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原唱的徐金保和李舒禾也是笑的不行, 他们两唱歌都好听,怎么旭旭一点都没遗传到呢。
徐晚星还不相信,上一世他经常会有应酬, 要带客户们去KTV里玩玩, 他不觉得自己唱歌难听啊。
他一本正经地说, “小叔你不懂。”
徐金佑嗤笑了一声, “小饭馆里天天放歌呢, 我还不懂?”
徐晚星不服气地说, “那你唱我听听。”
“你听好了。”徐金佑清了清嗓子, “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 涛声依旧不见当初的夜晚, 今天的你我,怎样重复昨天的故事,这一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客船。”
徐金佑挑眉问, “怎么样。”
“好听啊。”声音很有雌性,不像他的声音有点干巴巴的。
“我唱的也是这样的啊。你听着哦。”徐晚星把这段也唱了一遍。
饶是没听过这首歌的王莲花和俆广元都能听出来徐晚星和徐金佑的调子有些不一样。
“你听听, 咱两唱的根本不就一样好吧!”
徐晚星哼了一声, 随即找帮手, “爸爸妈妈,你们给我评评理, 我唱的是不是和小叔唱的一样?”
李舒禾抿着嘴巴摇头,她不敢在儿子面前笑, 怕他伤心。
徐金保直接的多,他语气斟酌,不想说谎话骗孩子,但又不想伤害他唱歌的积极性, “不一样。旭旭,你,呃,稍微有一点点跑调。”
徐晚星眨眨眼睛,那为什么上一世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呢。
难道这就是成年人的体面?!
不对,有可能是换了个身体的原因。旭旭这个身体,大概天生的五音不全吧。
好在徐晚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他是个能够和自己的缺点自洽的成年人。
他觉得徐金佑唱歌好听,就让徐金佑唱给大家听。
徐金佑唱了《吻别》和《忘情水》。他不像徐晚星唱歌只会唱高潮,他能把一首歌从头到尾都唱下来。
徐晚星听着徐金佑富有雌性的嗓音,一边听一边幻想,要是自己也有这副好嗓子,他一定没事就唱歌显摆。在KTV里当麦霸,朋友眼中的歌神。
徐金佑唱了两首就不想唱了,徐晚星还不想放过他,“小叔小叔,再唱两首嘛。”
“不唱了,我歇歇。叫你爸给你唱,你爸唱歌也好听。”
徐晚星就把目标转到徐金保身上,“爸爸,你给我唱。”
徐金佑很乐意在儿子面前表现,“想听什么?”
“大花轿。”
徐金保给他唱了一段,真的很好听啊,徐晚星看看徐金保又看看徐金佑,怎么徐家唱歌好听的男人不能多他一个呢。
李舒禾也来了兴致,和徐金保一起给他唱了一首心雨,两人不仅嗓音好,配合的也很好。
就连俆广元唱起民间小调来都很像模像样。
不会一家只有他一人唱歌难听吧!那旭旭这是遗传的谁呀。
“奶奶,你唱个歌给我听听。”
王莲花一口回绝,“我哪会唱什么歌。”
“就那个民间小调就行了。”
王莲花还是拒绝。
俆广元笑眯眯的边夹菜边说,“旭旭你别为难你奶奶了,她唱歌不好听。”
啊,原来旭旭唱歌不好听是遗传的奶奶啊。
一顿饭吃到1点多。
把桌子收拾收拾,王莲花把花生,瓜子和糖放在桌上,一家人坐在桌边聊天。
李舒禾问徐金佑,“二保,照海和王萍怎么样?处上了没有?”
徐金佑知道第一手信息,“没谈上,照海说在有序进行。”这话大家都懂,就是还在追呢。
王莲花八卦地问,“照海找的对象什么样?”
徐金佑怕王莲花大嘴巴说出去,“他只是对人家有好感,正在追呢。妈,你别跑大爷家乱说哈。”
王莲花白了他一眼,知道他徐金佑他们不会再和她说的更多了,这些人都嫌弃她好说,守不住话。
她也识趣的不再问,转头问起,“二保,你怎么不找媳妇啊。照海就比你大一岁,人家都晓得找媳妇。”
徐金佑无所谓地说,“我才18岁,那么早找媳妇干什么。我还要给旭旭挣钱买房子呢。”徐晚星现在倒成了他的挡箭牌。
“现在不都流行谈恋爱吗,你可以先找一个慢慢处着,过两年再结婚。”
徐金佑看了王莲花一眼,“妈,你啥时候也这么时髦了。”
知道他在打趣自己,王莲花没继续和他说下去。
李舒禾关心地问,“二保喜欢什么样的?”
徐晚星知道,他积极地说,“小叔喜欢厉害点的。”
“你别瞎说,我啥时候说我喜欢厉害点的了。”
“秦军哥他大哥结婚那天啊,诚诚表哥说他喜欢小龙女,问你喜不喜欢,你说小龙女太善良了,性格要再厉害点的。”
当时徐金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他都忘记了,没想到旭旭记了这么长时间,还记的这么清楚。
王莲花想了一下,小心地说,“二保啊,可不能找太厉害的。要是个好的还行,要是个不好的,家里弄的鸡飞狗跳的就完了。”
徐金佑一看王莲花这样就知道她又开始操心了,“妈,我就和旭旭说着玩的。没影的事,你别乱操心。”
王莲花不放心地说,“要不我找人给你介绍介绍?”
徐金佑赶紧拒绝,“不用。我还没20,找对象的事着啥急呀。”
王莲花对李舒禾说,“小李啊,你给金佑注意着点,有合适的给他说说。”
徐金保不知道王莲花着啥急。孙子有旭旭了,她还着急让他找对象干嘛。
徐金佑不想他们把目光都放在自己的身上,选择逃遁,“旭旭,走,我们去找照海玩。”
徐照海正在厨房做东西。
徐金佑见他在厨房干活,疑惑地问,“中午饭还没吃吗?”
“吃过了。我寻思今天也没事,就想把多的猪皮做猪皮冻吃。马上就弄完了。”
徐金佑高兴地说,“好东西让我知道了。做好送点给我们吃吃。”
“就算你不开口弄好了我也得送给旭旭吃,是吧旭旭。”
徐晚星更不客气,看徐照海在调味道了,他主动说,“照海哥,我想吃咸一点的。”
“行,我给你调一份咸一点冻起来。”
“谢谢照海哥。”
“和我客气啥,这是你家刚下的小狗?”
徐晚星脚边跟着家里的5条小狗。“嗯,好看吧。他们有名字的,落花、流水、青梅、竹马、无情。”
“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徐晚星热情地给他解释,“这两只小狗关系好,一公一母,叫青梅和竹马。那三只小狗关系比较复杂,落花爱巴流水和无情玩,流水心情好的事情会和他玩一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理他,无情一点都不理他。无情只喜欢和我还有大黄玩。”这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徐照海听的头晕,“你高兴就好。”他问徐金佑,“你们搞的清楚每只狗叫什么吗?”
徐金佑掐起其中的一只小黄狗,把他脖子底下的牌子给徐照海看,“呢。”
牌子上写着无情两个字。
徐照海无语,小爷爷真是没事干了,还给旭旭弄这个。
徐金佑想到他在羊城看到的肠粉,他觉得可以在他们这里做,只是回来后一直都还没空研究,今天正好找徐照海一起看看。
“照海,我这次出去看到那边人早饭做一种叫肠粉的小吃,我觉得挺好吃的,咱这边人应该也会喜欢,咱们来研究研究,能不能做出来。”
徐照海也很感兴趣,“怎么做的?”
徐金佑说,“用米浆,打上鸡蛋,放点葱,放在锅里蒸出薄薄的一层。里面放点生菜卷上,淋上自己做的酱汁。不过人家那边有专业的工具,做出来的非常的薄。”
徐照海听他的描述,自己总结了一下,“听起来有点超薄鸡蛋饼的感觉,就是用的是米做的。”
“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有现成的米浆粉吗?需要自己磨吗?”
徐金佑摇摇头,“时间着急,没来得及去看。咱们要不要试试?”
徐照海有经验,“那要先把米泡上,不知道要泡多久,咱现在泡上,等会做试试。”
“行。”
第一次做,他们没经验,就先只泡了两斤米。
徐照海又和他们说起了八卦,“大娘托人给子江相看对象呢,时间定在初七上午。”
刚在家里应付完这个话题的徐金佑嘟囔道,“都着啥急啊。”
徐晚星双眼冒着八卦的光,“对方啥条件啊。”
徐照海看他这样忍不住笑了,“旭旭你不愧是小奶带大的,就爱看热闹。”
徐晚星看他那样都不知道徐照海咋好意思说他八卦的,“有热闹你不爱看啊。”庄上的八卦徐晚星不是从他奶嘴里知道的,就是从徐照海嘴里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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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照海笑着说,“我再爱看也没有你这样,天天伸着脑袋打听热闹。”
没等徐晚星问到徐子江相亲对象的消息,徐子江和徐子洲就过来了。
徐子洲看他们三个站在一起讲话,好奇地问道,“照海哥,你们说啥呢。”
徐照海,“说你哥呢。”
徐子洲更好奇了,“我哥有啥事?”
“子江哥不是初七要相亲嘛,旭旭问我他相亲对象的情况。我哪里知道啊,子江哥,你说给我们听听。”
徐子江摸摸头说,“我妈没给我说那么多,只让我去看看合不合适。”这是他头一回相亲,什么也不懂,也不好意思多问。
徐晚星疑惑地问,“子江哥,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徐子江老实巴交地说,“相看的时候媒人应该会介绍的。”
徐晚星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这是他找媳妇哎,怎么能一点都不好奇呢。
徐照海对徐子讲也很无语,自己事情都不知道多问两句。“子洲啊,你以后回来多来我家和金佑小叔家玩,别被你哥影响了。”心眼天天像被水泥封住似的。
徐子洲在另一个镇子上读高中,平时住校,只有放假的时候才回家。
徐子洲抿唇笑。照海哥总开他哥的玩笑。
“我妈说我那些衣服都不行,让我去买两身新衣服。照海、金佑小叔,你们有空不,咱一起去街上逛逛。”
这不是巧了。
徐金佑问他们,“初三那天有空没,我们要去市里,带你们去看看我们家开的服装店。我们店里的衣服好看的很。”
徐子洲惊奇地问,“金佑小叔,你们什么时候在市里开了个服装店?”
徐金佑,“就年前没几天,我们从羊城回来后就开了。”
“让我嫂子给你修修眉毛,搞搞发型,好好收拾一下,保证你相亲那天是最帅的样子。”
徐子江说,“好。”他们家里就数金保叔家的舒禾婶子最洋气。
徐照海的猪皮冻做好了,就等它冻上就行了。
徐照海招呼他们,“别在厨房门口站着了,走去屋里,我们四个人,正好凑一桌打牌。”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徐晚星四下看了一圈,“咱不是五个人嘛?”
徐照海,“你会打牌?”
徐晚星在心里哼了一声,问我会不会打牌?经常出去应酬的人怎么可能不会打牌,我不但会打牌,打的还很好呢。
“会啊。”
徐照海敷衍地说,“那等会,淘汰一个就你上。”
先他们四个在桌边打牌,徐晚星跑去撸徐照海家新抱来的小狗。这个小狗要稍微大一些,估计有三、四个月的样子。
小狗眼睛大大的,圆溜溜水汪汪的,个头小小的,看起来很可爱,性格也很温顺。徐晚星看她眉清目秀,形态内敛一眼就觉得这是条母狗。
有的狗,公母很容易从容貌上看出来。公狗就是一股子调皮捣蛋的样子,母狗相反通常感觉会清秀一点。
他问徐照海,“照海哥,这小狗是不是母的?”
徐照海正理牌呢,应付他,“你自己看看,我看你认不认识公母。”
徐晚星把小狗在怀里,她猜的没错。
虽然小狗是第一次见徐晚星,但他任由着徐晚星把他抱来抱去也没有脾气,这是条脾气很好的小狗。
“照海哥,小狗有没有名字?”
“有,叫花花,你二伯起的。”
又是按照花色起的名字。
在农村,铁柱、狗蛋、栓子这些名字虽然不好听,但狗也是没有资格用的。
他现在对自己给家里5只小狗起的名字有点小骄傲,看他给小狗们起的名字听起又特别又好听还有文化,不会重名。
“照海哥,给我找点吃的,我逗花花玩。”
“你自己去旁边屋子的柜子里拿馒头去。小5炸”
“小6炸。”对面的徐金佑嘿嘿笑,“就等你这小炸出来。”
徐照海哀怨地说,“旭旭,你别喊我了,让我专心打牌,再不认真,这局我要输了。”
徐金佑笑他,“输了是你实力不行,你别把屎盆子往旭旭头上扣啊。”
徐晚星也跟着嚷嚷,“就是。照海哥,你技术不行,别想赖我身上。”
“行行行。等会你别和我说话,我要让金佑小叔和子洲难看。”
徐子洲不信他有这个实力,“照海哥你就吹牛吧。”
徐晚星没管他们的放狠话,从隔壁拿了馒头回来。
小花花一看他手里的馒头,就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连其他刚满月的小狗也乖乖地坐在他面前盯着他手里的馒头。
他在小板凳上刚坐好,小花花的两个前爪就搭上了他的膝盖,尾巴摇的起飞,那双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晚星,手里的馒头。
徐晚星揪下一小块馒头扔到地上,小花花马上低头去吃。
吃完了,就摇着尾巴看徐晚星,等着下一块。
青梅、竹马、落花、流水、无情因为个头小,抢不过花花,急的都往徐晚星身上扑。
徐晚星也不偏心,一个狗给喂了一口。
“花花,我教你握手。”
“来,左手。”
花花只是条3个月大的小狗,狗的本事都还没学好,人类的知识是一点都没接触过,当然听不懂徐晚星在说什么。
他歪着的头看徐晚星,不知道这个小人类想让他干什么。
被花花的可爱萌到了,徐晚星撕下一点馒头皮给他,看他吃完又说,“来,左手。”
他这次把花花的左狗腿的握住在手里,很有耐心地说,“这是左手。我说左手你就伸出来这只爪子。”
就这样反反复复三四次,花花好像终于学会了,期间少不了那5只小狗的捣乱。
教会了左手,再教右手就快了。花花本身也是条机灵的小狗,很聪明,教两遍就学会了,真是孺子可教。
确认花花真的学会了,徐晚星想和徐金佑他们炫耀。
结果一转头,对上徐照海红红的脑瓜子。
“照海哥,你脑门怎么这么红啊。”
徐金佑哈哈笑,“当然是输的多了。”大过年的贴白纸不吉利,他们就改成脑瓜崩。
徐照海和徐子江几乎一直都在输,上一局弹的红印子还没消下去,这局又输了。
徐晚星得意起来,“哈哈,照海哥,你说是不是你技术菜,还想赖到我头上。刚刚我没和你说话吧。”
“我来帮你报仇。”说着徐晚星就跑到徐照海身边。
徐照海顺势把排给他,一直输,输的他脑瓜子昏昏的,他要出去醒醒脑子,转转运。
徐晚星拿到牌,按照自己的习惯理牌,“这把打什么?”
徐金佑说,“我们家的A。”听他问的这么专业,他疑惑,“旭旭,你真会打啊?”
“会啊。徐安他奶奶爱打牌,周末我和徐安经常去看他奶奶打牌。”
徐晚星只看过一下徐安奶奶玩牌,知道这边流行升级打法。和他上一世打的掼蛋规则稍微有点不一样,但大差不差。
周五晚上徐金佑把徐晚星送回村里,周六一大早就回镇上了。周六和周日的白天,徐晚星经常带着大园去找徐安玩。因此徐金佑对徐晚星的话没有任何怀疑。
这局不出意外的话,又是徐子江和徐晚星输了。徐金佑逮着他要弹他脑瓜子,徐晚星护着自己的脑门,“这局不算,照海哥牌都出一半了,他打的太差了。”
刚进门的徐照海,“我打的差?”他不服气地说,“大小王都在他们家,每把他们还那么多炸,这咋打,我都觉得我打的算好的,每把牌也出的差不多了。”
徐金佑还是有那么点做小叔的自觉,“行,这把让让你。这轮我和子洲赢了,开下一轮。”
理牌的时候的徐金佑说,“旭旭先出。”
刚刚是徐晚星摸到中间卡的那张牌,这局就由他先出。
徐晚星扔了个小3,一轮过去到了老K,“小王。”
徐金佑,“大王。”
徐子江,“不要。”
徐子洲,“不要。”
徐晚星,“不要。”
徐金佑,“三个3带对4。”
徐子江,“三个8带对10。”
徐子洲,“三个9带对3。”
徐晚星,“不要。”
徐金佑,“三个10带对5。”
徐子江,“不要。”
徐子洲,“不要。”
徐金佑又扔下2个更大的三带二的牌,得意地说,“要不要,我还有9张牌,不要我走了。”
徐子江咬牙扔出,“K炸,4张。”
徐子洲,“这炸大,要不起。”
徐晚星,“不要。”
“5个2。还有1张牌。”徐金佑看看他们每个人手里都还有很多牌,觉得自己赢定,他手里的可是张大牌。
徐子江摇头,“不要。这局又是金佑小叔赢。”他就一个炸,刚出去了。就算是没出去,也打不过5张炸。
徐子洲,“不要。”
徐晚星嘿嘿笑,这不巧了。“子洲哥,你要吗?”
徐金佑,“子洲和我一头的他咋会压我?”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徐晚星啪一声把牌甩在桌子上,“10JQKA,同花顺!”
徐金佑怕徐晚星搞错,把每张牌都看了一下,还真是同花顺。
这是最大的同花顺,除非王炸,但前面已经有1个大王出来了,自然是没有王炸了。
徐晚星得意地说,“我来出。三个3。”他小叔手里只有一张牌,只要不出单牌,他小叔那张牌就得一直握着。
徐子江,“三个5。”
徐子洲,“三个J。”这是他手里能凑的三个的最大牌。
徐晚星,“三个Q。”
徐子江,“不要。”
徐子洲,“4个6。”
此时大家手里剩的牌都不多了。
徐晚星,“4个9。”他盯着徐子洲,“要不要?”
徐子洲摇头,“要不起。”他手里没有炸,也没有同花顺。
徐晚星,“910JQK!顺子。我报牌,还有5张。”
徐子洲看看牌,差张Q,凑不成同花顺。“不要。”
“嘿嘿,真不要啊。”徐晚星嘚瑟起来了,这局他赢了。
徐子洲,“想要也要不起啊。”
徐晚上啪的甩牌,“三个7带对8!”牌在桌上发出响亮地啪的一声。
他得意地说,“我走掉啦,我赢了!”
“子江哥,你可以借我东风了。”
桌上留下他们三,决战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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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照海傻眼了,“不是,旭旭,你真会玩啊。”
徐晚星叉着腰得意地说,“当然了。”
作者有话说:我打牌就不会拆牌灵活应对,纯靠炸多才能赢,哈哈。
宝子们今天也要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