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陆洺看出他在憋笑又要闹上一番。
现在的宋湫心情很复杂,既生气陆洺的无理取闹又好笑于陆洺的鸭子嘴。
“好,你现在都让我滚了!”陆洺冷哼一声,踩了他一脚大摇大摆的往卧室走去,“滚就滚!”
他将自己摔到卧室床上,掏出手机就给谢思郁发起小作文。
发的谢思郁的手机叮当响。
此时谢思郁正在厨房洗水果,听见手机响了连忙过来看。
等他过来时,陆洺的信息已经发了二十多条,每一条都是对宋湫的控诉。
只有最后一条还算得上通人性,因为最后一条他写的是“你和裴序怎么样了?”
谢思郁边咬着芭乐边回复,“很好,我和他现在已经谈好了,没有问题。”
而后,他又怕陆洺再发出一堆,迅速扯开话题,“上次让你去查书宁的事,有结果了吗?”
“啊?张书宁?”陆洺思考些许果断给谢思郁打去电话,“喂?老谢头啊……”
谢思郁接起电话翻了个白眼,“叫谁老谢头呢,快说,有没有消息。”
“有了有了,但是可能出了一点小小的纰漏。”
陆洺尴尬的埋下脑袋,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谢思郁一听这话,顿感不妙,“你……干什么了?”
“嗯……”陆洺的声音又弱了几分,“我确实派人了,他们也确实帮助了那个人,但是吧……”
谢思郁脸一沉,“但是什么,你快说啊。”
“我忘记给他们张书宁的照片了,所以好人好事做了,但他们不认识张书宁。”
谢思郁两眼一黑,“漂亮。”
陆洺赶紧解释,“我已经给他们看过照片了!”
“所以呢?”谢思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还能找到人吗?”
陆洺不说话了,因为他也不确定还能不能找到。
陆洺干笑两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电话,徒留下谢思郁一人脑仁疼。
不过既然陆洺说打理好了那应该也差不多了,他也不用派人去查。
如果那人真是张书宁,最后也只能看张书宁的造化了。
谢思郁咬了口芭乐,放下手机将洗好的一整盘水果端去给裴序。
他敲了敲门轻声喊了一声,“哥?”
“进吧。”
屋内裴序合上电脑招呼着他坐到自己旁边。
“来,小郁,过来看看。”
谢思郁疑惑的歪着头,将果盘放到裴序面前,“怎么了?”
裴序将他拉到身边,问道:“我们去芬兰领证怎么样?”
“芬兰?”
谢思郁不解道:“为什么?其他国家也可以吧。”
裴序点点头,“其他国家也没问题,但芬兰的审查严格,没有同性,阶级一说。”
“那你决定就好。”他递上一颗青提喂到他嘴边,“尝尝怎么样?”
裴序咬住青提,甜腻的味道瞬间充斥着他的口腔,他面不改色说道:“下次别买了。”
“嗯?为什么?”谢思郁挑起一个尝了一口,“挺甜呀。”
“我知道。”裴序将果盘推远了些,“在哪买的?”
谢思郁心中泛起嘀咕,“超市啊。”
“下次吃空运的,或者是青提园里现采摘的。”
“什么意思……”他猛地顿住话音,低下头看了眼手上的葡萄,“打药了?”
“嗯。”
谢思郁:“……”
他连忙将手上的青提放回果盘里讪笑道:“那还是算了吧。”
裴序无奈的摇摇头揽着他的腰讨论婚礼。
两年后,在裴序解决了所有问题后,谢思郁推开卧室门笑道:“哥,你是不是奔四了。”
此时裴序正坐在床边收拾他们准备去芬兰的衣服。
听到谢思郁这话,裴序明显愣了一下,“打趣我呢?你哥我才三十刚出头。”
“那应该是我记错了。”谢思郁半捂着嘴笑着说。
经过两年,他们二人都变了许多,在裴序的悉心教导下谢思郁变得更加成熟,也更加宠辱不惊。
至于裴序就更不用说了,在谢思郁的帮助下公司越做越大。
现在直逼世界前三,市价突破六万亿。
裴序拿出一件鸭绒的衣裳朝他比对着,“我们就差五岁,我要是到四十了,你现在也是中年大叔了。”
“那我就要去勾搭小姑娘了,中年男人最有魅力。”
谢思郁朝他抛了个媚眼,满脸都是对自己气质的肯定。
结果他扭头看见裴序手里的衣服脸瞬间垮了下去,“我不要穿这个,一点成熟的气质都没有。”
裴序手中拿着一件鹅黄色的七分袖衬衫,他好像格外喜欢看自己穿黄色的衣服。
每次出门都要套上这种颜色的衣服。
夏天就是短袖,冬天就是鸭绒,反正看起来毛绒绒的一团就好了。
“怎么?不喜欢吗?”
谢思郁摇摇头,“是不成熟,我们是去领证的,要穿的郑重一点。”
裴序想了想确实穿的这么可爱结婚证上不好看,但他还是带着了。
到时候哄着他可可爱爱的出场。
“话说你真的不举办婚礼吗?”裴序问道。
“不举办,低调一些。”
不举办婚礼是他们商量好的,当时裴序已经在挑选合适的场地了。
但怕谢思郁不喜欢就邀请他一起跟着挑,结果谢思郁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谢思郁在他面前藏不住心思,不说话的时候裴序就已经有所察觉。
在他的诱哄下,谢思郁才说他不打算办婚礼。
他想低调一些,安安稳稳的就好。
裴序沉默了,他真的很期待婚礼现场,但谢思郁似乎并不喜欢。
桌上的婚礼布置手册被默默收起,谢思郁能明显看到裴序眼下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哥,我们回来自己办。”
裴序眼中划过一抹亮光,他轻咳几声,“这事我再想想。”
但动作轻快了许多。
这份期待一直保留在二人落地芬兰的前一秒。
不是不想期待了,是这个地方真的很冷。
谢思郁从未见过一个地方可以做到积雪达到半人高。
他瑟缩着拱进裴序怀里,“哥,你没告诉我这么冷啊!”
谢思郁冻的耳朵通红,吐一口气都冒白雾。
“来,穿上。”裴序不知道从哪掏出那件浅黄色的鸭绒皮草外套套在他身上。
他明明记得这件衣服被他收进了行李箱里。
“哥呀。”谢思郁冻的牙齿打颤,“你从哪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