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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第106章 韶光短幸事被人扰
229 段

第106章 韶光短幸事被人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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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言心里捏了把汗。

后台的乔子衿和章老爷子也颇为讶异。

伙计们纳闷地互相张望。

坐在柜台里的萧常禹更是紧张地深吸一口气。

素来热闹的茶馆里竟然出现好几秒的静谧。

落针可闻。

这可不是好兆头。

莫松言刚要说些打破僵局的话, 宾客席上的常典吏突然站起身鼓掌,还大喝一声“好!”

他的声音一出来,其余宾客瞬间宛如被解了定身咒一般, 跟着鼓掌叫好。

间或还有议论声传来:

“这便结束了?”

“好突然, 我还没听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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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先生这几位徒弟说得也不错。”

“确实不错, 只是还需进步。”

“那是,自然比不上莫先生。”

“……”

茶馆里终于恢复往日的热络气氛。

莫松言带着徒弟们再次鞠躬, 然后挥手走下戏台。

后台里的章老爷子和乔子衿喜极而泣地夸赞他们。

大厅里的伙计们跟着宾客一起鼓掌,而后引导宾客有序退场。

柜台里的萧常禹舒出一口气, 继续盘账。

莫松言原本计划三年后再逐步带徒弟们登台, 然而经过这次被人诬告下狱,他不得不将计划提前。

枪打出头鸟, 如今韬略茶馆的营生明显比其他茶馆强, 保不齐往日还会有茶楼酒楼的掌柜看他不顺眼给他使绊子。

为了防患于未然, 他得做好万全的准备,既能让茶馆继续经营下去, 又能让相声节目有人补位。

所以他便带领六位徒弟在回归演出上亮相, 虽然徒弟们的基本功还有待加强,但经过他这几日有针对性的指导训练,上台表演节目不成问题。

从满堂的掌声来看,这一招险棋算是得胜了, 日后可以逐步安排徒弟们与他一同登台演出。

回归演出连演三场, 观看人数众多, 在东阳县又掀起不小的相声热潮。

莫松言趁势谋划呼吁富商捐款修建孤儿苑事宜。

他与茶馆众人商议一番, 决定采用义演的形式。

筹备工作首先是在布告栏张贴义演的公告, 然后给东阳县大大小小的富商们送请帖。

莫松言设想的很好, 虽是义演, 作为活动发起人的廖万豪还是需要支付韬略茶馆众人的演出费和杂务费。

公私分明对所有人都好。

乔子衿也曾提出过不收演出费,全当是他们为孤儿苑的修建做贡献。

但莫松言觉得此计不可。

表演节目以及茶馆众人的忙碌都属于劳务贡献,这些都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也很难界定每人贡献的多少。

如此一来便会出现他们明明做了贡献,但大部分人都不会认为他们的付出有多么艰辛,因而对他们的贡献嗤之以鼻。

现代世界中就发生过很多类似的事情。

为了不让他们的付出被人扣上不值一提的帽子,众人一致同意莫松言的提议。

他们自然也会力所能及地捐款,但那就与他们劳动应得的报酬毫不相干了。

趁着萧常禹还在睡觉,莫松言去廖府找寥万豪。

他将自己与茶馆众人的想法转述一遍,廖万豪听后满口答应。

“那是自然,我也是这般想的。”

莫松言将所需费用说给廖万豪:“演出费按档次,师父们,也就是章先生、青青和我每场演出三十两,徒弟们的每场十五两,还有账房和伙计们的杂务费……”

“一共要演几场就看您这边的需求了。”

廖万豪与夫人郑玥白互相对视一眼,而后道:“先演出三场,再根据募捐所得确定是否加演。”

“好,那我们去县衙过一下协议?”

廖万豪点头起身:“好。”

两人刚要动身,郑玥白在身后叫住莫松言:“莫先生最近可曾收到我儿的消息?”

莫松言回过头:“只听说他与陈大哥顺利抵达通义县,而后便没了消息。”

“您可是有需要我转达给令郎的话?”

郑玥白双手在腰间搓弄着,最后道:“眼瞅着快要过年了,我…我想让他带人回来过年。”

莫松言沉吟片刻,还是道:“这恐怕不太可能。”

郑玥白还未说话,廖万豪先问出声:“为何不可能?”

莫松言想起廖释臻在信里的叮嘱,摇头道:“时间上来不及,通义县到东阳县最快也要一个月的路程,还得是策马疾奔,他们赶不回来。”

郑玥白叹气:“罢了,他们过得好便罢了,不回来便不回来吧。”

莫松言转身欲走,看着郑玥白落寞的表情终究有些不忍,还是道:“郑夫人无需过分忧心,说不得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呢。”

郑玥白双眼一亮,问道:“莫先生可是知道些什么?”

莫松言摇头:“我只是通过自己最近的经历有感而发,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万物总是两极相长,到最后终有出路。”

郑玥白眼中的光亮渐消,却还是点头道:“多谢莫先生宽慰。”

莫松言告辞离开廖府,与廖万豪一同前往县衙。

马车上,廖万豪道:“你前段时间的事我们听说了,郡守与我有过一面之缘,若是有需要随时与我说。”

莫松言拱手道:“多谢廖掌柜,相信郡守大人会秉公行事的,我便不给大人和您添麻烦了。”

到了县衙,莫松言一路走一路跟碰面的衙役们打招呼,廖万豪见了心里称叹。

二人签过协议,又去拜访梁县令。

修建孤儿苑之事毕竟是在赟王的统领下,由梁县令牵头,廖府执行的,所以一旦有进展须得报告梁县令,再由梁县令上报给赟王。

梁县令听完他们的计划后点点头,又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然后将一份文书拿给莫松言:

“你自己拿到旁边打开,看完送还回来。”

莫松言瞳孔微微晃动着点点头。

那是郡守发给梁县令的文书,上面写着蔡夜岚的判刑结果。

莫松言的心愿成真了。

郡守没有判蔡夜岚死刑,而是将蔡夜岚发配到西北荒地,非死不得离开。

郡守还在文书里写到立即执行。

这便意味着蔡夜岚要在隆冬季节里用双脚走到西北荒地。

那是一片荒芜贫瘠的土地,终年风雪交加,寒冷彻骨。

若是被发配到那里,便有无数寒冷和黑暗等待着蔡夜岚,更重要的是还有做不完的垦荒劳动。

活着才能受罪。

莫松言面露微笑将文书还给梁县令。

“多谢县令大人体恤。”

梁县令结果文书后道:“至于安泉……”

莫松言主动说:“我懂,安泉毕竟曾是县衙人员,且情节较轻,属于被诱骗后犯罪,同时犯的还是贪污受贿,与恶意诬陷、杀人没有关系,因而他的刑罚是您这边判定。”

梁县令再次点头:“不错,几日后便会将他的判罚结果贴到布告栏,届时你可去查看。”

莫松言道谢告辞,然后与廖万豪道别分开。

到家之后萧常禹刚好起床。

莫松言走上前捧着他的脸仔细打量。

经过他最近几日的细心调养,萧常禹眼下乌青的痕迹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眼间掩盖不住的喜色。

莫松言轻轻吻着对方的额头,而后道:“萧哥,快吃饭吧,今日有你思念已久的水煮牛肉。”

萧常禹抿唇一笑。

生病这段日子里,他想念这一口辣味想念得紧,但莫松言总是怕伤口愈合不好,不让他吃辣的食物。

若不是昨日夜里莫松言亲手亲眼、仔细耐心的检查,确认伤口已完全愈合了,恐怕如今他还要继续食用那些味道寡淡的菜肴。

想到莫松言的检查方式,萧常禹脸上倏地一红。

莫松言捏捏他的脸颊,而后一把将他抱起,带着他来到厨房里侧的饭厅。

桌上已摆好许多菜,水煮牛肉宛如芳蕊一般被摆在正中,外面一圈全是萧常禹喜爱的其他菜肴。

糖醋里脊、红烧排骨、清炒藕荷、蒜蓉丝瓜、酸菜鲫鱼、水煮河虾,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胡辣汤。

菜的样式虽多,但分量都较小,因为莫松言对萧常禹的饭量了如指掌。

喜欢吃的很多,但每样都吃不了多少。

萧常禹看着满桌的菜,瞬间忘记心里的羞赧,眸光中的欣喜呼之欲出。

莫松言笑着刮一下他的鼻子,给他盛了一碗米饭。

“吃吧,萧哥,今日全是你爱吃的,你可得多吃些。”

萧常禹笑着拿起筷子。

果然,过不一会儿,在萧常禹将每样菜都夹了五六筷子之后,他放下碗:“饱了。”

莫松言盛一碗胡辣汤端给他:“喝碗汤。”

而后,他将剩余的菜尽数吃光。

萧常禹喝着汤,看着他风卷残云一般的进食,很湿羡慕莫松言的好胃口。

也许造成两人身高差距的原因便是这个吧。

他喝完汤,静坐等待吃完饭后收拾碗筷,莫松言却冷不丁道:“萧哥,如今我们赚的钱可否请得起一位短工?”

萧常禹错愕片刻后问:“要请短工?”

莫松言道:“是,如今茶馆的生意甚是忙碌,我们每日都要去茶馆,再收拾家里,忙不过来。”

萧常禹便道:“我跟着你一起收拾。”

莫松言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一手搭在萧常禹手上,道:“萧哥你已然在帮我了,但我觉得你的时间应当用在更重要的地方,比如坐在我怀里念话本。”

萧常禹面上微红,瞥他一眼。

“开个玩笑,言归正传,”莫松言站起身将碗筷收拾在一起放到厨房的木盆里,“所以我才来问你我们如今的收益能否雇佣一位短工?”

萧常禹跟着他来到厨房,忽然问道:“安仵作如何定罪的?”

莫松言顺口回答:“梁县令说他贪污受贿加滥用职权,还做伪证险些造成冤案,虽然罪不至死,但也要被关上许多年。”

忽然,他猛然转头望着萧常禹。

萧常禹站在他身侧,背着手,露出一抹气定神闲的微笑:“你是想一举两得,既帮助安仵作的孩子,又让我们免去这些家务活计?”

“萧哥你果然懂我,”莫松言粲然一笑,“可行得通?”

萧常禹:“那便要看你打算给短工开多少月俸了。”

莫松言一边擦着碗,一边道:“我现在还未想好,我打算先打听打听安仵作夫人是位怎样的人,若是人品还行,我们再商议月俸的事,若是人品不行,我们还不如将这些钱省下来。”

“不能什么样的人都帮,安仵作便是例子。”

萧常禹对此也表示赞同。

两人商量过后,莫松言将打探消息的事交给徒弟们。

-

夜里,莫松言为自己终于熬过十日艰难的净心忍性时期而欣喜异常。

大夫说七日内不可同房,他自己增加到十日,多余的那三日一来是为了让萧常禹完完全全恢复,二来当作对自己的惩罚,好让他日后长记性,不再将人弄成这副样子。

好在自从那日萧常禹引火自焚后,这几日虽憋闷,二人也用了些别的法子纾解深情。

不过这期间还是发生些啼笑皆非的事:

一是,萧常禹的手臂会酸痛;

二是,萧常禹的大腿破了皮;

三是,萧常禹……

每一次,莫松言都心疼得不行,然后在下一次的时候更换方式,然而无论如何换,萧常禹或多或少都会受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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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萧常禹说无碍,莫松言却不敢再让他动了。

所以后来基本上都是他自己来,萧常禹只负责抱着他、亲吻他、轻唤他。

为了好好庆祝净心忍性期的结束,给萧常禹留下美好而深刻的印象,莫松言做了万全的准备。

首先是晚饭将萧常禹喂饱不说,两人还喝了不少酒,尤其是萧常禹,脖子上都染了红霜。

莫松言还提前将卧房里摆满红烛,又准备了一些必备的物件儿。

他将微醺的萧常禹扶回房间,而后燃旺炭火,点燃红烛,最后放下床幔。

红色床幔里透出些微烛光,影影绰绰得让人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莫松言趴过去,深情拥吻。

萧常禹圈着他的脖子,热切地回应着他。

莫松言的手伸到萧常禹发间,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手指,丝丝缕缕得,仿佛夏日的细雨。

两人都无比专注地投入在这迷离而魅惑的氛围里。

情到浓时,莫松言刚要让两人的距离进一步缩小,猛烈地敲门声传来。

莫松言:“……”

究竟是谁在这个时候打断他和萧哥的好事!

萧常禹虽然微醺,意识却是清醒的,他擦擦嘴,红着脸整理衣裳。

莫松言阻拦道:“不管,假装家里没人。”

萧常禹嗔他一眼,而后轻轻啄一下他的双唇,道:“来日方长。”

莫松言无奈,只好抱着他又肆意啃咬一番才掀开床幔下床。

他将红烛吹熄,点燃油灯,而后走向大门口。

敲门声还在继续,间或还有人的询问声:“哥!哥你在家吗?哥?”

莫松言没好气地猛然将门打开,贴着门听里面动静的萧常栩顿时一个踉跄跌进门来。

他抱怨道:“开门这么猛做什么?”

莫松言瞪他:“敲门那么大声做什么?”

萧常栩从地上站起来,拍着身上的土:“我一开始小声敲了,没人应,我哥呢?”

“没人应便说明家里没人,或是家中人没功夫搭理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你是如何长这么大的?”

莫松言满脸嫌弃。

萧常栩:“好端端的你为何这么大脾气?我哥呢?”

莫松言:“……”

好事被打断,当然脾气大,就这还是他压制过的,不然他非得将萧常栩扔出去。

“你看看几时了,萧哥自然是歇息了,你这么晚过来何事?”

萧常栩:“我从邶国回来了,当然要来看看我哥了,听我爹娘说前些日子在隔壁人家看见他了,他为何去隔壁?”

莫松言继续问:“何事非得晚上看?”

萧常栩不回答他的问题,大喊着往里走:“哥!哥你在吗?哥你没睡吧?”

莫松言急忙跟上前阻拦他,然而还未等他将人扔出去,萧常禹穿好衣裳出来了。

“何事?”

莫松言忙道:“萧哥,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他将你吵醒了?”

萧常禹无奈而宠溺地看着他,轻轻摇头。

萧常栩走上前来,绕着萧常禹走一圈:“哥,你瘦了,可是他待你不好?”

说完,他还气凶凶地回头看着莫松言。

那一刻不知为何,莫松言瞬间心虚。

倒不是他觉得自己待萧常禹不好,而是他觉得他应该待萧常禹更好,再加上十日前他曾经让萧常禹受伤……

心里的想法表现在脸上,致使他有些不敢直视萧常栩的双眼。

萧常栩见状马上认定莫松言苛待了他哥,顿时攥着拳头冲过去。

莫松言也没打算躲,打便打吧,正好让他长长记性。

就在拳头即将挥向他脸的时候,萧常禹急跑了几步冲上前拉住萧常栩。

“住手!”他喝道。

萧常栩拳头定在空中:“哥,你无需害怕,他欺负你,我替你揍他。”

萧常禹站到莫松言身前:“他未曾欺负我,你休要动他。”

忽然间,萧常栩拳头垂下,双眼直勾勾地看向萧常禹的脖子。

“哥,你脖子怎么了?为何全是红斑?可是他掐的?”

莫松言险些一个白眼翻过去。

萧常禹听见他的问话瞬间羞赧,轻咳一声:“不是,这不是掐的,你无需在意。”

“那究竟为何会有红斑?莫不是生病了?”

莫松言走上前将萧常禹护在身后,语重心长道:“小栩啊,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懂些人事了,岳父岳母还没为你说媒?”

问题被人悄无声息地转移,萧常栩却没有发觉,他跟着莫松言的思路回答道:“唉,我今日来寻我哥便是因为此事,我不想定亲。”

萧常禹疑惑地看向他。

萧常栩继续道:“我不想让爹娘为我说亲,所以哥,你能不能帮我想个万全的法子,让爹娘再也不为我说亲?”

萧常栩思考。

莫松言直接道:“这还不容易,告诉你爹娘,你已与旁人结了秦晋之好。”

见萧常栩仍旧不懂,他转头对萧常禹道:“萧哥,你回屋歇息,我单独跟小栩说,放心,保证教会他。”

萧常禹正好也有些困了,叮嘱一声便进去了。

萧常栩要叫住他,却被莫松言带着往门外走:“你听我跟你说。”

萧常栩定住脚:“你把我往大门口带做什么?”

“你听完正好回家。”

“我不回家,我若是能在家待着,何苦大晚上来这里。”

莫松言叉腰道:“你也知道这是大晚上还过来打扰我们。”

“打扰你们什么?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莫松言打量着萧常栩:“你当真猜不到?”

“猜到什么?”

莫松言托着下巴思考:“奇也怪哉。”

萧常栩纳闷地看着他:“奇怪什么?”

“没什么?你赶紧回家去吧,萧哥和我要休息了。”

萧常栩马上双手合十道:“你让我在这里借宿一晚,就一晚,我实在不想回家面对我爹娘的逼迫。”

莫松言:“逃避不是办法,勇敢面对暴风雨去吧。”

“你不能见死不救,”萧常栩忽然放低声音,“你托我找人制作的那些首饰还在我家呢,今日若是不让我借宿,那些首饰我便不给你了!”

莫松言:“……”

他没记错的话这人应该比他还大两岁吧?为何总是一副长不大的孩子样?懂得少不说,行事还如此幼稚。

对方如此相求,莫松言也不能将人逼出去,只好同意让萧常栩睡在书房的罗汉榻上。

-

第二日,莫松言睁眼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书房催促萧常栩早些回家。

早上等萧哥醒来,说不定也能温存一番。

然后睡得正香的萧常栩却揉了揉眼睛,固执道:“我等我哥醒来再走,不然我便不给你那些首饰。”

莫松言指指点点:“那我也不告诉你如何阻止你爹娘为你说亲。”

萧常栩伸个懒腰:“无碍,我已决定好了,过完年我便离开。”

“去何处?”莫松言问。

萧常栩道:“回邶国,我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邶国好,不仅风光秀丽,四季如春,有沙滩和大海,还能远离我爹娘,简直是天堂。”

莫松言嗤笑:“你这是逃避,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萧常栩:“也不尽然,多亏你的主意,邶国国主已然将境内所有钻石矿尽数卖给我,身为多座矿脉的主人,我自然得去盯着些,谨防有人作乱。”

“对了,我还和邶国国主成为朋友,还帮他从贵族手里夺回了不少实权。”

莫松言难以置信:“当真?”

他实在想不通,凭萧常栩这个连夫夫欢爱都不知道的头脑,是如何搅动他国内政的。

••••••••

作者留言:

莫松言:“快走快走,你走了就没人打扰我和萧哥的好事了。”

萧常栩:“什么好事?”

“说了你也不懂,”莫松言凑到萧常禹耳边,“萧哥,你弟弟是不是小时候被门夹过脑袋?”

萧常禹:“……”

已读完:第106章 韶光短幸事被人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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