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直男沦陷第33章 浴室吻,佟臻被亲到腿发软
141 段

第33章 浴室吻,佟臻被亲到腿发软

141 段

开机仪式定在上午九点十八分,据说是方牧导演请人算的吉时。

沈星灼对此不置可否,但佟臻一大早就把他从被窝里薅了起来,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洗头发吹造型。

三套衣服,最后穿了佟臻给他挑的那套深灰色大衣,才满意地出了门。

剧组包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正中央摆了一张供桌,上面铺着红布,供着香炉、烤乳猪和水果。

沈星灼站在人群中,双手合十,跟着导演和制片人,其他演员一起朝四方拜了拜。

他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开机大吉、拍摄顺利、平安圆满。

佟臻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拿着沈星灼的外套,看着他的背影。

开机仪式结束后,剧组所有人移步到附近的酒店吃饭,包厢很大,能坐三桌人。

导演方牧坐在主桌的正中间,沈星灼被安排在苏小小旁边,佟臻被安排在助理那桌,跟苏小小的助理、其他演员的助理坐在一起,隔着整个包厢,他看不到沈星灼那边的情况,只能偶尔在推杯换盏的间隙里瞥见沈星灼的侧脸。

沈星灼好像喝了不少,脸已经开始泛红了。

导演方牧,五十多岁,在导演圈地位很高,他拍的电影拿过三次金像奖最佳导演,两次金马奖,还入围过一次国际电影节。

他很少拍电视剧,这次是他时隔六年回归小荧幕的作品,能演这部戏的男一号,沈星灼觉得自己走了狗屎运。

开机宴上他端着酒杯走到方牧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方导,谢谢您给我这次机会,我会好好演的。”

方牧端着酒杯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陈国良跟我提过你,说你有灵气,我看过你在他那部戏里的片段,确实不错。”

沈星灼的手抖了一下,酒液在杯壁上晃了晃。

陈国良跟方牧提过他,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演技得到了前辈的认可,意味着他在这个圈子里不再是一个“家里有钱的少爷”,而是一个被前辈夸赞的“有灵气的演员”。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烧过喉咙,烧得他眼眶有点热。

方牧似乎很欣赏沈星灼,跟他多聊了几句。

问他以前拍戏的经历,问他为了陈导的戏瘦了多少斤,问他这次为了增肌做了哪些准备,甚至问他有没有谈女朋友。

每一个问题沈星灼都认认真真地回答了,不卑不亢,不骄不躁。

他激动又惶恐,激动的是方牧这样的人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惶恐的是怕自己说错话让方牧觉得他不过如此。

其他演员看导演对沈星灼另眼相看,纷纷端着酒杯过来敬酒。

沈星灼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

白酒,一杯一两,他一口气喝了七八杯。

烈酒从喉咙灌下去,像一条火线从食道烧到胃里,烧得他脸红了、脖子红了、眼眶也红了。

苏小小端着果汁过来跟他碰杯,小声说了句“少喝点”,他笑着点了点头,又喝了一杯。

一圈酒喝下来,沈星灼已经开始头晕了,视线开始模糊,看东西有重影,他撑着桌沿站起来想去厕所,腿一软差点摔倒,旁边的演员扶了他一把。

他摆摆手说“没事”,但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小树苗,东倒西歪的。

佟臻从助理那桌快步跑过来,他其实一直注意着沈星灼,看到他喝到第七杯的时候就已经站起来了,但沈星灼在跟方牧说话,他不好过去打断。

等到沈星灼站起来差点摔倒的时候,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沈老师,你要去厕所吗?我扶你去。”

沈星灼抬起头看着佟臻,眼神迷离。

他认出了佟臻,嘴角弯了一下:“臻臻,你陪我去。”

上完厕所,沈星灼醉的厉害,佟臻跟方牧打了个招呼,就扶着沈星灼往外走。

沈星灼把大部分的重量压在佟臻身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腿迈出去都不听使唤了。

从酒店到车上,从车上到酒店房间,沈星灼一路上说了很多醉话。

说方牧夸他了,说陈国良跟方导提过自己,说他终于演上男一号了,说臻臻你高兴不高兴。

佟臻没有回答,只是稳稳地扶着他。

到了房间门口,佟臻一只手扶着沈星灼,另一只手从他口袋里摸出门卡。

沈星灼靠在他肩膀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佟臻刷了好几次才刷开,刚推开门沈星灼就冲了进去,目标明确地扑向卫生间。

他来不及掀马桶盖,“哇”的一声吐在了地板上,还吐了自己一身。

佟臻看着沈星灼跪在地上吐得一塌糊涂,大衣被呕吐物弄脏了一大片。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来,先把沈星灼从地上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然后开始脱他的大衣,解西装和衬衫的扣子,沈星灼的胸口露了出来,皮肤白得像瓷,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佟臻没有多看,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从肩膀上褪下去。

佟臻把空调打开,又把他扶进浴室让他坐在软垫上,然后去放热水。

水温调好了,他转过身来面对着一个难题,沈星灼的裤子也脏了,需要脱。

他的手放在沈星灼的皮带扣上,犹豫了一下,沈星灼靠着洗手台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混地说着“臻臻我好难受”。

佟臻咬了咬牙,把沈星灼的皮带解开了,裤子脱了下来,袜子也脱了。

沈星灼被剥得一丝不挂,佟臻像第一次抱新生儿一样,小心翼翼把沈星灼抱进浴缸。

沈星灼的身材相当漂亮,可能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的身材有些不妥,但佟臻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两个字,找不到别的词替换。

沈星灼的背很薄,从肩膀到腰际的线条很流畅,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像蝴蝶收拢的翅膀,腰很细,加上皮肤白得像瓷,又喝了酒的缘故,身上白里透着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从胸口一直红到腰际。

佟臻的手停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口不知道是什么的气咽了下去。

他在心里跟自己说,佟凯小时候他也给洗过澡的,就当给弟弟洗澡了。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念了三遍,念到第三遍的时候沈星灼在浴缸里翻了个身,侧躺着,脸朝着他的方向,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着他。

佟臻把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搓出泡沫,开始给沈星灼涂抹。

从肩膀开始,打圈按摩,沈星灼的肩膀很窄,锁骨很深,佟臻的手指从他的锁骨滑过去的时候,指腹触到那片薄薄的皮肤,感觉到下面骨骼的形状。

他的心跳快了,但他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心跳,任何人近距离接触另一个人的身体,心跳都会加快。

沈星灼在热气氤氲里盯着佟臻的脸,佟臻低着头不敢看他,睫毛垂着,眉头微微蹙着,表情专注又认真,像在做一件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工作。

沈星灼看着他,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

佟臻的嘴唇饱满,上唇的唇峰弧度很漂亮,抿成一条线。

沈星灼想起上一次他吻着住这瓣嘴唇,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就被打了一拳。

浴缸的热水是恒温的,蒸气氤氲,沈星灼的头发湿了贴在额头上。

他看着佟臻的脸,因为热气的缘故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沈星灼开口说话了,声音不大,含混的,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臻臻。”

佟臻抬起头看着他,沈星灼伸手拉住了佟臻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很坚定。

佟臻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挣开。

沈星灼凑到佟臻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朵:“我想亲你。”

佟臻的瞳孔放大了,身体猛地往后一退,手挣开了沈星灼的拉扯。

“你喝醉了。”佟臻的声音有点紧,也有点心虚。

沈星灼歪着头看着他,眼神迷离但嘴角挂着笑,他好像被佟臻这句话提醒了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头:“我要刷牙漱口。”

语气认真得像在宣布一项重要决定。

他撑着浴缸边缘想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没站起来,佟臻伸手扶了他一把。

沈星灼就着佟臻的手站起来了,水从他身上哗哗地往下流,他赤着脚踩在湿滑的地砖上,踉跄了一下,又扶住了佟臻。

佟臻半扶半抱地把他弄到洗手台前面,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

沈星灼接过牙刷对着镜子开始刷牙,刷得很认真,左边刷了右边刷,上面刷了下面刷,刷了足足两三分钟。

他把嘴里的泡沫吐掉又漱了口,佟臻递过水杯他接了,漱了又漱,直到自己觉得满意了。

他转过身凑到佟臻面前,嘴巴张开给他看,像等着医生检查牙齿的小孩:“你闻闻,漱干净了没?”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嘴唇离佟臻的脸不到十厘米,呼出的气息带着薄荷味,凉丝丝的,扑在佟臻的嘴唇上。

佟臻哪里敢闻,他偏过头敷衍了一句:“干净了,薄荷味。”

沈星灼的手突然环上来搂住了佟臻的脖子,两条手臂交叠在他颈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他仰着脸看着佟臻,眼神迷离,脸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那颗被薄荷味覆盖过的嘴唇,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那我现在可以亲了吗?”沈星灼的声音带着一种撒娇的软糯,像在问“我可以吃糖了吗”“我可以拆礼物了吗”“我可以要一个抱抱吗”。

佟臻张了张嘴,想说“你喝多了”“别闹了”“明天你会后悔的”,可是这些话全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沈星灼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醉意,有期待,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认真。

他不是不想拒绝,是拒绝不了,是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选择,是那些“应该”“不应该”在这一刻全都失去了意义。

沈星灼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应,他不想再等了。

他的嘴唇含住了佟臻的嘴唇,先是上唇,然后下唇,轻轻地吮吸,像在品尝一颗舍不得一口吃完的糖果。

他吻得很轻很慢,生怕把人吻痛了。

佟臻紧张的眼睛忘记闭了,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沈星灼近在咫尺的脸。

沈星灼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脸上泛着醉酒的红晕,表情温柔得不像他平时那个傲娇毒舌的样子。

佟臻木讷地承受着这个吻,没有推开,没有回应,甚至忘了呼吸。

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沈星灼的嘴唇从他的下唇移到嘴角,从嘴角移到上唇,一下一下地啄吻,像春天的雨点在湖面上滴落出的涟漪,轻轻的,密密的。

沈星灼吻着吻着,短暂地离开了佟臻的嘴唇。

两人的唇瓣分开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啵”声,像开了一瓶香槟。

他看着佟臻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惊慌,有不知所措,有眩晕,但没有厌恶和恶心。

沈星灼心里更加有底了:“臻臻,张嘴。”

沈星灼声音不大但很有耐心,哄一个第一次接吻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

佟臻的大脑宕机了,他看着沈星灼的眼睛,那张在醉态和情欲交织下好看得不像话的脸,他闭上了眼睛,乖乖地张开了嘴。

然后他感觉到沈星灼的舌尖探了进来,湿热的,柔软的,带着薄荷味的凉。

沈星灼的舌头灵活极了,像一条在水里游动的鱼。

他勾着佟臻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

佟臻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沈星灼的舌头缠上来的时候他的本能反应是躲,但躲到哪里去?

他们的舌头搅在一起,躲不开,逃不掉。

佟臻被亲到发软,膝盖发软,腰发软,整个身体都在往下坠。

他感觉站不住了。

沈星灼似乎感觉到了,他把人边吻边带进了浴缸,水花四溅,热水从浴缸里溢出来漫了一地。

沈星灼和佟臻胸膛贴着胸膛,嘴唇贴着嘴唇,吻没有停。

佟臻的衣服全湿了。

他感觉到沈星灼的嘴唇从他的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

佟臻被亲得晕头转向,他开始回应了,不再是被动的承受,是主动的索取。

他的手臂环上了沈星灼的腰,嘴唇找到了沈星灼的嘴唇笨拙地吻了上去。

有几下他太用力了,牙齿磕在沈星灼的嘴唇上,还有几下他咬到了沈星灼的舌头。

沈星灼“嘶”了一声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的腰搂得更紧了。

热水是循环的,恒温的,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个人。

他们在水里拥吻着,像两条被困在鱼缸里的鱼,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在乎外面发生了什么。

什么身份差别,什么门当户对,什么天壤之别,什么自卑,什么没资格,通通去他的吧。

佟臻想,十多年的噩梦,如果能被沈星灼这张帅脸替换,变成美梦,那也是好的。

沈星灼的嘴唇比噩梦里的那些触感温暖一万倍,他的舌头比他想象中的更软,他的手在他腰侧轻柔的打着圈。

那些暴力的画面,被沈星灼的温柔,缠绵,甜蜜代替。

吻到最后,两人都感受到了彼此身体的变化。

沈星灼感觉到佟臻的某个部位抵着他的大腿,硬硬的。

佟臻也感觉到沈星灼的某个部位压着他的小腹,同样的硬度,同样的热度。

两人的呼吸乱了,心跳快了,身体发烫。

沈星灼堪堪停下了。

他撑着浴缸边缘直起身来,看着佟臻。

佟臻额头前的碎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衣服湿透了黏在身上,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眼神迷离又茫然,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猫。

沈星灼看着他,在心里说了一句:完了,这辈子栽在这个人手里了。

佟臻也霎时间清醒过来了,身体的感觉还在,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涌的热度还在,沈星灼嘴唇的触感还留在他的皮肤上。

他看着沈星灼,沈星灼也在看着他,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某种更暧昧的气息。

佟臻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从他身上哗哗地往下流。

他没有看沈星灼,拉开浴室的门逃了出去,湿透的脚印从浴室门口一路延伸到佟臻的房间。

他回到自己房间后关上门,去了浴室。

沈星灼躺在浴缸里,他的身体是烫的,某个部位还没消退,精神得很。

他闭上眼睛把手伸进水里,脑子里全是佟臻刚才在水里搂着他的腰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沈星灼匆匆地解决了生理需求,躺在浴缸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想佟臻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和他一样?是不是也在回味?

臻臻,臻臻,臻臻。

沈星灼把他的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三遍,每一遍都带着刚才那个吻的余味。

已读完:第33章 浴室吻,佟臻被亲到腿发软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第33章 浴室吻,佟臻被亲到腿发软 - 直男沦陷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