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风波彻底平息,走廊里只剩安静的晚风。
裴昭宁紧绷的身子一松,刚才那股冷戾气场散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黏人的小祖宗。
他被江盏牵着走,没两步就轻轻“嘶”了一声,脚步顿住。
江盏立刻停住:“怎么了?”
“腿有点酸……”裴昭宁小声嘟囔,耳尖微微发红,“刚才跑太急了。”
江盏没说话,只是弯腰,稳稳将人打横抱起。
裴昭宁惊呼一声,搂住他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偷偷笑了。
一路避开人群,江盏抱着他走到天鹅湖边。
湖面波光轻闪,天鹅慢悠悠划过,晚风带着青草香,安静又温柔。
他在长椅上坐下,让裴昭宁斜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抬起他一条腿,搁在自己膝头。
“别动。”
江盏指尖按住他小腿,力度适中地慢慢揉着。
指腹温热,力道恰到好处,从脚踝一路按到腿根,酸胀感一点点散开。
裴昭宁浑身一软,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小猫,整个人赖在他怀里。
“疼吗?”江盏低声问。
“不疼……很舒服。”裴昭宁声音软软的,指尖揪着他的衣襟,“你怎么会按这个?”
“以前练球伤过,自己揉多了,就会了。”
江盏头也不抬,专注地替他放松肌肉,指节偶尔蹭过他细腻的皮肤,带着细微的痒。
裴昭宁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鼻梁挺直,唇线清晰,心跳忽然乱了。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江盏的睫毛。
江盏抬眼:“痒。”
“那我也要碰。”裴昭宁得寸进尺,伸手圈住他脖子,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刚才在会议室,你怕不怕?”
“不怕。”江盏放下他的腿,伸手将人抱紧,“你站在我前面,我什么都不怕。”
裴昭宁心口一烫,把头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以后我都站你前面。谁欺负你,我就弄谁。”
江盏轻笑一声,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好。但你不许再一个人冲那么快。我会担心。”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答应。”
江盏无奈又纵容,抬手托住他后颈,低头轻轻吻住他。
不是深吻,只是唇瓣相贴,温柔得像湖面的风,一触即分。
裴昭宁却不满足,伸手勾住他下巴,主动凑上去,加深这个吻。
晚风轻拂,天鹅戏水,湖边只剩彼此的呼吸。
一吻结束,裴昭宁脸颊通红,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江盏抱着他,下巴抵着他发顶,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还酸吗?”
“不酸了。”
“那再抱一会儿。”
“嗯。”
远处林骁、沈择、陈越、许朝泽刚巧路过,看到湖边黏成一团的两人,集体驻足三秒,默默转身撤退。
林骁哀嚎:“狗粮就算了,还是按腿式狗粮!我真的会谢!”
沈择扶额:“快走,别打扰人家二人世界。”
天鹅湖边,只剩两个相依的身影。
江盏抱着怀里的人,安安静静,什么都不说,就已经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