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硬控那个痞帅的糙汉第65章 你叫得有多好听
96 段

第65章 你叫得有多好听

96 段

武威醒来时,第一缕晨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枕边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他花了几秒钟才完全清醒——不是因为困倦,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让他几乎忘记如何呼吸的感觉:温暖。不是被子带来的温暖,而是来自背后的、紧贴着他脊背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牧火的手臂环在他的腰间,松松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占有意味。少年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拂过武威后颈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们的身体在睡梦中自然地契合在一起,像两片拼图,严丝合缝。

武威没有立刻动。他躺在那里,感受着身后少年平稳的心跳和体温,感受着这个过于亲密、过于陌生的清晨。他的身体有些酸胀,某些地方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钝痛,但这些不适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覆盖——那是一种他无法命名、也不愿深究的东西。

他应该推开他。应该像往常一样,在生物钟敲响的第一时间起身,走进浴室,用冷水浇灭所有不合时宜的柔软情绪。这才是武威,这才是那个掌控一切、不被任何人左右的武威。

可他只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身后的少年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手臂收紧了一些,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脸在他后颈蹭了蹭,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幼兽。

武威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覆在了牧火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没有握紧,只是覆着,感受着那指尖的温度和骨骼的轮廓。

这个动作轻到几乎没有意义,轻到可以被理解为睡梦中的无意识举动。但武威知道,不是。他是清醒的,清醒地选择了这个回应。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他轻轻拿开牧火的手臂,起身下床。动作很轻,没有惊动仍在沉睡的少年。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着、呼吸均匀的牧火——晨光在他火红色的发丝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让他的睡颜看起来柔软而毫无防备,完全不像昨夜那个强势的、将他彻底征服的猎人。

武威移开目光,转身走进了浴室。

热水哗啦啦地冲刷下来,带着蒸汽,弥漫了整个淋浴间。武威站在水流下,闭上眼,任由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昨夜的疲惫和某些更复杂的痕迹。

水珠顺着他英挺的剑眉滑落,挂在浓密的睫毛上,在氤氲的水汽中折射出细碎的光。他睁开眼,那双丹凤眼在水光中显得格外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凌厉和冷艳。水珠沿着他挺直的鼻梁滑下,流过他微微抿着的、带着痞帅弧度的嘴角。

他低头,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流过左臂上那片栩栩如生的龙身火焰纹。青龙的鳞片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仿佛随时会破水而出。火焰纹路随着他肌肉的起伏而微微扭曲,像是活了过来。

水流继续向下,流过他贲张的胸肌,流过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流过劲瘦的腰身,流过性感的人鱼线。水珠在他肌肉的沟壑间蜿蜒流淌,在晨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

水流继续向下,滑过他挺翘的臀峰,泛着健康的光泽。水珠顺着那紧致的弧度滑落,流过他肌肉虬结的大腿。

武威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目光落在镜子上被水汽模糊的自己的轮廓。他看到了一个浑身布满痕迹的自己——锁骨处的吻痕,肩胛骨上的齿印,腰侧被手指握出的淤青。每一处都在提醒他昨夜发生的一切,提醒他那些失控的、放纵的、被他用钢铁意志封锁了太久的欲望,是如何在那个少年的带领下,汹涌而出。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过于鲜活的画面。但那些画面像是烙在了视网膜上——牧火俯身时垂落的发丝,那双琥珀色眼眸里燃烧的火焰,他在耳边低哑的喘息和告白,以及他自己……他自己是如何从最初的半推半就,到逐渐放松,到最终彻底放弃抵抗,甚至主动迎合……

该死。

武威低咒一声,将水温调得更凉一些,试图用冷意压下身体深处那不合时宜的躁动。但就在他调整水温的瞬间,他听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武威猛地转过身。水雾中,他看到牧火赤脚站在浴室门口,身上只松松披着一件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但那目光却异常清亮,直直地落在武威身上。

“你——”武威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脊撞上了冰凉的瓷砖墙面。水花溅到牧火身上,打湿了他睡袍的前襟,布料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却有力的身体轮廓。

牧火没有回答。他只是走进淋浴间,反手带上了玻璃门。水汽瞬间将两人包裹在同一片狭小的空间里。热水还在哗啦啦地流淌,蒸汽弥漫,视线变得模糊,但彼此的存在感却因此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不容忽视。

武威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应该推开牧火,应该厉声呵斥他的放肆,应该用最冰冷的态度划清界限。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他看着牧火一步步走近,看着那双琥珀色眼眸里熟悉的火焰再次燃起,看着水珠顺着少年额前的发丝滑落,滴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里。

“你他妈进来干嘛?”武威的声音带着他努力维持的镇定,但那镇定在水汽和逼近的热度中摇摇欲坠。

牧火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武威面前,伸出手——不是触碰,而是撑在了武威耳侧的瓷砖墙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武威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水花打湿了他的睡袍,布料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的目光从武威的脸上缓缓滑下,扫过他湿透的身体,扫过那些昨夜留下的、此刻在水光中更加明显的痕迹,然后重新回到他的眼睛。

“洗澡。”牧火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却异常平静,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

“操!那你等我洗完再——”

“不等。”

牧火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没有给武威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扣住了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按在墙上。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坚定。武威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伸手去推牧火的肩膀,但指尖刚触到那湿透的睡袍,就被牧火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的墙上。

“牧火!”武威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警告的意味,但那警告在水汽和心跳声中显得虚弱无力。

“嘘。”牧火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武威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混合着水汽拂过那敏感的皮肤,“别出声,老公。”

那声“老公”像一道电流,从武威的耳尖一路窜到脊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膝盖几乎发软。他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那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但牧火像是感知到了他的反应,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得逞的、宠溺的意味。

“昨晚不是很乖吗?”牧火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怎么早上起来就害羞了?”

“老子没有——”武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牧火堵住了唇。

那不是一个深入的吻,只是轻轻的触碰,一触即分,却让武威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牧火的唇瓣温热柔软,带着牙膏的薄荷清凉,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清晰。武威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追逐那个转瞬即逝的触碰——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耻和无力。

“你看,”牧火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明明也想要。”

武威闭上了眼睛。他不想承认,但他无法否认。他的身体在牧火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他的呼吸在牧火的靠近中变得急促,他的理智在牧火的攻势下一寸寸崩塌。他恨透了这种失控的感觉,却又沉迷于这种被全然掌控的、无需自己承担任何责任的放纵。

牧火的手从他的腰间缓缓滑下,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在湿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颤栗的轨迹。武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将自己更紧地贴向墙壁,却又在牧火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迎向他。

“睁开眼睛,看着我。”牧火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武威缓缓睁开眼。水雾中,牧火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影子——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武威,此刻正被他困在浴室的角落里,浑身湿透,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见过的、脆弱而性感的表情。

牧火的目光暗了暗。他仰起头,吻住了武威的唇。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一个深入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他一手扣住武威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身体,水珠顺着他们的下颌滑落,融入更加激烈的吻中。

武威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他的手不知何时挣脱了牧火的钳制,没有推开他,而是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陷入那湿透的睡袍布料中,用力到骨节发白。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索取,只知道这个吻几乎要抽干他肺里所有的空气,让他头晕目眩,让他忘记所有应该坚守的界限。

当牧火终于放开他的唇时,武威已经几乎站不稳。他靠着墙壁,大口喘息着,水珠顺着他的睫毛滑落,模糊了视线。牧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将他翻转过来,让他面朝墙壁,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

“牧火……够了……”武威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求饶意味。

“不够。”牧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坚定,“远远不够。”

他从背后扣住了武威的腰,将他拉向自己。武威的身体被迫向后弓起,形成一个脆弱而臣服的弧度。他能感觉到牧火滚烫的胸膛贴在他的后背上,能感觉到那急促的心跳透过湿透的布料传递过来,与自己紊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牧火低下头,吻上了武威的后颈。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与此刻充满侵略性的姿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武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他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别忍着,”牧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我想听你的声音,老公。”

那声“老公”再次击溃了武威最后的防线。他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牧火怀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那声音在浴室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让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脆弱和放纵。

牧火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他的吻沿着武威的后颈一路向下,落在他的肩胛骨上,落在那些昨夜留下的、尚未消退的印记上。每一个吻都带着虔诚和珍重,仿佛在膜拜一件独一无二的珍宝。

“老公……”他在水声中低喃,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你知道吗,你叫得有多好听,我特别喜欢听你这样的声音……”

武威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听这些话,不想知道这个少年对他的占有欲有多深。因为这些认知会让他的防线更加脆弱,会让他的纵容变得更加不可原谅。

但他无法捂住耳朵,无法阻挡那些话语像温水一样渗入他的心底。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该想什么。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带着一种陌生的、酸涩的疼痛。

但他的身体,向后靠了靠,更紧地贴进了牧火的怀里。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细微到几乎可以被忽略。但牧火感知到了。他收紧了手臂,将武威更紧地拥入怀中,低下头,在他后颈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热水开始变凉,牧火终于松开了他,关掉了花洒。水汽渐渐散去,露出两人湿透的身体和凌乱的呼吸。

牧火拿起旁边的浴巾,没有递给武威,而是亲自帮他擦拭身上的水珠。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从肩膀到手臂,从胸膛到腰腹,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武威站在那里,任由他动作,没有拒绝,也没有配合。他只是看着牧火低垂的睫毛,看着他专注的神情,看着他指尖在自己皮肤上游走时那小心翼翼的力度。

当牧火擦到他腰侧那些淤青时,指尖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疼吗?”

武威摇了摇头。

牧火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在那片淤青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武威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他抬起头,看着牧火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了昨夜的火焰和今晨的执念,只剩下一种温柔的、清澈的光芒。

“饿了吗?”牧火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润,“我去给你做早餐。”

武威张了张嘴,想说“不用”,想说“林伯会准备”,但最终,他只是“嗯”了一声。

牧火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笑容干净明亮,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得到糖果后的满足和喜悦。他拿起另一条干毛巾,帮武威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动作笨拙却认真。

“你去换衣服吧,”他说,“我很快就好。”

武威看着他转身走出浴室,背影轻快,带着一种掩不住的雀跃。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里那个眼神复杂的自己。

他应该感到愤怒,感到被冒犯,感到失控的恐慌。但此刻,那些情绪都被一种更复杂的、更柔软的东西所覆盖。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让他既害怕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感觉。

他抬手,摸了摸后颈那个被牧火吻过的地方,指尖触感温热,仿佛那个吻的温度还残留在皮肤上。

然后,他走出浴室,开始换衣服。动作间,身体的酸痛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和今晨的放纵。他系衬衫纽扣的手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锁骨处那个明显的吻痕上。他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像往常一样系到最上面一颗,而是任由领口微敞,将那枚痕迹半遮半掩地露了出来。

这是一个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声的改变。

当武威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时,楼下传来了轻微的响动。他走到楼梯口,看到牧火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T恤和休闲裤,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随意地搭在额前。他正在煎蛋,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神情专注,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他微微侧过头,看到楼梯口的武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马上就好了!你再等一下!”

武威站在楼梯上,看着那个在晨光中忙碌的少年,看着那个笑容干净明亮的少年,看着那个昨夜将他彻底征服、今晨将他堵在浴室里告白、此刻却像个小媳妇一样为他做早餐的少年。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漏跳了一拍。

他走下楼梯,在餐桌前坐下。牧火很快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一份煎蛋、培根和烤面包,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他把咖啡放到武威面前,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他说,在对面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第一次做早餐。为你,以后……我可以学。”

武威低头看着面前那杯咖啡。咖啡的颜色很深,香气醇厚,是他喜欢的浓度。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味道出乎意料的好,甚至比林伯煮的还要合他的口味。

他放下杯子,抬眸看向对面的少年。牧火正期待地看着他,像一个等待评分的学生。

“……还行。”武威说,声音平淡,但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

牧火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光芒比窗外的晨光还要耀眼。他低下头,掩饰性地咬了一口煎蛋,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武威移开目光,也开始用餐。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着早餐。晨光在他们之间流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煎蛋的香气,以及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温馨。

吃到一半,武威放下刀叉,忽然开口:“下午的会……”

牧火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坦然:“我知道,我不参加。我会在家好好做调研。”

武威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可以旁听。但不许发言。”

牧火愣了一下,随即,他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好。”他说,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只听不说。”

武威没有再说话,重新拿起刀叉,继续用餐。但他的嘴角,在牧火看不到的角度,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存在地,向上弯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

而这座冰冷了太久的别墅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

已读完:第65章 你叫得有多好听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