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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咸鱼不能修仙第67章
177 段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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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天际突然消失的三簇劫云,秘境内一片哗然。

“江道友竟是一下,一下就过了三簇劫云吗?”

“看着不像,我看到的是劫云突然被凭空抹去,不似有人渡过之后的消散,更像是还未落下便被紧急收回。”

“这是何意?难不成天道还能降下劫云又突然反悔收回去,简直闻所未闻。”

“不清楚,不过作为经历过升阶的过来人,我可以确定的是,这三簇劫云一定还没有来得及落下,你们仔细回看留影珠便知其中差异。”

“我知道了,云的颜色不对,淡了些。”有看完留影珠的弟子高声道。

那名弟子点点头,继续说:“就是颜色不对,诸位可知,劫云的厉害之处并不在于那道道狰狞的紫电天雷,而是心境中的相生处。”

“所谓相由心生,相生处会根据人的内心执念幻化出真实的场景,并让其以身入局,成为主宰后续的主角,比如有人曾因某些缘由无法救下生命垂危的亲人,在相生处便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天道会在每一个能够影响结局的细小节点亦或是转折点,让入局者做出选择。”

“还有一些是未来即将或可能发生的事,也叫作窥探天机,结局如何只在入局者的一念之差。”

“说到这里,大家是不是觉得只要自己坚守本心,看穿幻象本质,任由事态发展不被动摇就可以了,实际上无论选哪一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对此产生了情绪波动,一旦心里有了选择的想法,劫便开始了。”

“入局者在经历种种幻象后产生所有的七情六欲都会被劫云吸收,情绪越多,劫云颜色就越深,最终演变成为审判自己的利刃。”

“天道想杀人,从来不用自己动手,只需利用人心的复杂即可。”

“方才那三簇劫云颜色比其它的淡了很多,想必是还没有来得及吸收情绪。”

有人问道:“那劫云如果黑得发紫又是什么意思?”

“黑得发紫?”解释的弟子闻言眉头一皱,道:“那必然是入局者对正在经历的事情绪起伏极大。”

“你们看那边……”有人惊呼,抬头看去,天边剩余的两簇劫云颜色浓到了极致。

“天哪,江道友这是碰上了什么事?”

“轰!”秘境突发剧烈摇晃,霎时天崩地裂,众人猝不及防,被甩得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

沉寂的幽冥间躁动不已,森然鬼气喷薄而出,两只巨大的鬼手自裂缝中伸出,扒在岩壁两侧,像开门一样在空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漆黑的口子,铺天盖地的黑气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不好!”

剑灵脸色骤变,飞身回到裂缝前,以自身灵力压制封印阵试图将黑气封回去,崖壁上遍布的法阵缓缓浮现,迸发出强烈的白色光芒,然而一股更加强大的暗红色邪光冲破了封印,剑灵不慎被煞气反噬击飞,身体撞上坚硬的崖壁,碎石飞溅,灵气四处逸散,灵体肉眼可见的透明了很多。

“剑灵前辈!”云熠和江蕴二人随后赶到,用符篆逼退涌上来的黑气,将剑灵带离裂缝。

各宗弟子在经历短暂的慌乱后,及时稳住阵脚,立刻设下防御阵法抵挡黑气,转头见江蕴和云熠带着受伤的剑灵回来,焦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剑灵顾不得灵体受损的痛苦,颤声道:“幽冥间封印被破,老妖怪要醒了,赶快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只见深渊缝隙传来一声野兽低吼,一只通体赤红的三头妖兽拖着沉重的身躯出现在他们面前。

“吼!”

猩红嗜血的兽瞳牢牢锁定在场的所有人,只是一眼,他们的身体瞬间变得沉重,喉咙仿佛被人用力扼住,无法呼吸。

危险!

心境内的江序白遇到了一点不小的麻烦。

他没能坚守本心,被天道攻击到了内心最薄弱的地方。

回到了上一世和系统解绑的节点。

灵力耗尽,重伤濒死,在他的四周,各类妖兽魍魉的尸体遍地,血流成河,一片腥臭。

系统暴露真面目,正得意地和他炫耀它天衣无缝的谋划,嘲讽他的天真愚蠢。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不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何况你本来早就该死了,要不是我选中你,你早已化成白骨,哪里会有这几年受万人敬仰的无限风光。】

【看在你听话又努力的份上,死后我会为你留个好名声的。】

【你看到躲在树后面的那个青年了吗?他才是气运之子。】

【他和你不一样,他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天生的富贵命。】

【今日过后,他会比当年的你更加耀眼,一鸣惊人,然后一路平步青云,登上仙尊之位。】

【可惜,这些你都看不到了。】

浑身都疼,疼到说不出话的江序白靠坐在妖兽尸堆上,面无表情地听系统重复自己已经听过一次的话。

明知这是相生处的幻象,也知道再多的愤怒和不甘只会成为劫云的养料,但再经历一次,江序白还是无可避免地感到愤怒。

狗比系统!

窸窸窣窣,藏身在树后的青年在这时蹑手蹑脚走了出来,神色惶恐,小心翼翼地靠近坐在尸山血海中的漂亮男人。

“仙君,你没事吧?”徐云景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脸上沾了血却不丝毫狰狞恐惧,反而增添几分妖冶非人的美感,徐云景几乎要看呆了,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

江序白虚弱地撩起眼皮,怒骂一句煞笔,装什么。

说出口的却是:“哪来的毛头小子?敢一个人来寒崖底下,胆子不小。”

这是系统伪装他的声音说的。

听听,一番标准的绝世高人遇见良善少年的将死之言。

马上就要到“我见你与我有缘,反正我也活不久,一身修为无人能敌,断在这着实可惜,不如就传授于你,希望你能传承将其发扬光大……”吧啦吧啦一大堆。

被泼天富贵砸脑袋上的徐云景面露狂喜,怀揣着激动万分的心情来到气质出尘的仙君跟前,伸出自己的手。

白色光团从身体内剥离飞出,江序白感受到自己的修为连带着生命力被一起抽空,灵府开始枯竭崩塌。

就在系统快要碰到徐云景的手时,画面陡然定格,空气凝滞,周遭的一切仿佛被按下暂停。

江序白缓慢眨眼,知道这是到了相生处要他作选择的时候。

很快,眼前浮现两个截然不同的画面,一边是他上辈子经历过的,系统解绑成功,他身死道消。

另一个则是他在关键时刻以渡灵阶的强大灵力爆发,凭借一口气硬生生挡住系统的交接仪式,夺回自己的修为,还趁机把系统逐出体外给拆了的爽剧。

那还说啥了,爽了再说。

江序白毫不犹豫就选了第二种,凝滞感消散,下一秒身体的控制权恢复,江序白运转灵力,催动术法,强大的灵气化作万千金线缠住正在往外飘散的白色光团,牢牢锁紧,再由金线分割切离,把系统的本体一点点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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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失声尖叫:【怎么可能?!】

【你对我做了什么?】

江序白充耳不闻,继续拆系统。

意识到什么的系统发了疯一样反击,试图再回到宿主身上,它是特殊的能量体,不能长时间脱离载体,否则会被天道察觉当成异端抹除,小说世界有自己的运行逻辑,天道是整个修仙世界的意识,它不会允许自己眼皮底下有一个超脱掌控的存在。

系统慌了,但于事无补。

很快它的本体就被丝丝缕缕的灵气金线拆解得零碎,化作星星点点浮在半空中,一点一点被天道蚕食,最后彻底消失。

从始至终,江序白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做完这一切,他看都不看被突发情况吓到面色煞白,瘫软在地的徐云景,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离开寒崖。

画面一转,周围的场景变成一个华丽空旷的寝殿,不过江序白没怎么在意,他还在回味上一幕拆系统的痛快中,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快乐,因为现在越开心,后面天道的劫云就会劈得越狠,但他忍不住。

系统无法直接看到江序白在自己的心境里遭遇了什么,只能根据他的脑电波波动来判断他当下的情绪,眼下宿主脑电波格外的活跃欢脱,系统狐疑:【宿主,你在高兴什么?】

听到系统的声音,江序白眼底笑意一凝,快乐烟消云散。

差点忘了,真的还没拆。

系统:【别忘了你还在渡雷劫,相生处里要保持情绪稳定,最好七情六欲都不要有。】

【你刚刚做了什么?】

江序白语气轻快:“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系统提醒他:【不要过于沉溺,那些又不是真的。】

江序白垂眸,意味深长道:“说不定,以后就实现了呢。”

系统没听出来其中的深意,只让宿主抓紧时间平复心情,早点从相生处出去。

江序白自然也明白,待的越久越危险。

他收起多余的心思,认真打量四周的环境,仔细辨认这是自己的哪一段意难平。

看着陌生的寝殿和身下陌生的床榻,江序白微微皱眉,没印象。

刚想下床检查一番,耳边却传来锁链碰撞的细微声响,江序白猛然停下动作,不可置信地低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手腕和脚腕被四条细长的黑色软链圈住,可以活动的空间被限制在这张大到可以躺下七八个大汉的床榻上,全身上下就薄薄一件袍子,裤子都没有,还松松垮垮的,动作稍稍一大就会从肩上滑落,露出一大片皮肤。

手忙脚乱捞起掉到臂弯的衣服,江序白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面对丝毫没变化的寝殿,陷入沉思,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强取豪夺的限制级场面。

不对啊,现在的情形来看他还是被夺的那一方?!

那么问题来了,谁夺的他?

这是他的心境,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还有这种爱好?

江序白怀疑人生中。

这时,寝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江序白抬眼看去,刺目的亮光让他看不清来人是谁。

隐约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来,不疾不徐的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江序白的心跳声上。

江序白屏住呼吸,心生防备,第一时间运转灵力,一旦情况不对立刻出手,结果运了个寂寞,那链子不知道是什么法器做的,他的灵力被压制了。

江序白:“……”

“小郎君还是想离开吗?”那道身影开口说话了。

江序白愣住,认出是宿溪亭的声音,但又有点不太一样。

床帐被撩开,一身黑金长袍,面容英俊的男人来到床边,神色如同往常一样温和地看着他。

江序白震惊的目光从那双幽深似有红光微闪的黑眸下落至攀爬在男人颈侧的黑色魔纹,呼吸一窒。

这是……入魔后的宿溪亭。

“怎么不说话,还在生为夫的气?小郎君就那么想成为仙尊吗?连我都不要了?嗯?”宿溪亭俯身靠近,抬手抚上江序白的脸低声呢喃,温和的神色被阴沉和歇斯底里的疯狂替代。

江序白震惊于他的变化迟迟没有反应过来,刚想开口,就被一个粗暴带着怒意的吻堵住了所有。

肆虐的,凶狠的,带着无法抵抗的强势,江序白又惊又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宿溪亭失控成这样,他用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却反被扣住压在头顶上吻得更深。

“唔……”

炽热的手掌缓缓往下游走,后腰传来异样,江序白浑身一抖,陡然瞪大双眼,收不住力在宿溪亭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宿溪亭停下来,微微退开一点距离,呼吸沉重,幽深带着浓郁情欲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

江序白被如此痴热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察觉到宿溪亭有想倾身压下的意图,连忙开口:“等等,我们谈一谈。”

“不谈。”宿溪亭眸光一暗,捏住他的下巴再度吻上来,满嘴谎言的小骗子,只有疼了哭了才会长记性。

江序白:!

这个人怎么成魔了这么不讲道理!

男人的动作愈发过分,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再这样下去,是真的要……

江序白被逼得得面色通红,眼角沁出细微水光。

就在宿溪亭的手掌滑到后腰准备往下时,画面停住了。

江序白如释重负地侧过头,重获呼吸。

选择的两种结局出现在眼前。

第一种是他趁其不备将剑捅进宿溪亭的胸膛杀了他,逃出魔域,潜心闭关修炼最终飞升成为仙尊。

第二种是他没有立刻杀了宿溪亭,被囚在魔域受辱,直到仙魔大战爆发,他与宿溪亭决一死战,最终杀了宿溪亭飞升成仙尊。

江序白沉默,这是他成功拆了系统之后的未来吗?

江序白犹豫的时间过长,劫云疯狂吸收情绪,颜色越来越深,连系统都忍不住破格出声提醒:【快选啊,不管遇到什么,先选了再说,别再给劫云送养料了!】

江序白回过神,眼底的冰冷一闪而过,在系统的催促下,做出了选择。

刺麻的潮湿热意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江序白红着眼睛咬牙不让自己喘出声,顺从地放软身体,果不其然,男人放轻了力度,气息轻柔拂过。

江序白动了动被扣住的双手,小声和宿溪亭商量道:“能不能放开我,链子硌得手疼。”刻意放软的语气听上去可怜兮兮的。

宿溪亭身体一僵,默不作声去检查他手上的软链,在看见青年细白的手腕上多了几道红色的淤痕后,晦涩目光半晌移不开,江序白见缝插针:“好不好,我保证不会跑的。”

很快,手脚上的软链被人轻轻解下,灵力也恢复了,江序白揉揉并不疼的手腕,垂眸看向默不作声给自己脚踝擦药的男人,眼底笑意一闪而过。

随后,他凝神运转灵力唤出古剑,剑尖抵在宿溪亭的喉间。

宿溪亭抬眸看过来,表情不见意外,仿佛这样的戏码已经上演过无数遍。

他一直都很清楚,小骗子的话,从来都只能信半句。

江序白对他的平淡反应感到诧异,随后一脸恍然大悟,嘟囔道:“怪不得会黑化成这样。”看样子没被少骗。

“太凶了,我不太喜欢这样,所以也不会让你变成这样的。”江序白轻声道。

说罢他手腕一转,将古剑横至自己的脖子上,在男人无比惊慌失措的眼神下,一剑杀了自己。

什么破结局,他都不选。

咸鱼可从来没想过要当什么仙尊。

“咔嚓!”整个场景粉碎随风而散,入局者身亡,相生处荡然无存,数道黑紫的雷电夹杂着十足危险气息迎头盖下,江序白睁开眼,清亮的瞳孔里倒映着落下来的灼灼电光,挥剑一斩,霜寒剑气迎雷而上,天地为之一颤。

强制爱什么的未免太吓人了,江序白一脸凝重,破阶的决心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打死他都不要再回到相生处,免得又给自己挖掘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众爱好。

灵府灵气充盈,微微发热,设下几道防御屏障后,江序白闭上眼睛,忘却心中所有杂念,感受灵府变化,跟着灵气的引导,仿佛自己化成了一条游动的鱼,在灵的洪流之中逆流而上,越过重重障碍,直达彼端的另一境界。

察觉到强大灵气的生成,劫云雷声大作,一道接一道的雷轰然砸下,意图干扰。

劫云之外的秘境,众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强大气息,不少人意识到这是江序白破阶的最后一步,赢则生,败则死。

然而他们此刻无暇顾及心心念念的江道友,自己被妖兽的气息困得寸步难行。

费力一剑斩断三头妖兽一只头的剑灵,气都还没喘匀就听到身后传来几名弟子的痛呼声,不由得暗骂一声,强行折返劈开困住他们的黑气,一手拎一个脸色惨白的弟子后领,扔回就近的防御阵中,弟子啪叽一摔,头昏眼花站起来,东南西北还分不清又得施法护阵,嘴里不忘嚷嚷着“谢谢前辈救命。”

剑灵听完后脸色反而更加阴沉,怒骂:“谢个屁,有这些闲功夫不如多传几道灵讯,叫你们师尊来救!老子受不了了!”

“在传了在传了。”各宗弟子狗血淋头挨一顿骂,战战兢兢回答,敢怒不敢言。

他们确实拖了剑灵前辈和那位幻月宗大佬的后腿,要不是他们二位在前面挡着,他们恐怕早被妖兽吃了,打不过,就很绝望。

避开妖兽口中喷出的冥火攻击,剑灵的目光落在侧前方那道迎风烈烈,凭借一己之力就能牵制住两只妖兽头颅的身影上。

内心倍感震撼,宿家后人,竟强悍如此。

察觉到剑灵的注视,宿溪亭脸色微沉,不得不收敛自身的魔气,改用普通修士的灵力来对付妖兽,以免被看出端倪,他体内已经觉醒魔息,再用灵气根本无法发挥真正的实力。

压制的力量变弱,妖兽抓住机会反击,宿溪亭一时不察被妖兽喷出的冥火伤到,灵力瞬间逸散,妖兽摆脱控制,张着血盆大口扑来!

江序白感觉自己游了很久,身体不断地被湍急的水流冲刷,又累又沉,很想就这么放任自己随波逐流,但心中一直有一道声音告诉他,快了。

终于,无穷无尽的洪流有了尽头,一座恢宏的琉璃宫殿出现在前面,江序白。精神振奋,一鼓作气越过凶险高浪,进入宫殿的瞬间,灵府发生蜕变,一阶,两阶,三阶!

江序白睁开眼睛,凌厉的目光如炬,朝天挥出一剑,剑气纵横三万里,直冲九霄云外。

笼罩在头顶的劫云消散幻灭,拨云见日,耀目天光倾斜而下,整个秘境骤然一亮,连带黑气都被一扫而空,秘境中的各宗弟子受不住带着威压的剑气,只觉得胸口一闷,两眼一闭竟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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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涤荡过后,附带的莹润灵气才化作清凉雾雨绵绵不绝,落在每一个人头上。

上古妖兽巨口近在咫尺,宿溪亭凝眸,暗中运转魔息,数道魔纹缓缓浮现在颈侧,在他出手的瞬间身后还有一道剑气与他的魔气一起冲向妖兽,一黑一白,明暗交错裹挟着强大的力量绞断妖兽头颅,钉入心脏,将藏在其中的一缕妖魂打散。

宿溪亭转身,与身后执剑的江序白对视。

还好赶上了,江序白重重松了一口气,一出来就看见妖兽张着大嘴准备吃掉宿溪亭,他魂都快吓飞了。

“你没事……”,江序白的目光落在宿溪亭的脖子上,关心的话倏然停住,脸色骤变。

宿溪亭身体一僵,侧过身抬手遮住魔纹,眼神闪避,不太敢看江序白的眼睛。

“师尊!”有弟子高声大喊,语气激动。

数十道流光涌入秘境里,是各宗的宗主赶到了。

幽冥间剩余的黑气很快被清扫干净,愤怒的剑灵双手叉腰指着他们鼻子破口大骂,说他们马后炮,等妖兽死了才匆匆赶来,剑灵到底是前辈,宗主们默不作声挨了一顿骂,才解释他们收到灵讯就动身赶来了,只是在外面也遇到了妖兽,才被绊住脚步。

剑灵才不买账,恶狠狠地道:“我镇守归弥山千万年来一直相安无事,幽冥间的妖兽魂只能被生祭的人类血肉唤醒,你们还是查一查是不是自家弟子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勾当吧。”

宗主们闻言面色凝重,郑重答应剑灵一定彻查此事。

随后又向他道谢:“还是要多谢前辈斩杀妖兽救下我宗弟子。”

剑灵冷哼一声,手往那边指,没好气道:谢错人了,他们俩干的,与我无关。”

这头,江序白原本打算追问宿溪亭脖子上是什么东西,突然感觉有数十道探究的眼神看过来,脑子还没反应难过来,身体就已经下意识转过身挡在宿溪亭面前替他遮掩。

肩上一沉,宿溪亭俯身靠了过来,头埋在他的肩窝里。

江序白眼皮一跳,木着脸开口:“这事没过去,回去给我一个解释。”

宿溪亭语气委屈:“我受伤了。”

“哪里?你怎么不早说?”江序白顿时神色紧张追问,手摸来摸去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

宿溪亭暗暗勾起嘴角,更加肆无忌惮把自己压到小郎君怀里。

江序白不得不伸手扶住他维持平衡,以免两个人都摔倒。

在别人眼中,他们就是说着说着突然抱在一起了。

打算看看二人是何方神圣的宗主见状纷纷停下脚步,看向剑灵,眼神充满疑惑。

剑灵对他们翻了个白眼,扔下一句“没见一对野鸭子吗?”就麻利走开了。

几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

片刻之后,有人猜测道:“前辈他或许想说的是鸳鸯?”

众人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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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带着肥章弱势归来!打算搞个小抽奖,感兴趣的宝宝可激情参与一下

(小声):小江在相生处看见的两种结局是虚实结合,是的,看似强制实则情趣[狗头叼玫瑰]

虐恋戏码到两位恋爱脑身上belike:[黄心][黄心][黄心]

已读完: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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