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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健身猛男先动心了第222章 念念有归处
85 段

第222章 念念有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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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书珩感觉到自己的胸肌传来的放肆揉捏,还带着轻薄力道。

他眉峰微微一蹙,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酒吧里鼓点震耳,霓虹光影晃得人眼晕,他面上却依旧噙着浅淡的笑意,不见半分慌乱。

掌心却骤然发力,指节收紧如铁箍,死死扣住男人覆在自己胸肌上的手腕。

猝不及防的剧痛顺着腕骨窜遍全身,方才还暧昧戏谑的中年男人脸色涨红扭曲,五官拧作一团。

他疼得倒抽冷气,声音都变了调,手腕胡乱挣扎着:“哎呀!疼!你干什么?快放手!”

杨书珩缓缓松了手,指尖撤开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他垂眸看着对方捂着腕子狼狈隐忍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底温润尽褪,只剩一片清冽的漠然:“这就受不住了?方才不是上赶着要亲近?真要是跟你走了,晚上的滋味,怕是你更消受不起。”

手腕重获自由,男人又疼又恼,当众落了面子,戾气顷刻间便翻涌上来。

他拔高了音量,话里话外全是粗鄙的揣测,引得周遭卡座的人纷纷侧目,探究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装什么矜持!来这种地方,不就是出来找乐子?摸你一下怎么了?我又不是付不起钱!你天天在微博发那些露肌肉的照片,搔首弄姿的,不就是想钓金主、捞好处?”

不堪的言语裹着酒气扑面而来,刻薄又狭隘。

杨书珩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凉了下去。

本是想借酒纾解心口的郁气,才踏进GAY吧,没成想反倒撞见这般龌龊心思的市井小人,平白坏了兴致。

他微微抬眸,语气平淡却字字锋利:“被戳破了心思就恼羞成怒了?原来你心里,装的全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我来寻个清净喝酒,倒是一进门就撞见你这么个煞风景的东西,太让人扫兴了。”

寥寥数语,不卑不亢,反倒衬得对方跳脚的模样格外可笑。

不等男人再撒泼辩驳,杨书珩懒得再多费半句口舌,转身便走出酒吧。

门外晚风裹着夜露的凉意扑过来,吹散了满身的酒气与暧昧浑浊,也稍稍抚平了心底翻涌的躁意。

他站在街边望着川流不息的车灯,指尖微凉,心底那点因鲍予怀而起的烦闷,反倒被这场意外搅得淡了几分。

……

日子像流水似的往前淌,转眼便是数月过去……

苏州的日子安稳又鲜活。

鲍予怀彻底融进了新职场,手头的项目越做越顺手,从最初手足无措的新人,渐渐成了贾言旭项目组里得力的干将。

几乎每个周末,顾聿铭都变着法子拉他出门——

或是去独墅湖边垂钓,静享半日清闲。

或是窝在电影院看一下午电影。

或是寻到巷弄深处的私房菜馆,围坐着吃一顿热乎饭。

贾言旭偶尔也会加入,清冷少年话不多,却总能在闲谈时精准戳中笑点,几人同行,日子过得热热闹闹。

顾聿铭依旧常来他的小窝蹭饭。

厨房里一个忙碌,一个笨手笨脚打下手,烟火气袅袅地绕着,朝夕相伴里,默契悄无声息地生了根。

周遭的热闹是真的,安稳也是真的,可鲍予怀心底深处,始终空着一块地方,装着远在昆山的那个男人。

思念像藤蔓,日子越久,缠得越紧。

终于在一个风软日暖的周六午后,他再也按捺不住。

攒了数月的想念满得快要溢出来,他当即收拾了简单的衣物,打定主意要去昆山一趟。

顾聿铭得知时,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一直都知道,鲍予怀心里藏着一个人,分量重得旁人挤不进去。

他不是不好奇,甚至想过跟着一起去,亲眼见见那个盘踞在他心头多年的人。

而鲍予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却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你去干什么?你好好在你的苏州园区待着呗,我去和我朋友见面你就别跟着了。”

顾聿铭:“……”

……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穿过连绵的车流与成片的田野,昆山的轮廓渐渐清晰。

鲍予怀站在熟悉房门前,指尖按响门铃时,心跳竟有些快。

开门的是滕御龙,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睡发,看见门外的人时眼睛一下瞪圆了,一脸错愕:“鲍予怀?你怎么突然来了?书珩刚去健身房,才走没一会儿,你没提前跟他说啊?”

“就是想给他个惊喜。”

鲍予怀眉眼弯着,笑意温温柔柔的,侧身走进门,“没事,让他慢慢练。晚上我下厨,给你们做顿好的。”

他扫了眼空荡荡的客厅,随口问,“对了,两位阿姨不在家吗?”

“回武汉了。”

滕御龙挠挠头,“一年也就过来住一两回,平时就我俩。那可辛苦你了啊,我可有口福了。”

两人闲聊了几句家常,滕御龙便钻回房间打游戏去了,留鲍予怀一个人在客厅歇着。

闲坐了会儿,他起身踱步,下意识就走进了杨书珩的房间。

屋子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干净简约,处处透着主人清冷克制的气息。

他目光扫过床头柜,脚步却顿住了。

台面上整整齐齐摆着三张照片,一字排开。

最左边是汪卿若的留影,中间是杨书珩的单人照,正秀着自己的二头肌,意气风发,而最右侧那张,赫然是他自己。

是大学时拍的旧照。

他站在篮球场,笑着看向镜头,眉眼还带着青涩。

鲍予怀心口陡然一颤,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错愕与暖意同时涌上来,堵得喉咙发紧。

原来他一直都把自己放在这儿。

原来那些惦念,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可既然念得这么深,为什么自分开以后,他从来没提过一句复合?

从来没说过一句想重新在一起?

纷乱的思绪缠在心头,理不清头绪。

他目光下移,落在椅背上随意搭着的灰色运动背心上——

是杨书珩常穿的那件,布料松松垮垮搭着,还残留着淡淡的、独属于他的干净气息,这是鲍予怀熟悉的味道。

是他在苏州无数个深夜里,反复想念的味道。

思念像潮水,漫过心口。

鲍予怀静静站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转身下楼,往附近的菜场去,熟门熟路地挑了杨书珩最爱吃的几样菜,指尖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往回走时,心里反倒踏实了下来。

傍晚五点,落日熔金。

杨书珩推开门,一身运动装束,发梢还带着点薄汗,浑身都是清爽的运动气息。

刚踏进玄关,一缕熟悉至极的香气就扑了过来,裹着酱香,漫满了整座屋子。

他微微一怔,以为是自己闻错了,扬声问:“龙龙?你今天下厨了?”

滕御龙那性子,油瓶倒了都未必扶,几时会主动做饭了?

杨书珩满心疑惑,换了鞋往厨房走。

目光越过门框落进去的刹那,他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暖黄的吸顶灯垂下来,柔光落在那个男人挺拔的背上。

鲍予怀系着他眼熟的那条格子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忙碌,锅铲起落间,肉末茄子的香气一阵阵飘出来。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最熟悉的味道。

数月未见。

日日夜夜放在心上惦念的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他家的厨房里,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杨书珩那双桃花眼微微凝住,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道背影,眼底翻涌着千般情绪——

惊喜、动容、缱绻、还有藏了太久的思念,万般心绪缠在一起,堵在喉咙口,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鲍予怀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没回头,却握着锅铲轻轻笑了。

声音温温的,穿过油烟与热气,清晰地落进他耳里:

“回来了,书珩?”

已读完:第222章 念念有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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