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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控那个痞帅的糙汉第54章 更加势在必得
120 段

第54章 更加势在必得

120 段

清晨六点,生物钟准时将武威唤醒。

他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侧均匀清浅的呼吸声。牧火背对着他,蜷缩在床的另一侧,占据着昨夜他无声退回的原位,中间隔着至少半臂的距离。

少年睡得很沉,红色的发丝柔软地散在枕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昨夜那场无声的试探与撤回,不过是一场梦。

武威的视线在那道无形的鸿沟上停留了一瞬,眸色深沉。他起身,动作利落,没有惊动身旁的人。

昨夜最后那细微的、僵硬的抽离,指尖骤然失去的温度,以及少年瞬间屏息后又强行恢复的绵长呼吸,每一个细节都在他清醒的脑海中清晰回放。

他走进浴室,冷水扑面。镜中的男人神色冷峻,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以及更深层的、被理智强行按压下去的烦躁。他习惯于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情绪和欲望。

可昨夜,他先是默许了触碰,又在默许后撤回——这反复本身,就是一种失控的信号。

他对那少年产生了一种超出“责任”和“契约”范畴的关注,甚至……贪恋那清晨无意识的依偎。

这认知让他心底生寒。他需要重新评估,需要拉开距离,需要将一切拉回“正常”的轨道——即使那轨道本身,就建立在不正常的契约之上。

洗漱完毕,换好西装,武威走出卧室时,床上的牧火似乎动了一下,但依旧背对着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软软地叫他“威哥”。只有微微蜷缩的指尖,泄露了一丝并未沉睡的痕迹。

武威的脚步在门口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随即恢复如常,带上了房门。

门关上的瞬间,牧火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幽深的静。他慢慢坐起身,看向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昨夜曾小心翼翼探出、又骤然落空的手。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瞬间触碰到的、属于威哥手臂的温热和坚实,但更多的,是之后那冰冷抽离带来的、更深刻的空茫和刺痛。

他默许了,却又拒绝了。

这意味着什么?是动摇后的警惕?是本能靠近后又理智回笼的抗拒?还是……一种更隐晦的警告?

牧火的嘴角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窗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庭院,消失在晨雾弥漫的林荫道尽头。

不够。仅仅是夜晚无意识的依偎,仅仅是偶尔纵容的触碰,远远不够。

他要的,是冰层彻底融化,是壁垒彻底坍塌,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为他失控,为他沉沦,为他撕下所有冰冷的伪装。

昨夜那一缩,是后退,但何尝不是一种更强烈的刺激?猎物退缩了,猎人该如何?是继续耐心布设更精妙的陷阱,还是……被激起更强的征服欲?

牧火转身走进浴室,看着镜中少年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眼底那簇幽暗执拗的火光,并未因昨夜的挫败而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沉静,更加势在必得。

温水早已漫过警戒线。而冰层之下的裂痕,只会因为一次次的试探与封冻,变得更深,更难以弥合。

下一次,他会等。也会,做得更多。

陆坚几乎一夜未眠。

从医院回到空荡荡的顶层公寓,消毒水的气味似乎还残留在鼻尖,混合着蓝玉那家伙强颜欢笑又难掩失落的苍白面孔,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

他处理了几份紧急邮件,试图用工作填满时间,但效率低下。最后他干脆放弃,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凌晨时分稀疏的灯火,指间夹着的烟,始终没有点燃。

“难吃。”

他脑海里回响着自己说出的这两个字,以及蓝玉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还有那盒被少年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是什么珍宝般的药膏。

麻烦,聒噪,不安分,总是闯祸。

他数落着,试图将心头那丝陌生的、细微的抽紧感压下去。可那家伙苍白着脸、脚肿得老高、却还惦记着他午饭合不合胃口的样子,顽固地停留在眼前。

清晨,陆坚带着一身低气压走进赛车场办公室时,周薇已经将黑咖啡和几份需要优先处理的文件摆在了桌上。

“陆总,早。” 周薇敏锐地察觉到陆坚今天心情似乎比平时更糟,声音放得更轻,“技术部昨晚连夜测试,故障点已经基本锁定,这是最新的分析报告。另外,上午十点,与欧洲研发中心的视频会议,议题已发您邮箱。下午两点,赞助商‘速锐’的代表团抵达,参观日程和晚宴安排在这里。”

陆坚“嗯”了一声,坐下,目光落在手边那个已经空了的“能量方舟”纸袋上,顿了一秒,随即移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入喉,却没能驱散一夜未眠的疲惫和心底那丝莫名的烦躁。

“医院那边,” 他忽然开口,声音没什么情绪,“有消息吗?”

周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是指蓝玉少爷?稍等,我问一下。” 她迅速拿起内线电话,低声询问了几句,然后放下电话,转向陆坚,“Amy助理说,蓝玉少爷昨晚休息得还可以,脚踝肿胀有轻微消退,早上已经换过药了。医生建议继续静养,避免负重。”

陆坚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嗯。” 他应了一声,翻开桌上的文件,不再说话。

周薇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陆坚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报告上,那些复杂的参数和图表却似乎失去了往常的吸引力。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那个纸袋,然后落到手机漆黑的屏幕上。

没有新消息。那个平时信息轰炸不断的家伙,安静得出奇。

是因为脚疼?还是在生气他说“难吃”?

这个念头让陆坚的眉头蹙得更紧。他烦躁地合上报告,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和蓝玉的对话框。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前天。他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疑了。

问什么?“脚怎么样了?” 太刻意。“药用了没?” 多此一举。

最终,他什么也没发,只是将手机重新扣在桌面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

一上午,陆坚的效率都算不上好。与技术部的会议虽然依旧强势,但明显能感觉到他有些心不在焉,几次在关键数据上需要对方重复。与欧洲研发中心的视频会议,他罕见地没有提出任何尖锐问题,只是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无意义的线条。

“陆总,您看这个方案……” 屏幕那头的德国工程师谨慎地询问。

陆坚回过神,视线聚焦在PPT的某一页,沉默了几秒,才用德语简短地指出一个潜在的兼容性问题,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对方立刻冷汗涇涆,连声道谢。

会议结束,陆坚靠进椅背,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这种不受控的、持续的走神,对他而言极为罕见,也让他感到不悦。他厌恶一切脱离掌控的事物,包括自己的注意力。

午餐时间,周薇照例询问是否订餐。

“不用。” 陆坚打断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出去一趟。”

周薇没有多问,只是点头:“是,陆总。需要为您备车吗?”

“不用。” 陆坚拿起西装外套,大步走了出去。

他没有开车,而是步行出了赛车场,在附近转了一圈,最后走进一家以食材新鲜、口味清淡出名的私房菜馆。他很少在外面单独用餐,更少关注哪家餐厅适合病人。这家店是他偶然听某个合作方提过一句,说汤品做得不错。

点了几个清淡的菜和一份据说很滋补的骨汤,打包。拎着食盒走出餐厅时,陆坚看着手里与他风格格格不入的保温袋,脚步顿了顿,眉头又习惯性地蹙起。

多事。他在心里再次确认。可脚步却未停,径直朝医院的方向走去。

私立医院,VIP病房。

蓝玉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刷手机,脚被支架高高吊着,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Amy被他打发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了,病房里只剩他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点滴瓶里药水滴落的声音。

他点开和陆坚的对话框,输入又删除,反反复复。想问他午饭吃了没,又怕打扰他工作,更怕得到的是和昨天一样冷淡的回应,或者干脆石沉大海。最后,他颓然地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发呆。

“难吃”两个字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盘旋。他知道陆哥嘴巴挑,对食物要求高,可那家“能量方舟”已经是他能找到的、在健康和不那么难吃之间平衡得最好的了……难道真的那么不合胃口?那陆哥昨天还吃完了……

正胡思乱想间,病房门被敲响了。

“进。” 蓝玉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以为是护士来换药。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陆坚。他手里还拎着一个与他冷峻气质完全不符的、印着餐厅logo的保温袋。

蓝玉瞬间瞪大了眼睛,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扯到伤脚,痛得“嘶”了一声,脸都皱成了一团。

“陆、陆哥?” 他结结巴巴,看着陆坚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将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一时忘了疼,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怎么又来了?” 不是“路过”吗?这条路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陆坚没理会他的问题,目光扫过他依旧肿着的脚踝,又落在他因为疼痛而略显苍白的脸上。“吃了?” 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啊?还没……” 蓝玉傻傻地回答,眼睛还黏在陆坚和那个保温袋上。

陆坚没说话,只是动手打开了保温袋,取出里面还冒着热气的餐盒,一一摆开。清炒时蔬,芙蓉蒸蛋,山药排骨汤,还有一份晶莹的米饭。菜色清淡,香气却诱人。

“吃。” 陆坚言简意赅,将筷子递到他面前。

蓝玉愣愣地接过筷子,看着眼前显然不是外卖、而是精心搭配的饭菜,又看看陆坚没什么表情却似乎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的脸,心脏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又酸又胀,一股热流猛地冲上眼眶。

他慌忙低下头,盯着餐盒,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湿意憋回去,声音闷闷的:“……谢谢陆哥。”

陆坚“嗯”了一声,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看他吃饭,只是拿出手机,似乎开始处理工作。

蓝玉拿着筷子,手有点抖。他夹起一块排骨,炖得酥烂入味,山药软糯,汤清味鲜。他又尝了一口蒸蛋,嫩滑得入口即化。每一道菜,都显然是用了心的,而且……非常符合他受伤需要清淡营养的口味。

他偷偷抬起眼皮,瞄了一眼旁边的陆坚。男人微微低着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上,眉心微蹙,似乎在看什么棘手的文件。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连那身总是透着距离感的西装,似乎也柔和了些许。

蓝玉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得很急,像是要把这突如其来的、不真实的温暖,连同饭菜一起,急切地吞进肚子里,藏起来。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蓝玉吃饭的轻微声响,和陆坚偶尔划动屏幕的声音。一种奇异而平和的氛围,静静流淌。

直到蓝玉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光了,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才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偷眼去看陆坚。

陆坚似乎刚回完一封邮件,收起手机,看向他:“吃完了?”

“嗯!” 蓝玉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还带着点红,但笑容已经重新回到了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满足和雀跃,“很好吃!谢谢陆哥!”

陆坚看着他那副瞬间恢复活力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松了松,但语气依旧平淡:“按时吃饭,配合治疗。”

“我会的!” 蓝玉立刻保证,然后像是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陆哥,你吃过了吗?”

“嗯。”

“那个……‘能量方舟’的午餐,今天……” 蓝玉顿了顿,鼓起勇气,“还要订吗?”

陆坚看着他充满期待又带着点忐忑的眼神,沉默了两秒,就在蓝玉眼里的光又要黯下去时,听到他没什么起伏的声音:“随你。”

蓝玉的眼睛倏地又亮了,像是瞬间被点燃的小太阳:“那我让他们明天继续送!我让厨师长亲自把关,一定比昨天好吃!”

看着他瞬间恢复精神、甚至开始盘算怎么改良菜单的样子,陆坚几不可察地挪开了视线,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但声音依旧听不出波澜:“安静养伤,别折腾。”

“不折腾不折腾!” 蓝玉笑得见牙不见眼,脚上的疼似乎都忘了,“陆哥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保证乖乖的!”

陆坚没再说什么,站起身,似乎准备离开。

“陆哥!” 蓝玉又叫住他,在他看过来时,脸上笑容灿烂,带着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开心,“你来看我,还给我带饭,我特别高兴。” 他说得直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坚,里面像是落满了星星。

陆坚脚步顿住,背对着他,没有回头。晨光中,他的背影挺直而冷硬,但落在蓝玉眼中,却仿佛比任何时刻都要让人安心。

几秒后,陆坚只是“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蓝玉脸上的笑容却久久没有散去。他拿起手机,点开“能量方舟”主厨的对话框,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详细说明陆总的口味偏好和忌口,要求明天开始菜单升级,务必做到“健康与美味兼顾,清新与惊喜并存”,那股兴奋劲,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

而走廊里,陆坚再次站在窗边,这次却没有拿出烟。他只是看着楼下花园里稀疏的病人在散步,阳光有些刺眼。脑海中,是蓝玉那双亮得惊人的、盛满喜悦和依赖的眼睛,以及他毫不掩饰地说“我特别高兴”的样子。

麻烦。聒噪。得寸进尺。

他在心里下着定义,但紧蹙的眉头,却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些许。心头那丝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萦绕不去的、莫名的烦躁,似乎也随着少年那个灿烂的笑容,悄然消散了一些。

牧家别墅,训练室。

下午的阳光依旧明媚,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但室内的气氛,却与午前有些微妙的不同。

成城完成了最后一组拉伸,接过夏青递来的毛巾和水,沉默地擦拭着汗水。夏青则蹲在一旁,仔细地整理着仪器和绷带,动作有些过分的仔细和缓慢,耳根处的红晕虽然退去了一些,但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粉色。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略带尴尬的沉默。上午那短暂而亲密的接触,那掌心下炙热的体温和无法抑制的颤抖,那交错的呼吸和拉长的影子,都像烙印一样,留在了彼此的感官记忆里。

“数据……都记录好了。” 夏青低着头,声音细细的,不敢看成城,“今天的效果……比预期还好。按照这个进度,再巩固一周左右,就可以尝试增加负重了。”

“嗯。” 成城应了一声,拧开水瓶喝了几口,目光掠过夏青低垂的发顶和泛红的耳尖。少年蹲在那里,身形单薄,脖颈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因为整理东西,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从衣领露出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成城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移开目光。“下午,还来?” 他问,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一些。

夏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嗯,成城哥你如果方便的话,下午我们可以再巩固一下发力模式,然后我根据今天的数据,调整一下下周的训练计划。”

“好。” 成城没再多说,放下毛巾,起身走向浴室。

直到浴室的门关上,传来隐约的水声,夏青才像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抱着膝盖,把发烫的脸颊埋了进去。

刚才……成城哥的眼神,好奇怪。不像平时那样平静无波,里面好像有暗流涌动,沉沉的,看得他心慌意乱,指尖发麻。

还有他靠近时身上那股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和他掌心下坚实滚烫的肌肉触感……夏青只觉得脸颊更烫了,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

他只是一个来做康复治疗的兼职学生,而成城哥是雇主的弟弟,是这座大宅子里的少爷,是曾经在赛场上叱咤风云的顶级拳手。他们之间隔着天堑。他不该,也不能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是……成城哥刚才,是不是也……有点不一样?

这个念头让夏青的心跳得更乱了。他用力甩甩头,试图把那些旖旎的、不合时宜的思绪甩出去,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平板电脑的数据分析上。

当成城冲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回到训练室时,夏青已经调整好了情绪,至少表面上看,恢复了专业和冷静。只是偶尔与成城目光相触时,还是会不自觉地躲闪,耳尖也总是控制不住地泛红。

下午的训练在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气氛中进行。夏青讲解得更细致,成城配合得更沉默。肢体接触不可避免,但每一次触碰,都让夏青指尖发颤,而成城则会在接触的瞬间,几不可察地绷紧肌肉,呼吸微沉。

当最后一组动作完成,夏青记录下数据,宣布今天训练结束时,两人似乎都暗自松了口气。

“成城哥,那我先回去了。” 夏青收拾好东西,背起包,小声说,“明天……还是上午九点,可以吗?”

“嗯。” 成城站在窗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只给了一个简短的回答。

夏青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训练室,带上了门。

训练室里恢复了空旷和寂静。成城依旧站在窗边,直到听到楼下传来轻微的大门开合声,知道少年已经离开,他才缓缓转过身。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将他高大的身影拉得很长。他走到刚才夏青蹲着整理东西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年身上那股清爽的、混合着阳光和淡淡药草膏的气息。

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沙袋前,戴上拳套。

“砰!砰!砰!”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击打声再次响起,比以往更加沉重,更加迅疾。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背心,古铜色的肌肉在夕阳下绷紧、贲张,充满了狂暴的力量感。

他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心头那团莫名燃起的、陌生的火焰,试图用肉体的疲惫,来驱散脑海中那双湿漉漉的、惊慌躲闪的眼睛,和那柔软掌心触碰时带来的、令人战栗的悸动。

已读完:第54章 更加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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