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旭被苏晏之抱上了床,现在两个人几乎是轻车熟路,苏晏之只需要看顾璟旭的表情,就知道顾璟旭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璟旭,很紧张?”
苏晏之垂眸看着顾璟旭的表情,皱眉紧闭唇角的模样,还隐藏着疼。
顾璟旭放缓了呼吸,侧过了头没有理睬苏晏之,不疼,但是感觉很奇怪。
“苏晏之,你是不是今天也没……”
“嗯,没有。”
苏晏之回答的理所当然,他还安慰顾璟旭:“放心,会清理干净的,上次璟旭不是也没有发烧。而且家里还有药的。”
顾璟旭:“这是药的问题吗?”
苏晏之俯身贴了贴顾璟旭的脖颈,一只手按住了顾璟旭的【】。
“嘶……苏晏之!别……”
顾璟旭的耳朵红了。
雨后春笋就是这样的【删。】
顾璟旭很快就受不住了,抓住被子不断的颤抖。
“说一句求我,今天就不继续了。”
苏晏之轻轻抚摸顾璟旭已经红了的脖颈,轻轻的揉捏之后将顾璟旭快要【】床的身子重新拉了回来,枕头刚好放在了顾璟旭的腰身下。
顾璟旭浑身是汗,他睁开朦胧的眼睛盯着苏晏之迷离的看着,动了动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润了润咽喉,“苏……晏之……”
声音暧昧温柔又迷离。
苏晏之眼神更深了,他猛的将人拉得更近了一些,“现在说晚了,因为我没打算放过你了。”
……【已删,待补充。】
苏晏之和顾璟旭两个人的床事已经多到超过了顾璟旭最初的安排计划。
他最初安排合理的次数是一个月一次,或者两个月一次,但现在苏晏之几乎是两天就要。
结束之后,顾璟旭即便已经有些累了,但还是抱着枕头很规矩的和苏晏之试图讲道理:“从今天开始往后数十天,不准碰我。”
顾璟旭往旁边挪了挪之后,在被子上用手划出了一道痕迹:“可以同床共枕,但是你绝对不可以超过这一条线。”
苏晏之挑眉,侧身在顾璟旭身边躺了下来,他慵懒的点头说好:“好,都听璟旭的。”
顾璟旭见苏晏之那不正经的模样,很深的叹了口气,“和你说正经的呢,你太厉害了,我真的受不了。”
苏晏之双手枕在自己的脑后:“在夸我?刚刚怎么不说我厉害。”
顾璟旭:“……”
情话他是真说不出口。
不过实话他是说的出来的。
是真的受不了。
苏晏之低眉轻笑:“璟旭,我们才都二十岁,恢复能力很强的。等到七八十了,我们都老了,到时候腰一碰真的会折断的。”
“这样,我们将八十岁到一百岁的往前二十年挪一挪,璟旭想要十天一次,折一下五天一次。”
“再加上四十岁到八十岁我们步入中年了,十天一次应该会有所调整,再往前挪一挪。”
“这样便是三天一次。”
顾璟旭:“苏晏之……这还能这么计算吗?”
这对吗?
年轻是没错,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顾璟旭:“一周一次,不能再多了。”
十天变成七天,好像能接受。
“休息日可以,但是工作日不可以。”
顾璟旭左右想了想之后,还是退了一步。
苏晏之说的也对,他们还年轻,年轻气盛他能理解,随着年龄的增加,他再调整这个次数也是可以的。
不然等老了不好谈判。
苏晏之拉住了顾璟旭的手腕,将人抱紧了些许:“明天找宥镧和瑞霆碰一碰,我们的项目需要他们的注资。”
顾璟旭点头,他有些困了,所以闭上了眼睛点头说好。
“你也不用太忧虑,顾家最近在沪市新开发了一片区域,也能赚钱的。”
顾璟旭想着若是赚钱了,那苏晏之也不会有太大的压力,五个点的利润顾家也能分一点。
苏晏之:“沪市开发?哪一片?”
苏晏之没听说沪市最近有什么特别好的产业开发项目。
顾璟旭闭着眼睛,声音渐渐变低了:“就上次我们去的佛寺那一片,因为我们去拜过之后就火了。很多开发商看上了那一片地,想要开发。”
苏晏之疑惑:“佛寺不是藏在喧嚣之中的静寂之地吗?这也能开发出项目吗?”
佛堂之地是最忌讳喧嚣和商业化的。
苏晏之开发的项目没有一项是关于佛堂开发的。
他不信佛门,但也尊敬佛门。
顾璟旭摇了摇头:“不清楚,三叔和爸讨论后都注资了,我也问了璟溪和骆痕,说是佛寺内有人签了商业化的合同。”
苏晏之靠在床侧,总感觉上次那个老方丈不像是能答应商业化的人。
看破红尘的人也如此注重商业化的利益吗?佛门之地本就在红尘之外,不该受金钱的污浊。
但他也没有多想,再低头的时候,顾璟旭也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吻了吻顾璟旭的额头,关上了灯睡觉。
贺家外围六公里的地方。
苏晏如一个人在黑暗的路边坐着,身上还穿着那件粉色的西装,他的手指点着一根烟,烟随风飘着,卷着一点呛人的气息。
苏晏如用手指点了点烟,没有吸烟只是看着指尖的烟燃尽。
几小时前,他从他哥车上下来直奔着贺时渊的房间,在门外听见了谈尤蓝和贺时渊的对话。
“小渊,今天爸爸和爷爷的态度你也看见了,他们也是为了你好。”
谈尤蓝帮着贺时渊上药,那背后一道戒尺痕迹,从脖颈后面一直到腰,整个肿了一大片。
苏晏如站在门外,安静的听着门里的谈话声:
“放下吧,听妈妈的话好吗?你才十八岁,是很难忘,但不是忘不了。”
谈尤蓝蹲在坐着的贺时渊面前,帮贺时渊上好药之后穿了衣服:“等晏如出国留学之后,妈妈和你一起去看心理医生,心理催眠很有用的。”
苏晏如抬起了手,想要推开门,但是手在碰到门边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他慢慢的,悄无声息的往后退。
从宴会桌上取了一盒烟和一只打火机,随后一个人孤独的走出了贺家,身影融进黑暗的时候,他取了一根烟,点燃。
沿着悠长又僻静的公路慢慢的走,累了就停一停,然后继续往前走,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都不同意的事情,那就都不同意吧。”
“继续当哥哥吧。哥哥很好,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