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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第105章 情难抑越忍越疯狂
236 段

第105章 情难抑越忍越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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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莫松言起床后先是试了试萧常禹的额温,又查看一遍患处,见体温正常且患处有愈合迹象, 他才舒一口气。

趁对方还在睡觉, 他下床拿过药膏往伤口处抹药, 然后心里再次唾骂自己的不小心。

而后他去厨房熬药、做饭。

不忍将睡梦中的萧常禹吵醒,所以他还是用嘴对嘴的方式将药渡入对方口中。

不用问他也能猜到萧常禹近日定然没睡过一次好觉, 哪怕是在王佑疆家,他也不可能像在自己家那般自在随性。

喂完药, 他一手轻轻揉着对方眼下淡淡的乌青色痕迹, 心疼不已。

想起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暗暗咬紧牙关。

不过也无需他特意请求什么, 他相信县衙的那些衙役们定然也是看蔡夜岚不顺眼的。

他在心里祈祷郡守千万别叛蔡夜岚死刑, 最好是囚禁终生, 或者流放荒地,一辈子都在悔恨和愧疚里活着才好。

在莫松言心里, 死罪永远不是惩罚, 反而是让罪犯解脱的恩赏,只有活着才能有罪受,才是对一个人最惨烈的惩罚。

将早饭在锅里温着,他写了张纸条放在萧常禹枕边, 而后出门。

危机结束, 日子还要照常过。

一到韬略茶馆, 他竟意外地看见了章老爷子和他的两位徒弟。

“章爷爷为何也来得如此早?”

“以后我上午都来茶馆教徒弟, 这里人多热闹, 有学习氛围。”

莫松言知道章老爷子定然是因为这次的事件发生时他没在现场而有些后悔, 因此才决定来茶馆教学的。

但是他又不能说万一下次发生什么他好第一时间知道这种话, 不仅不吉利,还显得他在期待什么一般。

他点点头,感激地看向章老爷子。

视线交汇,无需多言。

紧接着,乔子衿对他说:“待会儿你随我回趟家,小禹的东西还在我们那,我想着还是你去收拾的好。”

“好。”

莫松言给徒弟们布置好今日的任务后,跟着乔子衿来到了王府。

还未进门,便见旁边一户人家大门口站着一位老者,看模样与萧常禹有些相像。

莫松言正在猜想莫非这就是萧哥的父亲,便听乔子衿打招呼:“萧世叔。”

看来定然是萧常禹的父亲了。

那位老者点点头,目光淡淡扫他一眼后问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昨日没跟着你们回来吧?”

听到“不成器的儿子”,莫松言以为他说的是萧常栩,但听到最后,他知道对方说的是萧常禹,顿时心生不满。

谁都不能说萧哥,亲生父母也不能。

他拱手行礼道:“小婿见过岳父,曾听闻岳父素来不喜萧哥,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萧哥明明姿容绰约,仪表堂堂,知书识礼,落落大方,从容大度,以德报怨,聪慧善良,举世无双……”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溢美之词,对萧常禹赞不绝口,对面的萧老爷听得目瞪口呆。

到最后,莫松言问道:“敢问岳父,如此完美如仙人一般的萧哥,为何在您口中成了不成器的?”

萧老爷被他突如其来的话问得一噎,瞬间无话。

莫松言又拱手道:“既然岳父说不出来,那日后还是对萧哥换个称呼吧,小婿以为,以‘我那人中龙凤的儿子’称呼萧哥,是再恰当不过的。”

语毕,不待萧老爷反应过来,他便行礼告辞,然后与站在一旁看戏的乔子衿往里走。

进入萧常禹住的屋子,莫松言首先看见的便是自己那件还未来得及清洗的长衫。

它被整整齐齐地铺在床榻里侧,按位置来推断,似乎是萧常禹的身畔。

莫松言温柔一笑,走上前将长衫叠好收进包袱里。

然后,他又看见自己曾经送给萧常禹的毛笔。

放置毛笔的木匣子被安置在床榻对面的案桌上,晨起一睁眼便能看见。

莫松言笑着将木匣子收进包袱。

而后,是一小包一口酥,油纸打开了,但里面的糕点却不见少,似乎是主人舍不得吃。

莫松言指尖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将一口酥包好,放进包袱里。

到所有东西都收拾完毕后,他发现萧常禹带来的东西只有两套换洗衣物是他自己的,剩余的全是有关他的东西。

爱重之意可见一斑。

乔子衿在屋外等着他,见他出来时面色不对,忙问:“怎么?东西少了?”

莫松言摇头:“我只是感叹这几日让萧哥受苦了。”

乔子衿趁势将这几日萧家两位长辈对萧常禹说的话告诉他,还感叹道:

“我从未想到会有爹娘如此不关心自己的孩子。”

莫松言听过之后咬紧牙道:“是啊,怎会如此?”

他脑海里回忆起萧常栩临别前对萧常禹说的话:爹娘如今也有些后悔……盼你回家看看……

他们便是如此后悔的?

萧常栩在期待什么?

伤疤就是伤疤,即使愈合了,那也是萧常禹自己舔舐着伤口,不计较、不介意才愈合的。

萧常栩还妄想一家人和和睦睦?

那也得当爹娘的勇于承认自己的过错。

可如今一看,这夫妇二人分明还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甚至还站在长辈的角度对萧常禹颐指气使。

幸好萧哥没有听从他们的话回萧家居住,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他背着包袱,对乔子衿道:“我先回趟家,萧哥近日身子不适,我晚些时候再去茶馆,有什么事便劳烦嫂子费心了。”

乔子衿问道:“身子不适?为何?你们昨日才团聚,今日他便身子不适了,可严重?”

莫松言抬手蹭蹭鼻子,道:“着凉了,不算严重,但还是需要歇息几日。”

乔子衿忧心道:“那你可得好生照顾他,这几日你不登台演出应当也没什么影响,我们继续票价折半,然后找个时间让你重返戏台,说不定届时还能让茶馆的名气更上一层楼。”

莫松言点头:“是个好办法,那我今日下午想一想几日后重新登台合适。”

他拿着包袱回家之后,萧常禹还未醒。

见时间尚早,莫松言便放下包袱,侧躺在床边欣赏萧常禹的睡颜。

美人每个角度都完美无缺,每个角度都美得不可方物。

唯一的遗憾是微微蹙起的眉头,似是梦见什么令人忧心的事。

莫松言伸手将他的眉心揉平,而后将手覆在萧常禹手上。

过了一会儿,他呼吸有些加重,于是起身进入书房,随意拿起那副调养时间的方子细看。

这个方法似乎有效,他感觉自己没那般亢奋了,于是放下方子,回到卧房继续欣赏睡梦中的萧常禹。

结果没多会儿,他又起身到书房,再次细看那副方子,待缓解之后,再回到卧房。

本以为这次绝对不会出问题了,然而事实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萧常禹不过是梦呓出声,莫松言又呼吸加重了。

不知重复多少次卧房、书房、床榻、药方,莫松言终于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这七日内他得疯。

不疯也得神经。

太可怕了,他从前虽然也对萧常禹的魅力不能自持,但从前至少没有这般频繁。

如今可倒好,仅仅是躺在身畔看着对方,他心里眼里便全都是浴房里旖旎的雾气,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常听人说食髓知味,如今他可是真正明白食髓知味的意思了。

根本停不下来……

但他又纳闷为何昨日夜里没有如此这般反应。

思考片刻后他觉得是因为昨日的他一心都在萧常禹的伤势上,因此便没功夫想那些。

今日虽然也担心萧常禹的伤势,但是至少对方不发烧了。

也许是这样。

这样想着,他又轻轻扶着萧常禹翻了个身,然后拿过药膏给萧常禹的患处抹药。

睡梦中的人因为药膏的清凉和些微的刺痛而秀眉微蹙,嘴巴也微微绷起,仿佛受了委屈的孩童。

那一瞬间,莫松言的心都要化了。

他轻手轻脚地将人翻过来,给对方盖好被子,将人揽在怀里,柔声哄道:

“没事了,马上就能痊愈了,我日后一定注意,绝不对再将你弄成这样。”

半晌后,莫松言再次出现在书房,郑重其事地朗诵药方……

待萧常禹醒来,看见床畔放置的纸条,以为莫松言还没回来。

他坐起身,却因为身上的疼痛倒抽一口气。

虽然今日的痛感已然比昨日好了不少,但依旧还是疼的。

患处隐约有清凉的感觉,萧常禹脸上一红,他知道一定是莫松言趁他睡着时给他抹药了。

他想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结果刚用胳膊支起身体,莫松言便进来了。

“萧哥,你醒了?”

他急忙跑进来,将一个软垫放在床上,扶萧常禹坐在软垫上。

“刚好饭好了,我喂你吃饭。”

萧常禹道:“我想去盥洗。”

莫松言:“我早已为你擦洗过了,萧哥你漱漱口便好。”

“何时?”

“就在你睡着的时候。”

说完话,莫松言忽然转过身:“萧哥,你先稍坐片刻,我去端饭过来。”

萧常禹看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微微发愣,却终究没有阻拦。

书房中,莫松言不再拿起那张药方,而是直接背诵药方上的内容。

他从未想过有自己一天会如此失控。

再不注意,这方子上的药怕是要真的落进他口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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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萧常禹想要起身去茶馆。

莫松言急忙劝阻:“萧哥,茶馆那边我都交给乔嫂子和章爷爷了,他们能处理好的,你这几日先好好歇息,我也陪着你。”

“你不用演出?”

“不用,七日后等你身体痊愈了我再重返戏台,届时定能让茶馆再增加一波人气。”

萧常禹思索片刻,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没再坚持。

但他坐在床上无聊得紧,莫松言便从书房拿了几册话本给他念。

萧常禹沉默一阵,而后道:“我自己会看。”

莫松言:“…也对,可是,萧哥不觉得我念出来格外有趣吗?”

萧常禹盯着话本封面页,耳根一红:“你当真要念?”

不待莫松言回答,他又说:“你若一定要念,换一本吧。”

莫松言被那红透的耳根迷了眼,呼吸一滞,听话地换了一本。

他声情并茂地念着,然后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声音愈发干哑,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到最后他倏地将话本合上,起身跑出去。

“萧哥,你稍坐片刻,我一会儿回来。”

萧常禹白皙的脸庞映上霞光,垂下头。

-

休整的几日里,萧常禹其实是可以下床活动的,但是莫松言考虑到他的伤势,直到第三日才允许他下床走动。

第三日之前他不是躺在床上就是被莫松言抱着去这去那,萧常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躺软了。

因此脚踏实地走在路上的他非常高兴,像莫松言从监牢出来回到家中一样,这瞧瞧那看看,新鲜得很。

莫松言看得直笑。

这几日他趁着萧常禹还在酣睡的上午去韬略茶馆与众人商量好回归戏台的演出事宜,

为了增加客流,大伙儿一致同意那日的演出票三折出售,且若是宾客愿意,可免费站在大厅后面观看。

布告栏里张贴了无数宣传语,其中最深入人心的便是——

“一朝蒙尘,仰赖世人信任;沉冤得雪,感念青天长存。”

无数知道此案的人都非常期待这场演出,不知道此案的也因此产生好奇,询问旁人,一时间街头巷尾都能听见莫松言、梁县令、常典吏的名字。

其中自然还包括许多人对蔡夜岚的唾骂。

骂得最厉害的当属那九位茶馆掌柜。

他们到结案时才明白蔡夜岚往日的委屈恭顺全是演戏,目的不过是为了拿他们当刀使,登时恨极了他。

天知道他们在蔡夜岚的撺掇下找了莫松言多少麻烦?

如今莫松言被无罪开释,他们对自己未来的境况忐忑不止。

虽然萧常禹曾亲口答应过他们一些好处,现在他们是想也不敢想了,只求将功补过,日后见面能打个招呼,别将他们岌岌可危的营生抢没了便好。

他们更不敢朝莫松言讨要什么好处,只求能让徐竞执对他们高抬贵手便好。

这几日里莫松言还走访了梁县令和常典吏。

梁县令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本官只是做了为官应做之事,你若是心怀感激,不如体恤体恤衙役们的困苦。”

莫松言点头,转手又捐给县衙一大推炭火和过冬物资。

常典吏倒是对莫松言的相声产生些兴趣:“几日后的回归演出我可要去瞧瞧。”

“蓬荜生辉,蓬荜生辉。”

莫松言送上最高档位的演出票,一张原价五百文的,两张原价四百文的。

“恭候大人光临。”

顿了顿,他想问又怕问出口会让两位大人为难,因此很是犹豫。

梁县令却看出他的意思,直言道:“书信文书往来需要时间,你无需着急,郡守定然会依律定刑的。”

谢过两位大人后,莫松言又发了些门票给相熟的衙役,灿然笑道:

“届时看我如何花式夸赞诸位。”

拿到票的衙役笑呵呵地拍拍他的肩膀。

其中有位衙役凑近他,问道:“想不想去看看?”

莫松言马上点头:“自然!”

衙役一边带他走,一边嘱托:“按规定是不能带你看的,所以你千万对此事保密。”

“一定一定,规矩我懂。”

莫松言跟着衙役来到监牢。

首先路过的是自己住过的那间牢房,越往里走,他越能感受到衙役们对他的优待。

与更深处的牢房比较,他曾住过的那间牢房简直是星级水准。

越往里走,光线越幽暗,气温越低,湿气越重,待到最深处,光是站着,莫松言都能感觉到冷风带着潮气往身体里钻。

那种彻骨的寒冷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被关在里面的蔡夜岚更是瑟缩在木板床上浑身发抖。

衙役要敲牢房的铁栏杆将他唤过来,被莫松言抬手止住。

“不必了。”

“怎么?”

“我向来对恶人没什么话可说。”

衙役笑笑:“那行,要不要看看安仵…不对,另一位犯人?”

旁边不远处便是安泉的牢房。

这间牢房的环境比蔡夜岚那间好一些,但依然潮湿阴暗。

衙役怕他心里不痛快,解释道:“他毕竟曾是官差……”

莫松言摆摆手:“他也是被人利用,识人不清遭此劫难,只是可怜了他女儿。”

听到女儿两个字,牢房里的人猛然抬头:“女儿,我的女儿!”

旋即,他又低下头啜泣:“爹对不起你,爹对不起你。”

莫松言问衙役:“他家中应当有人照看孩子吧?”

衙役道:“有,夫人和公婆。”

安泉忽然抬起头,他走到牢房门前,手从铁栏里伸出来,朝莫松言道:

“莫先生,抱歉,是我鬼迷心窍,都怪我……”

莫松言后退一步:“你识人不清,最可怜的便是你女儿,至于我,谈不上原谅不原谅你。”

说完,他便离开监牢。

安泉跪坐在牢房里,哽咽得悔不当初。

-

家中,萧常禹奇怪莫松言这几日为何对他没有亲昵动作。

往常,在他们还未迈出这一步的时候,莫松言便整日黏着他,不是搂抱便是亲吻,上下其手自不必说。

然而这几日,莫松言竟分外守礼,除却为他抹药、喂他吃饭、抱他下床外,再无其他动作,有时甚至还会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难道这便是常人说的“得之便弃如敝履”?

他心里有些失落,又觉得莫松言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萧常禹决定试探一下。

这日他起床后,在书房找到莫松言,对方正在念念有词地背着什么。

萧常禹以为他在背台词,然而听着听着,好几味药窜入他耳中。

貌似是药方?

他忽然出声:“在背什么?”

听见声音,莫松言吃了一惊,回过头道:“萧哥你醒了?”

“嗯,背的是什么?”

见他追问,莫松言道:“没什么,净心忍性的药方。”

萧常禹走近他,露出一个疑惑地表情:“为何要净心忍性?”

莫松言微咳一声向后退,直到后背贴着墙壁,退无可退才停下。

萧常禹却一步步朝他走来。

他站在莫松言面前,微仰着头注视着他的双眼:“老公,为何要净心忍性?”

“因为,因为我把你弄伤了,”莫松言懊恼道,“大夫说七日后才可同房。”

看着往日死皮赖脸对自己胡来的人忽然表现出一副纯情的样子,萧常禹心里忽然生出些做弄的想法。

他又往前一步,凑近莫松言,双手搭在对方肩膀上,微微踮起脚尖,轻吻对方一下,而后问:

“大夫可曾说过,七日后才能有这个行为?”

莫松言睁大双眼,舔过嘴唇,似是在回味,片刻后才道:“没有。”

萧常禹又轻咬一口他的喉结:“那为何这几日对我这般生分?”

眼眸低垂的瞬间,有一抹东西映入眼帘,萧常禹脸上一红,却故意轻轻拍一下,问道:“为何?”

莫松言轻颤:“萧哥,你在玩火。”

“快说原因。”

莫松言猛地将人搂在怀里拥吻,哑着嗓音道:“你受伤了,我又不想用手,自然得净心忍性。”

“萧哥,你将我的火燃起来了,你得负责…”

那一日,萧常禹第一次意识到“净心忍性”这个词是骗人的。

心根本净不下来,只会越忍越疯狂……

-

几日后,莫松言终于允许萧常禹陪他一起去韬略茶馆。

萧常禹在众人热切地关怀中羞红了脸,最后还是莫松言帮他解的围:

“连续在冷风中站了两日,身体吃不消,发烧了。”

萧常禹默默走到柜台后查看这几日的账目。

下午,回归戏台的演出终于开始。

茶馆里人满为患,宾客席上座无虚席,大厅里也全是站着的宾客。

萧常禹收钱、算账忙的不可开交;

伙计们在人群中来往穿梭奉上茶水和点心;

莫松言与乔子衿、章老爷子一起在后台准备登场。

照往常一样,在章老爷子和乔子衿登台之后,莫松言起身登上戏台。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莫松言不是一个人登台。

在六位徒弟的簇拥下,他走到戏台正中,开始今日的表演。

演出过程很顺利,宾客们的反应与平常无异,笑声与叫好声充斥整个大厅。

徒弟们也不负众望,每一个包袱都响了。

莫松言心里舒一口气,觉得这是一场成功的演出。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师徒七人鞠躬谢幕后,观众席鸦雀无声,所有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愣在原地。

莫松言:“?”

••••••••

作者留言:

莫松言:“萧哥,你知道我忍的多辛苦吗?”

萧常禹:“……”时间可以重来吗?

*

小莫谨遵医嘱,绝不会让小萧伤上加伤的。

*

包袱:搞笑的桥段

包袱响了:搞笑的桥段把观众逗笑了

已读完:第105章 情难抑越忍越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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