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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病美人只想活命[穿书]第51章
125 段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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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怕被传染吗?那还不赶紧滚。

温安语对费骞有意思,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何敬舟更不例外。

所以,他是故意这样说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何敬舟恰好也扫完了码,他假装无意地收回手机,一边在备注里输入温安语的名字、一边偷偷观察着她的表情。

果然,就看到温安语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眼神也无法克制地往费骞那边飘。

“我、我不知道……”

何敬舟也顺着看去,只见舒家清和费骞正站在远远的电梯门口,背对着他们。

舒家清仰着头,一脸八卦地缠着费骞问东问西。费骞不答话,但从侧脸看嘴角弧度居然是微微扬起的、且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偶尔大概被问的急了,还伸手揉揉舒家清的头发,吐出几个字来安抚对方。

一派和谐又美好的景象。

何敬舟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色。他犹豫了几秒,开口道:“你有没有觉得,费骞跟舒家清,他们的关系特别好?”

“啊?”温安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是舒家清的哥哥……”

“没错。可你看他看他的眼神……”何敬舟往侧面迈了一步,高大的身体向着温安语倾斜过去,压低声音道,“那是普通的、哥哥看弟弟的眼神吗?”

温安语心中一惊,不受控制地再次将目光投向费骞和舒家清的方向。

她看到,他此时正侧着头,微微垂眸温柔地看着舒家清,目光温柔又缱绻。

这种目光对于温安语来说是如此陌生,最起码在她关注费骞这么久的时间以来,几乎没有见到他用这种眼神看过任何人。

这眼神太真实且太炙热了,是那种根本无从掩藏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的眼神。

温安语心中大颤,感觉混乱一团的脑子似乎突然灵光一闪,就懂了何敬舟刚才那句话里的意思。

那种眼神,确实不像个哥哥看弟弟。倒更像是……

何敬舟一直在默默观察着温安语的表情,直到此时,他才确信对方的心中所想已经和自己一样了。

他接着道:“其实我高中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如果你想详细了解,我们可以在微信上、慢慢聊。”

……

大一下学期开学不久,整个大学城里就突然窜出了一条惊天的消息。

这消息不知从谁开始、也不知怎么传播,但很快的,就以所有人都无法预料的速度传出了洛城大学、传到了整个大学城、甚至还有继续向外传播的趋势。

这个消息就是,洛城大学工商管理专业的第一、当年分数足够清北大学却没有去上、深受专业老师喜爱的好学生,因为成绩好、长得好而在学校里名声很大的费骞,居然是个喜欢男生的同性恋!

那传闻传的神乎其神、莫名真切,据说费骞曾在一个有很多人在场的公开场合承认了自己喜欢男生,并且现在也有男朋友、不是本校的,而那个男生却被他保护的很好,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

对于刚刚从闭塞的高中步入大学的学生们来说,这样的消息简直比核弹的威力还要巨大。

一时之间,对于费骞本人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全都默契地加入到了八卦他、讨论他、审视他的队伍当中,把费骞的私生活传播的乱七八糟、桃色满满,甚至还爆出了费骞曾经有过很多男友,并且有学生说曾经在防控中心的附近看到过他的身影、从而传出了费骞可能患有艾滋病的消息。

越来越离谱、越来越过分、越来越无法控制。

舒家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费骞已经被妖魔化成了一个私生活不检点、智商虽高但人品极差、凭着过人的样貌和身材玩遍gay圈、浑身上下全是缺点和谎言的、没有一点可取之处的人。

走在校园中、食堂里、操场上,总是会有各个年级、各个学校不认识的同学对着费骞的背影指指点点,连带着,也开始对着一直与费骞交往甚密的舒家清戳脊梁骨。

“这群人都什么毛病!”

一个周末,费骞开车带舒家清和朱一帆一起回家,舒家清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愤愤不平地说:“这一听就是神经病才能想出来的谣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啊!让我发现我一定饶不了他!”

坐在后排的沉稳寡言的朱一帆显然也有些生气,他皱眉附和道:“小骞的为人我们都是最清楚的,平时他怎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越是那些不认识的人蹦的越欢、越喜欢无中生有的造谣。”

“上个周末的时候,小凯都打电话来问我小骞的这件事了。”

“什么?!”舒家清瞪大了眼睛,“这谣言怎么都传到外地去了?”

朱一帆显然也很发愁,他皱着眉轻轻摇了摇头,忧心忡忡地说:“具体不知道,小凯也是听他高中同学说的,他高中同学也在咱们那个大学城里上学。不过他们那边也就是随便传传,没有人知道小骞的名字。”

“艹!”舒家清忍不住骂了一句,握起拳头愤愤地砸向了自己面前的手套箱上,“不能坐以待毙!咱们得想想办法。”

一路都在沉默开车的费骞在这时瞥了舒家清一眼,出声问道:“手有事儿吗?”

“……”舒家清看到费骞那副事不关己的冷静样子就莫名邪火四起,他甩了甩拳头,没好气道,“没事没事!我又不是玻璃人!而且现在有事的人应该是你吧?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在乎!别人那么传你、你都不生气的吗!”

此时恰好途径一个红灯,费骞踩下刹车,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去抓舒家清刚刚砸了手套箱的拳头,然后不容置疑地拽起来拿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仔细检查起那细白的手指关节和手背上是不是有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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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舒家清:……

费骞全然没有在意舒家清和朱一帆的态度,他捏着舒家清的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两遍,这才松开,一边给油一边淡淡道:“下次不准这样了。”

扶额的舒家清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朱一帆:……

传言仍旧见风猛长,搞得舒家清天天只顾着四处灭火,挖空心思地寻找消息来源,一时竟忘了再去逼问费骞在KTV包厢里亲口承认的那个自己喜欢的人的事情,只当费骞当时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并没有认真在玩游戏罢了。

一天,舒家清和费骞照例结伴去吃饭,他们今天有事耽搁了会,所以到达餐厅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晚餐高峰期,在窗口前排队的学生不多。

费骞和舒家清很守规矩地排在了队尾,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今天各自上课时讲的知识点,一边跟着队伍慢慢地往前移动。

突然,排在费骞前面的男生回过头看了费骞一眼,然后立刻就像看见了瘟神似的往前扑了一下,猛抓住站在他前面的那个男生的胳膊,用不大不小、却又恰好足够身边的人都能听见的声音急急地说:“卧槽,是那个……”

前面的男生回过头来,看见费骞之后也是脸色一变。他瞪着费骞,愤愤地说了句“晦气”。

这话实在太冒犯了,但费骞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继续排着自己的队,就像没听见站在他面前的两个人说话一样。

反倒是舒家清蹙起了眉,他往前走了一步,将费骞挡在身后,盯着说晦气的那个男生,冷冷道:“你说话嘴巴放干净点。”

因为舒家清向前的动作,那两个男生像避瘟神一样也跟着往后退了两步,好像生怕他把什么病毒带过来似的。

他们的动作有点大了,撞到了排在更前面的同学,惹得前面的同学纷纷发出了惊叫。

这样一来,整个食堂吃饭的同学全都被这不小的动静给吸引了注意,纷纷将视线投向了他们这边。

那个被舒家清怼了的男生顾不得周围人的目光和向被他撞到的同学道歉,愤愤不平地回瞪着舒家清,吼道:“怎么!你们有病就别来食堂祸害别人!脏不脏啊!”

此言一出,食堂里那些看热闹的同学纷纷将注意力投向了费骞,并且几乎只花了几秒钟的时间,一大部分人就已经认出了这个深陷各种爆炸性传言中的男生。

“那不是费骞吗?”

“对啊,是他!他是gay的,喜欢男生的。”

“我听说他私生活特别不检点的,很多人都说在酒吧附近见过他!”

“那多正常,这种同志之间就是很混乱的!我听说他们还总是喜欢很多人搞在一起,一起那个啥……”

“所以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咯,费骞真的在疾控中心附近出现过,天哪,那他不会真的有艾滋病吧?!学校都不管管的吗!最起码也应该去验验血、公示一下结果,让其他同学安心吧。”

“怎么可能,你不知道这个费骞可是这大学城里最好的洛城大学的高材生?专业第一的,他们班上的专业老师对他喜欢的不得了,会委屈他去做检测、还公示结果?”

“可是那也不能任由一个潜在的病患在校园里横行,也没个人出来澄清,这样下去大家只会更加人心惶惶啊!”

“是啊,真可怜他们班上的同学,什么运气啊跟这种人同班,简直想想都觉得晦气!”

……

这些声音本身并不算大,但那怨毒的语气和内容、再加上那些敌视仇恨的目光,令那些人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变幻成了有形的利箭,飞驰着、呼啸着,从四面八方朝着站在靶心处的费骞和舒家清射了过来,意欲将他们的浑身上下射出千疮百孔。

因为心理作用和空旷食堂里自带的回声效果,那些声音在舒家清耳中越来越响、越来越大,直震的他鼓膜发颤、心神不宁、戾气横生。

“我看你才有病!”舒家清愤怒地大喊,“你得的是见人就乱咬的疯狗病!我看你一眼就觉得脏了眼睛,恨不得回去滴一整瓶眼药水才能洗的干净!”

那个男生一呆,一副完全没有想到舒家清居然有胆子当众跟自己硬钢的意外之色,一时竟哑了火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倒是站在他身边的、最开始发现费骞的男生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费骞和舒家清,然后凑到自己同学耳畔小声嘀咕了几句,同时使劲儿拽着他的手腕示意他安静一点、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省的太难看。

舒家清不是一个喜欢跟别人发生冲突的人,事实上大部分时间只要不是欺负他的头上、他都是会选择自己隐忍从而息事宁人的那一类人。

但此时此刻,他却像一只被恶人剪到了指甲血线的大猫,愤怒而凶狠地挥着爪子、警告那些想要觊觎自己所有物的恶人滚远一点。

那个被怼了的男生面子上挂不住,但又明白自己同学的劝说是有理的,于是便嘴里念叨着不干不净的话语,但声音已经明显低了下去,舒家清根本听不清楚。倒更像是他自己一个人絮絮叨叨的发泄着情绪。

舒家清眉头紧锁,正欲再说点什么却被身后的费骞轻轻拉了一把。

“?”舒家清回过头去,询问地看着费骞,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只见费骞对他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将他重新拉回到自己身后,接着上前一步,只留给舒家清一个宽厚坦然的后背。

“如果不排队的话,就让一下。”费骞对着前面两个男生,冷冷地说。

费骞比那两个男生个子都要高出不少,此时因为他跨前一步的姿势而猛的拉近了距离就更凸显除了双方身高的差距,从视觉上产生了一种费骞正在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这两个人的感觉。

舒家清看不到费骞的表情,但从对面那两个男生骤然圆睁的双眼和紧绷的身体仍然可以猜出他们对费骞本人的忌惮。

那两个男生就像活见鬼了似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也顾不上自己再一次碰到了前面的同学,紧张地看着费骞。

“不要耽误我们吃饭。”费骞继续向前,做出一副要将那两个小子逼进死路的强硬架势,“你们不是怕被传染吗?那还不赶紧滚。”

最后这一句话费骞刻意压低了声音,由于距离的关系只传进了那两个惊魂失措的男生耳朵里。

这样的话在他们听来不是讽刺、简直就是在变相承认自己真的得了他们以为他得了的那种不治之症。

惊恐从那两个男生的眼底浮生,他们饭也顾不上吃了,互相搀扶着避瘟神似的从排着的队伍里窜了出去,一起快步朝食堂门口的方向跑走了。

站在费骞身后看傻逼似的看着那两个男生仓皇逃窜的舒家清:……

那两个男生跑开之后,就变成刚被他们俩后退时撞到的两个女生和费骞面对面了。

舒家清没听到费骞说话、也不知道费骞做出了个什么样的表情,总之这两个女生没像刚才那俩小子那般窝囊。虽然她们看着费骞的眼神里明显也带着很深的戒备,但总归是没有说出什么难听话、也没有像傻逼似的抱头鼠窜,她们只是有些轻颤地转过了身,快走几步走到窗口前面去打菜去了。

舒家清简直哭笑不得。

费骞看前面排队的人继续往前走了,便回过头来冲舒家清示意了一下,让他也赶紧跟上。舒家清会意,当即便快走两步、走到了费骞的身后,然后在食堂众多同学的围观之下,公然握住了费骞的手。

牢牢握着。

不明所以的费骞吓了一跳,他颇为惊讶地垂眸看了一眼舒家清和自己紧握的双手,然后又将疑问的视线移向了舒家清的脸。

舒家清心里不忿、不甘、不服、不爽,但当着那些躲在角落里偷偷窥探的人的面、迎着那些恶意揣测的怀疑目光,舒家清露出了一个特别明媚、特别开怀的笑脸,他笑着对费骞朗声说道:“小骞,我想吃土豆牛腩,你想吃什么?”

这是舒家清在用自己的方式声援费骞。因为理解,所以选择用费骞选择的方式去对待这一场已经上升到了人身攻击层面的传言。

那就是——无视它,继续按着自己的节奏生活,这需要何其巨大的勇气、何其宽广的胸怀、何其坚定的意志跟何其冷静的心脏。舒家清从前没有这些、所以他做不到像费骞一样平静以待,可是就在刚刚,他突然懂得了费骞的这样应对有关自己传言的用意。

生活还要继续,为什么要让无关的人打乱自己生活的节奏呢?明明还有那么多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自己。

费骞垂着眸,深深地凝视着舒家清微笑的眼睛。他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懂得、看到了支持、看到了我会永远跟你一国。

于是,费骞也淡淡一笑,温和又沉稳地回答道:“和你一样。”

这一次的食堂风波将有关费骞的种种风波重又推上了一个顶峰。那天在场的、不在场的,亲眼看见的、道听途说的,全都加入到了八卦讨论的梯队里,将费骞那天的表现描述的绘声绘色。

并且这一次的传言里,还增加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主人公——舒家清。很多根本就不认识两人的同学都开始传舒家清也是个同性恋,并且他跟费骞在学校里面就是一对儿,不然不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之下替费骞出头。

而且两个人还当众牵手,简直就是一对狗男男,不把学校规矩放在眼里!

事情越闹越大,已经到了舒家清和费骞只要走在校园里、大学城里,就会有不认识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地步。

平时上课班上的同学也会有些坐的离他们很远、同宿舍的同学也开始有意地孤立他们,甚至还有人明着说自己要换宿舍、不想和这种不干净的危险分子共处一室……

舒家清和费骞不想在那样充满敌意氛围的宿舍里待着,便只能每天下了课就开车回家。

可别墅在城东的市郊,与西面的大学城几乎是跨越了整座城市的距离,每天跑来跑去的时间全都花费在了路上。于是舒家清便让幸姨抽空回他们家的老房子里收拾了一下,决定和费骞以后每天晚上都回这里来住。

这间他们小时候生活过好几年的房子是四室两厅,面积虽然跟别墅没得比但住他们两个人是绰绰有余了。

幸姨原本还担心他们俩早晚的吃饭问题,要每天都坐地铁来给他们做饭,被舒家清婉拒了。

“不用麻烦了幸姨,我们也不是经常来这儿住。”舒家清不想把学校里的那些事儿说出来,便只好避重就轻地解释,“就是偶尔下午没课我们回来洗个澡啥的,方便,我们也都在学校吃完了才回,你不用管我们啦!”

幸姨拗不过舒家清,只好同意,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他们好好吃饭,有什么想吃的了随时来说,自己可以做好了送来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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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费骞的最后一节课下课已经是下午6点半多了。进入到秋天的北方天已经开始变短,所以这个时间天色微暗、秋风萧瑟,出了大教室的同学们纷纷裹紧了自己的外套,三两成群地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费骞走在人流的最前面,他手里拎着自己的双肩包,快步走出教室,来到了校园里。

路边,一辆白色的SUV静静地停着,费骞一眼就看到了这辆车,以及坐在驾驶位上、双臂搭在摇下的车窗边正往他这边看的舒家清。

舒家清显然也一眼就看到了费骞,他笑着在车里挥了挥手,然后坐直身子,发动了汽车。

此时下课的、跟费骞同班的同学有很多都看到了舒家清。毕竟在大学校园里开车的学生并不多,何况还是那么拉风的车、和那么“有名”的两个人。

他们指指点点、他们议论纷纷,舒家清听到了、看到了,可他微笑着给自己系着安全带,嘴里哼着轻快的调子、脑子里盘算着待会儿要带费骞去哪里大吃一顿。

正想着,费骞从副驾拉开车门上了车。一上车,便关心地问:“等很久吗?”

“没有啊,几分钟吧。”舒家清微笑道,“那天一帆说咱家老宅附近有家烤肉不错,今天就去吃那个吧。”

费骞自然不会有意见:“好啊。”

“那就出发!”

一脚油门踩下,两个少年仿若乘着白色巨鸟翱翔于长空,徒留身后非议、我自潇洒如常。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我倒下了,今天身上关节疼了一天,大家也要保重身体啊~

感谢在2023-01-0221:45:57~2023-01-0319:39: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Mr.闻人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已读完: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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