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的时候,贺时渊没有选人,以一个今日身体不适的理由就推脱了。
宴会场上不少人表面都没有责怪,笑着来的也是笑着走的,因为贺家在京圈里的位置足够。
一个宴会的邀请函,便足以让他们与门外一些未受到邀请的人划开一条线。
苏晏之和顾璟旭为贺家也撑足了面子,两个人一直留到宴会结束才准备离开。
苏晏如本来想跟着走,但在看见私人医生来的时候又下车了。
“哥,璟旭哥,我今天还是不回去了。我得去看看贺时渊。”
他朝着顾璟旭和苏晏之挥了挥手,转身就又进了公寓楼里。
顾璟旭用肩碰着苏晏之的肩:“晏如发现时渊受伤了,也不是真的没心没肺的。”
苏晏之勾了勾唇:“嗯。”
顾璟旭侧目看着苏晏之的侧颜,车里的灯光比较暗,他好像看苏晏之是笑着的,语气也跟着轻松很多:“真要送晏如去德国?”
苏晏之点头:“他想去就去吧,德国……”
若是真的能学进去,德国的留学生都会是很优秀。
“他回来的时候也就二十二岁,和你我如今差不多大的年龄。也会很有城府,也会比同龄人优秀很多。”
即便比不上他们这些受过集团专业训练的继承人,但一定比国内大部分人要优秀很多。
顾璟旭点了点头,也同意了苏晏之的说法:“时渊和晏如分开四年,那他们还有机会吗?”
再深的感情都受不了四年的分别。
苏晏之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盯着顾璟旭忽然问:“璟旭,如果我去德国封闭式学习四年,你会出轨吗?”
顾璟旭皱眉,这算是什么问题?他摇头便回答:“自然不会。我们是成熟的合作伙伴和伴侣。”
他们之间有坚固的经济利益和情感关系。甚至有相互监护的纠缠关系。
四年,也不过是一千多个日夜,自然不能出轨。
而且顾璟旭自认为他是一个对感情和身体关系都追求唯一的人。
“我喜欢单一的伴侣关系。”
顾璟旭直白的和苏晏之说,“而且我也并不认为我需要其他人的精神慰藉。”
苏晏之侧着身听顾璟旭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忽然将顾璟旭拉过来。
两个人靠的特别的近,苏晏之将车的隔板拉起来,吻了一下顾璟旭的唇:“看来璟旭真的不是一个随意的人。”
“那为何一开始答应和我上床这件事,没有拒绝?”
反而立刻就答应了。
顾璟旭盯着苏晏之的脸,他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照相机,对着苏晏之让苏晏之看见自己的脸:“这就是理由。”
“苏晏之你不觉得你自己长得很色吗?”
是那种自带欲望的色。
有的人即便脱光了站在面前,也不会让人有兴趣。
而有些人,只需要西装革履往那边一站,随便一个收腰或者转身的动作,就能让人想入非非。
苏晏之又靠近了一些,呼吸洒在顾璟旭的耳边:“璟旭不是说自己欲望很低吗?是骗人的吗?”
顾璟旭垂眸,肩被苏晏之压到了座椅上,他抬眼瞧着与他靠的过紧密的人:“不重欲,但是也有兴致看漂亮的人。”
特别是苏晏之这样的男人。
男女都勾的到的,才是最让人心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