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郁委屈,但他也说,“那我总不能跟我哥说我不去了吧?”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陆洺起身叉着腰看他骂道:“宋湫要是敢让我暑假去给他义务劳动,我踹的他老奶都不知道在哪!”
谢思郁无奈扶额,“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我哥不让。”
陆洺撇撇嘴,蔫巴了,“哦,那我自己出去玩。”
“唉?好像可以进了?”张书宁轻轻碰了下谢思郁的胳膊示意他起身。
门口果真乌泱泱一片往教室里钻的学生。
“快走快走!”
三人立刻跟上,没入人潮。
大学的期末考试不允许带手机,会有专门的监考老师。
但不会有实质性的严抓严打。
像是张书宁这种肚子里有墨水的人自然不会想着那些歪门邪道。
陆洺和谢思郁可不会,他们两个眼神瞄准老师的行动轨迹开抄。
老师走了他们就抄,老师来了,他们就装作思考。
好不容易把整张卷子做完,谢思郁和陆洺眼神一对。
“噗呲噗呲噗呲。”
谢思郁转头,陆洺朝着讲台的位置打眼色。
陆洺:交卷啊。
谢思郁:OK。
二人同时起身,路过张书宁时还特意看了眼他的卷子。
发现没什么异常后得意起来。
稳了!
走出教室前谢思郁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翻到了背面写的密密麻麻一片。
谢思郁点点头,原来他先写的背面。
察觉到不对时二人已经走出了门口,他回头望向陆洺,“你背面写了多少?”
陆洺正思考着去哪玩,闻言敷衍的回了一句,“也就两句话吧,怎么了?”
“没事,那我先回去了。”
“行,走吧走吧。”
正所谓玩耍一定要趁着家里人不在的时候才好玩。
况且裴序最近这么忙也不一定能顾得上他。
所以谢思郁在掰清楚轻重缓急后义无反顾的去了红夜酒吧。
但这次他没告诉任何人,独自打车来到门口。
半只脚刚迈出车门,林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带着公事公办的口吻,“小少爷,你在哪?”
谢思郁心里咯噔一下,心脏怦怦直跳,“在学校,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只是裴总让我告诉小少爷一声,一周后来实习,我教你些东西。”
“哦哦好,没问题。”谢思郁长呼一口气,他还以为被他哥发现了。
“嗯,那就这样,一周后再见。”林洲意味深长的挂断电话,转头就给裴序发去信息。
【林洲:裴总,小少爷不在学校,估计又去哪玩了。】
此时的林洲站在校门口盯着一走一过拿着行李箱的大学生,从容的打字。
裴序的信息回的也快,他直接发来一张定位截图,上面显示红夜酒吧,“让他玩,他没多少好日子了。”
【林洲:收到。】
林洲无奈,“一群活爹。”
没堵到人的他只好开车回到公司,那里还有一堆事呢。
身为裴序的助理,良好的职业道德还是要有的。
他不会在裴序大半夜喊他起床办事时骂街,也不会在找不到人时急得抓耳挠腮。
只会不断打磨自己的大心脏,因为年薪八百万真的能买他的命。
苦一点累一点他也干。
他不否认裴序是个好总裁,但林洲也不是个好犊子。
谢思郁在他眼里更是个熊孩子,那次密室他看似面无表情,其实走了能有一会儿了。
电话铃声响起,是裴序的秘书。
接起电话的头一句话就是“林助,大事不好了。”
林洲的眼皮一耷拉,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变得沉重,“我说没说过避谶。”
那边的声音变得冷静,“抱歉,林助,有件事需要您来处理。”
“来啦。”
红夜酒吧里,谢思郁猛灌一大口酒,重重将酒杯摔在桌上,“你们今天有没有表演啊!”
“没有的,客人,不过您若想找点乐子,可以去三楼。”
角落里的奴隶温顺的应着,递过来一盒烟。
谢思郁瞥了一眼,伸手接过烟点燃。
他仰头吐出一大口烟圈,斜靠着坐在沙发上,至于这间包厢原本的奴隶他已经不想再问。
三楼吗?谢思郁不太想上去,他原本就是冲着表演来的,可谁知道现在没有啊。
“喂,你再去叫几个人过来。”谢思郁命令道。
奴隶点了点头,安静的退出去,回来时带着五个人。
他们都穿着清一色的服装,细白的双腿和腰身露在外面,级别看起来就比包厢里跪候的那些人高。
是专门陪玩的奴隶。
“少爷,您想玩什么?”一个面容妩媚的男子上前一步。
他勾着谢思郁的领口半靠在沙发扶手上,其他人则默默低下头。
谢思郁本就因为没看到表演有些烦躁,叫来的陪玩还这么不懂分寸。
“我有让你碰我吗?”谢思郁斜睨他一眼。
那个奴隶非但不怕,反而婉转一笑,声音出奇的勾人,“少爷,您不让奴碰,那您来碰碰奴可好啊。”
谢思郁皱眉推开他,转头问又跪回角落里的奴隶,“这就是你去找的人?”
奴隶身形一抖,颤颤巍巍的说道:“少爷,这是酒吧里最好的陪玩……”
“最好的?”他敛下眸色若有所思,“你叫什么?”
“叫奴小若就好。”小若笑的雀跃,俯下身子就要依偎在谢思郁怀里,“少爷……”
“滚开。”谢思郁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甩开,抬手起开一瓶红酒,“喝酒会不会?”
“当然。”小若缓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猩红的酒液顺着杯口在底部荡平举到谢思郁面前,“少爷请。”
他眼神拉丝的看着谢思郁,身子自然塌下去,在谢思郁冷淡的视线中跪到地上。
“稍等。”谢思郁拦住他想要喝下去的动作,香烟压在杯沿上轻轻掸了掸。
烟灰落入酒中搅的酒液变得混浊,“现在喝吧。”
谢思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右手夹着烟,左手旋转着酒杯与他相碰。
杯里的红酒受震荡倾洒在小若的杯中,透过水波衬得他更加妖媚。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若扬起笑容仰头一口灌下。
这下震惊的人变成了谢思郁。
他也没想到这人真喝呀!
谢思郁瞳孔猛地瞪大,一把掐住小若的下巴,让他顺着力道摔在地上。
自己则伸出两指扣进他的嗓子,边扣还边骂,“你缺心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