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归:“超乎我的想象。”
况野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十分惊讶:“对啊谁能想到,便宜林家那小子了,现在盛久关门闭户,谁也不见,你有没有什么头绪他到底想要和哪家合作?”
季知归眉梢挑起一丝得意,笑道:“商业机密,怎么能轻易告诉你。”
况野雷达一响:“不会是和你家合作吧?我靠,黑幕!”
况野话音一转:“不过就算是和季家合作,好处也是落到你哥那里,受益人应该是你哥才对,得来全不费工夫。”
季知归攥着手机的手指一紧,明白了盛久和他哥那次谈话背后巨大的效益流动。
季知归轻轻一笑。
况野:“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什么时候和你哥关系这么好了?”
季知归在床上翻了个身,盖在他身上的白色衬衫随着他的动作被卷在腰上。
季知归举着手机,眉眼明媚如画:“好吧,是便宜他了。”
况野一时间有点没弄明白:“便宜谁?你大哥吗?”
季知归缠着衬衫,低头去嗅衬衫上残留的气息。
盛久最近太忙了,惩罚那日过后盛久就好像变成额陀螺,即便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和陪季知归,可是时间不够。
季知归要的也不够。
季知归呼出一口热气,敷衍几下况野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季知归将腰身上的衬衫扯到胸前,这是盛久前几天应酬回来脱下来还没有来得及送去洗的衬衫,季知归鼻息一动,一下子就从衬衫上混乱的气息中捕捉到了那股独特的清淡的薄荷味道。
气味最能传递记忆,季知归好像来到了盛久应酬的酒桌上,盛久在举着酒杯和合作伙伴畅谈未来和理想,而他却缠在盛久背后,勾着盛久的脖子,将他嘴角溢出的红酒舔舐殆尽。
他剥开盛久古板无趣的三件套,将这件衬衫从深山老林里拉出来,带着盛久一起陷入炽热,原始和奔放。
他们相拥,他们深入,就在酒桌上,在众人的目光下……
咔哒——是开门的声响。
季知归动作一顿,仅用了0.01秒就猜出了来者是谁。
因为这房间的密码他只给过一个人。
季知归表情木讷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一点潜意识只告诉了他一个字——躲。
季知归唰的一下子就缩进了被子里,像一只缩头乌龟。
可被子不是坚硬的壳,这只乌龟的“壳”四处漏风。
惦记了季知归很久,特意加速完成任务并抽出时间提前赶回来的盛久:“……”
盛久:“嗯,少爷玩的挺好的,不用天天盼着我回来。”
季知归想要一头撞死:“没有!”他用着自己最后一点倔强和他强撑着喊道。
“不用?”盛久作势转身,“那我走了?”
“不行!“季知归蹭的一下子从被子里钻出来,直愣愣地跪坐在床上,被子缠在他腰间,露出了一点衬衫的衣料边角。
盛久讲的时候看到些许,知道少爷用的是自己的衣服。
他最近确实忙,即便能回来,时间也不多,确实很久没有陪过季知归了。
嗯,不过该吓唬还是要吓唬一下。
盛久冷着脸:“少爷以后要是能自食其力就不用我来了,每天我找人送来几件衣服不就好了。”
季知归眼睛瞪了一下,眼眶圆了一点,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盛在眼眶里呆萌又可爱。
不过很快,季知归眼里那汪生理性的泪就消失了,变成了一抹狡黠的笑,他神神秘秘的扯着盛久的手放在被子里:“没用哦,我还立着呢。”
季知归用衣服勾住盛久的脖子,拉着他一点点下坠,亦如他幻想的那样,带着盛久共同堕入深渊,深渊里最可爱的恶魔笑着说:“我要你,盛久。只有你…才可以。”
盛久:不好,被反将了一军。
盛久辛苦挤出来的半天假期都用在了床上。
也算物尽其用了。
次日
盛久用手臂挡拍了拍住阳光,沙哑开口:“今天有安排吗?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季知归懒懒翻身,刚一动就感觉到腰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缠着,季知归伸进被子里一扯,发现竟然是昨天那件衬衫。
季知归把衬衫垫在盛久胸膛上,趴在上面懒懒说道:“在家凑合吃点吧,不想出去肚子酸,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刚一睁眼睛就被扣了一口大锅的盛久:“……”
盛久:“苍天作证,又不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怎么偏这次腰酸不能动。”
季知归立刻咬紧:“对啊,我就说怎么每次都腰都酸!”
盛久:“……”
他重新把眼皮盖上:“行,起码不是坏话。”
季知归满意的一撇嘴,突然,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个激灵坐起来,盯着盛久问:“是惩罚吗?”
盛久蒙了:“什么惩罚?”
季知归却没回答,而是像上了发条似的转身下床,洗漱穿衣一气呵成,最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呆愣愣的盛久问:“什么时候出发?我已经准备好了。”
盛久眨了眨眼睛,从记忆深处把季知归所说的“惩罚”对上了号,他无奈道:“哪有什么惩罚?”
季知归嘴角噙着笑:“我当然知道。”
盛久才舍不得罚他。
盛久驱车带着季知归来到江城郊区的一个县区,毕竟临近江城,这个不起眼的小县区发展得也相当繁华。
但少爷仍然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区域划分上定义的“小地方”。
季知归:“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盛久关门下车,刚站定在季知归身边,就听他嘀咕道:“我想不到这里能玩什么。”
盛久笑容僵硬,所谓惩罚不过是个借口。
盛久揽住季知归:“走,带你去吃小蛋糕。”
那是一家看起来在县城里很火爆的小店,他们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店里还来来往往的有不少人。
但这样的一家店面对于少爷来说,确实算不上大,季知归侧身躲过几个同样挑选面包的顾客。
转头时,在货架上看到了盛久经常带给他吃的那几款小蛋糕。
季知归目光惊讶:“这,这不是?”
盛久挑眉,点头肯定季知归的想法。
季知归:“你不是说这家店就在你公司附近吗?”
盛久低头摸了摸鼻子,从身后悄悄对季知归说:“这是我的一个愿望。”
季知归目光疑惑:“干什么?你难不成还要把这家蛋糕店开到你公司楼下吗?”
盛久笑着。
当然,这可是未来很有潜力的一家面包店,连锁店遍布大江南北。
就季知归常吃的那几款,未来都是最出名的爆款。
季知归看了看面前的小面包,再看看这个唯一优势是地理优势的小县城,突然开始怀疑况野说的话。
在况野眼中,盛久投资目光大胆前卫,引领时代突破时代。
季知归默默想,别的不说,大胆确实很多。
季知归:“从来只有其他地方的人把江城的产品带出去说是时尚,头一次听见江城学习其他地方的。”
季知归委婉的表示,盛久你别太天真。
盛久笑道:“很简单啊,我们可以请一个网红来造势,大肆宣传,把老板的发家史美化一下,定价涨一涨走中高端路线。你再尝尝这个。”
盛久说着,用夹子从货架上取下来一个面包,撕了一块递给季知归,季知归下意识就吃了,他嚼了嚼,评价道:“嗯,不甜。”
盛久:“对了,未来风向,减糖,低脂。但是好吃。”
季知归又没有调研过甜品市场,哪知道未来风向是什么,他只知道盛久喂给他吃的那个面包,还没有结账。
他观察店员的表情,他们明明看到了盛久的动作却没有出声制止,明显是认识盛久的样子。
季知归目光锐利:“你的连锁店计划已经进行到哪步了?”
盛久动作一顿,笑道:“已经选好开店地址了。”
季知归:“在你公司楼下?”
盛久点了点头,他再次扯下一块面包,放在季知归嘴边,问:“我忙不过来,少爷愿意帮帮我吗?”
季知归把盛久手里的面包撕下来放嘴里,说道:“我觉得不靠谱,但是这个忙我可以帮。免得……浪费了你的苦心。”
最后一句话,季知归说的声音很小,因为只有他知道,临近毕业,况野和周益都开是陆续接手家族事务。但他没有。
他上面有一个早已经把持季家许久的哥哥,季知归如果想要在季家有话语权,他只能争。
从季知远的手里抢。
无论是这个蛋糕点店还是盛久科技预定的投资占比,都是盛久给他的底气。
盛久不怕他不要,盛久只怕他没有。
季知归向后一步,走进了盛久的包围圈,他靠在盛久身上,低声道:“我不会放手的。”
盛久好脾气的笑着嗯了一声。
季知归就当他答应了。
面包店的事盛久做足了准备,季知归毕竟大家族出来的,丝滑接手面包店加盟事宜,第一点,就是换了盛久的选址。
盛久:“……”
客观来说,他那些芯片项目的知识,用在开面包店上确实不太对口。
盛久空下来面包店加盟的事情之后,就开始专心忙和季氏合作的二期项目上。
两人白天黑天不着家,盛久本还打算工作空余时间能下楼和季知归在面包店温馨小聚一下,现在都因为季知归改变选址而泡汤了。
可盛久就算攒着火气也发不出去,因为季少现在比他还忙。
根本见不着人。
对了,补充一点,因为季知归新选的地址在商业区中心,和盛久这个在大学城附近靠着租房补贴而减少成本成立的小公司不一样。
那个店面是季知归自己的,最大的房租成本为零,这下想不挣钱都难。
盛久再一次感受到了和这些少爷们在起跑线上的差距有多大。
入夜,盛久熄灯睡觉。
哎,一个人的夜就是凉。
盛久拍了拍自己的裆,终于和前几天缠人的季知归感同身受了。
他现在真是看见个窟窿眼都两眼发昏,满脑子都是季知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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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等不到季知归回来,他得找个时间主动出击。
咔哒——
盛久正想着,好像幻听到了季知归推门进来的声音。
不仅如此,他还产生了季知归脱衣服掀开被子睡他旁边的幻觉。
季知归轻手轻脚的,显然是不知道盛久这么晚还能火热的睡不着觉。
知道盛久身边被子轻轻一陷,季知归翻身抱着他的胳膊,盛久才知道自己不是做梦。
他轻轻翻过身去,季知归这段时间应该在到处跑原材料和店铺装修,他第一次上手,什么事情必然要亲自经手一遍心里才有底。
盛久心念着少爷又瘦了,盛久翻身去亲季知归,闻到了他身上除了名贵香水的味道之外,还多了一丝奔波的尘土味道。
盛久撩开季知归衬衫的衣摆,问他:“顺利吗?”
季知归哼了一声,把盛久作乱的手从里扯出来,含糊不清道:“先不要,累。”
一盆凉水浇在盛久头上,他后悔让季知归开什么破蛋糕店了。
这完全是在剥削自己的福利!
盛久气得捏了一下季知归那玩意,认命地躺了回去。
他命苦的盯着天花板,听着身侧季知归的呼吸逐渐均匀,平缓,看来是真的累了。
少爷什么时候也囊沾枕头就着了。
盛久也念叨着心平气和大法,开始闭上眼睛硬睡。
很好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季知归五只季知归六只季知归卡栅栏上了……咩咩咩的回头朝他求救呢。
盛久一个激灵惊醒,睡不着就算了,现在更是连眼睛都闭不上。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然后身侧季知归动了一下,下意识将脑袋抵在盛久胳膊上。
“嗯。”季知归睡梦中无意嘤咛一声,直接一把火点燃盛久。
一动不动是王八。
盛久翻身压在季知归身上,手指小心翼翼从季知归衣摆下滑了进去。
季知归无意动了下,他翻了个身,直接把肚皮大大方方的亮出来让盛久摸。
盛久俯身亲了亲少爷的耳朵,轻声在他耳边说:“后悔了,不该给你介绍什么开什么面包店,从来没过过这么苦的日子。”
盛久说着拨开少爷的裤腰,他掌心扣住季知归流畅的腰身,反手向下。
季知归睡得沉,但还是动了一下,指尖动了动似乎是想抓住什么作乱的东西。
盛久轻轻亲了亲季知归,见季知归没什么反应,方知:“看来是真累了。”
季知归忽然终于动了下,有那么些要醒的趋势。
盛久便停了,他拥着季知归,含糊着声音问他:“怎么了?”
季知归唇瓣一张,盛久侧耳去听,却也没听清再说什么,少爷便又睡了。
盛久微微喘了口气,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季知归似的。
他有些好奇季知归会不会醒,如果醒来的时候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在上辈子那些漫长的岁月里他们玩过很多花样,却没有这个,盛久忍不住在脑海里设想季知归可能会有的反应。
盛久指尖点了点。
季知归眉心一蹙,身体开始小幅度的抖动,盛久放缓动作,断断续续的停下来安抚他。
很久很久,季知归突然无意识伸手去扯他的裤腰,盛久轻轻制止了季知归的动作,帮他去疏解。
可能是令他难受的那点得到了解决,季知归的梦逐渐开始沉了下来。
盛久只轻轻摸着季知归,他的重心还是落在后面,他闭着眼睛,开始设想季知归会如何处理身体的感觉,会做梦吗?
梦里的人是不是他?
时机成熟,盛久直起身,他顺应了季知归的请求,替他褪下了裤子。
少爷的两条腿白皙的反光,哪怕是在黑夜中也格外的亮眼。
盛久托着季知归的腿亲了一下,正式进入正题。
季知归眉心透露出不安,他似乎是想要翻身,然而他上身刚一动就被盛久轻轻按住。
盛久声音很轻,几乎是用气音:“别跑啊我的少爷。”
季知归猛地惊醒:“盛久!”
季知归下意识喊出盛久的名字,盛久马上应了。
季知归眼睛一眯,茫然的眼神清晰,在黑夜中认出了面前的人是谁。
“盛久。”季知归磨着后槽牙再次叫出盛久的名字。
盛久听的耳朵舒服,他俯身压在季知归身上,撩开少爷被汗浸湿的薄薄的一层刘海,低声问:“梦到我了吗?”
季知归嗓音沙哑,虽然语气冷,可听着还是字音还是含糊的:“梦到了,梦里我拿着大砍刀追你,你落荒而逃呢。”
盛久把季知归的手从被子里面捞出来压过头顶:“是吗,季少记错了,要是我的话,我一定不会跑。”
盛久:“少爷既然醒了,就陪陪我。我好久没见你了,我想你。”
季知归眯着眼睛,他虽然累,但也想,而且舒服。
少爷冷漠地哼了一声,抬腿挂在盛久腰上,嘀咕了一句:“犯法。”
季知归明显感觉到盛久不动了,像是愣住了。
季知归:“……?”
季知归这句话提醒了盛久,他们这辈子还没结婚呢,
完了,完全忽略了。
盛久默默把结婚的事情提上日程,然后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个事情。”
季知归摇晃中也不忘记抓住盛久的脖领子,咬牙威胁道:“你敢走的?”
盛久将季知归落在眼角的一滴汗水舔舐殆尽,笑道:“不走,美人在怀,天塌了我也弄完再说。”
盛久:“你还没回答我,刚刚做梦了吗?梦见我了吗?”
季知归把头一偏,视线躲闪:“想得美,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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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季:梦见了夹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