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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第111章 年三十聆听过往事
228 段

第111章 年三十聆听过往事

228 段

腊月是一年中的尾巴, 自然也有结算之意,故而清账也是腊月重要的事情之一。

如今夫夫二人并无欠款,也没有旁人与他们借过钱, 唯一需要清偿的便是萧常禹手上还剩下的几本账目。

之前二人曾说好萧常禹明年便不再接手外面这些盘账的活计了。

近几日萧常禹的首要任务就是尽快将剩余的这几本账目核算完成, 然后请王佑疆帮忙给那些掌柜送去。

为了给萧常禹营造一个舒适的盘账环境, 帮助他早些完成任务,莫松言做了许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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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将书房的炭火燃旺。

舒适的温度才会令人毫不费力地动笔写字、拨弄算盘。

但炭火燃旺自然会造成房间干燥, 莫松言又搬来几盆水摆在书房四角。

舒适的温度加上适宜的湿度才能造就最宜人的环境。

此外,他还折了几支腊梅插在素白色的长颈瓶里, 摆在桌案上。

腊梅的幽香在书房内缓缓萦绕飘散, 淡雅而有情调。

此外,他还准备了好些萧常禹爱吃的果脯糕点放在碟子中, 预备在萧常禹盘账的时候喂他。

一切准备妥当后, 他的萧哥依旧在房中安睡。

莫松言回到卧房躺下, 将人圈进自己的臂弯里里。

感受到温暖的怀抱,萧常禹在睡梦中呢喃一声, 又往怀抱里挤了挤。

窗外晨光大好, 屋内温暖如春,怀中美人似画,如此情境之中,莫松言自然而然生出些旖旎的心思。

他低头轻嗅萧常禹墨发间的清香, 轻吻对方的额头,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静。

萧哥还在睡觉, 他不不忍将人折腾醒, 更何况昨日夜里已然折腾了半宿。

他只盼萧常禹醒来之后不会再次责怪他时间太长。

自从第一次将人弄伤后, 莫松言每一次都会格外注意, 直到充分做好准备工作才开始行动。

但即使如此, 他也总会因为情到深处而控制不好动作的轻重,再加上萧常禹偶尔如猫一般在他耳边轻唤,他便愈加疯狂。

没有人能在那种情况下保持理智,没有人。

冗长的时间加持下,萧常禹每次都会被他弄得毫无力气,最后直接昏睡过去。

好在因为准备工作做得充分,萧常禹未再因此受过伤。

所以每次结束后,莫松言只能抱着混混沌沌的萧常禹去浴房清洗,待一切收拾妥当后再将人抱回卧房,送进被窝。

萧常禹醒来过后曾经提过几次要他按方子调养一下身体,或是节制一些,说总是折腾到那么晚对身体不好。

然而素来对他言听计从的莫松言在这件事上却极度固执,坚决不调养不说,还总有说辞:

“我也不想折腾到那么晚的,可是萧哥你就在我身边,我哪里忍得住?”

“我也不想折腾那么多次的,可是与萧哥你欢爱,一两次怎么够?”

“我能在莫府忍得住便已然是惊天秘闻了。”

萧常禹对此的回应是无言以对。

莫松言这些话说得仿佛一切是他的过错,可是言语里又在夸赞自己,这让他如何反驳?

他也曾试过让莫松言离自己远些,结果毫不意外被莫松言严辞拒绝,甚至因为他这个提议,莫松言整晚都没有拿出来。

萧常禹得知此事后,吓得再也不敢让莫松言远离自己了。

而且说实话,他也有些离不开莫松言,他早已习惯跟在莫松言身边。

半梦半醒的萧常禹闻到熟悉的气味便靠过去,而后在温暖的怀抱中继续酣睡,结果做了一个梦,梦中的他被一根树干追着跑。

那根树干光秃秃的,没有树冠,也没有树叶,只有孤零零的树干。

梦里的萧常禹起初惊奇,因此便多看了几眼,谁知那根树干忽然动了!

它没有脚,却能在地上行动如风,仿佛会漂移一般。

萧常禹吓得大叫,拔腿就跑。

那根树干便开始追他。

他死命往前赶,树干却一直不远不近地追着,好似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要与他亲近。

萧常禹回头看了好几眼,还放慢脚步试探过几次,见对方确实没有恶意,他停下来,转身看向对方。

那根树干也停下来,虚晃着往前滑出一点,而后停止不动。

萧常禹觉得有趣,向对方走进一步,想要看看树干接下来的反应。

结果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树干直接飞也似的冲过来,直直向他靠近。

他惊呼着闭上眼睛大叫,而后便醒了过来。

萧常禹睁开双眼,发现他正在莫松言怀中,对方紧紧抱着他,密实地没有一丝空隙。

见他醒来,莫松言低头吻他,而后问:“做噩梦了?身体感觉如何?腰可酸?”

萧常禹被他吻得咕哝着回答:“唔,还好,有一些。”

莫松言的手在他腰际揉捏,双唇依旧紧贴着他。

萧常禹想要推开他起身:“起床。”

“稍后再起,萧哥,春晨一刻值千金,你我别辜负了这美妙韶光。”

莫松言一边吻他,一边用略微沙哑的声音呢喃。

旋即,萧常禹似有所觉,回想起梦中的那根树干,忽然明白自己为何会做那样的梦了。

他身子一软,任莫松言亲吻舔舐。

晨光投下绚烂的光斑,卧房内两人耳鬓厮磨,一直到下午方才停歇……

莫松言烧好热水,抱着人去卧房清洗,脸上是餍足而充满歉意的笑容。

萧常禹圈着他的脖子,低头盯着莫松言锁骨上的齿印。

那好像是他咬的?

何时咬的?

他为何能做出这等事来?

莫松言垂眸看他,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猜到他心中所想,笑得愈发满足。

“这是萧哥为我刻的印章,是身份的象征。”

萧常禹将头贴在他肩膀上,回避似得不再看那个痕迹。

“胡说。”

莫松言将人放到浴桶里,为他清理。

“怎会胡说?不止这里有,背上还有呢,萧哥要不要看看?”

说完不待他回答,莫松言便转过身展示后背的红痕。

后背两侧各有五道长长的印子,赤红不已,仿佛被利爪挠破一般。

萧常禹看得心惊:这是自己做的?

莫松言回过身,见他放大的双眼,立马躬身低头轻吻,而后道:“这是萧哥你爱我的证据,不疼,反而是嘉奖。”

萧常禹迟疑:“怎会不疼?”

莫松言轻压一下他胎记上的齿痕,“痛吗?”

萧常禹的脸立即一红,却道:“不痛。”

停顿片刻,他继续说:“当时痛,但也不算痛,麻酥酥的。”

莫松言为他穿好衣裳:“我亦是这般感觉。”

他又将萧常禹抱回卧房:“萧哥,你多歇息一下,直接在床上吃饭吧,用过饭再盘账。”

一晚加一上午,萧常禹确实觉得有些吃不消,因而点头同意了。

吃过午饭又歇息片刻后,莫松言将人抱进书房。

书房的太师椅上早已准备好软垫,莫松言将放在那里坐下。

萧常禹看着书房里一盆盆的炭火和水,还有桌子上的腊梅和糕点果脯,问道:“你准备的?”

莫松言一脸骄傲地点头:“那是,专门等萧哥醒来盘账的。”

“辛苦了。”

萧常禹微微一笑,心里又是一阵汪洋流过。

两人在书房内并排坐着,萧常禹拨弄算盘盘账,莫松言坐在他身旁看话本,喂对方糕点,虽然安静无话,却紧密相连。

将近傍晚之时,莫松言起身亲一口萧常禹的耳垂,然后去厨房准备晚饭。

腊月二十二日那天不仅是韬略茶馆歇业日,也是白梅开始休整的日子。

白梅人勤快,干活也麻利,没几日便将家里上上下下打扫地干干净净,当然,她没有打扫卧房。

厨房内干净得透亮,灶台焕然一新,所有的物品也被分门别类得放置在不同的位置,一切都井然有序。

不仅莫松言赞叹,连萧常禹都对白梅赞不绝口,他们像对待茶馆众人一般,给白梅一个红封,莫松言还特意又买了些年礼送给她。

白梅推脱几次,见他们当真要给,便道谢收下,转天就送来两大坛自酿的梨花酒。

“自家酿的酒,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人家大老远推着推车特意送来,莫松言自然笑着收下。

他问白梅:“浆洗作坊之事合计的如何了?”

白梅道:“差不多了,过了年便能开起来,届时还麻烦您帮我宣传一翻。”

莫松言将两坛酒放进厨房:“自然没问题。

今日的晚饭,他便打算做几道小菜尝一尝这梨花酒的滋味。

当然,他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微醺状态下的萧常禹。

微醺的萧哥别有一番滋味。

莫松言舔了舔嘴唇。

他简单炒了一个辣子鸡丁、香煎牛柳,而后将提前卤好的鸭翅、鸭肠等取出来一些,又炒了盘青菜。

他只吃肉,可萧常禹每顿饭必须有青菜才行。

将所有的菜摆在饭桌上之后,萧常禹也刚好将所有欠下的账目盘算完毕。

因为第二日无事,两人便放开了喝,推杯换盏之间,萧常禹脸上、脖子上薄红一片,醉眼迷离地看着莫松言。

“老公,我的心为何跳得这般快?”

他拉过莫松言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你能否感受到?”

莫松言看着他通红的脸颊和认真的神情,忽然心生玩笑之意。

他摇头为难道:“感受不到。”

“怎么会?”

萧常禹诧异地睁大双眼,浓长的睫毛忽闪着:“怎么会感受不到?”

莫松言解释:“手怎能听到声音?”

“噢,”萧常禹放下他的手,有些失落。

过了片刻,他似乎想到什么,猛然站起身凑近莫松言,而后将对方的头贴紧自己的胸膛。

“现在呢?”

莫松言的耳朵正好对着萧常禹心脏的位置,强劲而有节律的跳跃鼓动着他的耳膜,鼻息间满是对方身上清冽的香甜。

他却道:“再近些。”

萧常禹听话地又走近一些,紧紧将人圈在自己胸膛里。

莫松言搂住他的腰,装模作样地听着,心里却在想喝醉的萧哥怎么如此可爱!

双手不知不觉开始肆意游动,萧常禹仿佛等急了,催促道:“听到了吗?”

莫松言仰起头,看着充满醉意的萧常禹道:“听到了,萧哥,你想听听我的吗?”

萧常禹点头。

莫松言猛地将人打横抱起:“换个地方听得更清楚。”

-

第二日是腊月二十四日,百姓祭祀灶神的日子。

莫松言摆放了一些祭祀的食物,而后和萧常禹一起敬香:“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

祭完灶神,两人带着祭礼去往原主母亲的墓前。

每一次扫墓,莫松言的心境都会发生些变化。

从一开始紧张忐忑,到如今处之泰然,此时的他内心有一种自己已经在此地扎下根、非死不会离开的感觉。

这个感觉来得非常微妙,微妙到他自己也想不通他究竟是何时开始有这个想法的。

他牵着萧常禹的手站在墓前,行礼、上香、说祝辞,仿佛聊天一般将最近的事说给原主母亲听。

最后两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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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后,莫松言与萧常禹开始收拾打扫房屋。

基本不剩什么可收拾的了,白梅早已帮他们将各处打扫得干干净净,只余下卧房需要他们自行打扫。

趁着天光正好,两人将卧房的被褥晾在院中,又相互配合着扫房、擦拭家具,而后又将冬衣拿出来折叠整齐,一直忙碌到傍晚下才停歇。

莫松言思前想后,在晚饭时将玉牌之事告诉了萧常禹。

“我目前还是没有推断出这枚玉牌究竟是谁的,为何会出现在破庙的深坑里。”

说完,他有些不安地看向萧常禹,担心对方会怪罪他隐瞒此事。

萧常禹闻言垂头沉思。

东阳县域广人多,姓莫的人家不在少数,但若是找出能雕得起玉牌的莫姓人家,倒真的只剩下莫忘尘这一家。

莫松言将玉牌拿出来给他看。

萧常禹观察着玉牌表面的花纹,果然与莫松言的玉牌如出一辙。

但莫松言的玉牌一直被他存放在木匣子中,而且这枚玉牌一看便有些年头,且有一种长期未见天光的土蚀征象,似乎在土中掩埋已久。

他明白莫松言为何现在才将此事告诉他。

“你曾说过破庙中出现一伙人,似乎在挖东西…”

“不错,王大哥也知晓此事。”

“可曾听闻过什么风声?”

莫松言托腮道:“这便是奇怪之处,我虽然不曾特意打探过此事,但世间万物总不会无声无息,这么长时间竟从未听过与此相关的传言。”

萧常禹将玉牌放进帕子里包好:“明日我们去破庙走一遭。”

-

第二日,两人将萧常禹欠下的那些账目给王佑疆送去,之后携手前往破庙。

庙里的院墙仍旧是断壁残垣的状态,连莫松言捏碎的那块砖都还散落在原地。

庙中原来出现深坑的地方早已被人填埋,平整得看不出一丝痕迹。

若不是那枚玉牌作证,莫松言简直怀疑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萧常禹伸手指着前方:“这里?”

莫松言回忆片刻,而后道:“正是。”

但此刻他们完全看不出什么,两人也不可能掘土,纵使能,也断然不会有什么发现。

他们在破庙中转了一圈毫无所获,怅然地回家了。

-

几日之后,腊月三十日到了。

腊月三十又称除夕、年三十儿,是贴春联窗花、吃团圆饭、守岁的日子。

这一日中午,章老爷子来了,他们便一起将春联贴在大门上。

东阳县过年的习俗与莫松言现代的过年习俗基本一致。

晚上吃年夜饭,而后放烟花爆竹,最后守岁到凌晨吃饺子。

章老爷子中午来是想要帮着莫松言做些准备工作,没想到莫松言手脚麻利,什么都准备好了,专等晚上燃起灶火大显身手。

三人在饭厅吃午饭,席间章老爷子感慨万分:“多少年了,这还是在我家眷过世后,第一次大年三十儿有人陪着。”

莫松言端起酒杯:“明年也会有人陪,往后年年皆有人陪,您都来我家,我们陪您过娘。”

“你们当真不回莫府过年?”

莫松言摇头:“不回,既然已分家,还回去做什么,先不说我那位小娘,单论我那位亲爹…算了,不在人后论是非,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长辈,章爷爷,吃菜喝酒。”

一杯酒下肚,章老爷子道:“你是当儿子的,自然不能议论长辈的是非,我与他们无亲无故,又年长许多岁,赶上今日喝了不少酒,便与你说上一说,若是说得你不高兴了,便当是我这个老头子酒后胡言。”

莫松言摆手笑道:“哪里的话,您说,我听着便是。”

章老爷子便问:“你对你父亲的事了解多少?”

莫松言摇头。

无论是他还是原主留给他的记忆,关于莫忘尘的事寥寥无几。

“我也是听说,不过如今还记着这些闲事的人应当也没几个。”

“您说。”

章老爷子又喝下一杯酒,而后娓娓道来。

莫忘尘原来不姓莫,他原来的姓氏如今已无人记得,章老爷子只依稀知道他不是东阳县人,是从别的地方逃荒过来的,但具体是何地,章老爷子也记不清了。

“你父亲年轻之时也是一表人才,因此莫家的小姐在施粥时便注意到了他,再加上他人也聪慧,一来二去,莫小姐便向自己的父亲引荐了他…”

再之后莫忘尘在莫府的茶楼里当伙计,他领悟力快,人也勤奋,莫老爷又着意栽培他,便将茶楼交给他管理了一段时间,结果莫忘尘不负所望,成功获得莫老爷的青睐。

莫老爷家中无子,只有一位女儿,日日当宝贝疙瘩捧在手心里,见莫忘尘既有经营才干,又相貌英俊,便动了招婿的念头。

他将这一想法说与夫人听,夫人也很欣赏这位年轻人,自然同意。

巧的是莫小姐与莫忘尘早已暗生情愫。

因此这一桩婚事非常顺利,莫忘尘同意改姓入赘莫家,因此二人成婚之后莫忘尘摇身一变成了少掌柜。

莫松言听完:“……”

合着莫忘尘还是为赘婿,古代凤凰男?

吃过饭,章老爷子又说出许多故事,时间一晃便到了晚上。

莫松言与萧常禹开始准备年夜饭,章老爷子在一旁帮忙。

不多时,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年夜饭摆满饭桌。

十个菜,鸡鸭牛羊猪和鱼,虾蟹海胆和乳鸽,应有尽有样式齐全。

觥筹交错之间,急促的敲门声在爆竹的掩映中传来,却无人察觉。

直到萧常禹感觉有些不对劲,他起身走到门前静待片刻,果真有人敲门。

萧常禹秀眉蹙起,贴过春联之后再有人登门便是“踩年饭”,是不吉利的,会搅得全家人不得安宁。

见他出来,莫松言自然坐不住,急忙跟出来,听见敲门声也是一顿。

外面是响彻云霄的爆竹声,门外之人的敲门声一直在持续,莫松言隐隐约约仿佛听见两个字——

“没了。”

他眉梢微微抽动,将门打开。

是他们曾经提点过的那位莫府家丁,他看见大门敞开,松一口气,却马上悲伤道:“大公子,夫人她…没了…”

“没了?”

家丁点头道:“老爷让我速速唤您过去。”

章老爷子也出来了,见此情形,忙道:“你们快过去吧,我先回家。”

死者为大,莫松言与萧常禹不得不乘坐马车赶往莫府。

谁都无法预料坚持了这么久的甄温茹竟然死在这一年的最后一日。

进入莫府,莫松谦已经提前到了,一脸隐忍,满眼的泪水凝在眼眶里欲落不落。

莫忘尘愁着一张脸,对他说道:“年尾了,不能哭。”

莫松谦一抹眼泪,开口问:“我娘怎么办?”

莫忘尘指着他的脸,带着怒气道:“你近几日就不该来,你是嫁出去的,哪有嫁出去的儿子年三十儿在娘家过的?定然是你将晦气带回来的。”

莫松谦低着头不说话。

莫松言和萧常禹走进去,那两人便转脸看向他。

莫忘尘气呼呼道:“逆子,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还知道你有这个家?”

莫松言嗤笑:“爹,大除夕的,别说这种话,不然来年我还是逆子怎么办。”

莫松谦讥讽道:“我娘没了,你可开心?”

“弟弟,那也是我小娘,我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石头,你什么感受,我便是什么感受。”

萧常禹在身后握紧了莫松言的手。

他无视两人的刀子一般的目光,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甄温茹的遗容。

瘦如枯骨,皮肤灰白,双眼圆睁,似乎有不甘之事弥留在世。

身后的莫忘尘和莫松谦仍旧在相互推诿,莫松言打断道:“尽快张罗小娘的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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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小莫提前过三十儿啦~

不过不是个太平的三十儿

【戳手手】

文文开始收尾啦,宝贝们若是想看番外可以告诉旎旎,若是没有,那就正文完结就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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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来自百度

已读完:第111章 年三十聆听过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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