韬略茶馆的众人笑着跟在他们身后。
莫松言回过身, 朝一行人道:“多谢诸位鼎力相助。”
所有人都摆手道:“何须如此见外!”
吴天在一旁仰着小脸笑嘻嘻地问:“师父为何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师公?”
一句童言引起一片笑声。
莫松言感到萧常禹将脸埋得更深了。
他对吴天道:“因为师公是师父的宝贝,你还小,等你长大就懂了。”
吴天又问:“那我是师父的宝贝吗?”
莫松言毫不犹豫道:“当人不是啦, 你是师父的徒弟, 只有你师公才是我的宝贝。”
吴天瘪着嘴, 想了想,伸出小手比划着:“师公是师父的宝贝, 表姑是表姑父的宝贝…”
最后,他举起小拳头, 信誓旦旦道:“我也要找自己的宝贝!”
又是一阵笑声。
乔子衿轻抚着吴天的头:“你以后一定会找到你的宝贝。”
莫松言又朝众人道:“茶馆交给诸位了, 今日萧哥与我得好好歇歇。”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让他放心,多休息几日也无妨。
吴天还挥手道:“师父你放心地去吧。”
莫松言唇角抽搐, 前进的步伐踉跄一下, 而后头也不回道:“吴天!说话的水平还得再练!”
乔子衿泪花都笑出来了, 他捂住吴天的嘴,道:“去, 跟着你师兄们走。”
整个过程中, 萧常禹仿佛将头埋进土里的鸵鸟,一声不吭。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面皮薄,不好意思,只有莫松言知道他的泪水在他的颈侧滚烫。
-
回家的路上, 莫松言将步子放的很慢, 萧常禹也渐渐止住了哭泣。
莫松言本想趁路上行人稀少的时候轻啄一下怀中人的耳廓, 但想到自己胡子拉碴的样子, 终究还是没有行动。
再忍忍。
幸好街边的光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几日的牢狱生活, 莫松言看见什么都新鲜。
这家的包子铺新添了一味馅料, 那家的点心铺新上了一种糕点, 连平日里经常光顾的杂货铺都开始卖冰糖葫芦了。
莫松言怀抱着萧常禹,边走边看,最后终于拐进小巷。
他忽然加快了脚步。
萧常禹闷在他的颈窝里,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问出来。
今日的自己本就很反常,更何况是在牢狱里待了几日的莫松言。
久居暗室本来便会使人的心境产生变化。
到家门口,莫松言一手托着萧常禹,一手拿钥匙拧开门锁。
进入院落,他这瞧瞧,那看看,仿佛初来乍到一般,就是不将人放下来。
萧常禹忍不住拍了他后背一下:“放我下来。”
“再抱一会儿。”
莫松言抱着人转到厨房,一只手托着萧常禹,一只手拿一个瓢从水缸里舀水到大锅中,预备烧水。
萧常禹趴在他身上看着那小小的瓢和大大的锅,心想何时才能将这锅注满。
他又拍了一下莫松言:“你放下我,拿木桶去井里打水。”
莫松言依然故我:“我不,我就要这样。”
萧常禹无话可说了。
于是过了好久,久到萧常禹伏在莫松言肩头都要睡着了,这一锅水才注满。
萧常禹问他:“你不累吗?”
莫松言摇头:“抱着你怎么会累。”
该烧柴了,莫松言得蹲下才能用打火石引燃柴火。
萧常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落地了,可谁知莫松言依旧保持着抱他的姿势,长腿一弯,坐在小板凳上,萧常禹自然而然地便跨坐在他腿上。
他的双脚已然落地了,便要站起来,莫松言却死死卡着他的腰。
“萧哥,坐着,好几日不见,难道你就不怀念我的怀抱吗?”
方才在县衙的时候,萧常禹鼓起勇气抛却自己内心的羞赧奔向他,但此刻听见莫松言如此露骨的言语,他还是红了脸。
见他不吭声,却乖乖坐了回来,莫松言微微一笑,一边引燃柴火一边道:“马上好了。”
“呲啦”一声,柴火被成功引燃。
莫松言托着他站起身,似自言自语又似询问:“萧哥,你近日都未吃好饭吧?轻减了不少。”
萧常禹沉闷着没说话。
过了片刻,他又道:“你瘦得更多。”
肩背上的肌肉明显变薄了。
“你放我下来,会累的。”
莫松言却固执地抱着他满院子乱窜:“不累,不瘦,我掉的那点肉马上就能涨回来。”
就这般转着闹着,水终于烧热了。
莫松言恋恋不舍地将人放下:“萧哥,如此这般抱着你,我心甚喜。”
萧常禹羞赧低头未言。
“我先沐浴,之后再做饭。”
莫松言勾着萧常禹的手:“沐浴的时候,萧哥可以帮我净面。”
见对面点头,他便往浴房走,萧常禹却拉住了他。
莫松言回头,之见萧常禹从厨房里拿出一方盐罐子,捻起来朝他身上撒,直到全身都撒上盐粒之后才收手。
“初从牢狱回来,去去晦气。”
莫松言有些担忧:“我方才抱你了,是不是也得让萧哥去去晦气?”
萧常禹摇头:“我不用。”
“还是去一去,别让我身上的晦气过给你。”
说完,他接过盐罐子,学着萧常禹的样子往他身上撒盐。
到最后两人满身盐粒,莫松言将盐罐子放回厨房,然后转去浴房,关门前,他朝跟过来的萧常禹道:
“萧哥,我先洗一下,过一会儿你再进来,你头上的盐粒也该洗洗,届时我为你洗。”
迈步的萧常禹蹲住,想要继续向前,略想一下后停住脚步。
莫松言泡在浴桶里将这段时间的脏污洗去,而后换了一桶水,才叫萧常禹进来。
浴房里燃着炭火,并不寒冷,再加上热气蒸腾,飘飘渺渺的。
萧常禹进来宛如进入一个幻境。
莫松言坐在圆凳上等着萧常禹为他净面。
然而萧常禹进来之后却拉起他的手将他推进浴桶里。
莫松言抹净脸上的水睁开眼,便见萧常禹已然摆好木盆站在他面前。
“萧哥?”
“别动。”
萧常禹拿着一把鬃刷沾了些皂粉和水打出泡沫,然后抹在莫松言脸上。
莫松言仰头注视着对方,终于被泡沫止住了口。
萧常禹一手拿着剃刀,另一只胳膊上挂着一方白帕子。
剃刀小心翼翼地在莫松言脸上划过,先是下颌,再是下巴,然后萧常禹让他抿唇,开始刮鼻翼下方的胡子。
莫松言扶着浴桶的手愈发用力。
划过他脸上的剃刀没有一丝锋利之感,温柔得好似萧常禹的轻抚。
一下、两下,萧常禹将剃下的胡须和泡沫抹在白帕子上,而后继续重复方才的步骤。
他的动作轻柔,目光专注,虔诚地仿佛在雕刻一块贵重的上古美玉。
忽然,落在手上的呼吸似乎变得灼热起来,萧常禹眼睫上扬,注视着莫松言的双眼。
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喉结却兀自滚动一下。
对面还在抿着唇,双眼中却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那是他的影子。
萧常禹莫名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莫松言的目光烧灼起来,口唇有些干燥。
他定定神,继续为莫松言净面。
待剃刀最后一次顺着下巴划过后,“啪嗒”一声,剃须刀坠落地面。
萧常禹被人拖进浴桶。
热水似乎缓解了他躁郁的内心,但莫松言滚烫的怀抱却加剧了他深处的干渴。
有些东西呼之欲出。
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乔子衿那句“不如你先试着将自己全身心交给他”。
萧常禹还未来得及深思,一双大手拥紧了他,耳畔是潮热的呢喃:
“萧哥,我洗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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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言的唇舌贴着他的耳朵,说完话后便在耳垂上轻轻一咬。
那一口似重还轻,带着微微的疼意,却无端令人痒痒麻麻的。
萧常禹的双手微微颤栗,连浴桶都要扶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从幻境进入另一个乐土。
浴桶里水流翻滚,他转过身面对着莫松言。
四目痴缠相对,无需多言,两人同时向彼此靠近。
萧常禹双手攀住莫松言的脖子。
鼻尖相触,视线黏灼在对方的嘴唇上,呼吸仿佛都停止了。
下一秒,鼻尖错开却紧贴在一起,双唇轻轻触碰、辗转。
而后,莫松言圈住了怀中人的纤腰。
不知是谁加重了这个吻,莫松言只觉得下唇被人轻咬一口,似是挑衅又似邀约。
舌头轻抵着被咬的地方,下一刻,怀中人如小猫一般凑过来,而后轻轻吮进口,温柔舔舐,仿佛这是世间最甜美的饴糖。
莫松言顿时失了神志,搂紧怀里的人贴紧自己,力气大得宛如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热水翻腾,唇舌婉转,浴房里一片旖旎。
莫松言忽然停住。
他轻咳一声:“萧哥,再继续下去,我……”
萧常禹没等他说完,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胎记下侧。
他拥着莫松言的脖子,在对方耳畔说道:“老公,继续。”
声音雾气涟涟,却好似火种一般瞬间引燃莫松言内心的烟火。
他不再隐忍不发,大手揉捏着怀中人的肌肤。
白透的皮肤立即染上绯红。
莫松言紧紧锢住怀里的人,在额头上轻吻,在耳垂上轻吮,在唇侧痴缠,在喉结上轻咬,在颈畔种下吻痕……
每一个动作,轻柔却带着霸道,疯狂却带着隐忍。
似乎想将他吞没,又似乎不忍让他感受到一点伤痛。
莫松言像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在萧常禹身上刻印自己的痕迹,借此来宣泄自己的思念,以及发自内心的爱意。
萧常禹白皙的肌肤透着一抹淡淡的薄红,对身前的人予取予求。
双手渐渐使不上力气,若不是莫松言抱着,他险些便仰躺在浴桶里。
丝丝粘粘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浴房,那片状似蝴蝶的胎记红得妖冶,恰如勾人的精魄……
-
一曲方酣,莫松言将人抱至卧房裹好被子。
看着晕躺在床上的萧常禹,他分外责怪自己心急、没轻重。
摸着微微发烫的额头,他飞也似地奔出去寻找大夫。
大夫被他请进来,看见床上的人愣了一会,而后道:“你便是他的相公?”
莫松言推着大夫:“不是我还能是谁?”
而后才纳过闷来,问道:“您认识我夫郎?”
大夫坐在床畔的圆凳上,一边为萧常禹诊脉一边道:“你夫郎曾经忧心忡忡地问了我许多问题。”
说完,他看向莫松言:“你的时间可调养正常了?”
莫松言:“……”
他蹭蹭鼻子:“正常,正常了。”
大夫低下头,继续诊脉,过程中瞥见萧常禹耳垂处的红痕,他又看一眼莫松言,没有说话。
莫松言被盯得仿佛做错事的孩子,心中忐忑。
片刻过后,大夫诊脉完毕,对他说道:“他身上似乎有伤口,我得看过伤口才能开方子。”
莫松言干咳一声:“仅诊脉不行吗?”
大夫扬眉:“望闻问切四个字里第一个字便是望,你觉得我只诊脉能行?”
犹豫片刻,终是萧哥的健康战胜了自己的占有欲。
莫松言迫不得已走到床边扶着萧常禹翻个身,然后卷了半天被子,仅仅将伤口露出来,其余地方全盖着。
大夫见怪不怪地看他一眼,未做他言,专心查看伤口。
只一眼,大夫便痛心疾首道:“太狠了!太狠了!”
他转过头看向罪魁祸首:“你,你不懂怜香惜玉吗?”
莫松言喏喏道:“我懂,我肯定懂啊,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看看人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幸好让我瞧见了。”
莫松言眉心紧蹙:“大夫,我夫郎他,没事吧?”
“没事?怎会没事?”大夫观察完毕急忙将被子给萧常禹盖好。
“太狠了,太狠了,”大夫再次发出感叹,然后叮嘱道,“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懂懂懂,我以后一定注意,伤口能愈合吗?”
大夫长长叹一口气,缕着胡须道:“想我行医数十载,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严重的伤口…”
莫松言都快急哭了:“您别吓我,您快告诉我,我夫郎的伤口能愈合吗?”
大夫朝他道:“可以愈合,但你需谨遵医嘱,七日内不得再次行房,每日需按时涂抹药膏,还要服药,纸笔在何处,我开方子。”
莫松言这才松一口气:“隔壁便是书房,您请。”
大夫递给他一罐药膏:“这个外涂,涂何处吧不用我说吧?”
“不用,不用。”
大夫又递给他一副方子:“这个内服。”
莫松言正要道谢,另一副方子又伸过来:“这个是给你的,内服。”
他疑惑道:“我怎么了?我没事啊。”
“短时间造不成那样的伤口,你的时间还是不正常,按方子服药自可恢复。”
莫松言盯着方子:“不是要望闻问切才能开方子吗?”
大夫瞥他一眼:“你这副方子是调养的,无需诊脉。”
莫松言:“……”
他付了大夫诊费,在对方千叮万嘱要节制之后锁门去给萧常禹抓药。
至于大夫开给他的那副方子,被他随意放在书房的案桌上。
一路上风驰电掣,他急忙赶回家煎药,等待的时间拿过那罐药膏涂抹到萧常禹的患处。
清凉的药膏碰到萧常禹的时候,他无意识地微微蹙起秀眉。
莫松言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忽然在想他是不是真的有必要调理一下身体,将时间调短些?
涂抹完药膏,他又端来一盆温水,用帕子在水里沾湿,然后拧到半干不湿的状态擦拭萧常禹的脖颈、腋下以及能降温的地方。
然后,他又换了一盆温水和帕子,同样拧成半干不湿的状态搭在萧常禹额头上。
最后,他在被子里握住萧常禹的手,轻声道:“萧哥,我让你受苦了。”
床上的人自然没有回应。
盯着他的萧哥看了一会儿,他松开手,重新换了一块帕子放到萧常禹额上,然后去厨房。
厨房里正煎着药,莫松言便在等待的间隙做饭。
发烧的人容易没有胃口,应吃些易消化的,因此他便切了些蔬菜丝,又摊了个鸡蛋饼切成丝,然后抓一把大米放到锅里煮。
等到大米熬得软烂,他便将蔬菜丝和鸡蛋饼丝放进粥里,最后加些食盐,又淋上几滴香油,盖上锅盖在灶台里煨着。
这个时候,药也煎好了。
他将药液倒在一个碗里,然后端去卧房晾着。
卧房里,萧常禹依旧在沉睡。
莫松言坐在一边看着,等着。
萧常禹在睡梦中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风一吹便能在空中飞舞。
他似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有蕴热的蒸汽,有温暖的水流,有澎湃的心跳,还有自己的哼咛……
满目都是娇嫩的藕粉色,空气中散发着甘甜的气味。
耳边回荡着一个声音,低沉喑哑,却带着震撼人心的力量,令人不自觉沉迷进去,那个声音道:
“萧哥,我想听你唤我老公。”
萧常禹在梦中情不自禁地唤出声:“老公。”
而后,他便没了意识,整个人都没入娇嫩的藕粉色中,在甘甜气息的环抱下沉沉睡去……
-
一直等到日暮西斜,萧常禹才睁开双眼。
莫松言马上露出喜出望外的笑容:“萧哥,你醒了,感觉如何?”
萧常禹揉揉眼睛:“腰痛,还有…那个…有点凉。”
语毕,他脸上的红润似是在与晚霞争辉。
莫松言马上惭愧地握住他的手:“是我不好,萧哥,都怪我。”
红润稍退,萧常禹摆摆手:“不怪你,我饿了。”
“好,你等等,我煮了粥。”
他急忙跑到厨房盛了一碗粥过来。
“萧哥,你用药过后体温刚降下来,吃些粥温润一下脾胃。”
萧常禹疑惑道:“我何时吃了药?”
莫松言拿勺子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待到不那么烫之后才送到萧常禹口中。
他一边盯着对方吃粥,一边道:“我给你喂的。”
萧常禹露出一个疑惑地表情:“如何喂的?”
莫松言又舀一勺粥,边吹边道:“嘴对嘴喂的。”
萧常禹的脸瞬间又红了。
“你一直昏睡不醒,我怕你烧的时间长了不易好,便自作主张如此喂药了,”莫松言一边解释,一边又将粥送至萧常禹唇边,“幸好我这样做了。”
“不然还不知道你何时才会醒。”
萧常禹张开嘴,却偏了头,红着脸问:“很苦吧?”
莫松言又将粥挪过去:“不苦,一点也不苦,比起我让你受的伤,这点苦味算得了什么。”
萧常禹的手在被子里搓了搓,将粥咽进去之后道:“我很开心。”
“嗯,萧哥开心就好。”
点头回应完,他才明白萧常禹意有所指,瞬间开心得不能自已。
什么调养?不能调养!
调养了还怎么让萧哥开心?
以后多加注意,不再让萧哥受伤便是了。
他双眼笑成月牙儿,又舀一勺粥喂过去。
萧常禹咽下粥,又道:“就是…就是时间…太长了。”
似乎是怕莫松言不明白,他又补充道:“比那样…还…还长。”
莫松言端着粥碗的手微微一抖,而后镇定道:“萧哥,你相信我,长比短好。”
萧常禹将信将疑:“当真?”
“当真,若是下次再让你伤成这样,我一定调理。”
下次一定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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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上,再吃过一回药之后,萧常禹的体温完全恢复正常。
莫松言拿着药膏要给他抹药:“萧哥,你侧过身子。”
萧常禹便侧躺着面向他。
“不对,背对我。”
萧常禹不疑有他,背过身。
然而在莫松言掀开被子露出他伤口的时候,他惊讶地挡住他的手:“做什么?”
莫松言自若道:“抹药。”
萧常禹瞬间躺平,却因为挤压到伤口而发出一声轻呼。
莫松言急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萧常禹长舒一口气:“无事,你将药膏给我,我自己抹。”
“那可不行,萧哥,大夫说了,得我亲自给你抹,这伤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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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常禹质疑道:“大夫会这样说?”
莫松言非常诚恳的点头道:“真的。”
萧常禹仍旧坚持:“还是我自己抹。”
“萧哥,知道你害羞,但是你看不见伤口的位置,抹不好,还容易让你疼。”
莫松言固执地一手将人掰过来,另一手蘸上药膏:“听话,萧哥。”
萧常禹不住地挣扎,莫松言百般无奈,忽然朝萧常禹的胎记上一口咬去!
微微地疼痛令萧常禹停止动作,莫松言便趁机将药膏抹到患处。
清凉带着细微刺痛,萧常禹轻呼一声,而后满脸通红地不再出声。
吹熄油灯后,莫松言将人拥在怀里,轻拍他的后背:
“睡吧,萧哥,睡个好觉。”
萧常禹揽着他的腰,如小猫一般蹭了蹭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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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莫松言:“我就知道福祸相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唉,就是萧哥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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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字的甜甜,满满的心意
爱我吧,宝贝们^ω^
这一章真的好快乐!
写得我好快乐,笑声没停过!
小两口成功贴贴!
宝贝们,快来晒晒你们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