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又嘴甜的夸道, “妈妈,你也好好呀,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他当即就把手表拿出来带上了, 手表上已经有时间了, “妈妈, 这个时间是准的吗?”
“是准的, 买手表的时候让人家调的。这个手表还能定闹钟和报时呢, 让爸爸教你怎么弄。”
“妈妈, 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谢谢妈妈!”徐晚星很真诚地说。
儿子懂事了, 还知道和她说谢谢。李舒禾心里非常熨帖, “你喜欢就好。”说着就想亲亲徐晚星的脸蛋。
徐晚星一个后仰躲了过去,“妈妈,我是男子汉了,你不可以再亲我了, 你要亲就去亲爸爸。”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公公婆婆都在旁边,李舒禾被徐晚星这话闹了个大红脸。
徐金佑正切着肉呢, 一只小手伸在他眼前, “小叔, 我这手表好看不?”
抬眼就是徐晚星龇着大牙得意的模样。
徐金佑敷衍地看了一眼,“好看。”
“妈妈给我买的。”语气里有股子显摆的意味。
徐金佑不想搭理他, “嗯。”
徐晚星觉得徐金佑的反应没有让他得到爽感,他无趣地坐下来烧火。只是放一点草进灶里, 就看一下左手上的表。
徐金佑嗤笑了一声,“看手表对你烧火有加成啊?”
徐晚星晃着脑袋说,“没有,但是我高兴。”
“你爸给你买什么了?”徐金保回来的时候, 他在厨房切菜,没空出去看。
“炮仗。”他坐在的小板凳上摇头晃脑地说,“小叔,你们对我都好好哦。”今天的徐晚星幸福感拉满。
上一世他小时候父亲偶尔也会出差,每次他期待父亲能给他带个礼物回来。但是每次他翻父亲带回来的包,里面几乎都没有礼物,他就会很失望。但他懂事的从来没说。父亲出差是去做正事的,不能因为没有礼物的事情和父亲抱怨。但让他难过的事,父亲知道他期待着礼物,之后还提起过,说他一出差回来,自己就会去翻他的包找礼物。徐晚星莫名的觉得有些恶心,父亲一直知道自己的期待,但几乎从不回应,像是看小丑一样,看他表演着期待到失望。
徐晚星打工的第一份工资给父亲买了一件卫衣,父亲却很嫌弃地都没有收下,觉得不是他的审美。
他工作几年后,给父亲买了一件冲锋衣,他看中年同事穿的很好看。精挑细选给父亲买的衣服,父亲一次都没穿过,原因是他不喜欢带帽子的衣服。就连装都不愿意装做穿一回。
在一次次的失望中,徐晚星很羡慕那种偶尔能得到家里人礼物的人。
他工作的好几年后,看到一段话,才能对这些事情释怀:
让花成花,让树成树,让别人成为别人,让自己成为自己。
父亲有很多理由不给他带礼物,也有很多理由不喜欢他的礼物。每个人的审美都不一样,他不能强迫父亲接受自己的审美。他也不能因为自己的期望,而让父亲给他带礼物,让他变成他期待的父亲。
他喜欢家人之间准备的惊喜,那是他自己的喜欢,不必强迫家里人和他一样。
“你这话说的,我们不对你好对谁好去?”小孩子说点话有时候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小叔,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
徐金佑嘴角起了个小弧度,“行了,别老对我使糖衣炮弹。”虽然他很受用。
他这可都是真情实感,以后小叔就知道了。
徐金保把东西放下后洗干净手就来了厨房,“二保,有没有啥需要我干的。”
已经做了好几道菜的徐金佑翻了个白眼,“你咋不再来晚点,直接上桌吃饭得了。”
徐金保笑呵呵地说,“这不是有事嘛。”
他也不好意思,总是和大爷似的吃弟弟做的现成饭。
“二保,哥不白叫你忙。我和你嫂子问了旭旭他外公的意见,给你买了好些颜料。”这算是他们夫妻给二保的新年礼物了。
徐金佑目前就一个爱好,就是画画。小时候一放寒暑假他就住在李舒阳家跟着李学章学画画。
不过喜欢画归喜欢画,他从来没想过专业从事这方面。他就是喜欢就画,想画就画了。
徐金佑一下子就来了个变脸,带着笑问,“这还差不多,买了多少种颜色的?”
“我搞不懂这些,旭旭外公说能行我们就买了。等会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有礼物的徐金佑顿时心情就好了,看他哥也顺眼了。
“服装店生意咋样?”
徐金保,“好的很。就这几天估计能挣2000多。”
徐金佑被这数字吓了一跳,“这才几天啊。”
5天挣了2000,那一个月不是至少得挣1万2嘛。一个月一年的房租和他们出去的车费都挣出来了,还余好多。
徐金保满脸的自豪,“你嫂子选的衣服首饰款式好,很多小姑娘买了之后还要拉着朋友过来,他们都说我们店里的款式好看。”
这个徐金佑是很佩服的,“嫂子眼光是好。”
“说我什么呢。”李舒禾去后面把包放好,把门窗打开透气刚过来就听徐金佑夸她。
徐金保笑呵呵地说,“说你眼光好呢。”
李舒禾娇俏地说,“这不是公认的嘛。”
徐金保感叹,“卖服装现在是真的很赚钱,就是去一趟广州,坐车的时间太长人得脱层皮。”
徐金佑手上的动作不停,“咱不是有玉书哥的电话么,打电话让他发过来好了。”
“那咱不是看不到款式了吗。”不是他们亲手挑的款式,徐金保没有信心能卖的好。
徐金佑想了下说,“不行让他拍照寄过来。我看玉书哥的眼光也挺好的。”
李舒禾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不知道那些服装厂找不找模特拍照做成杂质那样的。要是有那样的,根据图册选衣服就放便了。”
他们开这个服装厂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很多东西都需要慢慢的探索着来。
最后一道菜出锅,收拾收拾可以上桌吃饭了。
徐金保问徐金佑,“妈说给隔壁大爷家留菜了?”
徐金佑用下巴指了下,“都在那儿呢。每样出锅的时候我都单独盛出来了。妈让你端过去的啊?”
徐金保,“嗯。”他把给隔壁的菜集中到一起,“旭旭,走,给你大爷爷家送菜去。”
徐金保和李舒禾一手端一个,徐晚星怕自己端不稳,只端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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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烟囱在冒烟,厨房里一定有人。只是,这烟怎么如此的浓。
徐金保带着徐晚星先往厨房来了。
厨房里,蔡生花坐在小凳子上,手里还拿着拐杖做支撑。小园在烧火,徐广生拿着锅铲在做饭。
厨房里一股子呛人的味道。
徐金保,“大爷,我们给你们送点菜。”
见厨房里烟又多了,“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徐广生举着锅铲,尴尬地说,“在做菜呢。”
徐晚星把菜放在灶台上,探头往锅里看,里面的白菜糊了一大半。
徐金保知道俆广元是不会做饭的,“大爷,你别忙了,我喊二保来给你炒。”转头又问蔡生花,“大娘你今天感觉身体咋样”
徐晚星很有眼色地赶紧麻溜地回家喊徐金佑。
许是过年,蔡生花脸色比前段时间好了些,但开口仍是虚弱,“好点了。今年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前两天去市里有点事情。”
徐广生听他说有事情,忙问,“有没有困难?”
徐金保笑着说,“没有。”事以密成,就算和隔壁的关系好,徐金保也不会主动把服装店的事情说出去。好事自家人知道就行了。
徐金佑刚把自己家的菜弄好,又跟着徐晚星过来这边。
他接过徐广生手里的锅铲,“大爷,你想炒个白菜啊?”
徐广生点点头。练了几天了,他炒的还是不行。“这素菜没有肉好炒。”
徐晚星看了眼旁边桌子上黑乎乎的猪肉炖粉条,不好说这菜好不好吃,卖相反正有点不行。
徐金佑顺着他的话说,“肉只要做熟了就行。菜是容易糊锅。”
他把锅里的白菜盛出来,“大爷,糊成这样不能吃了。”
徐广生点头,“我端给小白吃。”
他把这盘糊了的白菜倒在了小白的盆里。
小白起先摇着尾巴看自己盆里慢慢多出来的好吃的,但是闻了会后,一口没尝地跑开了。
徐晚星猜是糊味太大了,小白也受不了。
徐广生没注意小白的反应,倒完菜就把碟子放厨房。
“二保啊,我把你大娘搀回屋里,等会你教教我怎么弄。”
蔡生花已经在这坐了一上午了,看着精神头越来越差。
“大爷,你在这学吧,我给大娘背回去。”徐金保说完就蹲在蔡生花面前,李舒禾帮忙把蔡生花扶起到他背上。
徐金佑把锅刷了,重新倒了油,“大爷,素菜吸油,炒的时候得多放些油才不会糊。”
小园也站在一边认真地学习。
“等油温上来,先把葱姜蒜放锅里煸炒,然后再把菜放进去。素菜配肉的话,先放肉,再放素菜。”徐金佑一边说一边炒。
在他手下,很快一道蒜泥白菜就出锅了。
徐广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着徐金佑的动作,看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菜做好了,“看你炒好像是挺容易的。”
“炒菜本来就不难的。大爷你多练练就行了。”
徐广生感激地说,“要没你们家啊,今晚我们也吃不上年饭。”
徐金佑挠挠头没说话,“大爷你看看除了这些菜你还想吃什么?”
徐广生看了下徐金保他们带过来的菜,很丰盛,“有这些就行了。你们家菜饭做好了?”
“做好了。”
徐金保和李舒禾把蔡生花放床上坐着,没让她躺下,马上要吃饭了,等会还得去饭桌那边。
徐金保又问了一遍,“要不中午去我们家吃?”
徐广生还是拒绝,他很怕麻烦人家。
李舒禾帮着把菜都端到桌上摆好,他们这才回去。
家里的年饭已经摆好,俆广元的酒都倒好了。他是家里最年长的,喜气洋洋地说,“来,吃饭。”
徐金保刚吃了两筷子,王莲花就迫不及待地问他,“你们衣服卖的咋样?”
徐家一点都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很多交流都是在饭桌上完成的。
“好的很。初三带你们去看看。”
王莲花兴奋地问,“能挣多少钱啊?”
徐金保只说了一句,“比小饭馆挣钱。”
王莲花知道他什么意思,不高兴地说,“挣多少钱还不乐意告诉我?”
徐金保看了眼自己的妈妈,很不客气地说,“妈,你什么人自己不知道啊,大嘴巴,告诉你了,明天全村人都能知道。挣钱咱自己知道就行了。”
王莲花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赶紧保证,“我肯定不说。”
“你是不想说,但你能架得住人家套话?”他妈没什么心眼,有心人一套她就能把所有事情都说了。
王莲花被他说的有些恼,嘟囔着,“不说就不说。”
俆广元喝了一口酒,砸吧了一声,“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挣钱就行了。”老婆子就是爱瞎操心。
王莲花瞪眼俆广元,俆广元低头吃菜,没看见。
徐晚星吃着饭看他老两口,心里嘿嘿笑。
人老了也挺好玩的。
他端起自己装着白开水的杯子,站起来转移话题,“我们来干一杯,庆祝新年!”
他是家里的宝贝疙瘩,他一说话,大家都停下手里筷子,端起杯子和他碰杯。
“爷爷奶奶新年快乐!”
“爸爸妈妈新年快乐!”
“小叔新年快乐!”
众人都说,“旭旭新年快乐。”
“旭旭,妈妈祝你在新的一年依旧健康活泼。”
“谢谢妈妈。”徐晚星开心地和李舒禾碰了杯子。
“我祝妈妈在新的一年越来越漂亮,化妆和服装店的生意越做越好。”
说完祝福语,徐晚星开启了马屁精模式,“我觉得妈妈你好厉害啊,化妆和服装店都搞的很好,我以后也要像妈妈这样厉害。”
被儿子夸了的李舒禾高兴的嘴巴合不拢,表示,“妈妈会继续努力的!”
嗯,好好努力,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躺平了。
王莲花夸他,“还是旭旭会说话。”大孙子在他眼里什么都好。
既然王莲花都说话了,徐晚星又把话转到她身上,“奶奶这一年照顾家里也辛苦啦。等我挣大钱了,我给奶奶买大金镯子带。”
他现在有点小钱,但离买金子还差好多呢。
“奶不辛苦。”大孙子这话一说,王莲花就觉得往常的辛苦都不算什么。
“奶奶天天做饭、洗衣服收拾家里肯定辛苦的,爷爷,你要对奶奶好一点,爸爸妈妈小叔,我们要多孝顺奶奶,帮奶奶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话让王莲花更是通体舒畅,“还是旭旭有心。”
徐金佑在心里默默地说,小马屁精。
徐金佑和李舒禾点头说好,“以后每个月我们再给爸妈多200元生活费。”挣钱就是给家里人花的。
王莲花更高兴了,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俆广元吃味地问徐晚星,“爷爷呢,给你奶买金镯子,给爷爷买什么?”
徐晚星把家里的人的喜好摸的是门清,“给爷爷买好酒好烟。”
俆广元满意地点头,“旭旭知道我想要啥。”
那是,毕竟是职场混过的,察言观色这项技能还是稍微有一点的。
“爸爸学习和工作都很用功,我要向爸爸学习,爸爸考上大学,我就考去市里最好的中学。”他这话一出,徐金保那不得拼命看书考试给儿子树立榜样啊。
徐金保和他碰杯,“爸爸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还有半年时间,他一定要考上本科,做一个让儿子崇拜的父亲。
徐晚星最后敬徐金佑,“小叔每天早早起床做早饭卖,这个能吃苦的精神非常值得我学习。”
徐金佑不停的点头表示认可,是这样的。他就是这么吃苦耐劳。
“我想要什么都给我买,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小叔的。”
徐金佑美滋滋地装模作样地说,“旭旭有心了。”
“小叔你好好挣钱,争取等我去市里上中学了你能在市里买个房子。”
徐金佑感觉有点不对劲,“停停,镇上房子的钱还没还完呢,你就让我去市里买?”
徐晚星给他打鸡血,“小叔,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只要你敢想,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一年前,你能想到你会在镇上有房子吗?”
徐金佑摇头,当时想都没想过这个事情。
“就是吧。咱们现在又开了服装店,挣的钱肯定会越来越多,爸爸妈妈还有你一起努力,给我在市里买房子娶媳妇。”
这话让徐金保听近心里了,他和李舒禾确定关系那天做梦都想在市里买个房子。舒禾本来就是市里人,因为他的关系到了村里来。今年他们在镇上有了房子,就像旭旭说的,他们又开了服装店,舒禾给人家化妆也能挣钱,说不定很快就能去市里买房子了呢。
他既然能在镇上有买房子,也有可能在市里有房子啊,他要尽力的托举儿子,给儿子创造更好的生活和学习条件。
徐金保是个很上进的人他会这么想,但徐金佑不是啊。
他有些为难地说,“旭旭,我对现在就很满足了。让你爸妈给你奋斗吧。”
“不行。以后我们都去市里了,小叔你一个人留在镇上吗?”
“我怎么就一个人了,你爷爷奶奶不是还在家吗?”
“爷爷奶奶肯定要跟着我走的。我们在市里买房子就把爷爷奶奶接过去住。镇上和村里不就剩你一个人了吗?”
徐金佑信心十足地说,“你爷爷奶奶肯定不愿意跟你去市里。”他爸妈喜欢村里的生活,连镇上的房子都很少去住。
徐晚星,“奶,爷,你们以后愿不愿意跟着我?我去哪里就给你们带去哪里。你们放心,我挣大钱,给你们买带院子的房子,奶可以在院子里种菜,爷可以在院子里做木工。”
孙子还想把他两带着,王莲花那叫一个高兴啊。“我以后跟着旭旭,旭旭去哪里奶奶就去哪里。奶以后给你带孩子。”
徐晚星微窘,倒是也不必这么着急,他现在还是个孩子。他的孩子,还很远呢。
俆广元也说,“爷也跟着你。”
徐晚星朝徐金佑得意地笑,“看吧,以后就你一个人了。”
家里两个老人的偏袒从不遮掩,徐金佑有些无赖地说,“你不是要孝顺我的嘛,我也跟着你。”
徐晚星想到上一世的网友新型啃老,笑嘻嘻地说,“那你好好挣钱,到时候我就在家里伺候你们,你们的退休金都是我的。”
徐金佑也不知道徐晚星这些神奇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他龇着牙笑着说,“还是你会想啊。”他不知道,他很快就要踏上在市里买房的征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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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的差不多了,徐金佑逗弄徐晚星,“旭旭,给我们表演个节目。”
徐晚星没有丝毫的扭捏,“你想看啥?”
“你会啥就演啥。”
“那我给大家唱歌吧。”他也就会这个了,要不就是诗词朗诵,两个都是有嘴就行的。
说唱就唱,徐晚星手握拳当话筒,起手就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好儿郎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四海远明扬。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东边那个啦啦,西边黄河流。”
他闭着眼睛唱的很是陶醉,有不知道歌词的地方就用啦啦代替,唱着唱着就换了一个首歌,“东方之珠,我的爱人,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一首歌只唱了两句又摇头晃脑地唱到了另一首歌上,“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小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走~哦~我俩的情呀,我俩的爱啊,在纤绳上面荡悠悠。”
他一人分饰两角,唱女声的时候还把嗓子掐着,他觉得自己掐的声音很像女生的。
唱完了他停下来喘口气,很骄傲地说,“可以鼓掌啦。”
王莲花和俆广元立马响应,啪啪地鼓掌,嘴里夸着,“唱的不错。”只是心里有些疑惑,怎么这些歌都这么短吗?
徐金佑笑的不行,拍着大腿笑着说,“旭旭,你这唱的什么,给人家改词就算了怎么把调也改了呢。”
徐晚星很自信,“人家就是这么唱的。”
徐金佑一点都不留情面地说,“你可拉到吧。人家可不是像你这样念经的。”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每天都要开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