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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后,我被疯批村霸叼回窝第10章 降维打击,疯狗带伤求顺毛
89 段

第10章 降维打击,疯狗带伤求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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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举着断腿板凳的手僵在半空,脑门上还挂着恶臭的泥水。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一愣,下意识地扯着嗓子吼:“你、你少给老子装神弄鬼!有屁快放!”

“你这门上的机关,用的是麻绳做牵引,对吧?”林清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目光扫过门框上方那根断裂的粗糙绳头,“半桶水加上铁桶,重量大概在十五斤左右。而这扇破门的门轴,早就被白蚁蛀空了,承重极限绝对不超过十斤。”

他不疾不徐的对着这些半大小子的熊孩子说道,

“也就是说,就算刚才我不推那扇门,当你拉动麻绳的瞬间,门轴也会因为承受不住这十五斤的瞬间拉力而断裂。铁桶不仅砸不到我,反而会因为惯性,直接砸在躲在门后拉绳子的——你的脑袋上。”

林清晏停在王铁柱面前半米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想学人占山为王,连最基本的承重和受力算计都不懂。王老大,你这叫自寻死路。”

王铁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活像个煮熟的虾子。他虽然听不懂什么“承重”、“惯性”,但他听懂了林清晏话里的意思——自己设计的机关,在这个城里来的小白脸眼里,蠢得像个笑话!

“你放屁!老子今天非砸了你这副眼镜不可!”王铁柱恼羞成怒,举起板凳就要往林清晏身上砸。

周围的几个熊孩子也跟着蠢蠢欲动,捡起地上的木棍准备一拥而上。

林清晏不仅没躲,反而上前一步,直接迎上了那条砸下来的板凳。

“砰!”

林清晏抬起左手扣住了板凳的另一端。

他看似清瘦,手腕上的爆发力却惊人得可怕,硬生生地将王铁柱憋足了劲的一击死死卡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打啊。”林清晏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周身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只要你今天这一板凳砸下去,我保证,不仅你王铁柱,在场所有动手的人,你们家老子今年在生产队挣的工分,全都会被大队长扣得一干二净。”

“扣工分”三个字一出,仿佛一道惊雷劈在了这群农村娃的头顶。

王铁柱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在乡下,工分就是命根子!要是让他爹知道因为他带着人在学校打老师,导致全家的口粮被扣,他爹能把他吊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上用皮带抽个半死!

“你……你少拿大队长压我!”王铁柱的声音明显虚了,拿着板凳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林清晏冷笑一声,左手猛地一发力。

“哐当!”

王铁柱只觉得虎口一麻,手里的板凳直接被林清晏夺了过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地泥水。

“我不需要拿任何人压你。我站在这里,就是你们的老师。”林清晏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左手。

“现在,给你们十分钟。把教室打扫干净,把你们脸上的臭泥洗掉,然后滚回座位上坐好。”

他将擦过手的帕子随手扔在讲台上,声音清冷如霜:“十分钟后,谁的座位底下还有一滴泥水,谁明天就不用来了。我会亲自去你们家里,跟你们的父亲好好谈谈‘退学’和‘工分’的问题。”

三十六个平时在村里横着走的半大野狼,此刻看着眼前这个连一片衣角都没弄脏的清冷知青,眼底终于浮现出了真正的恐惧。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提水啊!”王铁柱最先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外的水井。

哗啦啦——

教室里瞬间兵荒马乱,一群熊孩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拼了命地开始洗地、擦桌子。

……

老槐树上。

贺野死死咬着嘴里那根苦涩的草根,从破窗户里看着那个清瘦的青年,就这么兵不血刃就把这群小兔崽子拿捏得死死的。

太他妈带劲了。

这小知青,简直就是照着他贺野的心坎长出来的!

贺野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林清晏推开他时那冷漠疏离的眼神。

他眼眸微暗,舌尖舔了舔犬齿,像是在盘算着什么极其恶劣的计划。随后,他像一只悄无声息的黑豹,从树干上一跃而下,隐入了后山的密林中。

……

夕阳的余晖将破庙的土墙染成血红色,林清晏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锁好教室的门,沿着长满杂草的石阶往山下走。

右手虎口处的纱布渗出了一丝鲜红,伴随着阵阵跳痛。对付那群半大野狼虽然没费什么体力,但高度集中的精神博弈,还是让他这具常年营养不良的身体感到了一丝虚脱。

晚风阵阵,带来一丝凉意。

林清晏顺着村尾那条僻静的土路往知青点走。这条路平时鲜少有人走,因为路尽头那座摇摇欲坠的破土屋,住着全村人避之不及的“活阎王”贺野。

就在林清晏即将走过那个岔路口时。

“砰——哗啦!”

粗暴的踹门声混合着玻璃酒瓶砸碎的脆响,猛地撕裂了傍晚的宁静。

紧接着,是一阵难听的恶毒咒骂。

“小畜生!老子生你养你,让你拿点钱去翻本怎么了?!你敢拿眼睛瞪老子?反了你了!”

林清晏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声音透着浓浓的酒气和输红了眼的癫狂。他微微蹙眉,转头透过半塌的土墙,看向了那个杂乱无章的院子。

只一眼,林清晏那双掩在细框眼镜后的桃花眼,便骤然收缩。

院子中央的烂泥地里,跪着一个高大悍利的身影。

是贺野。

此刻,他那件洗得发黄的破背心已经被撕扯得烂成布条,露出浅蜜色结实的脊背。

而在他身后,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正举着一根手腕粗的带皮柳木棍,发了疯似的往贺野的背上、肩膀上死命地抽!

“啪!”

“啪!”

沉闷的击打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每一棍下去,贺野背上都会立刻浮现出一道紫红色的骇人血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皮开肉绽,渗出了刺目的血珠。

林清晏呼吸微滞。

贺野为什么不还手?

以这头疯狗的爆发力和格斗技巧,只要他愿意,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这个被酒精和赌博掏空身体的老酒鬼捏碎。

可贺野就像一尊被钉死在泥地里的石雕,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死死攥成拳头。

他咬紧了牙关,硬生生扛下了所有攻击,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来。

“别打了……大强啊,别打我大孙子了啊……”

凄厉沙哑的哭喊声从贺野正前方的屋檐下传来。

林清晏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双眼浑浊的老太太,正拄着一根破竹竿,跌跌撞撞地想要往院子里扑。

“奶奶,别过来!”

一直沉默挨打的贺野突然哑着嗓子低吼了一声。

他猛地往前挪了半步,用自己宽阔的身体,死死挡住了差点砸向老太太的一棍。

“砰!”

这一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贺野的左肩胛骨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贺野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硬是将喉咙里的血腥味咽了下去。

林清晏站在墙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衬衫下摆。

他懂了。

这头在外面咬人不见血的疯狗,之所以心甘情愿地收起獠牙,任人宰割,是因为他身后护着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软肋。

贺父要是发了疯,什么东西都敢砸,贺野怕自己躲开或者还手,会伤到那个连路都看不清的老太太。

“老不死的东西,滚回屋里去!再嚎老子连你一起打!”贺父双眼猩红,手里的柳木棍因为用力过猛已经劈叉了。

他随手扔掉断棍,转身跌跌撞撞地走向墙角,一把抄起了一把生了锈、还带着倒刺铁钉的破锄头。

“小逼崽子,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的腿,看你拿什么去给老子横!”

就在贺父举起那把致命农具的瞬间。

跪在泥地里的贺野,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偏过头,犹如鹰隼般的目光穿过半塌的土墙,直直撞进了林清晏清冷的眼底。

四目相对。

贺野眼底是一种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般的难堪与狼狈。

他最不想让这个干净、清冷的人看到的,就是自己像条丧家犬一样,被困在这个烂泥潭里挣扎的恶心模样。

贺野慌乱地想要避开视线,眼尾因为屈辱和疼痛而泛起一抹猩红。

而此时,院子外面的土路上,已经陆陆续续聚集了几个刚从地里下工回来的村民。

“作孽哦,贺家这酒鬼又发疯了……”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那可是真敢下死手的!”

“可不是嘛,贺野那小子也是个狠的,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回了家还不是得挨老子的揍。”

“谁敢去劝啊?上次李大爷去拉架,被贺强一酒瓶开了瓢,现在还在炕上躺着呢!”

村民们畏缩在几米开外,对着院子里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对贺父的恐惧和对贺野的忌惮,却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迈出半步。

眼看着那把带着生锈铁钉的锄头就要狠狠砸向贺野的后脑勺。

一块砖头狠狠的砸向了酒鬼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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