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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病美人只想活命[穿书]第64章
134 段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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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我马上就来。

幸好,这一次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你好?”电话那头,朱一帆熟悉的声音响起,“请问是哪位?”

舒家清激动坏了,他刚刚还在担心朱一帆会因为看号码眼生而不接电话,朱一帆就很配合、很给力地接了起来。

“是我!一帆!”

“……家清?”朱一帆反应了两秒钟,然后十分意外地说:“怎么是你?你怎么……”

“一帆,现在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舒家清打断了朱一帆,急急地说,“我只记得你的电话,我和小骞遇到了麻烦,需要你帮忙。”

朱一帆听舒家清一席话说的沉重又严肃,当下也不敢怠慢,忙道:“当然没问题,你说。”

“一帆,你不会开车,所以还需要你联系下小凯,你们借一下你们家长的车,然后今天晚上晚一点、11点左右的时候,来洛城第一人民医院,车开进来,在院子最东边这栋住院楼下面等我。我没办法给你发定位,你进来找不到可以问一下门岗,一路上路边也有路标,几分钟就能从医院大门口到这边。我到时会想办法下楼去,跟你们汇合。”

“……”

舒家清的语速很快,但也足够清晰,朱一帆听懂了、听见了,但一时觉得难以接受。

尤其是舒家清还用这种急迫又紧张的语气说这件事情,搞得朱一帆就更紧张了。

“家清,你住院了?小骞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别吓我……”

舒家清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一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解释,但这次你们一定要帮我!其他的,等晚上我们见面再细说。”

“……”电话那头,朱一帆倒吸一口凉气,他心里确实有一大堆的疑问,但出于这么多年朋友的信任,他知道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便沉声道:“好,我知道了,晚上我跟小凯会按时到,你有问题随时联系。”

舒家清苦笑一下,他想说自己现在手机根本没在身边、没法随时联系,但最终出口的却是“好,那就这样”。

挂了电话,舒家清将护士的手机还回去,然后便马不停蹄的回了病房。

幸姨带的饭他还没有吃完,待会儿如果舒晖和幸姨回来看到他饭菜都没动几口,势必会追问他刚才做了什么、去哪儿了,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影响他晚上的计划,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回病房里去,然后假装无事发生地尽快把饭吃完。

舒家清预料的没有错,他在病床上狼吞虎咽地把饭菜吃的七七八八的时候,舒晖和幸姨就一起回到了病房。

“给你带了碗粥,”舒晖把手里拎着的塑料餐盒往舒家清面前的小桌板上一放,“趁热喝。”

“啊,好。”舒家清没说什么,乖乖地拿勺子舀粥喝。

舒晖和幸姨两个人就坐在病房里,沉默地陪着舒家清吃饭。

这样的气氛沉重又压抑,让舒家清喘不上气,但为了晚上的计划能顺利地开展,他什么都不说,只硬着头皮在这严密的“监视”下继续吃饭。

吃完了晚饭,幸姨收拾了碗筷之后就离开了医院。她看起来确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碍于舒晖全程都在场,她就一直没有机会跟舒家清单独说话。

舒家清在晚餐前给朱一帆挂了电话之后,便将幸姨的手机号牢牢记住了,打算等会儿和朱一帆、李凯走的时候再跟幸姨打个电话询问具体的情况。

幸姨走后,舒家清就躺在病床上假装看电视,舒晖则坐在病房的小椅子上用手机办公。

单人病房里除了舒家清躺的这一张床,还有一张陪护病床,舒家清没问,但观察舒晖的反应应该是晚上要在这里陪护的意思。

舒家清眼睛盯在电视上,但脑子里却在飞速转着该用什么借口待会儿离开病房、去楼下找朱一帆和李凯。

前前后后想了能有十几套方案,时间接近晚上十点的时候,舒晖放下手机,提醒舒家清早点休息。

“哦、好的。”舒家清很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便关电视、下床洗漱、上床闭上了眼睛。

舒晖也关上了灯,躺到了自己那张陪护床上。

病房里陷入到了一种冷漠的安静里,如果是在以前,这样子的环境中,舒家清一定会心情不错地跟舒晖聊聊天,但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让他对舒晖有了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从前根本就不了解这个男人、不了解他为了所谓的“保护自己”能做出怎样的事情。

“家清?”黑暗里,舒晖突然出声。

“恩?”

“对不起。”舒晖道歉,“爸爸做的那些事,你、不要怪我。”

听起来,舒晖说的好像是他掌掴舒家清的事情,但舒家清却觉得这话的背后似乎还有很深的、其他的含义。

“爸爸,我知道你是在做认为对我好的事情。可是我已经长大了,我会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和喜欢的生活,我希望你可以理解。小骞对我、真的很重要……”

舒晖没有接话。

“我没法想象没有小骞的生活,他对我的意义早就不止是竹马长大的哥哥,爸爸,我爱你,但我希望你也可以反过来接受全部的、真实的我。”

舒家清沉静地说完这一席话,便偏过头,静静地看着舒晖的方向。只见黑暗里,舒晖维持着平躺的姿势、一动不动,半晌都没有说话。

舒家清就没有再说话了,他知道这一切对于舒晖来说有多难接受,况且之前自己还联合费骞一起欺骗他,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舒晖,那所作所为也许会比现在还要更加冲动和过分。

他知道舒晖需要时间,而他,选择给舒晖时间。

舒家清提着劲儿,等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就偷偷盯着挂在病房正中、电视机上面的表,一分一秒地煎熬着、计算着时间、等待着11点的到来。

10点50的时候,舒家清决定动身。

他先是偏头看了看舒晖,发现舒晖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可能是睡着了,便深吸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撑着床半坐起身,试图趁着舒晖睡着然后自己很小声、很小声地离开。

可谁知他这边刚一坐起来,他以为已经睡熟的舒晖却突然翻了个身,朝向自己的方向叫了一声“家清,你怎么了?”

舒家清心里“咯噔”一声,但事已至此、时间不等人,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

于是,他便放轻了声音,装作很虚弱地说:“我想上个厕所,爸你陪我一起吧。”

这个要求有点奇怪,因为舒家清的情况并不严重,根本就不耽误上厕所,而且就算是在白天输液的时候,如果舒家清想去厕所也都是自己一个人举着点滴瓶子去的。

但大半夜的,舒晖一来不放心、担心舒家清看不清再摔一下,二来他也不会拒绝舒家清提出的这种要求,便应了一声之后起身到病房门口开了灯,然后陪着舒家清一起去到了病房里间的小洗手间里。

舒家清让舒晖在洗手池前等,然后自己进到里面的马桶前背对着外面方便,之后他出来,借着洗手的动作不着痕迹地将舒晖给挤到了里面、远离门的位置,自己则站在了门口。

“家清,你没事吧?”舒晖看舒家清洗手洗的很慢,便出声问道。

“没事。”舒家清洗完了手,在自己病号服下摆上随手一擦,然后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将视线移向了里面马桶附近,说道,“啊,我的手环好像掉在里面了。”

舒家清说的手环,是每个病人住院时候医院会在他们手腕上系的一种写有姓名、性别、血型、年龄、病床号等基本信息的身份手环,方便记录和确定用药情况的。是他刚刚解手时候故意摘掉扔在马桶边的。

“?”舒晖不疑有他,真的就顺着舒家清视线的方向看去,结果就真的看见了那个被舒家清故意扔在马桶边上的手环,“啊,确实,那你等着,我去捡。”

说着,舒晖便走进了里面的马桶间,准备弯腰去捡手环。

舒家清屏住了呼吸,在舒晖蹲下的刹那突然猛地转身、两步跑出洗手间然后从外面关上了门,用早已准备好放在门边的扫把棍卡住了有些生锈的门锁,使得里面的人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

接着,舒家清便快步来到病床边,脱下自己的病号服上衣、随手套上了舒晖扔在陪护床上的T恤,然后快步往病房外面走去。

经过洗手间门口的时候,舒家清听到舒晖在里面使劲地敲门、还大叫着舒家清的名字让他过来开门,舒家清咬着牙、匆匆地看了一眼那个门口,然后便狠下心冲出了门,只把舒晖的嚎叫和阻拦声全都留在了门外。

因为时间已经近11点,住院部里大部分病人都已经入睡,所以走廊上静悄悄的。

舒家清经过护士站的时候,特意背过身、假装成病人家属,生怕被熟识的护士认出来、然后拦住盘问情况。

好在舒家清担忧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他顺利地来到了电梯间,然后独自一人进入电梯、按下了一楼。

八月底的北方夜晚,室外都是燥热的风,吹得人心浮气躁。

舒家清一路风尘仆仆地从楼上赶下来,刚出住院部的一楼大厅,就看到对面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看着眼生,但车旁边站着的朱一帆却十分熟悉。

看着熟悉的老同学,舒家清只觉得鼻腔里一下子就有些酸涩。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冲向了朱一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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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帆显然也看见了舒家清,他看着苍白瘦削的舒家清穿着病号服的条纹裤子,脚上还是一双塑料拖鞋,上身也是一件不伦不类、一看就不是他这个年龄会穿的、十分老气的POLO衫,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混乱,和从前整洁阳光的舒家清简直判若两人。

“家清……”朱一帆心疼地叫了一声,然后下意识地迎上去,一把就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舒家清,“你还好吗?你脸色好苍白……”

“我没事。”舒家清紧紧抓着朱一帆的手,先是紧张地往身后看了一眼,确认舒晖和其他护士现在还没有追上来只会,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仍旧有些急迫地说,“一帆,我们先走,路上我会解释。”

朱一帆点了点头,就拉开车门将舒家清扶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快速上了车。

坐在驾驶室的李凯也是一脸紧张,他连火都没熄,就那么从后视镜上上下下地将舒家清看了一个遍,才开口道:“坐好了吗?我开车了?”

“恩。”舒家清没有丝毫犹豫地、轻轻地、坚定地应了一声。

李凯一脚油门,汽车很快驶出了医院大门。

已是深夜的大马路上人车都很少,李凯驶出医院之后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开,便只好问舒家清:“家清啊,那个、我们现在、该去哪里啊?”

直到这时,舒家清才意识到自己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费骞。

明明是朝夕相处、关联最深的一个人,可没了电话,只是短短几天,舒家清竟已经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的费骞。

“我……”舒家清靠在座椅里,疲惫地抬手扶额,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需要先打个电话。”

李凯和朱一帆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看出舒家清此时的状态极差,也不忍心再逼问他。

于是,李凯就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看着车,而朱一帆则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舒家清。

舒家清接过来,做了几次深呼吸后,才拨通了那串他今天刚刚背下的号码。

为了让李凯和朱一帆能够快点知道发生的一切,舒家清特意开的免提。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一首悠扬的民歌,那是幸姨开通的彩铃。

这声音把正在开车的李凯和坐在舒家清身边的朱一帆给吓了一跳,两人纷纷朝舒家清投来疑惑的目光,但碍于舒家清现在的状态,两人又不好再问什么,便只能眼巴巴地等着。

那首民歌唱了很久,久到舒家清都以为幸姨现在大概不会接电话了,正犹豫着要不要挂断再打一个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幸姨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哪位啊?”

“是我,幸姨。”舒家清沉稳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显得异常明显,“这是我同学的手机。”

“啊?家清啊,”幸姨立刻紧张道,“你还好吗?这么晚了你怎么会用同学的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舒家清没打算跟幸姨多说其他,因为要不了多久、她就会从舒晖那里知道一切,他现在只想尽快知道费骞的下落。

于是,舒家清便避重就轻地回答道:“我没事,幸姨,我很好,我打来电话,是想知道小骞现在人在哪里。”

幸姨十分意外、又有些担忧:“家清,你爸爸……”

“幸姨!”舒家清迫不及待地打断她,“我求求你,快点告诉我小骞在哪里!我找不到他,急的要疯了!我爸那边如果要怪罪,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把责任推到我一个人身上,所有的一切后果我一人承担。但是现在,我求求你,不要再问我问题了,能不能、快一点告诉我小骞在哪里?”

舒家清情绪激动,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里都无法克制地带上了一丝哽咽。

他是真的急疯了,他没有费骞那般冷静自持的成熟,他已经在尽力把事情做好了、可他知道他做的远不够好,但他没有办法,他真的真的、只想赶紧找到费骞,然后狠狠地把人抱在怀里、再也不跟他分开。

尽管他从前就知道,他没有办法去过没有费骞的生活,但这一次的分离更加深了他对自己用情的认识。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他竟已经愿意为了费骞义无反顾地做到这一步。

到底还是心疼舒家清的,幸姨犹豫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知道的所有和盘托出了。

“其实,舒先生并没有完全骗你,至少关于费家出的事,就是真的。”

幸姨深吸口气,缓缓道来:“在你住院的那个晚上,确切地说是第二天凌晨,舒先生确实接到了费家人的打来的电话,小骞的姨舅舅也确实是……车祸受了伤。”

“所以呢?”舒家清忍不住追问,“我爸就让小骞回去给那个姨舅舅输血了?小骞自愿去的?”

“……不。”幸姨的声音很悠远,听起来似乎是陷入到了回忆里面,“那天晚上,已经很晚了,舒先生在家里都已经准备休息了,恰好就接到了费家人打来的电话。然后小骞就到了家。”

“他是回来拿东西的。因为送你到医院的时候走的太过匆忙,很多东西都没带,所以那天晚上在你休息之后,小骞就回家里来带东西。接着两个人、就撞上了……”

舒家清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静静地听着。

“然后舒先生就跟小骞说了费家的事情,他是想让小骞暂时离开一阵子的,原因……我也是那天晚上无意之间听到的。”

“我听到舒先生跟何女士商量,要把你、和敬舟一起送到国外去上学。具体怎么的我不太清楚,我只听到他们说要尽快安排,而且似乎恰好何女士本身就准备把即将升入大二的何小先生送到国外去。”

“按照舒先生的说法,就是想把你和小骞分开一段时间。恰好又有这两个契机,所以舒先生的意思就是让小骞先回费家去给他姨舅舅输血,然后这边再把你送到国外去,让你们两个人先分开的远远的……”

“可是小骞不愿意的。小骞听说他姨舅舅出事之后表现的十分冷淡,还说他根本不在乎他姨舅舅是是死是活、他这辈子如果要输血就只会给你一个人输血,而且他只想赶紧拿了东西之后到医院去陪你。”

“再然后,他们就……动手了。”幸姨说的艰难,好像紧紧是回想起这件事情都让她觉得心惊。

事情的走向已经完全超出了舒家清的预料,他也跟着不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他们动手了?可是、可是我今天看我爸,他身上并没有受伤啊……”

幸姨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口气:“舒先生没有受伤,是因为小骞在躲着、没有动手。小骞是个懂事的孩子,即使在那个时候,舒先生已经暴怒、对他动了手,他都老老实实站着挨打……”

舒家清闭了闭眼,哑着声音道:“然后呢?”

“然后……舒先生彻底动怒了,他叫来了何小先生和老范,三个人一起……”

幸姨说不下去了,听筒里传来了寂静的电流音。而车厢内的三小只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安静。

因为他们没有人,还能想到这种情况下该说什么好。

良久,舒家清才像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语言能力一般、慢慢地开了口:“所以,是他们三个人一起,把小骞给、带回了费家?”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舒家清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他不敢想象当时的画面,他的费骞会如何挣扎、如何抗争、如何愤怒、如何悲伤。

他不敢想象范伯跟何敬舟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去强迫费骞的,更不敢想象从小到大看着费骞长大的舒晖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家清,这件事情,你不要怪你爸爸。”幸姨也是沉默良久,竟无法正面回答舒家清的这个问题,“当时的情况下,小骞虽然没有动手,但也、说了很多让舒先生听了会生气的话。所以你爸爸这么做也是气头上没有考虑成熟的结果。”

舒家清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原谅。

幸姨大概能懂舒家清的心情,她继续道:“等舒先生和老范去把小骞送走回来之后,他的脸色很难看,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是在后悔。”

“何女士一直在安慰他,安慰他等你出了国就让费家人不再禁止小骞出门,等再过几年也许一切都能平息……”

舒家清已经不想再听,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幸姨,把费家的地址发给我。”

他在很小的时候去过两次费家,但时隔这么久舒家清早就忘记了、并且费骞的姨舅舅也可能早已搬家,所以舒家清需要现在的、最新的地址。

他一刻也等不了了,他现在就要去费家把费骞给抢回来!

幸姨下定决心,坚定又快速地说:“……好,我现在只知道是在开城市的一个县,你可以先往那个方向走,具体的位置我会想办法尽快找到、然后立刻发给你。”

“恩。”

挂断了电话,车厢内的三小只一时相顾无言。最后还是李凯率先开口:“那个一帆,你先帮我导航一下开城怎么走、哪条路最近。”

“哦,好。”朱一帆这才从刚才听到的令他震惊的现实中回过神来,赶忙低头摆弄起手机,“我现在就导航。”

“恩。”李凯又从后视镜中看向舒家清,“家清,你不要着急,我们现在往那边赶,一定能找到小骞,把他带回来的!”

舒家清靠在座椅里,双目有些无神地看着窗外,闻言,他收敛起眼底的怒意和火气,轻轻地说:“当然。”

小骞,等我,我马上就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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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读完: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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