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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控那个痞帅的糙汉第67章 在这里要我
131 段

第67章 在这里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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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武威醒来时,发现牧火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看着他。少年换了一件白色棉质衬衫,领口微敞,火红色的头发打理得清爽利落,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精神。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泛着温柔的光,像盛着一汪融化的蜜。

“醒了?”牧火的声音带着笑意,“老公,今天带我去你的赛车场,你答应了的。”

武威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几点了。”

“七点半。”牧火俯身,在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后颈上印下一个轻吻,“不着急,你慢慢起。我做了早餐。”

武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听到牧火的脚步声离开卧室,然后听到楼下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坐起身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带牧火去那个地方。

那个赛车场——他第一次夺得亚洲锦标赛冠军的地方,是他职业生涯的起点,也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真正属于自己的记忆。他从来没有带任何人去过那里,甚至连陆坚都没有。但昨天晚上,当牧火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说“想去看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骂了自己一句,起身洗漱。

早餐是牧火做的——煎蛋、烤肠、培根、烤面包,还有一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武威在餐桌前坐下,喝了一口咖啡,味道出乎意料地好。

“你几点起来的?”他问。

“六点。”牧火在他对面坐下,撑着下巴看他,“睡不着,想着今天要和老公去赛车场,兴奋。”

武威没有接话,低头吃早餐。但他注意到,牧火面前的盘子几乎是空的——他自己没怎么吃,光顾着看武威吃了。

“你多吃点。”武威说,语气平淡,但把装着烤肠的盘子往牧火那边推了推。

牧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晨光还要明亮:“好。”

早餐后,武威换了身休闲装——黑色T恤,深灰色工装裤,左臂的青龙火焰纹身在短袖下若隐若现。他从车库里开出那辆黑色的越野车,牧火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他开车过来,眼睛亮了一下。

“威哥,我来开?”

“你有驾照?”

“有。”牧火笑,“刚拿的。但老公在旁边,我不敢开。”

武威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牧火乖乖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脸上带着一种得逞的小得意。

车子驶出别墅区,穿过杭城繁华的市区,一路向西。五月中旬的杭城已经有了初夏的气息,路边的梧桐树绿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路面上,斑驳陆离。牧火坐在副驾,车窗半开,风吹乱了他火红色的头发。他没有问去哪里,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侧头看一眼武威专注开车的侧脸。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条相对偏僻的道路,两侧的树木越来越茂密。转过一个弯道,视野骤然开阔——一座规模宏大的赛车场出现在眼前,赛道蜿蜒起伏,看台高耸,远处的维修区里隐约能看到几辆赛车的身影。

入口处的招牌已经有些陈旧,但上面的字依然清晰:“杭城国际赛车场——第一届亚洲锦标赛主场”。

牧火看到那几个字,呼吸微微一滞。

他当然知道这个赛车场。这是武威第一次夺得亚洲锦标赛冠军的地方,也是他在夺得中国冠军后问鼎亚洲赛场的新起点。他在资料里看过无数次这里的照片和视频,但亲眼看到,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武威将车停在入口处,保安看到车牌和车窗里露出的那张脸,立刻放行,还恭敬地点头致意。车子缓缓驶入内部停车场,熄火后,车内安静了几秒。

“到了。”武威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牧火跟着下车,站在停车场中央,环顾四周。清晨的阳光洒在空旷的赛道上,沥青路面泛着微光,远处的看台静默伫立,空气中弥漫着轮胎橡胶和汽油的混合气味——这是属于赛车场的独特气息。

“这个赛车场,”武威站在他身边,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回忆的意味,“就是我十八岁那年夺得亚洲冠军的地方。”

牧火转头看他。晨光从侧面打在武威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赛道上,表情平静,但牧火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藏着某种复杂的情感。

“那场比赛,”武威继续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是我职业生涯里最难的一场。赛车在最后一圈刹车失灵,我差点冲出赛道。”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带着那种牧火熟悉的、痞痞的弧度:“但我赢了。冲过终点线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子做到了。”

他说“老子”的时候,那种痞帅的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牧火看着他,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然后呢?”他轻声问。

“然后?”武威收回目光,看向他,“然后用奖金买下了这个赛车场。再然后,一年一年,一个一个冠军,一个一个赛车场,到现在——十个亚洲冠军,六十九个赛车场。”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牧火知道,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背后,是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多少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瞬间,多少不为人知的付出和坚持。

“威哥,”牧火看着他,目光清澈而认真,“你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武威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牧火会问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说:“……没有秘诀。就是不想输。”

“不想输?”

“嗯。”武威的目光重新落回赛道上,“从小到大,没人帮我,没人等我,输了就是输了,没人会给我第二次机会。所以——不能输。”

他说得很随意,但牧火听出了那句话背后的重量。一个从孤儿院里走出来的孩子,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依靠,靠着一股“不想输”的劲头,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牧火忽然觉得心口有点疼。他走上前一步,站在武威身边,肩膀几乎挨着他的手臂。

“威哥,”他说,声音很轻,“以后有我。你不用一个人扛了。”

武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没有转头看牧火,但也没有躲开。沉默了几秒后,他低声说:“……走吧,带你进去看看。”

他迈步向前走去,牧火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晨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空旷的赛车场上,两道影子几乎重叠在一起。

武威带着牧火参观了维修区、控制中心、看台,最后走上了赛道。宽阔的沥青路面在脚下延伸,弯道和直道交错,远处的终点线清晰可见。他边走边讲,讲每一个弯道的入弯点和出弯点,讲哪一段路面最容易打滑,讲他当年在这里比赛时的战术和心态。

牧火听得入神,全程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武威。他不是不懂赛车——事实上,为了靠近武威的世界,他私下研究了很多赛车的知识。但从武威口中听到的这些细节,是任何资料和视频都无法传达的。那是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讲述的故事,是刻在肌肉记忆里的经验。

“这里是发车区,”武威站在赛道起点,指着前方,“比赛开始的时候,所有的赛车在这里排成一排,等红灯熄灭的那一瞬间,全部冲出去。”

“你紧张吗?”牧火问。

“不紧张。”武威说,“紧张没用。上了赛道,就只有自己和车。”

牧火看着他,忽然问:“那和我结婚那天,你紧张吗?”

武威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然后移开目光:“……问这个干什么。”

“想知道。”牧火凑近了一点,“老公,你那天紧张吗?”

武威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紧张。”

牧火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他追问。

“因为——”武威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因为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牧火看着他,目光柔软下来:“那现在呢?知道了吗?”

武威没有回答。但他没有躲开牧火的目光,就那么站着,在清晨的赛道上,在空旷的天地之间,和牧火对视。

良久,他说:“……差不多知道了。”

牧火笑了,那笑容比晨光还要明亮。

参观完赛道,牧火站在终点线附近,看着远处蜿蜒的弯道,忽然转过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武威:“老公,我也想玩赛车。你能教我吗?”

武威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和认真。他本想拒绝——赛车不是儿戏,需要专业的训练和严格的安全措施。但看到那双眼睛,他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能。”他说,“但要从最基本的开始。”

牧火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嗯。”武威转身走向维修区,“跟我来。”

他带着牧火来到一辆训练用的双座赛车前——这是专门用于教学训练的车型,副驾驶位也有方向盘和踏板,但主控权在主驾驶位。车身是银灰色的,流线型的轮廓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上车。”武威拉开副驾驶的门。

牧火坐进去,系好安全带,摸了摸面前的方向盘,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武威从另一边上车,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然后侧过头看着牧火。

“先说几条基本规则。”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第一,听我指挥。我说停就停,我说慢就慢,不许自作主张。第二,不要慌,有任何问题立刻告诉我。第三——”

他顿了一下,看着牧火认真的眼神,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第三,享受过程。赛车不是打仗,是和自己对话。”

牧火点了点头:“记住了。”

武威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赛车场上回荡,牧火感觉到座椅传来的震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先慢速开一圈,让你感受一下。”武威说着,轻踩油门,车子缓缓驶入赛道。

第一圈的速度很慢,大约只有六十公里每小时。牧火感受着车子在弯道中的倾斜,感受着轮胎与地面摩擦传来的反馈,感受着速度和风的交织。武威一边开车,一边给他讲解每一个弯道的入弯点和出弯点,讲解什么时候加速、什么时候减速。

牧火听得很认真,偶尔提问,武威一一解答。这一刻,他们不像是一对被协议绑在一起的“夫妻”,更像是师徒,或者——朋友。

第二圈,武威让牧火试着握方向盘,他的手覆在牧火的手上,引导他感受转向的力度。

“对,就是这样,入弯的时候稍微收一点油,出弯的时候再给油……”武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沉稳。

牧火的心跳很快,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武威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第三圈,武威让牧火试着控制油门和刹车,他的手仍然覆在牧火的手上,随时准备接管。

车速提到了八十公里左右,对于新手来说已经不算慢了。牧火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赛道,手心微微出汗。在一个弯道前,他有些紧张,入弯的速度没有降够,车身出现了一点侧滑。

“松油,轻点刹车——”武威的声音及时响起,同时他的手覆在牧火的手上,带着他完成了修正操作。

车子稳稳地通过了弯道。牧火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憋着气。

“第一次,还不错。”武威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

牧火转过头,看到武威的侧脸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忽然觉得,这一刻,比任何时刻都更接近武威——不是身体上的接近,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接近。

第四圈结束,武威将车停在维修区,熄火。引擎的轰鸣声消失后,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鸟鸣。

“感觉怎么样?”武威问。

“爽。”牧火说,眼睛亮亮的,“老公,再开一圈?”

“明天再开。”武威解开安全带,“新手一次开太多,容易疲劳,反而学不到东西。”

牧火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知道武威说得有道理。他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忽然想到什么,侧过身看着武威。

“老公,你刚才说,赛车是和自己对话。那你和自己对话的时候,说什么?”

武威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牧火会问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说:“……说,再快一点。还能更快一点。”

“就这个?”

“就这个。”武威看着他,“你呢?你弹钢琴的时候,和自己说什么?”

牧火笑了:“我说,再美一点。还能更美一点。”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那是一种默契的笑,像是发现了彼此世界里某种共通的东西。

“老公,”牧火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我刚才开的那几圈,算不算你教我的?”

“算。”

“那——有没有什么奖励?”

武威看着他,挑了挑眉:“你想要什么奖励?”

牧火没有回答。他只是忽然凑近,在武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副驾驶的位置探过身来,手臂环过武威的身体,握住了方向盘。

车内空间本来就狭小,牧火一米九三的个子这样探过来,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武威身上。他的胸膛贴着武威的手臂,呼吸拂过武威的耳侧,带着温热的、湿润的气息。

武威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你干什么?”

“感受一下。”牧火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老公握方向盘的时候,是这样的姿势吗?”

他说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滑动,模仿着开车的动作。但他的身体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紧了一些。他的下巴几乎搁在武威的肩膀上,呼吸拂过武威的耳后,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武威的呼吸有些不稳了。他想推开牧火,但手抬起来,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牧火贴得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感觉到少年胸膛里有力的心跳。

“牧火……”

“嗯?”牧火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明知故问,“怎么了,老公?”

“你——先起来。”

“不起来。”牧火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撒娇般的任性,“我还没感受完呢。”

他说着,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武威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那敏感的皮肤,武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牧火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一个缓慢的、带着温度的吻。他的嘴唇贴在武威的耳后,停留了两秒,然后沿着耳廓的线条缓缓向下,落在耳垂上,轻轻含了一下。

武威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手指紧紧抓住方向盘,指节泛白。他想推开牧火,但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座椅上,动弹不得。或者说——不想动。

他发现自己并不想推开。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慌,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期待。

牧火的吻没有停止。他从武威的耳后一路吻到脖颈,嘴唇贴着那微微凸起的喉结,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落在锁骨上。每一个吻都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老公,”牧火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在这里要我,还是要我等你回家?”

武威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听懂了牧火的意思——在这里,在这辆赛车里,在这个他第一次夺得冠军的赛车场上,还是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家里。

这是一个选择。

也是一个试探。

武威没有回答。他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感受着牧火温热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侧,感受着那一个个轻柔的吻落在自己的皮肤上,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急促地跳动着。

他应该推开他。应该用最严厉的语气说“回家”。应该让一切回到安全的、可控的轨道上。

但他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他的理智。

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松开了。没有推开牧火,而是缓缓落下,落在了身侧。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细微到几乎可以被忽略。但牧火感知到了。

他微微直起身,在狭小的空间里看着武威的眼睛。那双丹凤眼里,有慌乱,有挣扎,有被逼到角落的无措,但也有某种更深层的、连武威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牧火笑了,那笑容温柔而笃定。

“我知道了。”他说,声音很轻。

已读完:第67章 在这里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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