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结束。
强压下心头的害怕,他硬着头皮,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问:“你还想做什么?”
萧忆之向前逼近一步,几乎把李溪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你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吗?韩潮那条看门狗,给我下了限制令,让我没办法去抚慰室找你。既然正规渠道走不通,那只好麻烦你在这里,帮我进行精神抚慰了。”
在这里?
李溪瞳孔骤缩,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瘫在地上的薛籁,脸上血色尽褪。
“可,可他还在……”
萧忆之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讨论无关紧要的事一样。
“就当他不存在好了,或者说,有个观众在场,不是更有趣吗?”
“不、不要……”
李溪摇头,想要从他的怀抱里逃走,却被萧忆之轻易抓了回来。
“跑什么?刚才不是还挺镇定的。亲爱的主人,你可是把我都骗了过去。不过作为你的仆从,这点可爱的小错,我不会跟你计较。”
李溪心口一颤,果然,他还是反应过来了。
萧忆之看着李溪那副努力挣扎的模样,一个恶劣的念头涌上心头。
“亲我一下。就一下,我就让你走。”
李溪闻言,眼睛一亮。
还有这等好事?
他没有任何犹豫,踮起脚尖,吻住了萧望之的唇。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眼,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全然的、毫不掩饰的期待,直直地望向萧忆之,仿佛在无声地催促:“我做到了,现在可以了吗?”
萧忆之怔在了原地。
那个吻太快,太轻,像一片羽毛拂过。
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却又产生了一种脱离掌控的无奈。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信守承诺的君子。
“好吧好吧,我发誓这一次是真的,你只给我一次,我就放过你。”
他低下头,看着李溪墨蓝色的军装制服,舔了舔嘴角。
穿制服的主人,比常服又多了一份动人。
李溪气得眼泪都涌了上来。
这个骗子!
萧忆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笑眯眯地说:“主人别生气啊,要知道,按照刚才我的想法,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李溪惊呆了,他还想干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萧忆之已经跪在了地上,手指灵活动作。
或许是因为比哥哥萧望之的生存环境更加恶劣,他的指腹结着厚厚的茧子,稍微用点力气,都让李溪感觉到刺痛。
李溪害怕极了,如同砧板上的鱼,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废了。
萧忆之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的眼泪已经滴出了眼眶,才张开了嘴。
李溪浑身直哆嗦,手指不受控制地按住他浓密的头发,小口小口地吸着气。
萧忆之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两下,顿时惹来了细细的哭声。
“别、别……”
他挑了挑眉,好心情地放过了他。
主要是,高浓度的肢体疏导,让他的精神图景完全升不起什么恶劣的念头。
就如同吃饱喝足、懒洋洋的虎鲸般,晾着肚皮,躺在细软的沙滩上,一动都不想动。
感受到李溪难以承受的挣扎,他的手指立刻捏紧雪白的软肉。
李溪软绵绵地滑落下去,正好坐在萧忆之的怀里,被他又按住,把角落里的残留都搜刮殆尽。
萧忆之感觉到了饱。
巨大的虎鲸越出,缠着李溪绕了好几圈。
萧忆之替他收拾好,意犹未尽地笑了笑:“谢谢主人的款待,最近要多补补哦,都比上次稀太多了。好了,我信守承诺,剩下的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李溪脸色涨红,像萧望之这么频繁,就是种马男主都要被吸干了。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种爱好!
等萧望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台入口,他才松了口气,赶紧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去解薛籁身上捆得死紧的绳索。
绳索勒得很深,在薛籁的手上留下了清晰的印痕。
束缚一解开,薛籁立刻扯掉嘴里的布团,大口喘着气,脸上因为缺氧和愤怒涨得通红。
他抬起头,刚好对上李溪同样惊魂未定的眼神。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尴尬又诡异。
薛籁想起刚才被迫目睹的那一幕,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能不能管好你那条狗?!放出来乱咬人算什么本事!还有,你是向导,他是哨兵,你是主人,他是奴仆,是该你支配他,而不是被他逼成那鬼样子!”
李溪一阵无语。
“那你呢,你一个A级向导,刚才为什么不用精神力攻击他?怎么会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捆成这样?”
薛籁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我他妈的精神力刚袭击过去,就像是被泥潭吞没了一样,根本渗透不进去!”
李溪皱起眉,明显不信:“上次团体赛,一个A级向导的精神攻击都能让他受到影响,你怎么会完全无效?”
薛籁气得几乎要跳脚,感觉自己的实力和尊严受到了双重质疑。
“我怎么知道!”
他越想越憋屈,自己明明是来找李溪麻烦,想让他身败名裂的,结果麻烦没找成,反而差点丢了小命,还在李溪面前如此狼狈不堪。
他狠狠瞪了李溪一眼,不想再继续这个屈辱的话题,也不想再跟这家伙待在一起,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溪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这,都什么事啊……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器响了。
是韩潮发来的。
“这件事我会解决,不要放在心上。”
李溪愣了愣,才回了过去。
“好,谢谢。”
韩潮比萧望之靠谱多了,希望这次能有个顺利的结束。
第二天,图兰塔风纪委员会的紧急全体大会在肃穆的气氛中召开。
会议的主要议程是通报上次异兽入侵事件的调查进展,以及加强内部安保的后续措施。
韩潮作为主要负责人之一,在会上做了详细报告。
他站在台上,身姿挺拔,语气冷静客观,条理清晰地分析着异兽可能的潜入路径、能量特征以及内部安防存在的漏洞。
他的发言专业而严谨,直到最后部分。
“……综上所述,我们必须提升监测灵敏度,并严格审查内部权限管理。”
“另外,借这个机会,我需要澄清一件事。近期在内部流传的,关于我的结合向导李溪先生与其他哨兵的所谓亲密照片。”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惊愕的、好奇的、探究的,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李溪身上,让他如坐针毡。
韩潮的声音继续响起:“照片中的哨兵,是我。我与李溪是正式登记的结合关系,我们之间任何合法的、自愿的亲密行为,都属于个人隐私和正当权利,不受任何人非议。”
“针对此次恶意伪造图片、散布谣言、严重侵害李溪向导名誉的行为,风纪委员会将依据《图兰塔信息安全管理条例》及《向导保护法》相关条款,对幕后操纵者进行彻查,并予以顶格处罚!绝不容忍这种伤害向导权益的恶劣行径!”
李溪彻底傻了,呆坐在椅子上,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万万没想到,韩潮所谓的解决办法,竟然是在这种严肃的、全体高层都在的场合,用如此直接的方式,公开他们的关系。
这哪里是澄清?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韩潮却仿佛完成了另一项重要任务,面色如常地走下台,无视周围各种复杂的目光,径直走向李溪,在他身边坐下。
李溪低着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心里五味杂陈。
散会的宣告像是救赎,他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低着头,想快速离开这个让他无比尴尬和窒息的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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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面对韩潮,更不想面对那些还未散去的、各异的目光。
然而,韩潮显然不打算让他就这样逃避。
他大步跟上,在相对人少的走廊拐角处,伸手拉住了李溪的手臂,力道不轻。
“你在生气?”
韩潮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李溪抬起头,眼圈不受控制地泛红。
“你凭什么……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在那种场合,把我们的事情说出来?我从来没想过要这样公布我们的关系!”
韩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所以,在你看来,你的名誉被人肆意污蔑、践踏,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四处传播,都比不上我们关系的公开更重要?你就宁愿背着那些莫须有的污名,也不愿意让我用最直接的方式替你正名?”
李溪被他逼问得心头发堵。
“是!我就是觉得不重要!那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处理!”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引线。
韩潮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而压抑,那是李溪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他的、毫不掩饰的怒火与不满。
“好,很好,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说完,韩潮不再多言,猛地转身,迈着决绝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溪僵在原地,看着他迅速远去的背影,心头涌上一阵巨大的茫然和无措。
他做错什么了吗?
或许,在这个世界,向导的名誉十分重要。
可他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在乎这些。
韩潮是为了他好,可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转过拐角,确定李溪已经看不到自己后,韩潮疾走的步伐缓缓停下。
他脸上那汹涌的怒意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晦暗难明的神色。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仰起头,闭上眼。
他真的已经等不及了。
既然有人想要来做这个推手,那他也不介意再加一把火。
他要让那只总想扑棱翅膀飞走的小鸟,乖乖地回到他张开的网里。
另一边,深蓝防线前线。
萧望之刚结束了一场异常艰苦的清剿任务,他带领的小队以零伤亡的代价,成功拔除了一个隐藏在冰裂谷深处的异兽孵化巢穴,战绩斐然。
军功报上去,作为嘉奖和休整,他获得了一天的短暂假期。
几乎没有犹豫,萧望之立刻提交了返回图兰塔的申请。
审批很快下来,但随之而来的还有最高议会发来的加密通讯警告。
【准予返塔。提醒:萧忆之目前仍在塔内活动,谨慎行事,切勿暴露身份,避免节外生枝。勿靠近李溪向导。】
萧望之看着屏幕上的字,眼神微暗,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乘坐上返回图兰塔的专用飞行器,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逐渐从冰原变为熟悉景色的土地,萧望之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扑通、扑通,在胸腔里敲击出急促的鼓点。
就要见到李溪了。
分离的这段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担心李溪会被韩潮蛊惑,担心那个行事毫无章法的弟弟会对他做出什么。
他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眼底是沉淀下来的决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不过没关系,没有人能从他的手中夺走李溪。
飞行器穿透云层,图兰塔高耸的轮廓已然在望。
为了缓和向导们因上次危机产生的紧张情绪,向导协会特意组织了一场宴会,要求所有向导必须参加,因此也吸引了大量哨兵前来。
李溪作为韩潮的结合向导,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的邀请。
在上次两个人不欢而散后,此时佯作亲密,让他尴尬到头皮发麻。
好在韩潮看起来也似乎没有消气,沉默地跳完舞,就放开了。
李溪这才松了口气,坐在了角落里。
月光为向导协会的宴会厅披上一层柔和的银纱,水晶灯下,衣着华丽的向导与哨兵们低声交谈。
宋鹤眠隐在廊柱的阴影里,目光灼灼地盯着不远处的韩潮。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不再鲁莽行事。
现在的他,等级已经掉到了A级,只是暂时没有被发现。
手中的卡,是最后一张可用的卡了,如果这次不成功……
他深吸一口气,抛却那些想法。
他只能成功。
【建议宿主冷静,不要鲁莽行事,目前成功率只有百分之1。】
【闭嘴。我是宿主,你只是系统。你是用来辅助我,而不是替我做决定的那个,蠢货!】
【好的,请宿主谨慎行事。】
【我知道了!】
李溪一顿,知道宋鹤眠要动手了。
他有些紧张地动了动腿,一时间又是希望宋鹤眠能够成功,好让他和韩潮能有更清晰的距离,又害怕他真的成功,韩潮那难以预料的反应。
潜意识里,他总觉得韩潮比萧望之更难对付。
也不对,最近的萧望之也很难对付。
韩潮自然是全场的焦点之一,他应付着前来搭话的各路人马,眼神却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当孟青端着两杯酒,带着温和笑容走近时,他的眼底掠过一丝了暗芒。
萧望之有一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宋鹤眠真的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身上个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弄来的伪装科技,难道不知道这种伪装,根本骗不过他们常年负责审讯的人的眼睛吗?
“韩上校,上一次多谢你保护小溪,我敬你一杯。”
伪装成孟青的宋鹤眠,将其中一杯酒递给他,笑容无懈可击。
韩潮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接过酒杯:“谢谢。”
他没有任何犹豫,仰头便将杯中的酒液饮尽。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对孟青毫无防备。
宋鹤眠心中窃喜,看着韩潮饮下酒液后,脸上迅速泛起一层薄红,眼神也显得有些迷离,身体微微晃动,似乎有些不胜酒力。
“你没事吧?我让方知有扶你去花园透透气。”
孟青语气充满关切地询问。
韩潮差点被他气笑了,真是个蠢货,装都不能装到位一点。
不过,他没有拒绝,任由方知有搀扶着他,脚步略显虚浮地朝着宴会厅外幽静的花园走去。
宋鹤眠嘴角扬起,眼中透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角落里,李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其中的情绪,依旧安静地坐在原地,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花园里树影婆娑,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方知有将韩潮扶到一处相对隐蔽的长椅旁,看着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呼吸似乎有些沉重。
机会来了!
宋鹤眠心中激动,挥了挥手,示意方知有退下。
“看好孟青,别让他惹事,懂吗?”
“是。”
月光如水,洒在静谧的花园角落。
韩潮靠在长椅上,脸色潮红,呼吸灼热。
宋鹤眠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他视为任务目标的哨兵,眼中没有丝毫温情。
在他看来,向导与哨兵的关系本质就是如此,向导是主导者,哨兵是服务于向导强大精神力的附庸和工具,区别只在于工具的等级和实用性。
韩潮无疑是顶级的工具,能攻略下他,获得的积分定然可观。
“便宜你了。”
他在心底冷冷地扯了扯嘴角,不再犹豫,俯身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看似毫无防备、沉醉不醒的韩潮,眼睛骤然睁开。
那里面一片清明,锐利如鹰隼,哪有半分醉意?
宋鹤眠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眼前一黑,意识便瞬间中断,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韩潮利落地坐直身体,动作流畅自然。
他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礼服前襟,目光冷淡地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宋鹤眠。
现在,好戏才要开场了,只属于他的戏。
李溪正喝着果汁,拒绝了第十一位来邀请的哨兵,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主动走了过来,向导协会的杨松晴。
他对这位地位崇高的协会管理者记忆深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站了起来,姿态带着明显的拘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杨长官,您好。”
他低声问候,垂着眼睫,不敢与对方直视。
出乎意料的是,杨松晴此刻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与记忆中判若两人。
他摆摆手,语气十分随和:“不用这么紧张,李溪向导。坐,坐下说。”
他先是态度亲切地与李溪寒暄了几句,询问他最近的课程进度,日常生活,仿佛只是一位关心后辈的长者。
李溪一一谨慎地回答着,有些摸不清他的意图。
闲谈过后,杨松晴话锋一转,像是随口提起般,语气带着些许好奇和探究。
“说起来,我当初还以为,你会先和萧望之上校有所发展呢。毕竟,他之前对你,可是相当执着。能顶着那么大的压力,也要把你送上金杯大赛,绝不是一般感情能够做到的。”
“只是没想到,最后先和你登记结合的,会是韩潮上校。”
“不过也是,萧望之上校还是太过冲动了些,远不如韩潮沉稳。你这样柔弱的向导,还是更适合情绪稳定一些的哨兵。”
李溪的心跳漏了一拍,生怕杨松晴会发现什么,机械地点了点头。
杨松晴观察着他的神色,总觉得就算是韩潮,也没能让李溪有半丝心动。
他忍不住翘了翘小手指,心潮澎湃。
这才是一个向导该有的样子,既不能让哨兵因为觉察到他的冷淡而离开,也不能陷于情爱而失去了操控哨兵的心力。
不过,李溪还差了点火候。
他微微一笑,语气放缓,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长者风范。
“其实哨兵和向导的关系没你想的复杂,无外乎就是绳索的两端,一端在你的手里,一端在他们的脖子上。”
“你要学会的是,用绳索来控制他们。”
“当然,这种掌控,并非是要你用蛮力去勒紧缰绳,让哨兵感到窒息和痛苦。这样不仅不能驾驭住他们,反而会引来反噬。”
“真正的掌控,在于知与行。”
“知彼。你要了解你的哨兵。不仅仅是他的等级、能力,更重要的是他的性格、他的渴望、他的恐惧、他精神图景的细微波动。”
“韩潮为何执着于你?萧望之的疯狂源于何处?他们内心最深处,那片连他们自己都可能未曾看清的领域,你看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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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洞悉本质,你才能预判他们的反应,知道在何处轻拉,能引起共鸣,在何处轻放,能缓解压力。”
“知己。你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里吗?你能在任何情况下,都清晰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吗?面对韩潮的步步紧逼,萧望之的偏执纠缠,你能否始终守住自己的核心?”
“这根内心的准绳若是不稳,你手中的绳子便会左摇右摆,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会被带往何方。”
“最后,才是行,是那收放的手腕。”
“这需要时机,需要分寸。在他躁动不安时,给予恰到好处的安抚,是放;在他越界试探时,给出明确坚定的回绝,是收。”
他轻轻拍了拍李溪的肩膀,语重心长:“李溪向导,别被E级的标签束缚住。”
“记住,绳子握在谁手里,决定了关系的走向。选择权,一直都在你自己手中。”
李溪听着杨松晴这番话,心中震撼。
可唯一麻烦的是,他根本不是真正的向导,所以才没有束缚韩潮和萧望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