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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第75章 藕难断进退两皆难
124 段

第75章 藕难断进退两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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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释臻见李谨行进来, 忍着疼痛坐起,讽刺道:“好好的门你不走,非得走窗户, 难不成你是飞贼?”

安子对这俩人剑拔弩张的状态早已见怪不怪, 将房间留给他们, 独自去厨房煎药。

片刻后,店里的伙计在安子的吩咐下进去收拾地上的药汁和碎碗。

李谨行冷着脸, 没有搭理廖释臻的挑衅。

他从来都是听命行事,只有这次竟然被这位养尊处优的公子激得动了手, 当真有失水准。

幸好公子知道他的脾气秉性, 没有怪罪他,甚至还帮他说话。

但他终归还是将事情办砸了, 若不是他将廖释臻打成这样, 公子也不至于为了给这人看上买药滞留在蘅舟郡。

要知道, 自那件事之后,他家公子蘅舟郡一直都是能避则避的。

廖释臻盯着李谨行严寒似的脸, 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或许, 陈皖韬是某个飞贼组织的头领?

所以他才神神秘秘地不肯以真实身份示人,也不肯告诉他黑衣人的身份,也不解释为何他身边突然跟着个家丁。

越想,他越觉得这个猜测非常合理, 甚至连陈皖韬云游四方以及出现在东阳县的理由都找到了。

那便是一路走一路盗, 所以永远有花不完的银子, 走到哪都要住最好的客栈、吃最高档的美食。

甚至连在东阳县开茶馆也可能是为了将盗来的银子转到明面上来。

廖释臻心里感叹:谁能想到玉质彬彬的韬哥竟然是飞贼头领?

绝对无人能想到。

就连他都是看见黑衣男子和安子之后才推论出来的, 旁人如何能联想到?

他韬哥果然不可貌相。

廖释臻心里突然涌出一股不该有的自豪感, 他就知道他的韬哥绝非池中物, 果不其然。

不过转瞬之间, 他又有些担忧:若韬哥是飞贼的头领,那自己岂不是爱上了一个罪犯?

虽然他知道以陈皖韬的性子绝对不会让手下人偷窃弱小,定然是劫富济贫,但即使目的再高洁,这个行为终归是偷盗,肯定会有人报官,万一哪日韬哥被官府抓走,他该如何是好?

不行,一会儿他得好生与韬哥说说,劝他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尽早散尽赃款安生做正事。

李谨行站在一旁看见他脸上一会儿阴一会儿阳的,只觉莫名其妙。

他冷冷道:“你受的这点伤完全不影响你离开,别装了。”

伤虽然不重,但是李谨行打的都些吃痛的地方,所以虽然伤势轻,却疼得透骨。

廖释臻一听他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强忍着痛,掀起被子下床走到对方面前,盛气凌人道:“我不走,怎样?有本事你继续打我!”

李谨行伸手戳一下他肩膀上的伤口:“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公子都让你滚了,你怎么还死皮赖脸地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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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释臻疼得不行,却咬牙不表现出来,反而昂首得意道:“我愿意,你少管闲事,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韬哥的下属。”

李谨行心中诧异:此人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他表面镇定,声音冰冷道:“而你连个身份都没有。”

“怎么没有?我是韬哥的枕边人,四舍五入你也是我的下属,所以,退下罢。”

廖释臻挑眉一笑,轻蔑地瞥一眼李谨行后,转身回到床上。

李谨行瞬间大怒:他在命令谁?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命令他?!

他疾步跟上走到床边,攥着廖释臻的衣领将他拽起,另一手握紧拳头蓄势待发。

谁知廖释臻被打一顿之后,依然毫无惧色,竟然变本加厉地挑衅:“怎么?你想以下犯上?动手啊!”

李谨行被他激得一拳挥过去!

就在拳头即将捶到廖释臻的脸的时候,安子端着重新煎好的药进门,大声道:“李——”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李谨行听见他的声音也止住了拳头。

安子拍拍心口顺气,急匆匆地将碗放在桌上,正欲再说些劝慰的话,就看李谨行从窗户里飞出,不知去向。

他便只好对廖释臻说:“这位公子,药我放这里了,这次您可一定别再打翻了。”

廖释臻看向他:“多谢。”

安子正欲走出去,又被廖释臻叫住:“韬哥还没回来?”

“没有。”

“你们不跟着?”

安子转头看着他:“公子还是别再继续问下去了。”

说罢便转头离开。

另一边,陈皖韬在蘅舟郡的街市上心不在焉地走着。

如今已然行了一半的路程,在这期间,廖释臻都紧紧跟着他,甚至追上来之后还鞍前马后的伺候他。

但是他一个锦衣玉食的贵公子自然不懂如何伺候人,反倒是给安子添了不少麻烦,但是陈皖韬能感受到廖释臻力求改变的心意。

他也曾犹豫过,不如就这样让廖释臻跟着,但是一想到廖家的两位长辈,他又觉得做人不能那般自私。

长辈有长辈的理念,晚辈有晚辈的想法,若非要论出个对错,那真是对弈一世也分辨不得。

陈皖韬自是觉得他们的想法有些偏颇,但也有理有据,谁不想儿孙满堂呢?

再说廖家的确只有廖释臻这一个儿子,若是娶了他,廖家的香火确实是断了。

他也曾心有不甘,为何互相倾慕的人不能相守在一起?

乞巧节那日的香桥会,廖释臻对他说他会与爹娘沟通,他一定能说服爹娘。

说话之人脸上现出少有的诚恳真挚,陈皖韬信了。

结果转天廖释臻的娘便寻来了。

“臻儿被他爹关起来了,你们的感情我理解,但是你也理解理解我们做父母的……”

陈皖韬看着对面仪态雍容的女子,依稀能窥见廖释臻的影子。

“这次是我自作主张来找你的,你也不容易,看着也是个知书达礼之人……”

“你与臻儿之间拖拖拉拉地掰扯不开,不然……”

陈皖韬没等对方说完,便道:“我离开东阳县。”

见他主动提出离开,郑玥白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忧愁:

“唉,是我们对不住你,臻儿负了你,我家老爷与我也对不住你……”

陈皖韬拒绝对方的歉意:“不必,我认命便是。”

事实向他证明,纵使感情再深,互相倾慕的人也会被迫分开。

本来他还想多在东阳县呆些时日,趁机将他与廖释臻走过的路都走一遍。

可是看着莫松言和萧常禹两人浓情蜜意的样子,陈皖韬突然便有些顾影自怜。

为何他的情路便要中断在这里?

他不是不满莫松言和萧常禹两人一同出现在他面前,恰恰相反,他非常喜欢看这两人各种传情的小动作。

但看着看着,他便联想到自己,双眼开始泛酸:这些小动作、这些情意满满的话,他与廖释臻都曾说过的……

一日两日他还能劝慰自己想开些,但时间一久,他再也无法麻痹自己了。

他必须离开,必须忘记廖释臻带给他的一切。

可结果,他是离开了,廖释臻却追上来了。

也怪他将目的地告诉了莫松言,否则廖释臻怎能得知他的去向?

他没有埋怨莫松言泄漏秘密,因为他知道即使莫松言不说,以廖释臻胡搅蛮缠的性子,定然有的是办法从莫松言嘴里撬出答案。

如今变成这样,真不知廖家两位长辈会怎样恨他……

陈皖韬在路上心绪万千地走着,没有目的,也没有终点,走过一条街便去往下一条街,不知疲倦似的。

走着走着,他抬头观望一下,突然觉得这里似曾相识,但仔细一看却有能发觉出许多不同,他便纳闷地又仔细瞧了瞧……

-

廖释臻在客栈房间里左等右等,等不到陈皖韬回来,实在是不放心继续躺着,于是便简单换了一身衣裳,鼻青脸肿的出去寻人。

走在路上,因为一脸的伤,不少人好奇地打量他,廖释臻斜眼睨过去,路过成衣铺的时候买了顶带面纱的帽子戴上。

但即使这样也有不少人打量他,毕竟晴天之下谁会没事戴一顶面纱帽,还是个男子。

不过至少旁人看不见他的脸,便无从得知他的丑态,打量便打量罢。

于是蘅舟郡热闹的街市上,出现一个身材高大、头戴纱帽的男子四处转悠,东瞧瞧西望望,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一般。

很多人见了都好奇地瞧瞧,然后不自觉地与那人拉开距离。

廖释臻只觉得他们是畏惧自己强大的气场,对此得意洋洋。

-

几百里外的东阳县,莫松言收到了一封书信。

是陈皖韬寄来的,信里说了他这段时间途径之地的风景和见闻,用以给莫松言当作攒包袱的材料。

末了还问了他们是否安好,以及茶馆升级后的营生如何,还给他们一个地址,说将回信寄到此地他便能收到。

莫松言和萧常禹看完信,相视一笑。

他问萧常禹:“萧哥,我们是否要在回信中告诉陈大哥,廖公子去追他了?”

萧常禹摇头:“若是没有估算错,廖公子应该早已追上。”

“如此笃定?”

“猜测,加上陈大哥在信中说的话。”

莫松言又将信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读了一遍:“通篇没有提到廖释臻,哪里写了?”

萧常禹指着信中被划掉的一个字:“这是何字?”

“广?”

“它的上一句是什么?”

“问茶馆如今营生如何。”

“下一句呢?”

“告诉我们回信地址。”

萧常禹循循善诱道:“你再仔细瞧瞧这个被划掉的字。”

莫松言依言细看。

“还未看出来?”

萧常禹见他一脸懵懂的样子,用手轻戳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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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莫松言:“都站好了吗?”

众人:“站好了。”

莫松言:“好,那一、二、三,开始——”

廖释臻牵着陈皖韬(还有些小情绪)、莫松言牵着萧常禹(甜蜜蜜)、徐竞执牵着莫松谦(Chocker)

齐齐鞠躬后道:“祝各位姐姐妹妹、哥哥弟弟们元旦快乐!新的一年请继续喜爱我们、支持我们,给大家笔芯!”

三对cp齐齐两两摆出心形:“爱你们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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旎旎没啥才艺,给大家跳一段舞庆祝元旦吧!

预备!起!一二三四,元旦快乐!二二三四,元旦快乐!

……

瞧瞧发疯(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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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元旦,评论都有小红包呦~

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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