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溪视线聚焦的墙角阴影处,空气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紧接着,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东西缓缓挤了出来。
那是一个……蘑菇?
一个只有巴掌大小,通体晶莹洁白,散发着朦胧光晕的小蘑菇。
它的形态甚至称得上可爱,菌盖圆润,菌柄纤细,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任谁第一眼看到,都很难将其与危险二字联系起来。
但李溪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危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看似无害的美丽外表下,蕴含着何等恐怖而扭曲的能量!
小蘑菇微微颤动,那些发光的孢子如同受到指令,瞬间加速,朝着李溪劈头盖脸地涌来!
李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可房间就这么大,他能逃到哪里去?
而那些孢子的速度太快,数量太多,几乎封锁了他所有退路!
眼看那一片光晕就要将他彻底吞没,极致的恐惧反而让他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就在这空白之中,一种极其突兀的、完全不合时宜的感觉,如同气泡般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饿,好饿。
好像闻到了香香脆脆的炸蘑菇的味道?
这个念头荒诞得让他自己都愣住了。
然而,就在他因为这诡异的感觉而失神的刹那,异变发生了!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眼看就要触及他皮肤的发光孢子,在距离他身体仅剩几厘米的地方,像是受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引力牵引,被他吸了进去。
李溪惊恐地看着那些光点,毫无阻碍地没入他的身体,一时还没搞清楚状况。
墙角那个发光的小蘑菇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身上的光芒剧烈地闪烁起来。
它猛地调转方向,想要逃离这个诡异的、能吞噬它孢子的人!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无形的、庞大的力量,以李溪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瞬间将那个试图逃跑的小蘑菇牢牢禁锢在原地!
小蘑菇拼命挣扎,身上的光芒明灭不定。
在李溪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个散发着白光的小蘑菇,一点点地被碾碎、分解,最终化作一道流光,也没入了李溪的胸口。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房间内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孢子,没有蘑菇,只有李溪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一片平静,没有任何不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李溪还沉浸在吞噬了诡异蘑菇的震惊与茫然中时,窗户方向猛地传来一声轻响。
一道身影利落地翻越窗台,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房间内。
李溪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当他看清来人是萧望之时,一股强烈的心虚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下意识地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萧忆之站定身体,那双锐利的眼眸并未错过李溪脸上未褪的惊惶和那明显不对劲的苍白。
但他更在意的是刚才透过窗户看到的、那超出常理的一幕。
一个堪称废物的E级向导,竟然杀死了一个能操控S级哨兵、连他都感到棘手的神秘异兽?
这绝对不正常!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带着冰冷的探究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李溪向导,麻烦解释一下?”
李溪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解释?连他自己都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看着李溪那副泫然欲泣、可怜巴巴却又无法自辩的模样,萧忆之心中那股恶劣的掌控欲再次升腾。
他伸出手,缓缓摩挲着李溪纤细脆弱的脖颈,感受着那皮肤下急促的脉搏。
强迫李溪抬起头,对上那双因为恐惧和无助而浸满泪水、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
他俯身,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恶意地低语。
“这么大的秘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你说,你会怎么样?”
李溪吓得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他只能凭借本能,无助地伸出微颤的手,轻轻扯住了萧望之的袖口。
不要告诉别人……
萧忆之很满意他这副完全被拿捏住的模样。
“想让我替你保守秘密?可以。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需要付出点代价。”
他看着李溪瞬间煞白的小脸,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在那之前,先付点订金吧,免得,我嘴巴不严,一不小心说漏了。”
李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连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屈辱又害怕地,轻轻点了点头,等待着未知的惩罚降临。
萧忆之的手臂如同铁钳,不容拒绝地将李溪拽到了房间那扇不大的窗户前。
这个位置恰好处于外部巡逻哨兵的视野范围内。
他强行让李溪面对着窗户站立,而他自己,则带着一种戏谑而恶劣的姿态,双膝跪在了李溪的面前。
外面只能看见李溪的上半身,却看不见他。
李溪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羞辱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将他彻底淹没。
萧忆之牙齿雪白尖利,很适合干一些坏事。
随着唰的一声,就见一双粉白薄嫩的长腿露了出来,纤细修长,白皙软绵。
他的视线定在上面,忍不住将那细腻的肉握在掌心。
看着那么瘦,没想到还挺有肉的!
粗糙的大拇指按在上面,微微用了些力气拉扯,看着那软乎乎的肉晃动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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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被轻轻敲响。
一名巡逻的哨兵隔着玻璃,看到了站在窗边、脸色异常苍白的李溪,出于职责扬声询问:“李溪向导?您没事吧?需要帮助吗?”
李溪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才勉强维持住一丝镇定。
“没、没事,谢谢。”
那哨兵没有多问,继续巡逻去了。
听到哨兵离开的脚步声,李溪刚想松一口气,萧忆之却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他并不起身,反而从口袋中拿出了监控器,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的内容,让李溪如坠冰窟。
录音里,刚才那两个还一本正经、表现出关切和保护姿态的巡逻哨兵,在离开窗户、确信李溪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后,声音和语气陡然一变。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见李溪向导,他长得真带劲啊,比传闻里的还要勾人!”
“可不嘛,那小脸白的,眼睛湿漉漉的,看得老子心头直痒痒。真想狠狠地舔舐他脆弱的眼睑,让他无助地流出眼泪,再一点点地把眼泪喝掉。”
萧忆之按照这个哨兵的话,开始用粗糙的喉咙逼迫李溪的流出眼泪。
“好想当他的哨兵哦,但是又怕他把我弄坏。”
“做梦吧你!没看见韩上校把他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不过,李溪向导这么低的等级,恐怕很难满足韩上校吧。”
“那有什么难的,让李溪向导用手自己握住,每天都喂给韩上校,嘿嘿,也差不多。”
萧忆之拉过李溪的手,让他自己扶住,喉咙吞咽了两下,全部吞下。
李溪无力地撑住玻璃,脑子里一片空白。
额前的碎发早已汗湿,白皙的脸上浮现出醉酒般的红润,红艳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
好甜啊……
萧忆之吃得晕乎乎的,比喝了最烈的酒,还要头晕目眩。
他感到一种彻底的宁静,仿佛灵魂被温暖的风包裹,所有挣扎与痛楚都消散于无形。
明知道刚开始不能太放肆,可他还是忍不住贪婪地渴求更多。
代价就是,他现在无力地瘫软在李溪脚下,近乎虔诚地捧起他的足,像一个孩童把玩失而复得的珍宝。
李溪的脚猛地缩回,眼角还泛着委屈的微红,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踹在他的胸口。
萧望之太过分了!
然而这一击对萧忆之来说,带来的并非屈辱,而是一阵令他战栗的电流。
他竟不由自主地迎上去,渴望那力道能更重一些,好将这副躯壳里残存的空虚彻底击碎。
李溪呆住了,被抓住腿的他,无力地挣扎,雪白的嫩肉在光线下反射出珍珠般的光泽。
见萧望之就是不放过他,他只能伸出手,给他一记耳光,希望他能赶紧清醒。
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绽开,萧忆之闭上眼,舒服得喟叹出声,仿佛在这一瞬间获得了扭曲的自由。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低声笑了起来,如蛇般的瞳,锁定在李溪的脸上。
“主人,您真是让我太满意了。如果这样能让您高兴,我希望下次您能再用点力。”
李溪瞪圆了眼睛。
怎么觉得萧望之比以前更变态了点??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气氛中,萧忆之敏锐的感知忽然捕捉到了一股熟悉且正在迅速靠近的强横气息。
是韩潮。
他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挑,非但没有丝毫慌乱,眼底反而掠过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玩味。
“韩上校,似乎忙完了。”
李溪脸色骤变,如同受惊的小动物,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自己略显凌乱的衣物和头发,试图抹去一切可疑的痕迹。
反而是罪魁祸首萧忆之,不仅不慌,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恶劣的趣味,将李溪散落的小物品拾起,递还到他手中。
李溪又急又气,压低声音催促,恨不得立刻把这块牛皮糖踹出门去。
“你快走。”
萧忆之却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十足的戏谑:“急什么?我们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做,不是吗?”
李溪急红了脸,不想跟他接触,又只能用手推推他。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砰地一声从外面猛地推开!
韩潮的身影如同裹挟着风暴出现在门口。
他几乎是立刻就感知到了房间里那股绝不该出现在此的、属于萧望之的哨兵气息,心猛地一沉,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居然还敢来,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他将李溪拉到自己身后,目光急切地在他身上巡视,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紧。
“你怎么样?他有没有对你……”
李溪轻咬住下唇,避开韩潮审视的目光,摇了摇头,声音细微:“我……我没事。”
没事?
韩潮的心却沉了下去。
他不是傻子,站在一旁的萧望之,周身散发出的放松和舒适感,分明是精神图景得到深度抚慰后才会有的状态!
可李溪没有能力进行精神疏导,那么就只剩下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
那是他曾经亲手教给他的。
一直紧绷的、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心痛、暴怒和一种被彻底侵犯领地的疯狂,轰然断裂!
韩潮猛地转头,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此刻赤红一片。
他抬起手,砰砰三枪,正中萧望之的胸口。
李溪被眼前这电光火石间的变故惊得呆立当场。
他从未见过韩潮如此失态,那不顾一切开枪的疯狂模样,与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判若两人。
萧忆之敏捷地侧身躲开了前两发子弹,第三发却像是计算好了一般,任由其擦过自己的手臂,带出一溜血花。
他闷哼一声,却顺势捂住伤口,抬头冲着暴怒的韩潮,扯出一个充满挑衅和嘲弄的嘴角弧度。
韩潮胸膛剧烈起伏,握枪的手因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眼中杀意未消。
如果可以,他真想立刻击毙这个一再触碰他底线的家伙!
巨大的动静引来了附近的巡逻哨兵。
他们冲进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尤其是韩潮持枪对着受伤的萧望之,也都愣住了。
一名哨兵迅速上前为萧忆之做紧急止血处理,其他人则紧张地将武器对准了韩潮,气氛一时凝重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萧忆之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忍着痛,用一种仿佛刚完成任务的轻松口吻对巡逻队长解释道。
“别紧张,各位。我刚才路过附近,敏锐地察觉到李溪向导房间里有异常危险的精神波动,情况紧急,来不及示警就直接冲了进来。”
“果然发现刚才释放致幻孢子的异兽再次出现,正准备袭击李溪向导。我及时处理掉了那只异兽,可能是动静大了点,没想到引起了韩潮上校的误会,以为我在对李溪向导不利。”
“如果不信,可以用检测仪扫描一下房间,应该还能捕捉到那只异兽死亡时逸散的能量信号。”
巡逻队长将信将疑,立刻命人取来仪器。
果然,仪器一启动,便发出了尖锐而激烈的报警声,明确指示房间内不久前存在过强烈的异兽能量源。
这下,巡逻哨兵们看向韩潮的眼神变得复杂而为难起来。
如果萧望之所言属实,他不仅无过,反而有功。而韩潮上校在不问青红皂白的情况下,对有功之人开枪射击,这罪名可就严重了。
队长不得不将目光转向现场唯一的第三方——李溪,语气严肃地询问:“李溪向导,请你如实说明刚才的情况。萧望之上校所说,是否属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溪身上。
李溪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低着头,沉默了几秒,就在萧忆之以为他会顺势承认避免秘密暴露,眼中已经流露出洋洋得意之色时,李溪却用一种带着细微颤抖、可怜无助的声音开口了:
“是。萧望之上校他确实杀死了那只异兽……”
萧忆之嘴角的弧度刚刚扬起。
但李溪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李溪抬起了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如同受尽委屈的小兽,声音带着哽咽的哭腔,每一个字都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坎上。
“可是,在那之后,他也、他也欺辱我了……”
他说话时,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脸色苍白。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绝不会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是了,这样的向导,谁不想咬一口呢?
萧忆之简直要气笑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李溪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小东西,居然敢在这种时候反咬他一口,还演得如此逼真!
局势,因李溪这带着哭腔的一句话,瞬间逆转。
而韩潮胸腔里那颗因暴怒而狂跳的心脏,在李溪带着哭音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奇异地平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狂喜与悸动。
他太了解李溪了。
这个看似柔弱、总是习惯性退缩的小向导,骨子里却有着惊人的韧性和一种近乎固执的、不愿将伤口示人的骄傲。
如果他真的被萧望之欺辱了,按照他的性子,只会将自己更深地藏起来,独自舔舐伤口。
绝无可能像现在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如此可怜无助的姿态,清晰地说出“他欺辱我”这几个字。
这反常的、过于直白的指控,这精心计算的眼泪和颤抖,分明是演出来的!
他在维护自己!
他在用这种方式,为自己刚才那失控的、足以让他上军事法庭的开枪行为开脱!
如果萧望之确实对李溪图谋不轨,那么身为李溪结合哨兵的自己,出于保护伴侣的本能而冲动出手,即使过当,其情可悯,其罪可减!
想通了这一层,韩潮只觉得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看向李溪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深邃复杂,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动容和一种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滚烫的情感。
他的小鸟,在关键时刻,竟然如此聪慧又勇敢地,选择飞回他的身边,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了他!
再看向对面捂着手臂、脸色阴沉难看的萧望之时,韩潮眼中已没了之前的疯狂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嘲讽。
巡逻队长轻咳一声,语气严肃地对萧忆之道:“萧望之上校,关于你击杀异兽的功劳,我们会如实上报。但关于李溪向导的指控,也请你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韩潮上校,虽然你的行为情有可原,但如何定夺,还需要上报到最高议会和向导协会,请你配合。”
萧忆之冷哼一声,没有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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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而韩潮则是捏了捏李溪的胳膊,示意他不用担心,才转身跟着巡逻哨兵离开。
李溪松了口气,差点瘫倒在地上。
这都什么个事啊!
韩潮和萧望之各被罚了十五日的禁不起,李溪也因此获得了一段难得的清静时光。
然而,这份清静很快被身体内部的变化打破了。
李溪惊讶地发现,一直沉寂在他意识深处的那颗种子,顶端竟然裂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一株嫩绿的幼芽,正从那缝隙中顽强地探出头来。
李溪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这玩意儿怎么还会自己长?!
无数可怕的念头瞬间涌入他的脑海,如同最惊悚的恐怖片情节。
可他偏偏不敢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也不敢去查阅任何资料,生怕在检索记录中留下痕迹,暴露自己的异常。
独自发愁了许久,他最终只能像个鸵鸟一样,选择了最消极的应对方式,视而不见。
反正,以他现在的能力和处境,除了被动接受,又能怎样呢?
这场由异兽袭击和后续冲突引发的风波,在高层博弈和各方妥协下,总算勉强平息。
出于安全考虑,向导们被转移到了图兰塔内部另一个区域,这里的守卫明显更加森严。
这天,孟青前来探望他,神色比以往更加凝重。
他确认周围安全后,压低声音对李溪说:“小溪,关于上次那只异兽的调查,有了一些初步结论,但结果……更让人不安。”
李溪的心提了起来,专注地听着。
“首先,技术部门分析发现这种类型的异兽,在我们的数据库里从未有过记录,极有可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生物武器。”
李溪倒吸一口凉气。
孟青继续说道,语气沉重:“其次,在追溯异兽可能潜入的路径时,塔内部分区域的数据,在事发前后有被人为篡改和清除的痕迹。对方做得很干净,几乎没留下尾巴,但越是完美,越说明问题。”
李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会是谁?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一个显眼的声音从另一端走来,吸引走了所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