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的盯着陆洺,刚刚他在6号牌上做了手脚,只要陆洺抽中,他玩死他。
果真,陆洺脸色一变,下意识抬头寻找1号的踪迹。
不想身旁谢思郁忧郁的声音响起,“是我。”
“嗯?”
陆洺看着谢思郁翻开他手上的牌面,惊慌的表情瞬间转变为满意,“我就是十分钟吗!我亲他个半小时!”
说完,陆洺猛地捧起谢思郁的脸,撅着嘴凑近,“来!亲一个!别让兄弟为难。”
谢思郁瞳孔地震,眼见着那张嘴离自己越来越近,本能的一巴掌甩在他脑袋上。
“你离我远点啊!”
“来来来,喝酒多掉面子啊!亲!”
“你滚啊!”
谢思郁极力抵抗,下意识往后退,但因为坐的位置本就是角落,身后就是墙,根本避无可避。
他用手推搡着陆洺的脸,此刻他的手已经摸上了自己的脖子。
他真是太期望有个人能从天而降,带走这个没有道德底线的变态。
偏偏李羽等人还咧着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鼓掌。
“亲一个!”
“亲一个!”
酒吧里有些不明所以的人也争相看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在酒吧里求婚了。
“起哄什么啊!”谢思郁边叫边躲,陆洺不依不饶的往前凑。
突然,他的余光透过窗外扫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洺!我说宋湫来抓你了,你信不信!”
“我信个屁!快!别躲!”
就在陆洺马上要亲上谢思郁时,一声暴喝在酒吧门口传来。
“陆洺!你在干什么!”
陆洺的动作僵在半空,众人纷纷回头找寻声音的来源。
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里的动作。
就连等待着调酒的客人也抬手示意调酒师不着急。
灯光打在宋湫脸上,只见他满脸黑线,步伐沉重的走过去揪起陆洺的后颈,声音像裹挟着千年寒冰一样,“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热情?”
“嘿、嘿嘿。”陆洺松开手讪讪的回头,“好巧啊,能在这遇见你。”
这话就说来话长了。
陆洺说要去酒吧和谢思郁玩,他想着两个下面的也玩不到床上去。
再者,就陆洺那个暴脾气不主动惹事就不错了,但凡有人惹他,都不用自己出手。
因此他也就同意了。
这家酒吧陆洺常来,每次也就是喝个酒,蹦个迪,真正犯戒的事做的很少。
基本就是孩子玩闹。
刚刚也是凑巧,他想着陆洺出来玩这么长时间了,也该饿了,就让司机开到酒吧门口。
想着带陆洺和谢思郁去吃个饭。
哪曾想刚进来就看见陆洺一副喝大了的模样,按着谢思郁就要亲。
而且谢思郁那个奋力抵抗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陆洺强抢民男了。
宋湫差点没缓过劲,撅过去。
“嗯?我问你,平时怎么一点也不热情?”
宋湫气的额头青筋暴起,差点维持不住一个总裁的气度。
陆洺岔开话题,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手上拿起卡牌递过去,“要不……你也玩?”
“我玩你个大头鬼!”宋湫捏了捏眉心,把他从卡座上薅起来,“跟我走!”
他瞥了眼旁边的谢思郁,压着声音招了招手,语气温和了些,“来,你也别玩了,一起走。”
“行,我知道了。”
说着谢思郁起身就要走,身旁的李羽见势头不对,踉跄的拦住他,酒气直往他身上飘。
“兄弟,你这可……可不地道。”
刚说两句话,李羽又在酒精的作用下软了身子,“咱们玩的好好的,你怎么……嗝……横叉一脚呢?”
“横叉一脚?”宋湫将陆洺护至身后,“他本身就是我的。”
说完,他趁着李羽不注意,跟拎小鸡仔似的,一手拎着一个就往外走。
没有李羽的号令,他身后的小弟也不敢自作主张,只能看着三人越走越远,自己在那干着急。
“老大,他们都走了,追不追?”
“别睡了!李哥!”
小弟快速摇晃着李羽,满脸着急,生怕宋湫三人真跑了。
“别晃,别晃。”
李羽呢喃两句,脑袋一歪,彻底昏迷不醒。
走出酒吧门外的宋湫回头望了一眼,确认没追出来,这才松了口气。
他刚进去的时候扫了一眼,他本人倒是好对付。
但身后的跟班难搞,也并非什么精壮的人,而是大部分都很瘦弱。
甚至还有未成年的小混混,这种人真敢玩命,真打起来也只能算是普通的矛盾纠纷。
根本得不偿失,若是事态曝光,拍到了他和谢思郁的脸,对两家公司都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宋湫松开两人的衣领,问道:“行了,你们想吃点什么?”
陆洺眨巴眨巴眼,“你不骂我?”
“我在你眼里很暴躁?”
宋湫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转过头望向谢思郁,“带你们去吃饭,好好想想,要吃点什么?”
“就正常炒菜吧……”
“我知道有一家菜馆特别好吃!跟我走!”
陆洺不由分说,拽着两人的胳膊就往路边走。
谢思郁按住他的肩膀,无奈道:“坐我车去吧,也算出力了。”
“也行,多谢了。”
谢思郁笑道:“没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坐到主驾的位置上抬手示意他们快点上车。
陆洺兴冲冲的报了个位置,大大咧咧的趴在窗边看风景。
宋湫则在盯着手机回信息。
突然,陆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收敛笑意满脸严肃的看着谢思郁的背影,“哦对了,我最近得到了张书宁的消息,他……不算太好。”
“是吗?”谢思郁面色平静,如果没看到他握紧方向盘的双手,也许陆洺也是这样认为的。
“一会到地方我在跟你说吧。”
身旁宋湫明显意识到陆洺的心情转变,再结合前两天他郁郁寡欢的状态也明白了些许。
这个名叫张书宁的人宋湫有印象,陆洺的室友,刚开学那天见过。
小小的一只,看起来特别懦弱,好欺负。
至于为什么对他印象那么深刻,主要取决于张书宁的母亲。
宋湫的眸子暗了些,那样的泼妇换了谁印象都深刻。
“行了,别先下定论,万一和你想的不一样呢?”宋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