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绷紧了下颌线条,腰背挺得笔直,如同他仍是那个备受瞩目的、前途无量的S级向导时一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强撑的表象之下,是怎样的外强中干,是怎样的摇摇欲坠。
他当然注意了戚许的目光,但他绝对不能示弱,否则只会被对方抓住把柄。
戚许迈着轻快的步伐,在己方代表团成员和部分图兰塔高层的簇拥下,沿着红毯走向入口。
经过图兰塔向导队伍时,他的脚步,精准地停在了宋鹤眠面前。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人身上。
空中,负责记录交流全程的微型摄像头无声地调整着角度,闪烁着运转的指示灯。
戚许仰起脸,笑容甜美无害,声音清晰地足以让附近所有人都听见。
“宋向导,久仰大名。能和你在这里见面,实在是让我期待已久。希望,在之后的对战中,我们能给出令人满意的答卷。”
他的话挑不出任何礼节上的毛病,甚至带着褒奖。
但那语气,以及他那双紧盯着宋鹤眠、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玩物的眼睛,都显出了几分恶意。
宋鹤眠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握紧,指关节泛出青白色。
可恶的家伙,如果不是他的等级下降了,一定给他点好看!
“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听到这话,戚许脸上那甜美如糖霜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但就在他的目光重新锁住宋鹤眠的瞬间。
空气凝固了。
戚许的精神力,带着甜腻表象下尖锐的恶意,精准地刺向宋鹤眠。
宋鹤眠的身体剧烈地一震,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当胸击中。
他的脸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灰败如纸。
他咬紧牙关,调动自己残存的所有精神力,试图构筑防御。
然而,现如今只达到B级的精神力,勉力撑起的屏障,在戚许面前根本不够看。
这是一种极其恶劣的挑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周围图兰塔的哨兵向导们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哨兵们能敏锐地感知到那股令人极度不适的精神力压迫,肌肉紧绷,眼神锐利如刀,却碍于规则与潜规则,不能轻易插手纯粹向导间的精神力碰撞。
向导们则感受更为直接,一些等级稍低的,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李溪茫然地站在原地。
他能看到戚许脸上不变的笑容,能看到宋鹤眠骤然惨白的脸和痛苦隐忍的神情。
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就在宋鹤眠摇摇欲坠时,一道身影上前一步,稳稳地挡在了他的斜前方。
是孟青。
年轻的A级向导脸上没有了平日面对李溪时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凝重。
他凝视着戚许,一股稳定、坚实、如同山岳般的精神力场,从他身上温和而坚定地铺展开来。
这股精神力并不显得如何强势逼人,没有戚许那种刻意彰显的侵略性。
它更像一道堤坝,横在戚许与宋鹤眠之间。
孟青开口,声音平稳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戚许向导,初来乍到,便与我塔向导进行如此深入的交流,未免操之过急。宋鹤眠向导前段时间遭受损伤,身体尚未痊愈,怕是承受不起这般热情。不若稍事休息,来日方长。”
戚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终于转动,第一次真正地将目光落在了孟青身上。
如果不是孟青等级掉落,或许现在他关注的就是他了。
只可惜,陨落的天才,对他再无意义……
好吧,点到为止,现在还不是他玩的时候。
他缓缓地收回了外放的精神力。
戚许的声音依旧甜润,听不出喜怒。
“好吧好吧,你们第三区的向导还真是无趣。说得对,来日方长。那就,期待接下来的交流了。”
他转身,带着那令人心底发寒的笑容,继续往前走。
宋鹤眠在戚许离开后,身体晃了晃,几乎脱力跪倒。
他用手死死撑住膝盖,骨节泛白,才勉强维持住站姿。
孟青扶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宋鹤眠注意到他的目光,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一样。
他甩开孟青的手,重新挺直脊背,抬起下巴,用惯常的傲慢掩盖此刻的狼狈。
“放开你的手,用不着你假好心。”
孟青放开了他,眼神里的锐利却没有消失:“宋向导,你的精神力等级不对。”
宋鹤眠身体一僵。
他没想到,孟青的感知竟然敏锐到这种地步!
仅仅是通过刚才短暂的精神力接触和观察,就触碰到了他最核心、最致命的秘密!
他眼底掠过一丝近乎凶戾的光芒:“孟青,我警告你,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巴!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你敢说出去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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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威胁卡在喉咙里,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因为他清楚,孟青不是会被轻易威胁的人,更何况,他现在这副模样,又能拿什么去威胁他?
孟青有些无奈:“我不会说出去,但等级异常跌落,如果不找到原因并设法处理,后果不只是实力倒退那么简单。它会持续侵蚀你,最终可能导致……”
他停住了,没有说出那个最坏的结果,但两人都心知肚明,精神力彻底崩溃,向导失格。
宋鹤眠避开了他的目光:“不用你管,我自会解决,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李溪望着宋鹤眠消失的方向,脸色是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嘴唇微微张着,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小溪。”
李溪猛地回过神,眼神仓促地聚焦在孟青脸上。
“孟、孟青?怎么了?”
孟青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刚才看宋鹤眠的眼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李溪浑身一僵,眼神不由自主地闪烁,下意识地避开了孟青的注视。
“我、我不是故意听到的……”
孟青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
“下次一定记得告诉我,宋鹤眠的状态你也看到了,极不稳定。而青焰塔那边……”
“之后的向导对战环节,恐怕不会简单了。交流的名义下,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李溪心口一坠。
暮色渐浓,图兰塔人工湖边的照明灯次第亮起,在水面投下细碎摇晃的光斑。
因为青焰塔今天要先进行参观,作为E级向导,没李溪什么事。
所以,在上完训练课后,他就独自来到了喜欢的湖边。
他的脑子一团乱麻。
宋鹤眠破碎的预言,孟青洞悉的目光,戚许甜腻笑容下的杀机,还有预言的危机……无数碎片搅合在一起,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勒得他透不过气。
他试图思考破局的方法,可脑子里却一片空空。
“大晚上一个人在这里对湖水发愁?”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破了寂静。
李溪浑身一颤,猛地回头。
萧忆之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抱臂倚着一棵树。
他穿着日常的黑色训练服,领口微敞,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显得不耐烦的眼睛里,此刻映着湖边的灯光,闪烁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探究的微光。
李溪看到他顿时一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逃跑,却又觉得腿有些发软。
萧忆之懒洋洋地走到他身边,却没有坐,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阴影将李溪笼罩了大半。
“跑什么跑,不会以为你那两条细细的兔子腿,能跑过我吧?”
李溪下意识想否认,声音却弱了下去。
“我才没跑……”
萧忆之嗤笑一声,看着李溪发愁的小脸,心底掠过一丝不爽。
“亲爱的主人,我很好奇,你和宋鹤眠,关系好像也不算多亲近吧?训练时点头之交,私下里也没见你们有多少来往。”
“怎么他出了事,你倒是比他那几个跟班还上心?看他被戚许那恶心玩意儿针对,你眼里的担心藏都藏不住。怎么,我们的E级小向导,其实是隐藏的圣父心肠,对谁都这么维护?”
他的问题来得突兀又尖锐,让李溪措手不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难道要说因为他知道他脑子里有个系统?提前知道了剧情?
最终,他只是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动了动,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萧忆之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忽然觉得有点烦躁。
蠢兔子,还不如傻乎乎地被他吃,现在这副模样,真不适合他。
他扯了扯嘴角,用一种近乎儿戏的、轻飘飘的语气说:“既然这么烦,要不然我去把戚许杀了吧。”
李溪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度荒谬恐怖的话。
萧忆之却仿佛觉得这提议很有趣,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说:“你看,根源不就是他吗?青焰塔来的,不安好心地盯着宋鹤眠,净惹人厌。把他解决了,你就不用烦这些了,宋鹤眠也少个威胁,图兰塔也清净,一举多得。”
他说得轻松,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而不是谋杀一位他塔S级首席向导。
“你疯了?!”李溪失声喊道,声音都变了调。
宋鹤眠和系统的对话碎片猛地撞进脑海——“萧望之是反派,跟图兰塔的覆灭脱不开关系!”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李溪。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从长椅上弹起来,扑向萧忆之。
在萧忆之略带错愕的目光中,李溪冰凉发抖的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李溪仰着脸,脸色白得可怜,眼睛里充斥着楚楚动人的恐慌。
“不、不能!不能那么做!求你别胡说!”
他扑过来的力道不大,甚至因为身高差距,更像撞进了萧忆之怀里。
隔着训练服,萧忆之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细微颤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冰冷而柔软,带着微微的轻颤。裹挟着清甜的香气,将他彻底笼罩。
萧忆之垂眸看着他。李溪的眼睛因为恐惧而显得格外湿润,眼尾微微发红,仰视着他的样子,像极了某种受惊后慌不择路、撞进猎人怀里的小动物。
真是个笨蛋,这种话居然也相信。
好吧,他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想那么做,但……
他缓缓抬起手,用力抓住了李溪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腕,摩挲了两下。
“吓你的,我看起来那么像不顾后果的疯子?”
李溪仔细地审视着他,生怕他瞎搞。
萧忆之看着他这副模样,恶趣味地扬了扬眉。
“如果亲爱的主人不信任我,可以给我点甜头,我就听话了。”
李溪呼吸一滞。
又要奖励?!
想起前几次的状况,他下意识地两腿一软,飞快地抓住自己的裤腰,眼泪汪汪地摇了摇头。
不能再吃了,否则,他真要成为第一个纵欲过度而死的人类了。
“今天……不行,我还没恢复过来。”
萧忆之顿时有些不满,站直了身子:“你怎么这么废!我都给你休息时间了。一个哨兵都喂不饱,还跟韩潮勾勾搭搭。”
李溪委屈,本来他也没把萧望之算在里面啊……
萧忆之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唇珠,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下面不行,上面总能吃吧?选一个,别考验我的耐心。”
李溪被他堵住去路,只能往长椅里缩,低着头,负隅顽抗地摇摇头。
萧忆之挑了挑眉,胆子肥了。
“行,不给我吃,我就心情不好,我一心情不好,就想要搞事。亲爱的主人,想必等你看到戚许的尸体时,会给我一点甜头了吧。”
李溪缓缓抬头,看向他,鼓鼓的腮帮子看起来软软。
“你、你不会那么做……”
萧望之虽然爱瞎搞,但该有的责任还是有的。
萧忆之笑了,只是这次笑得就非常难看了。
他不高兴了,非常不高兴!
难道在李溪心里,他那愚蠢的哥哥,居然还有这样的闪光点吗?!
是,他是比不过哥哥。
可他同样为图兰塔抛头颅洒热血,然而这么多年,没有人记得,没有人在乎,甚至还把他的功劳,全都算在了哥哥的身上。
一瞬间,萧忆之的眼瞳扭曲得可怕。
李溪顿时感觉到了异样,如果说以前他只觉得萧望之很狂很烦,那么现在他就觉得萧望之很恐怖。
真的像小说里设定好的反派一样,看起来血气冲天。
难道是上次自己反将他一军,让他黑化了??
出于小动物的直觉,他一把抓住了萧望之的袖子。
“有、有条件……”
萧忆之一顿,刚刚还凝聚的冲天怨恨,在这软乎乎的要求中,莫名消散了。
好啊,小家伙还威胁上他了……
他凑过去,舔了口李溪软软甜甜红红的唇,眯起眼睛:“说吧,我考虑考虑。”
李溪躲避不开,只能垂下眼睑,不去看那过于灼热的目光。
“吃,吃可以。但,你不能再发疯,去找戚许,还有青焰塔代表团的麻烦。还有,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发生重大变故,你必须留在深蓝防线。可、可以吗?”
说到最后,李溪忍不住抬眸看向萧望之,水光潋滟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柔软的祈求。
萧忆之愣住了,什么意思?
笨蛋主人,一句话就已经暴露了,还在那傻乎乎地遮遮掩掩。
不过,他身上的秘密可真是太多了……
有点可怜呢,明明那么笨,还要背负那么多。
偏偏,他哥哥那个蠢货,和韩潮那种伪君子,恐怕都没发现,自然也没办法帮他解决。
这个认知,让萧忆之的心一下子火热了起来。
“这么多条件,我可得好好考虑一下……”
李溪也知道自己强人所难了,可他没有别的办法,害怕萧望之不答应,只能认真地看着他。
“请你,答应我……”
那一瞬间,湖边渐起的薄雾仿佛都凝滞了。路灯的光晕透过稀薄的雾气,化作一片朦胧而柔和的光纱,笼在李溪周身。
萧忆之垂着眼,哨兵超群的视觉让他能捕捉到最细微的颤动。
李溪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可怜的乞求而微微扩张,映着湖面碎光与远处灯火,呈现出一种湿润而剔透的质感。
长而密的睫毛此刻忘记了眨动,专注地看向他,仿佛整个世界都只能容纳他一人。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整齐的齿尖。几缕柔软的黑发被湖边的晚风拂起,贴在他光洁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就这样仰望着他,等待着一个回答。
那是一种不设防的脆弱,像月光下颤巍巍展开瓣的昙花,或是琉璃盏中将溢未溢的清水,美丽又脆弱。
萧忆之感觉自己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
一种陌生的、尖锐的痒意,混合着更深的探究欲和某种近乎破坏的冲动,猝然窜过萧忆之的后背。
指尖无意识地收拢,又强迫自己松开。
这冲动来得迅猛而陌生,几乎让他自己也怔了一瞬。
随即,他嗤笑出声,用惯常的漫不经心掩盖了那一闪而逝的异样。
“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好了,我亲爱的主人,现在到了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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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溪惶恐地眨了扎眼:“就、就在这里?”
湖面开阔,视野一览无余,除了几盏孤零零的景观灯和几张长椅,几乎没有任何遮挡。
这种暴露在空旷中的感觉让他格外不安,目光忍不住透出几分闪烁。
可这地方对萧忆之而言,却承载着另一段截然不同的记忆。
他记得很清楚,就是在这里,李溪亲吻了韩潮。
现在,李溪就站在这片开阔的、曾见证过那一吻的湖边,因为不安而微微瑟缩,仰着脸望向他,眼中还残留着对他危险提议的惊惧,湿漉漉的,像受惊的鹿。
一种近乎暴戾的冲动,混合着恶劣的占有欲和某种“理应如此”的蛮横,骤然在萧忆之胸腔里炸开。
凭什么韩潮可以?凭什么他先留下印记?既然能容纳韩潮那虚情假意的亲吻,为什么不能容纳他萧忆之的掠夺?
他要覆盖掉它。
他伸手,轻易地抓住了李溪纤细手腕。触手冰凉,肌肤细腻,血液在他指尖下芬芳流淌。
“现在,请主人撩起你的衣服,抓好,该喂我了。”
李溪抿紧薄唇,脸色通红,眼中的泪几乎要落下。
但他还是深处皙白的手指,把雪白的衬衫拉起。
风有些冷,下一秒,水又有些热,冷热交加间,让他忍不住打了颤。
萧望之不再像上次那样温柔,反而透了股凶狠,时不时用牙尖打磨。
些许的刺痛让他不堪忍受,忍不住呜咽出声,又害怕被人发现地咽到了肚子里。
雪白细腻的肌肤,像是初春芬芳花瓣,在春风中晕染上颜色,又像是山涧叮咚的溪水,在清冽中荡漾甘甜。
随着他的动作,李溪会害怕得想要瑟缩起来。
每当这个时候,萧忆之都会恶劣一点。
“再往前一点,不然我都够不到了。这可是你答应过给我报酬,怎么能不主动一点?”
李溪轻咬着嘴,不知道自己还要怎么主动,只能怯怯地伸出手,抱住萧忆之。
他往前靠了靠,让萧忆之能更贴近自己。
“这样,可以了吗……”
萧忆之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口上仿佛被猫抓了一下,又疼又痒。
怎么能这么可爱?!
原本以为是无辜可怜的小兔子,现在倒是觉得更像狡猾的小狐狸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起头,看向李溪,还有些意犹未尽,故意逗着他。
“主人,什么时候能流点给我喝?”
李溪想要放下手,又被萧忆之死死按住,只能眨着漂亮的杏眼,无力地说:“可,可我不可能有啊……”
萧忆之凑到他粉色的颊边,咬着他软乎乎的脸肉,手指则大力搓揉着,品味着李溪皱眉的模样。
“没关系,萧家的医药很厉害的。我让他们研发出来,主人就可以产出了。”
李溪害怕得瑟缩了一下,他……他怎么不知道萧望之还有这种背景,死命地摇了摇头。
“不、不要……”
见他真的有些害怕了,萧忆之的眼睛才褪去些暗沉,安抚地捏了捏。
“好了,吓唬你的,不管骗几次,你都会上当,真是个笨蛋主人啊。”
他再次低下头,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地啮咬了一下,才堪堪放过李溪。
李溪还僵在原地,乖乖地自己掀开着衣服,看上去可爱极了。
萧忆之第一次有了些焦躁的情绪,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地把他吃掉呢?
他真的好饿好饿好饿……
“我答应你了。现在,你最好赶紧走,我的主人,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李溪立刻慌不迭地起身,跌跌撞撞地跑掉了。
萧忆之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的身影,跑得可真是快,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他吗?那么可怜地求他,到底求的是他,还是他的哥哥?
对了,上次不还说要惩罚他嘛,要不干脆一块收了,也免得他还得遭两次罪。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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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萧忆之:都是你,把我搞得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