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裴序走上前解下床头的手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是喜欢大的吗?害怕了?”
谢思郁咽了下口水,艰难的挪动脚步向着他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一般,能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哥……”
他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比起温柔跟他讲道理的哥哥,他更喜欢现在气场强大的裴序。
“叫我什么?”裴序薄唇轻启,在谢思郁流动的眸光中锁上房门。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响起,他心中最后一丝欲望彻底爆发。
他知道包场的游轮不会有人闯进来,可落锁的声音还是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主人。”
裴序收敛神色捞起他的衣领将他丢了进去,柔软的床垫震了两下后深深凹陷。
“哎呀!”他脚下一软摔在床上,双手撑在床头掩藏住自己的小心思,反而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哥,你这是做什么呀?”
裴序瞅着他惺惺作态的模样冷笑一声,伸手从柜子里掏出一件衣服丢过去,“穿上。”
什么东西?谢思郁顺着裴序扔过来的角度往下看去,脸色瞬间爆红。
那是一条前长后短的连衣超短裙。
谢思郁粗略的扫了一眼,估计穿上只能遮住前面,后面也不能说遮不住。
起码能遮住一半的屁股已经很不错了。
他双手攥着裙子羞的耳根发红,偏偏裴序还坐在靠近笼子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他。
裴序的目光侵略、赤裸、不加掩饰,缓慢的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将他打量了个遍。
谢思郁只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意混着下腹的燥热向上蔓延开来。
像是要将他灼烧殆尽。
裴序的语速很慢,细碎的发丝给他的面容平添了些凌厉的色彩,“怎么不穿?我说话不好使了?”
“这……”谢思郁睫毛轻微颤抖,慢吞吞的摸到衣服的纽扣。
在裴序满意的目光里,第一颗纽扣崩开露出瓷白的锁骨。
第二颗,第三颗,上衣褪下后裴序直接拿走了。
“裴序!”谢思郁涨红着脸捂住自己的胸口,全屋通风的条件下空气流通大。
空气吹在他身上不免有些发凉,带起胳膊上一层细小的疙瘩。
裴序勾起衣裳扔到对面沙发上,满是挑逗意味的看着他,“继续。”
“继续什么继续?”谢思郁呢喃一句,手却不自觉摸上裤腰。
他的眼中带着半分哀求,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兴奋。
心跳越来越快,暗紫色的灯光让呼吸跟着一滞。
谢思郁跪坐在床中央,将自己一层层剥开换成那件裙子。
他身段本身就好,腰细腿长屁股翘,就连脖颈和锁骨这种地方都是一顶一的漂亮。
裴序眼神骤然暗沉,手指焦躁的在腿上敲着。
不可争辩的是这灯光也影响了他,下腹处一团火热窜起,连带着呼吸都开始粗重。
“哥,我好了……”谢思郁手背在脸上降着热度,身子半跪起来握住笼子的边缘,指尖攥的发白。
“好了啊……”裴序起身慢悠悠的说着,直接有意无意的碰触他腰窝处瓷白的皮肤。
这里原本应该有一个印记,刻着他的名字。
现在怎么就没了呢。
谢思郁下意识想躲,刚挪出几步就被裴序从后背处按了回去。
他的身子骤然僵住,裙子后面几乎半点布料都没有,皮肤直接摩擦粗糙的布料让他腿脚发软。
裴序的衣裳都是几乎都是私人订制,料子自是好的没话说,只不过在他如羊脂白玉的皮肤上也显得粗糙无比罢了。
“小郁,这个位置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裴序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摸到他的腰侧,指尖大力在他腰窝那块区域来回揉搓,不一会就红了不少。
“少什么……”
他轻喘着气将身子往下压,本意是想让他哥放过自己的腰。
却不想这样会将腰塌的更低,身后一览无余。
裴序的眼神几乎黑成化不开的浓墨,脊背绷得紧紧的。
他拽着谢思郁的腿往两侧分去,“自然是重新提字啊。”
他弯下腰,语气不缓不重的在谢思郁耳边回荡,“等我,我拿笔墨亲自给你写。”
这话说完,裴序直接掏出手铐把他的手脚锁在了笼子的一角。
“裴序!你没有道德!”谢思郁挣扎着,叫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金属制成的镣铐在鸟笼上咔咔作响。
身后还漏风,趴着都凉更别提跪着。
尤其是裴序走前特意将裙子掀了上去,现在他整个人凉飕飕的。
从腰窝往下都凉。
谢思郁欲哭无泪的趴在床上,想翻滚但总不能躺着吧,更何况还躺不了。
挣扎了两下,他累了。
他将脑袋埋进床里,偶尔咕蛹几下来表示自己还活着。
实际上已经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在床上趴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门开了。
一股凉风混着浓重的墨味钻进他的鼻腔,他没抬头,只是咕蛹几下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扭什么?”裴序将笔墨放在一边,掌心微屈照着他臀侧甩了一下。
“唔!”这一下激的谢思郁仰起头,清晰的青筋脉络在脖颈处展现。
他咬着牙喘息道:“你下手真重啊。”
“谬赞。”裴序看着那块莹白的皮肤慢慢从深层染上红晕,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拿起笔尖沾了些墨渍走向谢思郁。
膝盖压在床上让柔软的床垫发生凹陷。
他一只手按住谢思郁的后背,墨汁滴在他的腰间让他本能的瑟缩一下。
“别怕,一会儿就好了。”裴序眉眼暗沉,饶有兴致的操纵着笔尖在那处发抖的皮肤上写下一个“序”字。
谢思郁只感觉微凉带着痒意的触感在他腰间徘徊描摹。
每一次挣扎都会被裴序制止。
有时痒的实在受不了,挣扎的幅度大了又会喜提一巴掌。
就是不知道会落在脑袋上还是屁股上。
而且裴序这人也是阴的没边,拍在脑袋上估计是怕打傻了,只是轻轻一拍。
那个地方就不一样了,每次都下死手,被揍的鬼哭狼嚎还会被压住舌根。
谢思郁往前爬脚腕上的镣铐会限制他的行动。
往后退又会挨揍,最后,他只能蛄蛹着骂他。
不过这次倒是没有什么突如其来的意外,谢思郁眨巴眨巴眼睛有点疑惑。
果然,他回过头刚好看到腰间沿着向下的一朵盛大的玫瑰绽开。
裴序扔开笔如同恶魔低语般扣住他的肩膀,“游轮历时共三十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