,“好的董事长,我这就回去。”
林风到了总裁办公室,并没有见到闫青泽的人影,他刚想着怎么找人,办公室门随即被推开。
“闫总你好。”林风毕恭毕敬的微微弯腰,“董事长让我来请您去餐厅用午餐。”
“好,我们一起去。”闫青泽摸不透林风脾气,但看起来他性格很是温和,想着他也不是从小被惯大的二世祖,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点。
他的助理婚后去了国外,辞掉了工作,临时也没有招聘到合适的人选,想不到董事长真会见缝插针。
第276 章 同道中人
到了高管餐厅,一个装修精致的房间中有一张特大号红木圆桌,在里面的一个房间内,有一张长方形实木餐桌,隋宏文坐在了靠窗子的位置,等着他们二人。
“隋董,就我们三人在这里吃饭?”闫青泽有点奇怪,他还以为董事长为了迎接自己的儿子来公司上班,大宴四方。
隋宏文淡淡一笑,看起来心情很好,“人多太闹腾,把他们都弄走了,会影响我儿子用餐,我们三人已经足够。”
“哦,原来如此,还是董事长比较细心。”闫青泽立即开始奉承。
林风听明白一起吃饭的人都被弄走了,急忙否认,“爸,不是的,我不怕闹腾,不要给我搞什么特殊。”
服务员上了菜,林风蹙起眉头,是他喜欢吃的酱焖鹿肉,清蒸芦笋,清蒸东星斑之类的菜品,还有一份白松露菌菇汤。
六菜一汤,都是还龙湾别墅内厨师的拿手菜。
“隋总,今天这么丰盛啊,有一些我还没吃过呢,可真是有口福了。”闫青泽简直要乐疯,这是跟着太子爷沾光了。
吃了午饭,闫青泽为了表示诚意,当着隋弘文的面邀请林风今晚赴宴,“隋总,今天是我父亲经营的会所开业三周年纪念日,今晚有演出和拍卖会,如果您不嫌弃,我带林风去吃晚餐,结束后会亲自将人送回家。”
林风一听就蒙了,他从心里厌烦会所和酒吧之类,每次去都会有事情发生,是从骨子里排斥那种地方。
隋宏文知道权九州那个祖宗会不乐意,把问题抛给了林风。
“儿子,这是闫总邀请的你,你自己说了算。”隋宏文知道林风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不想让他去。
林风也是很为难,淡淡一笑,“闫总,今天我才第一天上班,回去后还有很多笔记要做·····”
“林风,只是家常饭而已,你去捧个人气,我们也好沾沾贵气。”闫青泽有点不死心,
林风看了眼隋弘文,见他不说话,自己也不好拒绝,勉强答应下来,“好的闫总。”
隋宏文交待了一句,“他出过车祸旧伤未愈,不要让他喝酒。”
“好,隋总放心,绝对不会让他喝酒。”
下午林风跟着闫青泽工作了一下午,下班后直接去了会所。
林风给权九州发信息,“哥哥,今晚我要去会所吃饭,顶头上司请客,你们在家里先吃,不用等我。”
权九州回复的信息是,“发位置。”
林风后背冒出冷汗,回了条信息,“爸爸同意的,你在家里等我。”
信息发过去他忐忑不安的攥着手机,果然没有收到回复。
来到盛世人间会所,林风被安排进了一个雅间,闫青泽一个人陪林风吃晚餐。
晚餐四菜一汤,是在一个日式的榻榻米上,脱了鞋子盘腿而坐。
菜品没有中午的丰盛,但也是美味至极。
闫青泽放下筷子,盯着林风看。
“闫总,你怎么盯着我看?”林风摸了摸脸上和唇角,并没有什么米粒之类。
“林风,你知道我为何请你吃饭吗?”闫青泽微笑道。
“难道不是伯父的会所开业三周年?”
“这只是借口。”
林风愕然抬头,“闫总,什么意思?”
闫青泽盯着他笑,“林风,我今年三十五岁,能在你父亲公司任职总裁,已经是人生的顶峰,年薪几百万,全靠隋总赏识。”
“这是您应得的,爸爸有你这个得力助手,也是他的荣幸。”林风有点搞不懂他说这些的意义,只能随口应和。
闫青泽又说道:“公司人都在背后称呼我为老阎王,不近人情。”
“啊……?”林风恍然,他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林风,我离婚了,有一个女儿和前妻在国外,父母也在老家,徒留我一人在此打拼,事业有成,内心空虚。”
林风吃不下去了,他疑惑的看着进会所之前还比较正常的闫青泽,一开始吃饭就变的云里雾里。
“林风。”闫青泽突然变的严肃,死死盯着他,“我们是同道中人。”
林风脱口问道:“什么意思?”
闫青泽的语气笃定且认真,“你是个gay。”
林风浑身一颤,眼神随即恢复平静。
“闫总,何出此言?”
“林风,我是过来人,什么样的人在我面前一经过,我就知道他穿什么尺寸的衣服,穿多大的鞋,更能够看出,他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们这种类型的人,有一种特殊的磁场,只要接触到同频率的人,就会磁场共振。”
“所以我一眼就能将你认出。”
闫青泽胳膊搭在餐桌上,身体微微向前倾,“我不知道你爸看没看出你的性取向,但现在他把你交给我,我就知道,你危险了。”
“什么意思?闫总,你到底想怎么样?”林风身体微微后倾,一双眼睛充满恐慌。
“我爸,我爸知不知道你的取向?”林风又问道。
闫青泽微微一笑,“整个宏桥集团,唯独你一人知道我的取向。”
“哦!”林风还以为自己的父亲把他卖了,听到这里就放心了许多。
“林风,你知道吗?作为gay,你身上散发着一种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吸引力,就像迷情春药,闻之欲醉。”
“你胡说什么?闫总,我吃饱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林风愤怒的站起身,手腕被拉住。
“不要误会,我之所以和你坦诚相待,是因为我想在日后的接触中和你好好相处,我没有侮辱或者对你不领的意思。”
闫青泽的视线落在林风无名指的戒指上。
“谁送你的戒指?男朋友吗?”
“是,我男朋友送的,我们明年就要结婚了,还请闫总自重。”林风甩开他的手,真后悔来这一趟。
“结婚?”闫青泽有点不相信,“你爸爸知道吗?”
“知道,而且婚期还是他们提出的。”
林风说着往外走,被闫青泽拦住。
“林风,我说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今晚有拍卖会,如果有你喜欢的,全当送你个见面礼。”
林风冷冷一笑,“拍卖什么?男人吗?”
闫青泽身体微僵,问道:“你知道会所的拍卖会?”
“不是会所,我去的是游轮。”
林风的回答震惊到闫青泽,他想不到林风被隋宏文认回之前就玩的这么花,游轮拍卖会都会在公海举行,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去的了。
“来都来了, 走吧,去大厅看演出,还有很多同道中人,顺带给你介绍一下。”
闫青泽打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了,我要回家,不用你送,我打车。”
林风想走,被闫青泽留住,“看完了演出我送你回家,今晚我真的没有恶意,如果有恶意,我也不会一针见血的指出你的取向问题。”
“好,看完演出我就回家,不用你送,我自己走。”
林风硬着头皮跟去了大厅,看起来还算正规,他们被安排在最前面的座位。
几个年轻的男服务生穿着复古性感的衣服穿梭在人群中送酒,身上的白纱衣随着走路带起的风向后飘动。
一个服务生端着一个果盘走到他们的座位前,猛然间和林风四目相对。
林风被他吓了一惊,“沈彻?你怎么在这里?”
第 277章 不再心软
“林风?”沈彻也是吃惊,想不到在这里也能遇到林风,而且,还是自己最落魄和不堪的时候。
“你,你怎么成了服务员?”林风看着昔日风光的大少爷半跪在地上,衣服薄如蝉翼,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就连嘴上都擦了唇油,看起来滑滑亮亮。
闫青泽有点好奇,“你们认识?”
“不认识。”沈彻几口否认,“是我认错了人,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他说着快速起身离开。
都喊出名字了还不认识?闫青泽翘起二郎腿,满不在意的给林风倒酒,又想起隋弘文不让他喝酒,把刚倒了半杯的酒杯拿到了自己面前,随即招呼服务员拿一杯热果汁。
他把林风带出来本就没恶意,就是想带年轻人见见世面,再者就是同道中人,日后朝夕相处,有必要提前说开。
大厅演出,本以为是很低俗的类型,想不到是男团劲舞,接着几个十八线明星唱了几首歌,拍卖会开始。
第一件拍品是皇室砚台,完全出乎林风的意料。
很快就被一个中年男人拍走。
第二件是一个玉如意,同样是被拍走砚台的男子拍走,一看就是喜欢收藏的老玩家。
拍卖会搞的并不专业,就是叫价所得,为了烘托一下现场气氛。
第三件压轴拍品很是奇怪,谁出的钱多就可以到套房中陪一个神秘大佬共度春宵,男女不限。
一句男女不限,勾起了所有人的欲望,他们不知道大佬是男是女,更不知道进去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花了钱把自己送出去,就为了沾染那点人脉。
林风对这种拍卖会一点兴趣也没有,和闫青泽打了个招呼,起身去洗手间。
出来后洗手时,洗手台上的镜面中,沈彻阴着脸笑。
“沈彻?”林风急忙转身,警惕的看着他,“你·你怎么会成了这里的服务员?是大少爷来体验生活的吗?”
林风自己说出的话自己都不信,沈彻的性格高傲,向来我行我素,就算体验生活也不可能对别人卑躬屈膝。
沈彻笑着看向他,但那笑却不达眼底,“林风,我今天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
“关我什么事?沈大少爷,你玩世不恭,目中无人,玩弄别人的感情,现在来会所里消遣,还怪到我身上了?”林风瞪了他一眼,“你骗邵杰喜欢你,又把他踹掉,难道就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他的感受?我对他一掷千金的时候他是什么感受?你知道吗?”邵杰说着讥讽一笑,“哦,我怎么差点就忘记了,你当然知道这种感觉,权九州对你那可是一掷万金,只要把人伺候好了,你什么都能得到。”
“起开,我要出去。”林风不想和他继续掐下去,看着拦在厕所门前的季野,满心满眼都是戒备,但现在拍卖会进行的如火如荼,并没有人来上厕所。
沈彻冷冷一笑,“林风,我本不敢招惹你,但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身边也没有人碍事,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你想干嘛?”林风警惕性的看着他。
“林风,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我爸爸的资产现在都成了我叔叔的,其中原因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你爸·······”林风的脑海中浮现出沈长渊将他带走那天,原来沈长林的出现并不是意外,而是早有预谋。
“自作孽不可活,沈彻,你爸居心不正,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林风,要不是你长了一张狐媚子脸,就连我第一次见你都想上,难道就不是你太会勾人,怎么反倒成了别人的错?”
沈彻冷笑着一步步靠近,“我现在是被签了合同的拍卖品,很快就会被送入公海·······”
沈彻说着突然变软了语气,“林风,求你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救救我好不好?只要权九州一句话,他们就可以放过我,我爸鬼迷心窍做错了事情,但我是无辜的,看在当初我对你的好,求你救救我。”
“我救不了你,沈彻,每个人的命运不同,我不想干涉别人的因果。我曾经救过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一次又一次。”林风身体有点发抖,想起了陈阳和顾云庭。
“沈彻,你听说过农夫和蛇的故事吗?”
沈彻点点头,“听过,但我不是那条蛇,我会好好回报你,只要不把我送到公海,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风继续问道:“你感觉那个农夫,死的冤不冤?”
“农夫是个好人,林风,我知道你也是个好人,只要你在权九州身边说句话,他就会放过我,这个世界上他只听你的,也就只有你能帮我。我原本已经万念俱灰,但今天遇到了你,注定命不该绝。”
林风惨淡一笑,“农夫是个好人,但他只是感动了自己,蛇本是冷血动物,他咬死农夫是在保护自己,那是他的本能反应,并不存在谁对谁错。”
“沈彻,顺其因果,方知天命。”
他说着绕过沈彻回到大厅座位,拍卖会已经结束,林风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和闫青泽打招呼自己打车回家。
“我亲自送你回去。”闫青泽站起身,还没离开座位,就见一个服务生向他们走过来。
沈彻脸色铁青,拳头紧紧攥住,力道大的指甲插进手掌,他的身体在发抖,因为紧张。
“十八号,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招待客人。”
闫青泽说完带着林风往外走。
林风没有多看沈彻一眼,曾经的教训太多,已经吃不过来。
沈彻抓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跟在他们身后。
他举起酒瓶,对准了林风的头往上砸,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随即酒瓶被夺走。
“哐啷……”
一声酒瓶碎掉的声音,林风和闫青泽同时回头,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手中,拿着一个酒瓶嘴,碎片和酒水撒了一地,沈彻抱着脑袋在地上挣扎。
“哥哥?”林风恍然,他怎么来了!
权九州铁青着脸没有说话,扛起林风就往外走,完全不顾旁边尖叫和被吓到的人。
闫青泽想追上去,被权九州身边的保镖拦下。
林风被塞进库里南车后座,挡板已经被提前放下。
第 278章 把人带走
权九州将林风抵在车座椅上,单手钳住他的腰,用另一只手扼住他的下颌。
“乖乖,我才离开一天,你就出去撒欢,知不知道如果刚才我不及时出现,你会有多危险?”权九州双眸猩红,鼻息间呼出的热气触到他的脸上。
林风也有点后怕,他想不到沈彻会突然间对他出手,但又不想认错,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还不是你惹的,你把沈彻的爸爸怎么了?让他的火气撒在我身上,你还想把他卖掉?”
权九州将人往怀里一带,让林风趴在他的胸膛上,语气森然,“我只是用沈长渊对待你的方式来对待他的儿子,沈长渊连我的人都敢动,也算是咎由自取。”
“乖乖,你大可趁我不在回去救沈彻,也好再长一次被人恩将仇报的教训,反正有人替你善后,尽管作。”
林风被摁在怀里呼吸受限,脑袋左右摇摆着找空隙,被权九州将人摁倒在座椅上,欺身压了上去。
权九州单手解开他的衬衣领的两粒纽扣,惊的林风大叫,“你做什么?很快就会到家了。”
“放心,我会在到家之前完成。”他说完吻向林风的喉结左侧下方,随即咬了下去,力道有点重。”
“呃·····权九州,你怎么咬人啊?”
“我说了给你长长记性。
权九州又解开一粒林风的衬衣扣,在锁骨处又亲又咬,林风挣脱不开,直接气哭。
回到隋家,隋宏文夫妻俩等在客厅,隋宏文已经接到闫青泽的电话,说林风被人带走。
林风事被权九州扯着手腕甩进客厅,刚进客厅,刘景兰就注意到林风哭过。
“林风,你有没有事?”刘景兰迎上去围着林风开始检查,看到了他脖颈处的吻痕和咬痕,惨白着一张脸,没有问出口。
权九州冷冷回应,“他没有事,我带他回来是想告诉你们,今晚我要把人带走,你们二位什么时候学会做人父母,我再把人给你们送回来。”
“什么?权董,你要带走林风?”刘景兰大吃一惊。
“对,他才上班第一天,就能被人带走,同样的错误你们究竟要犯多少次?”权九州说着目光落在林风身上,“跟我走。”
“不要,我不要走。”林风摇摇头,看的出权九州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才刚回到父母身边,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哥哥,不是说好的你也住在这里吗,我们······”
林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权九州打断,“我说了跟我走。”
隋宏文看不下去了,急忙挡在林风面前,“权董事长,今天是我的不对,不该让他独自离开,但他是我们的孩子,有必要留在家中。”
权九州扫了他一眼,语气冰冷,“隋总,我能带他回来和你们打招呼已经是对你们最大的尊重,既然你们保护不好他,我就把人带走,什么时候你们反思好了,我再把人送回来。”
权九州说着推开隋宏文就去拽林风,大手紧紧扣住他的手腕。
“权董,你不能带他走。”
刘景兰想阻止,被一个目光定住。
“刘女士,我是来和你们打招呼的,不是来和你们商量的,今天我必须带他走,什么时候你们学会了怎么做父母,才有资格说林风是你们的孩子。”
权九州拉着林风就往外走,夫妻二人追出去,被十几个保镖拦住,眼睁睁看着林风被塞进车里。
“老公,我们的儿子被掳走了,他,他怎么如此霸道!”刘景兰捂着脸哭,气的直跺脚。
隋宏文也很无奈,揽住妻子的肩膀安慰,“别着急,他不会对林风怎么样,今天在会所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等权九州消了火,我们再去把儿子接回来。”
林风身体靠在车门上,冷着脸一言不发。
“怎么,你感觉自己很委屈?”权九州盯着他,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照进车厢,忽明忽暗。
“权九州,你就这样把我带走,有没有考虑过我父母的感受?你这是强权压人。”
“如果今天那个酒瓶打在你头上,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权九州说着去拉他的手,被林风用力甩开。
“有脾气了,乖乖,明天我就带你去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强权压人,你以为有些人真的是人吗,让你看看沈长渊到底想对你做些什么。”
权九州靠在座椅上看向窗外,眸中晦暗不明。
林风慢慢睡着,权九州将他抱在怀中,到了海龙湾别墅,将人抱下车。
冷风一吹人就醒了,林风贪恋权九州怀中的温暖,将脑袋往里拱了拱,继续睡。
将人放在床上时,林风翻了个身,抬起手示意权九州帮他脱掉外套。
直到被脱的只剩保暖衣时,林风也没了睡意,坐起身下床,赤着脚在卧室里溜达。
“乖乖,要不要吃点夜宵?”权九州问道。
“不吃。”林风一口回绝,问道:“你什么时候把我送回家?”
权九州蹙眉,“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准备带我去哪?公海吗?看拍卖会?”
“是公海,拍卖会还是太隐晦,我带你看人为何要往上爬,带你看天宫一角。让你看看我如果没了权势,你活的有多惨。”
林风没想明白什么意思,又钻进了被窝,“算了,我要睡觉。”
次日一早,郑世远和李华晨就来到了海龙湾别墅,李华晨给林风带了一束很大的鲜花。
看来是早就约好了在一起吃早餐。
入座后,郑世远喝了口海参粥,问道:“权老弟,你想好了要带林风去游轮?我可是给华晨做了半晚上的心理建设,他是为了林风才答应和我一起。”
权九州只顾着给林风夹菜,淡淡说了句,“保护好你自己的人,我们只是去看游戏,不参与,千万不要弄丢了黑牌。”
看游戏?林风听不懂什么意思,也不想问,他厌烦游轮,但这次好像是非去不可。
李华晨脸色微变,问了句,“董事长,非去不可吗?”
权九州回了句,“你可以不去。”
李华晨没说话,低头乖乖吃饭。
司机将开车将他们送到码头,到了游轮入口处,有工作人员给他们分发了一个一张黑色号码牌,一起上了游轮。
走了没一会又进入一道检查站,检查了号码牌和体检报告,才将人放进去。
林风不知道自己的体检报告什么时候出现在权九州的手机里,他也无暇顾及,只感觉他们说的看游戏,并非那么简单。
但李华晨也一起来了,他的心里才慢慢踏实。
第 279章 俄罗斯转盘
又到了一个检查关卡,有服务员对他们身上的卡进行验资,权九州和郑世远分别验资后,领了房间门卡,没人分发了一个动物面具,才算可以正式进入游艇。
权九州手里拿着两个面具往里走,他们身后有人因为验资不够被驱赶出去,林风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怎么。很好奇吗?一会让你看个够。”
权九州停住脚步给林风戴上面具,是一个老虎面具,他自己戴上了一个猫头鹰面具,郑世远和李华晨也带上了面具,一起往里走。
他们没有去客房,而是直接去了大厅。
大厅内人很多,有的戴了面具,有人没带面具,有一个很大的舞台。
他们找了个座位坐下,立刻就有服务员送上来酒水和果盘。
郑世远笑着说了声谢谢,从西服口袋中掏出一沓钱扔在服务员的托盘中。
“谢谢老板。”服务员连连道谢,弯腰后退着离开。
李华晨戴着面具,看不出脸上的表情,但眼中流露出的目光很是诧异,这货一万块钱给了服务员做小费?
游轮开始发动,正常行驶后,主持人上台开始主持今天的游戏。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很快就有人起哄,“让花魁出场,花魁出场。”
花魁?林风吃着水果,心中涌起一阵好奇,这又不是古代妓院,哪来的花魁?
权九州知道他的疑惑,解释道:“这个油轮上,有四大花魁和十大名花,很幸运的,今天有天上人的小儿子在此,他们都会出面演出,也算是你没有白来一趟。”
林风回问道:“天上人是什么意思?是神仙吗?”
李华晨接话道:“天上人就是普通百姓平时接触不到的高层人物,今天这个游轮上有很多天上人的太子爷,也有社会底层为了捞金的女孩。”
“无论是四大花魁还是十大名花,只要上了这个游轮,就由不得她们自己了。”
林风还是没有听明白,继续问道:“女孩们为何要上这个游轮?”
“为了钱呗,他们在这里的日薪是十万,去掉每天的服装和化妆费,到手九万多块钱,再加上各种老板的打赏,一天下来三五十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华晨回答的很轻松,语气淡然。
“日薪十万?”林风有点吃惊,声音也不自觉的有点高。
他想起了一句名言,“上岸不提船上事。”
权九州立刻捂住他的嘴巴,“小点声,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会就让你见识见识一天十万的女孩。”
很快大厅演出开始,十大名花整齐出场,先是亮出自己的绿色健康牌,对着众人鞠了个躬后,开始了集体表演。
四个女孩粉雕玉琢,各个貌美无比,妆容精致,各有千秋,跳的舞步也是精美绝伦,引的台下一片喝彩,有人开始拿着平板选人。
十大名花演出结束后,花魁出场,几个服务员推着一个大型音乐盒出场,里面有一个静止不动的瓷娃娃,长得很是漂亮,仔细看,才知道是个活人。
有人开始尖叫,“贝娜花魁,今晚我点你呀。”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是一个戴着老鹰面具的男子,听声音也就二十多岁的年龄。
两个多小时的演出结束,林风有点坐不住,想去客房休息。
权九州站起身,微微一笑,“好戏才刚刚开始,到公海边缘了,我带你去看游戏。”
“什么游戏?权九州,有意义吗?”
“没多大意义,但会让你长长见识。”权九州拽着他的手腕不放松。
李华晨和郑世远也跟在后面,他们身后还有很多想看游戏的人。此时所有的人都戴着面具,气氛格外诡异。
到了一个大厅,主持人话筒开始讲话。
“诸位,我们今天玩的是{俄罗斯转盘}报名看客的一共有三十六人,分成三组,每组十二个看客,随机打乱到三个不同的游戏房间。”
主持人说着一挥手,有服务员送上来一个抽签筒,所有人开始排队抽签。
权九州和郑世远拿出黑牌,服务员恭敬的对他们鞠了个躬,没有让他们参加抽签。
还有一个男子手牵着他的女朋友,也同样亮出了一张黑牌,他也没有参加抽签,和女朋友归在一个队中。
游戏房间是随机派发,三个有黑牌的人分别带着身边的人分别进入三个不同的游戏房间。
林风被权九州拉着手,进入一个房间,里面是个大厅,十个参加游戏的人穿着很普通的衣服坐在椅子上,分别六个男人五个女人,看起来兴奋又紧张的样子。
“哥哥,他们是做什么的?耍杂技吗?”林风有点好奇。
权九州攥紧了他的手,低声说道:“赌命,很快你就知道了。”
很快他们就一起沿着一个楼梯往下走,在分别被屏风隔开的座位上落座。
权九州选了个双人沙发,握着林风的手,向游戏场地看去。
主持人开始介绍,“第一轮节目是喝毒药,十个杯子里只有一杯是毒药,十个人同时喝,九个人可以获胜,胜出的人员得到的奖金是五百万元,一经参加就要继续下去,不能半场退出。
十个参加游戏的人围坐在一个转盘桌上旁,转盘慢悠悠的转动,每个人都可以随便挑选餐桌上的水杯。
每个人分别拿了水杯后,主持人以上令下开始喝水,延迟三秒钟不喝的,直接现场击毙。
十个人全部喝掉水杯里的水,左右相看,没有人中毒。
一个胖女人开始欢呼,“五百万到手了,想不到这么容易,后面的两场两千万,三千万,我都要全部拿到。”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偏瘦的黑衣男子捂着心口倒在地上,浑身开始剧烈抽搐,腰背急剧后弯,牙关紧闭,脸上带着一副苦笑面容,是药性痉挛肌肉所致。
主持人开始喊话,“恭喜九位参加游戏者获得五百万奖金。”
而后主持人又开始对毒药做出介绍,“各位贵宾,死者所服是南唐后主李煜当时被宋太宗所赐的毒酒,牵机药,死者意识清晰,会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是怎么一点点抽离肉体,我们配置的药效失亡时间是十分钟。”
“这十分钟内还请大家尽情观赏,一个生命在眼前消失的快感。”
主持人说着放下话筒,随即打开了轻音乐。
九个幸存的人看到地上人的痛苦,表情从一开始的惊恐到兴奋,各自幻想着自己下船后的一夜暴富。
地上的人全身发绀,脉搏加快,瞳孔散大,脑袋和脚向后仰置,慢慢靠拢。
坐在高处的十几个人一言不发,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
林风惊的浑身冒出细汗,攥着权九州手被冷汗浸湿,握在一起滑滑的感觉。
“哥哥,我,我胸闷。”林风喘息着出声,权九州带他来,就是为了看这么残忍的游戏!
权九州把他的手握的更紧,附在他耳边说道:“上了船就由不得自己,我们也不例外,如果你多管闲事或者是阻止他们得游戏,下一个,在这里参加游戏得就是你。”
“但是你没有他们幸运,他们都是自愿参加,赢了之后可以拿着奖金回到岸边过人上人得生活,但你不同,多管闲事阻挡了他们一夜暴富得机会,会死的很惨。”
权九州又低声补了一句,“就连我,都救不了你,所以不要连累到我,好好看游戏,不要妨碍别人得因果。”
林风冷汗越来越多,浑身止不住得颤抖,被权九州揽在了怀里。
输了游戏的人手脚后仰着勾在了一起,人慢慢断气,死在众人面前。
有人将死者拖走后,主持人又开始宣布第二场游戏,九人当中能活七人,幸存者奖金是两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