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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后,我被疯批村霸叼回窝第12章 满眼防备褪去,疯狗低头求顺毛
124 段

第12章 满眼防备褪去,疯狗低头求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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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贺野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大把粗砂,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

他不敢接。

他这条烂命,在泥地里滚惯了,怎么配碰这么干净的东西?

“脏……”

贺野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缩了缩肩膀,试图避开林清晏的视线。

他咬紧后槽牙,因为动作牵扯到背上的鞭痕,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却硬是没吭一声。

“林老师,你别管我了,快走吧。这里……太脏了。”

“躲什么?”

林清晏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向前逼近了半步。

他单膝半蹲在满是泥水的院子里,昂贵的黑色皮鞋尖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污泥,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踹门救我的时候,不是连刀子都不怕吗?”

林清晏清冷的嗓音里听不出喜怒。

他没有再给贺野拒绝的机会,拿着手帕按在了贺野左肩胛骨那道最深、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上。

“嘶——”

贺野浑身肌肉猛地一绷,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林清晏指尖的温度。

温热的,柔软的。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皂角香,强势地驱散了他周身的血腥与腐臭。

“疼就忍着。”

林清晏垂着眼眸,动作看似强硬,手下的力道却放得很轻。

他一点点擦去贺野肩颈处的血污和泥水,白色的手帕很快被染成了刺目的暗红。

贺野僵硬地跪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微微仰着头,视线完全不受控制地黏在林清晏近在咫尺的脸上。

夕阳的余晖打在青年清隽的侧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疏离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盯着他的伤口。

贺野听到了自己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砰、砰、砰”。

就像是常年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铁笼里的野兽,突然被人温柔地顺了毛。

他眼底那层厚厚的、带着戾气的防备,在这一刻如冰雪般消融。

“大孙子……野子啊……”

屋檐下,眼睛半瞎的贺老太拄着竹竿,摸索着想要走过来,声音里满是惊惶的哭腔。

林清晏停下动作,站起身,将染血的手帕随意折叠攥在掌心。

他走到老太太身边,语气瞬间温和了下来。

“奶奶,您别怕。贺野没事,那个酒……贺强已经睡着了。”

他瞥了一眼角落里还在装死发抖的贺强,眼神冷得像刀子。

贺强吓得赶紧闭上眼,连呼吸都放缓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太太浑浊的眼里流下泪来。

“你是谁家的小子啊?真是多亏了你……”

“我是新来的知青,也是村小的老师。”

林清晏轻轻拍了拍老太太枯槁的手背。

“贺野受了点伤,我带他去处理一下,晚点让他回来。”

说完,林清晏转身走向贺野,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泥地里的男人。

“还能走吗?”

贺野猛地回神,对上林清晏的目光,耳根瞬间窜上一抹暗红。

他双手撑着泥地,咬紧牙关站了起来。

“能。”

贺野低声应道。

“带路。”

林清晏言简意赅。

“去哪?”

贺野愣了一下。

“找个干净的地方,给你上药。”

林清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扫过贺野皮开肉绽的脊背。

“除非你想今晚发高烧死在这个院子里。”

贺野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深深地看了林清晏一眼,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着院子外走去。

墙外原本看热闹的村民,见这尊“活阎王”满身是血地走出来,

身后还跟着那个连酒鬼都敢往死里踩的清冷知青,吓得纷纷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道,连大气都不敢喘。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村尾僻静的土路,一路朝着后山走去。

。。。

夜幕渐渐降临,山林里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

贺野走在前面,领着林清晏绕过一片茂密的松树林,停在了一座半隐在半山腰、早已废弃的破败山神庙前。

推开掉漆的木门,里面虽然破旧,但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

比起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家,这里反倒成了贺野平时舔舐伤口的秘密基地。

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棂洒进来,将庙里的气氛烘托得幽暗而静谧。

林清晏走进庙里,反手合上了破木门。

狭小的空间里,那股干净的皂角香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脱了。”

林清晏停在距离贺野不到半步的地方,清冷的嗓音在空旷的庙宇里回荡。

贺野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借着昏暗的月光,看着眼前正在挽起白衬衫袖口的青年。

“林老师……”

贺野的声音哑得厉害,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我……我身上脏……”

贺野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眼前那道清冷的身影,就是他致命的、却又心甘情愿奉上的诱惑。

“别让我说第二遍。”

林清晏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他上前一步,抓住了贺野那件早已被血和泥浆浸透、变得僵硬的破烂背心下摆。

“刺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在死寂的山神庙里显得格外刺耳。

贺野浑身一震,眼睁睁看着那件遮掩他满身丑陋伤疤的最后遮羞布,被林清晏毫不留情地撕开、扯下,扔在了铺着干草的地上。

大片结实紧致、蜜色健壮的肌理瞬间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那具年轻的、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上,新旧伤痕交错纵横,像一幅触目惊心的暴力画卷。

尤其是后背,刚刚被贺强用鞭子抽出的血痕深可见骨,皮开肉绽,与那些陈年旧疤叠加在一起,狰狞得骇人。

林清晏的目光在那片狼藉的脊背上停顿了一秒,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从自己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和一卷干净的纱布。

这是他备在身边,以防万一的医用酒精和伤药。

“过来,坐下。”

他指了指墙角一堆相对干净的干草。

贺野僵硬地挪了过去,像个提线木偶般顺从地坐下,后背对着林清晏。

他不敢回头,只能死死地盯着面前斑驳的土墙,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紧张而绷得像一块石头。

林清晏拧开酒精瓶盖,浓烈刺激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用棉签沾了酒精,没有丝毫预兆地,直接按在了贺野背后最深的一道伤口上。

“唔!”

剧烈的刺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贺野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干草,手背青筋暴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却硬是咬着牙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他怕自己一喊疼,这个干净得像神仙一样的林老师,会嫌他没用,会掉头就走。

“忍着。”

林清晏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调子,却像一只有力的手,蛮横地抚平了他濒临暴走的神经。

贺野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清晏微凉的指腹偶尔会擦过他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让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那股萦绕在鼻尖的、清冽的皂角香,比庙外最烈的酒还要醉人。

它霸道地驱散了血腥和腐臭,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一个名为“林清晏”的气息里。

贺野的脑子成了一片浆糊,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像是要造反一样,疯狂地撞击着他的肋骨。

他活了十八年,挨过的打数都数不清。

受伤之后,要么自己随便找点草药敷敷,要么就硬扛着,让它自己结痂。

从来没有人……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像这样半蹲在他身后,如此耐心地为他清理伤口。

疼。

火烧火燎的疼。

可比这疼痛更清晰、更磨人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他溺毙的酥麻与滚烫。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晏终于处理完了最后一道伤口。

他换了干净的棉签,挑起白色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那些血肉模糊的鞭痕上。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贺野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林清晏的手指,在涂完药之后,似乎并没有立刻离开。

那微凉的指腹,带着药膏的滑腻,若有似无地……

顺着他脊骨的沟壑,缓缓地、轻轻地,向下滑了一寸。

贺野不顾背后伤口被撕扯的剧痛,猛的回过头。

在林清晏错愕的目光中,他一把攥住了那还来不及收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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