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郁涨的满脸通红,说话都要不利索了。
他大喊一声,“哥呀!”
裴序没有办法动摇,一直沉默的盯着他。
终于,在裴序的坚持下,谢思郁败下阵来。
他低着头捂住自己几乎要滴血的耳尖,往他哥的方向挪了几步。
裴序眼底暗火骤然窜起,托着他下巴的手也改为了掐。
谢思郁想要躲避他哥的目光,可下巴处厚实的温度无时无刻不提醒着现在他身处什么场合之中。
他半仰着脖子,眼珠向下瞥着裴序说道:“好吧,我讨厌他,很讨厌。”
“他骄傲自大,总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我。”
“我又不是他的奴隶,我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他凭什么不尊重我啊!”
谢思郁不满的撇着嘴,一想到沈淮知那副死样子,气的头秃。
“但你也不得不承认,他有能力。”
裴序捏住他下巴的手逐渐收紧,“他的律所经营规模是全球范围内处理金融类案件最大的场所。”
“那我也不喜欢他!”
谢思郁甩开他的手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嘶……”裴序倒吸一口凉气,身子靠在椅子上任由他撕咬。
牙齿磨过高领毛衣的触感柔软,裴序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顺着空气涌入他的鼻腔。
使他不自觉软了身子。
“哥,不要提他了呗……”谢思郁抓起他哥的手放在脸上,声音软糯。
“闭嘴!”裴序揽着谢思郁的腰将他抱起走进休息室。
当年有一段时间,裴序总是失眠,觉浅。
稍微有一点声响就会醒,而且再也睡不着了。
因此,裴序让施工队单独开辟了一间完全与外界隔音的休息室。
什么材料最隔音用哪个。
而且这个休息室与办公室共用同一扇落地窗。
只是休息室的窗加厚了些,铺上了单向透视膜。
裴序将谢思郁放到床上,从柜子里掏出空调遥控器打开。
室温直接调到二十六度后锁门。
“哥……”谢思郁紧张的看着他,眼神像初生的小鹿般纯洁清润。
裴序见此勾唇一笑。
“衣裳。”
裴序言辞简洁,话音里透着不容忽视的命令语气。
谢思郁睫毛轻轻颤了两下,手指就像是不受控制般摸上了自己的纽扣。
温度逐渐变得燥热,裴序拎着解开的领带站在落地窗前。
那眼神分明在说让他自己去做。
可他非但没觉得羞辱,反而是一股莫名的兴奋冲击着他的神经。
“好……”
…………(见围脖)
“好看吗?”身后裴序的声音低哑带笑,说不出的感觉。
“不好看。他们能看见。”
“看不见,因为你站的足够高,他们连仰头看你都会伤到自己。”
他坏心思没告诉谢思郁单向透视膜外面根本看不到。
但他说的也是实话,二十七楼太高,底下人的目光就是看,也只会看到十几楼的风光。
连顶楼的衣角都沾不见。
“哥,”谢思郁挣扎着想要扭过身子,“我想看着你。”却被裴序制止。
他将手探进衣领,前胸贴着后背,“窗上的倒影可以看到我,咱们今天……”
裴序轻咬着他的耳尖,“不关灯。”
…………
不过最后,休息室的灯还是关了。
第二天,两人都心满意足的奔赴自己的工作。
一个去学校上课,一个去公司工作。
但上班那个看起来明显比上学那个要精神太多。
学校里,谢思郁连坐都嫌累。
最后他忍无可忍给自己买了块垫子。
拿着垫子去听讲座。
会堂上,辅导员正拿着麦克风讲解毕业实习应该注意的事项。
谢思郁则坐在最后排低着头玩斗地主。
张书宁聚精会神的听着老师讲课的内容。
至于陆洺……
他睡过头了,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