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胜利,瞬间将李溪推向了光芒万丈。
图兰塔原本因接连失利而低迷到谷底的气氛,被这戏剧性的一胜猛地拉回,甚至隐隐有沸腾之势。
这不仅仅是挽回一场对战的颜面,更是在青焰塔绝对强势的压力下,打出了一记漂亮到不可思议的反击。
李溪,成了图兰塔此刻当之无愧的明星。
他走在路上,无数道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打在他身上。
尤其是那些尚未结合的哨兵们,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李溪头皮发麻,只能低着头,快步行走,企图尽快离开。
韩潮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阴霾,微微侧身,挡去了部分最直接的窥探目光,低下头,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与关切:“没事了,我们快到了。”
同时,他抬手,动作自然至极地替李溪理了理额前微乱的碎发。
这是一个极其占有性的姿态,明确地向所有人昭示着主权。
这是他的结合向导。
韩潮忽然觉得,之前提议带李溪回韩家的时间安排得太晚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李溪更深地纳入自己掌控范围,让他彻底属于韩家,属于自己。
赛后简短的庆功与总结环节,李溪几乎是被簇拥着完成的。
杨松晴作为协会高层和图兰塔此次交流的负责人之一,特意走到李溪面前,脸上带着和煦赞赏的笑容。
“李溪向导,这次表现得很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过,潜力觉醒只是开始。在这个时代,一个优秀的向导,不仅要实力过硬,也要懂得经营自己。”
李溪有些无措地看着他,呐呐点头:“谢、谢谢杨长官指点……”
杨松晴微微一笑,带着过来人的经验之谈:“比如,可以开通一个个人的公开社交账号。不用太刻意,偶尔发一些训练日常、生活感悟,或者……”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不远处脸色冷峻的韩潮,以及更外围那些目光灼灼的哨兵。
“和优秀的哨兵有些良性的互动,展现你作为向导的亲和力与适配性。这对你未来的发展,有好处。”
李溪听得有些懵,那不是明星才需要做的事吗?
杨松晴没想到他连这都不知道,果然,过于低的等级,让李溪荒废了太多。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但好在时机还不算晚。
“还有啊,现在年轻向导间挺流行小卡的。就是印有你照片和一些简单信息、祝福语的小卡片。制作精良一些,可以限量发售或者作为支持者的回馈。这种东西,看似简单,却能非常稳定地维持你的吸引力与价值感。”
李溪确实见别的向导发过,可是……他对这方面实在没什么兴趣。
不过面对杨松晴的好意,他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顺从地说:
“我……我会考虑的,谢谢杨长官。”
杨松晴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只是那眼神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溪按照他建议走下去,将会在图兰塔乃至更广范围内,掀起怎样的波澜。
等杨松晴离开,孟青才走到他身旁。
“不用那么大压力,杨长官作为向导分会的高层,有他的立场和考量,他的建议自然是从他的角度,为协会、为塔、或许也为他的未来铺路。但路怎么走,终究是你自己的事。”
李溪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看向孟青。
孟青的侧脸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是一种通透的理解,没有丝毫说教的意味。
“你只需要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能承受什么,然后做出选择就好。别人的期待和规划,听听无妨,但不必全盘接收。”
李溪看着孟青,突然有些明白,杨松晴曾对他说过的,所谓向导的能力不仅仅是依靠等级的评定,而是综合考量的含义了。
他感激地点了点头,心头那沉甸甸的压抑感,因着孟青这几句清醒又带着几分维护意味的话,真的消散了些许。
五天后。
青焰塔那几艘深灰色、流线型的飞行器正在陆续升空,盘旋后迅速朝着南方天际远去,比原定的交流结束时间提前了许多。
显然,戚许的重伤,让青焰塔代表团没了继续交流的心情,匆匆结束了这次充满意外和屈辱的行程。
看着那迅速缩小的黑点消失在天际,李溪一直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轻轻吁出一口气。
这样一来,原本的可怕剧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不远处,同样望着天空的宋鹤眠,脸色却比李溪复杂得多。
【系统,交流提前结束,是不是代表着原剧情不会发生了?】
【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发生重大偏移。原剧情线中,孟青与戚许于公开对抗中两败俱伤,戚许重伤,孟青濒死,青焰塔向导团队不明原因,全部死在图兰塔军部。】
【现剧情线,因李溪介入,戚许于公开对战中被李溪意外重创,孟青无损,图兰塔士气大振,青焰塔提前离场。不能确定剧情是否改变,但确实出现了偏移。】
宋鹤眠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有些诧异地看向李溪。
【李溪这小子,居然有这么大本事?系统,你之前不是确定他只是个路人甲吗?现在呢?】
【依旧是路人甲身份。不过价值有所上升,可能会对剧情产生一些影响。】
宋鹤眠眯起眼。
【那我现在可以收他当小弟了吧?】
【不建议。目标当前社会评价与潜在价值已不低于宿主,强行收服成功率极低,且可能引发不可控冲突。建议宿主维持现状,或尝试建立平等互助关系。】
宋鹤眠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甘,但也知道系统分析得对。
【那接下来怎么办?我就这么一直等?】
【请宿主耐心等待,并做好接触关键人物沈熠的准备。】
【孟青那个便宜假爹?他更难搞吧……真是令人头秃。所以我就说,我真是讨厌高阶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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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宿主努力抓住机会,如果还不能获得积分,将继续降级,并受到处罚。】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李溪那边似乎结束了谈话,正独自朝出口走去。韩潮立刻如同护食的猛兽般跟了上去,姿态亲密而充满占有欲。
宋鹤眠翻了个白眼,移开视线。剧情是偏离了,但麻烦似乎一点没少。
飞行器的尾迹早已消失在天际,不论是李溪,还是其他人都松了口气。
就在李溪以为生活要恢复暂时的平静时,韩潮却找上他,有些抱歉地说:“李溪向导,恐怕去韩家的时间要提前了。原本安排的时间,跟另一件重要的行程撞上了,只能麻烦你先行一步。”
韩潮的眼中满是歉意,声音里充斥着请求。
李溪想起自己之前的应允,终究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然而他没想到韩潮口中的提前,竟是直接将他带到了内部的专用空港。
一艘线条冷硬、涂装着韩家徽记的深灰色私人飞艇已经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稳定的嗡鸣,等待着他们。
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飞行时间并不长。
韩家庄园坐落于一片巨大谷地之中,风格古朴、厚重,带着历经漫长岁月沉淀后的肃穆与威严。
庄园核心,数座巍峨的主宅屋顶覆盖着深色的瓦片,檐角飞翘,雕刻着古老的图腾。
飞艇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庄园内部一处僻静的起降坪。
舱门打开,湿冷而清新的山间空气涌来。早已有数名身着统一深色制服的侍从垂手肃立等候。
没有多余的寒暄,李溪被直接引入主宅侧翼一间宽敞的客房,一套折叠整齐的礼服已经放在了床上。
这……该不会是给他准备的吧?是不是有点太贵重了??
礼服是雪白的底色,用极细的银线绣着繁复而优雅的图案,领口、袖口与衣襟边缘镶嵌着细细的银边,在室内光线下流转着清冷高贵的光泽。
面料柔软垂顺,触手微凉,剪裁极为合身,显然是早已按李溪的尺寸精心准备。
同款式的另一套,尺寸更大,那是给韩潮的。
韩潮拿起衣服,走到李溪面前,向来冷肃的脸,显出几分柔和。
“李溪向导,请让我为你换上。”
李溪疑惑地看着他:“这,是不是有点太正式了?”
韩潮点点头:“主家这边比较注重仪式感,还保持着古老的礼仪,让你受累了。”
李溪赶紧摇摇头,倒不是累,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也许是他不了解有钱人吧……
李溪换好了衣服,雪白的礼服更显他身形纤细,肤色莹白,那些银线绣纹在他身上仿佛月华流淌,多了几分被近乎易碎的美丽。
长廊两侧,每隔数步便肃立着一位韩家仆从,皆身着正式服饰,低眉敛目,姿态恭敬,无声地形成两道沉默的人墙。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庄重感,搞得李溪也紧张起来。
当大门被两名侍从缓缓推开时,即便他有所准备,仍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慑。
大厅极其广阔,挑高的穹顶上悬挂着数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此刻并未全开,只点亮了部分,投下璀璨却并不刺目的光芒。
厅内已站满了人,皆衣着华贵正式,按照次序排列站立,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在门开的瞬间,齐刷刷地投射过来,带着审视、好奇、评估,以及不容错辨的、对韩潮的敬畏。
大厅最深处,是一处略高的平台,平台上摆放着一张沉重的雕花主座,此刻空着。
主座前方,站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者,正是韩潮曾提过的、目前主事的家族长老之一,韩明厚。
韩潮目不斜视,步伐沉稳地引着李溪,在无数目光的洗礼下,穿过寂静无声的人群,一步步走向大厅前方。
李溪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微微出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只能强迫自己盯着韩潮挺直的背影,亦步亦趋。
终于,两人在距离平台数步之遥处停下。
韩明厚长老的目光如同实质,先是在韩潮身上停留一瞬,微微颔首,随即落在了李溪身上,变得愈发柔和。
短暂的寂静后,韩明厚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今日,韩家子弟韩潮,携其结合向导李溪,归家觐见,以全礼制,以正名分。”
他顿了顿,权杖轻轻顿地,发出沉闷的回响。
“韩家立世数百年,以武传家,以忠立信。于结合一事,尤重盟誓。既结同心,哨兵当以向导为半身,护其周全,尊其意愿,荣辱与共,生死不弃。此乃韩家代代相传,对向导忠贞不二之铁律。”
随即,韩明厚的目光再次锁定李溪,语气稍稍放缓:“李溪向导,韩家规矩,需得向导亲口确认心意。今韩潮为你结合哨兵,你是否真心愿意,接受他为你的哨兵,自此受他庇护,允他亲近,许他一世宠爱,不离不弃?”
这话问得直白而隆重,让李溪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根发烫。
这……这怎么听起来,跟结婚仪式上的宣誓词一模一样?!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身侧的韩潮。
韩潮也正微微侧头看他,眼眸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李溪的抉择。
箭在弦上,众目睽睽。
李溪深吸一口气,顶着脸上滚烫的热度,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话音刚落,韩明厚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放松之色。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侍从捧着两个铺着深色绒布的托盘上前。托盘上,是两份以特殊纸张书写的文书,以及一方古朴沉重的青铜大印。
“此乃韩家结合婚书。双方签字,加盖家印,此盟约即成,将供奉于韩潮身份牌之前,受先祖见证,家族护佑。”
婚书!
李溪看着那两份文书,脑子嗡嗡作响。
这流程……也太正式了吧!
韩潮率先上前,拿起笔,在其中一份婚书上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然后,他看向李溪。
李溪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走上前,学着他的样子,在另一份婚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韩明厚亲自拿起那方青铜大印,在两份婚书的落款处,重重盖下。
“礼成!”韩明厚朗声宣布。
厅内似乎响起一阵极其轻微、压抑着的松气声,随即又恢复了安静。
“按规矩,新人需在祖宅住满三日,以安家神,以定心神。韩潮,带你的向导下去休息吧。”
仪式结束得比李溪预想的要快。
韩潮再次向长老和厅内众人微微颔首,便牵起李溪的手转身离开。
李溪被韩潮带入一间位于主宅深处、明显是精心准备过的宽敞房间。
虽然依旧延续了韩家古朴厚重的整体风格,但细节处明显不同。
床幔换成了更为柔软的深红色丝绒,床榻宽大,铺着绣有并蒂莲纹样的锦被。
像是精心布置的新房?
李溪脸颊微热,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韩潮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肩膀,声音比在厅中时柔和了许多:“累了吧?”
李溪主要是心累,但这话他也没办法说,只能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希望能清静一会儿。
韩潮爱怜地看着他:“这里是我的房间,你不用这么紧张。等会儿,去泡个温泉吧,让你解解乏。”
温泉?在这里?
李溪有些惊讶,忍不住唏嘘,真是有钱人啊……
虽然对在别人家泡温泉这件事不太适应,但他也没什么事干,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跟韩潮大眼瞪小眼吧。
于是就点了点头。
韩潮眼中闪过一丝暗光:“那你坐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准备准备。”
李溪见他离开,无所事事地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剥开吃。
等韩潮来的时候,看着桌子上的果皮,脸上透出点笑意,将衣服和毛巾放在他的面前。
“好了,可以进去了。”
李溪开心地站起身,有些期待了。
似乎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他就一直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从来没有游玩过。
现在这样,倒是让他有点期待了。
等韩潮离开,他立刻换好浴衣,沿着长廊走去。
推开门,温热湿润的水汽包裹上来。
门内并非李溪想象中开阔的天然泉池,而是一个由光滑的深色岩石构筑而成的半封闭空间,透着精心设计又尊重天然的雅致。
温泉池不大,呈椭圆状,,池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泽,热气从水面袅袅升起。
在昏黄壁灯和几盏嵌入岩壁的暖色光带映照下,形成氤氲朦胧的光晕。
整个温泉室静谧而私密,只有极轻微的水声。
李溪试探着将脚伸入池水,温度恰到好处,带着熨帖肌肤的暖意。
他慢慢滑入水中,温暖的泉水瞬间漫过肩膀,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
靠在池边一块被打磨得光滑圆润的岩石上,他闭上眼,长长地舒了口气。
“哗啦。”
清晰的水声在不远处响起,打破了这片宁静。
李溪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他循声望去,只见韩潮不知何时也进入了温泉室,正从池水的另一侧步入泉中。
韩潮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除此之外,上身再无寸缕。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些许细节,却更凸显出那具躯体的力量感。
宽厚平直的肩膀,往下是饱满而轮廓分明的胸肌,随着他沉稳的呼吸微微起伏,肌肤在暖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李溪磕磕巴巴地问:“你、你怎么……也来了?”
韩潮已经踏入池中,泉水堪堪漫过他的腰腹。
“当然是,来为你服务。”
李溪连忙摇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岩壁。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真的!”
韩潮却并未因他的拒绝而止步,反而又向前靠近了些。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足以让李溪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比泉水更灼人的热度。
“若此刻我留你一人在这里,反而会引人侧目,不合规矩。”
规矩,又是规矩。
李溪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韩家的规矩,怎么无孔不入,连泡个温泉都不得安生?
见他不说话,韩潮只当他同意了。
他径直走到李溪身后,带着薄茧、却异常灼热的手,轻轻按上了李溪的肩膀。
李溪猛地一颤。
韩潮低沉的嗓音近在耳畔,气息拂过李溪湿漉漉的耳朵。
“放松,只是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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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的力道起初很轻,带着试探,随后逐渐加重,指腹精准地按压在李溪肩颈处紧绷的肌肉和穴位上。
手法算不上多么专业花哨,却沉稳有力。
酸胀感伴随着奇异的舒适从被按压的部位扩散开来,李溪不自觉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紧绷的身体难以控制地软下了几分。
韩潮的按摩并不局限于肩膀。
他的手掌顺着李溪光滑的脊背缓缓向下,沿着后背两侧的肌肉群揉按。
泉水温热,身后人的手掌更热,那热度仿佛能穿透皮肉,要将李溪的僵硬一点点化开。
李溪只能僵硬地低着头,任由韩潮动作,脸颊烫得估计能煮熟鸡蛋。
“李溪向导,你的身体好漂亮……皮肤这么白,脸也漂亮,还有这里……嫩得像是要掐出水来。”
韩潮的声音传来,在清灵的水声中,显出几分不真实的艳色。
李溪惊得瞪大了眼睛,只觉得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
这些话,从萧望之口中说出,他没什么感觉。
可从韩潮的口中说出,就太让他不可思议了。
韩潮痴迷地抚摸着他,像是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你恐怕已经忘了,当时是我给你做的向导登记。那时候,我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吸引人的向导存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干到你。”
“抱歉啊,李溪向导,让你失望了,其实我也是个见色起意的人啊。”
韩潮的手按在一片柔软上,来回揉捏。直到李溪浑身发颤,才放在了最中间,用了点力气。
李溪抓住他的手,想要往外推,可怜的声音透出了点无助:“不要……”
韩潮并没有坚持,而是顺着他的力道松开。整个人却猛地一吸气,沉了下去,掐住李溪的腰肢,贪婪地发起了进攻。
李溪猛地按住面前的石头,只觉得温热的水流了进来,随着韩潮的推送,不断往最深处而去。
他浑身直抖,一双长腿也越打越开,拼命提高自己的腰,想要躲避,却又被韩潮死死箍住。
韩潮的憋气时间是出乎意料的长,暖暖的温泉水,塞得满满当当,又裹挟着甜甜的小溪水,流淌到他的嘴里。
此时的韩潮,已经不是曾经容易晕倒的第一次了,他变幻着角度,不断挖掘着,以获得更多的偏爱。
李溪已经趴在了冰冷的石头上,两条腿有些痉挛般的抽搐。
可韩潮依旧没有放过他,甚至恨不得把鼻尖也顶进去。
他呜呜地哭着,不断蹬着腿,想要让他放开。
韩潮却把手又伸到了前面,带着薄茧的掌心不断摩挲压迫。
李溪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鲜红的唇像是要滴出血来。
“韩潮!”
韩潮愣住了,这是李溪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而不是韩上校。
那一刻,他的内心仿佛炸开了绚烂的烟花,美得不可思议。
他从水中钻出,将李溪翻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水光粼粼中,李溪两腮晕红,眼睛湿润,淋淋的水从他白皙柔软的皮肤上滑落,显出又纯又欲的风姿。
韩潮的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凑过去,轻轻吻了吻李溪的唇角。
“李溪向导,请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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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韩潮:婚礼,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