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从谦嘴角动了动就是没有办法叫出那声哥,很别扭,就好像是把打碎的镜子拼凑起来,这声哥叫出口他们就可以装作看不到那些裂痕,然后当做无事发生。
“闵从谦,我让你叫我哥。”薛景明严厉的表情下还有一点迫切,着急的想要闵从谦回归到他弟弟的身份上去。
两人一时间僵持住。
六六作为旁观统认真观察,他的宿主在感情上看似强势实则是怯懦的那一方,面对亲情就是这样,不被喜欢他也不会去抗争,面对薛景明就更加复杂,对薛景明不断逼迫的底色是他害怕,但同时他又真的是一个足够坚强的人,很矛盾。
薛景明也是矛盾的,他知道薛山青在很多事情上做的不对,但这么多年跟在他身边,渐渐的他在思想上也有很多像薛山青的地方,严厉古板,张嘴就是规矩,最直观的莫过于对beta这个性别的看法,很显然薛景明也是觉得beta不如其它两个性别的,所以才总是想让闵从谦装一个腺体,虽然目的是为了闵从谦好,但潜意识就是看不上beta。
对于它们系统来说这就是人类值得观察的地方,优点和缺点在他们身上并存,就连他们那对失败的父母,在各自的工作领域上都是极其优秀的。
比起形形色色不同的外表,人类受生活环境,成长经历影响造成的不同性格更有趣,当然最神奇的莫过于人类会选择性,接受某一个人身上能够刺伤自己的缺点,并将其命名为——爱。
眼见着闵从谦一直没有开口的意思,最后还是薛景明先退了一步,转身向餐厅走去:“回去把鞋穿上,然后过来吃饭。”
闵从谦看向自己光着的脚,回去穿鞋去了。
饭桌上很安静,两人动筷子的频率大概是薛景明动一次,闵从谦动三次,beta吃的很香,只不过一直避开那盘炒青菜。
薛景明:“吃几口青菜,这么大人了还挑食。”
闵从谦总觉得炒青菜有苦味,一脸嫌弃地夹了一根青菜叶子,配上一大口米饭送进嘴里。
薛景明一向吃的不多,他放下筷子,瞧着已经在吃第二碗饭的beta,长得比自己高是有理由的,一顿饭快赶上他一天吃的了。
不过能吃是福。
闵从谦更是打小就能吃,他对闵从谦奶娃娃时的记忆基本就是喂奶,换尿不湿,洗澡,不停反复。
结果现在告诉他,他亲手养大的弟弟不是他的弟弟。
alpha还是难以接受。
闵从谦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放慢了吃饭的速度,他知道他和薛景明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说清楚,但是他心虚。
当时打薛景明屁股,给他刮毛写字有多张狂,他现在就有多心虚。
诶……也是年少轻狂了。
剩下那两口饭闵从谦磨磨唧唧吃了半个来小时,就连那盘炒青菜都被他吃光,碗底干净的能当镜子照,他这才不得不放下饭碗。
“我吃完了。”
他抽了张纸擦了擦嘴,稍低着头,像是在等待审判。
薛景明把他的种种小动作看在眼里,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但还是问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alpha不肯错过beta任何一点表情变化,以免他说谎,他现在也算清醒了些,他的弟弟其实不太老实,小心眼很多。
闵从谦有点犹豫,说实话就是等同于告诉薛景明,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不是乱伦,他就是故意吓唬他,恶心他,膈应他的。
说假话……
“在我把你屁股打肿前一天。”闵从谦最终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不过他这话太实了,让薛景明想起自己那时肿到裤子都差点穿不上的屁股,丢脸的情绪又一次找上来,让alpha羞耻又恼怒。
闵从谦掀起眼皮偷看了薛景明一眼,alpha一副在回忆的样子,眼神闪烁,表情也在细微的变化着。
他打了薛景明的屁股,还有
*
刮毛写字,向他告白,强吻他,咬他腺体,让他吃自己的,在办公室玩儿他……
桩桩件件,闵从谦现在回忆起来他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怎么像个流氓?
不过薛景明的囤真的很软,嘴巴热热的,舌头滑滑的,脖颈也很好咬……
薛景明:“你……”
闵从谦应声抬头,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攥紧。
薛景明蹙着眉头,不大确信的:“你是在……报复我?”
闵从谦做那些出格的事情时,一次次强调他们是在乱伦,可是闵从谦明明知道不是,他如果真的喜欢自己,就算他们真的是,他要做的也应该是让自己忽略掉才对。
而他的所作所为,却是恨不得让自己时刻陷在乱伦的道德债中。
之前关于这件事他压根不敢深想,想都是不道德,现在他一琢磨就反过味儿来了。
不是喜欢。
闵从谦明显是在报复他。
面对薛景明的质问闵从谦无法否认,他的确就是奔着报复他去的,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以及任务的要求,他会上了薛景明,心不甘情不愿的勉强上了他,绝不会给他一点好脸色,而且也绝对不会让他爽到。
闵从谦变成了哑巴,他好像是挺缺德,如果薛景明这次要打他手板,他认。
薛景明没等来beta的解释,闵从谦的沉默无异于承认,他应该如释重负才对,他的弟弟不是真的喜欢他,他们可以回归到正常的兄弟关系。
可是他……
失落像是一片羽毛,很轻,但的确存在。
薛景明伸手去拿水杯又在半路停下,起身从酒柜上拿了一瓶酒。
闵从谦的视线跟着他转,其实到后来他已经忘记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报复,除了想以此来证明自己对薛景明的重要性。
他瞧着拿着酒杯回来的alpha,简单的白色短袖穿在他身上也是一股子熟男的味道,但由于英俊的五官过于凌厉,所以是那种冷漠甚至可以说冷酷的熟男。
他还想看这张脸哭。
看泪水口水糊他满脸。
让这双凌厉的眸子失焦,只能像小狗一样把舌头伸出来哈哈喘气。
用这幅样子向自己求饶,当然,最开始这张脸一定要表现的很羞耻,屈辱。
薛景明把一杯酒放到了闵从谦那边,重新坐下。
闵从谦暂停脑袋里的胡思乱想,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他对酒不太了解,不过他确定这不是龙舌兰。
薛景明也喝了一口,报复他的理由很显然只有那一个,如果是这个理由,那他也实在没办法责怪闵从谦。
“你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世的?他们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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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的功夫闵从谦已经喝光了一杯酒,他摇了下头,后知后觉这个意思并不明确:“我知道他们是谁,但是我没有去找他们,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你的……”
他顿了下,攥着酒杯的手在杯子上搓来搓去,扯了几次嘴角才把嘴巴扯开:“你的亲弟弟他没有吃苦,你放心吧。”
亲弟弟这三个字,让对面的alpha一口气喝了一杯酒,落在闵从谦身上的视线,是愧疚,也是疼惜。
如果没被抱错,那个幸福的孩子会是闵从谦。
他的亲弟弟过的很好。
可是他们家对闵从谦并不好。
“对不起。”
alpha低下了头。
“薛景明你没有对不起我,不过你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我?我回来后你对我也很冷淡,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闵从谦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不怎么喝酒,酒量不太好,已经有点晕了:“是因为薛山青吗?”
听到他直呼父亲的名字,薛景明的眼神变得严肃,随即他又想到他们之间的确不是父子关系。
无论血缘上还是法律上。
苦酒入喉,薛景明“嗯”了一声,父亲不允许自己向从谦说出实情,他也察觉到父亲好像不喜欢自己和从谦的关系太亲近,只是那时候他以为父亲是嫌弃从谦是个beta,他并没想到父亲居然从那个时候就怀疑他们关系不正常。
还有就是他自己太过想当然,他没有能力把从谦接回来,所以他认为从谦能够尽快接受新生活,踏实下来才好,那他就不能表现出想把他接回来。
“我……不是一个好哥哥。”
他太自负,自大了。
闵从谦并没有反驳他这句话,得到答案后,桃花眼释怀的瞧着薛景明:“没关系。”
beta的笑容灿烂,俏皮的:“我也不是一个好弟弟。”
薛景明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往嘴边送去,就着beta的笑脸下酒,这酒终于不苦了。
两人喝着酒,聊了很多很多。
这还是这么多年,他们头一次如此平和的说着心里话。
从餐厅到客厅。
原本是面对面坐着的,现在是闵从谦一整个人趴在薛景明身上,他醉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你……你不要直接告诉爸妈他是谁,他在哪,你一定要……要先去询问下他的意见。”
闵从谦伸出小拇指要和薛景明拉钩:“你答应我,如果他不同意,千万别告诉爸妈,爸妈是、是坏人……”
薛景明相对要清醒些,他明白闵从谦的顾虑,在他们家,不会比在那个家幸福的。
他勾住闵从谦的小指:“哥哥答应你。”
闵从谦得到他的同意后,趴在他胸口睡着了,薛景明放在他脑袋上的手轻轻捋着,他的弟弟这么可怜,又这么善良……
由于闵从谦抱着他不松手,他实在是扯不开,只能放弃洗漱,在沙发上将就一宿了。
——
依旧是薛景明先醒过来的,alpha面露疑惑,怎么还是不对劲,他这次可没穿容易散开的浴袍。
一低头。
beta的脑袋已经跑到衣服里面了。
薛景明:……
他无法理解闵从谦怎么会有睡着后,吃这个的习惯?
3岁孩子吗!
他小心的把衣服扯上来,露出炸毛的脑袋,他背靠沙发退无可退,只能捧住闵从谦的脑袋慢慢抬起来。
这一动,睡着的人就有了反应,嘴巴吧唧了两下。
薛景明的呼吸都加重了,他从来没在意过这两个装饰品,所以并不知道它们居然这么的敏感。
好不容易把闵从谦给挪开,醉酒的人睡的香甜,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薛景明快速离开了客厅,洗漱时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情,不知道闵从谦是吃了多久,肿了。
一个肿,一个不肿。
alpha耳朵红红的。
闵从谦被闹铃吵醒,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愣了3秒钟后爬起直奔浴室,完了完了,昨天都请假了,今天再迟到可就说不过去了。
他着急忙慌的打开卫生间的门。
傻了。
他居然看见薛景明在玩儿萘。
而且都玩儿肿了,还就玩儿一个,这实在有些偏心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
只是在检查的薛景明先回过神,下意识把手放了下去,然后想到那里的情况又嗖一下把手拿了上来,挡住。
闵从谦眨巴了两下眼睛,alpha用结实的手臂挡着胸口,一副防着坏人的样子,这场景实在是让人兴奋。
很快他又发现新目标。
薛景明的毛刮了一半,露出颜色浅了很多的骚字。
上面有两条血道子。
薛景明到底在浴室里干些什么啊?
眼珠跟着他转动的薛景明慢一步用另一只手挡住了写字那里。
他是洗澡的时候发现萘肿了,但是他也没什么办法就继续洗澡,然后想起闵从谦给他的药水,他就想着把字弄掉,为了弄干净只能先刮毛,低头刮着的时候肿了的萘又实在抢眼。
于是他第二次查看。
结果,门就从外面猛地打开,闵从谦就这么水灵灵出现了。
闵从谦瞧着一手遮胸,一手挡1的alpha,更像是在防范坏人了,也就更引的他想当坏人。
但是他不能那么做,他不能再为难薛景明了,他不会再逼他,他们从此以后就做清清白白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喉结滚动了下:“你在干什么?”
他问着,走了进去。
薛景明虽然面无表情,但变红的脸色出卖了他,尽量语气如常的:“出去,我在洗澡。”
闵从谦已经拿起了放在架子上的刀片,上面还沾着些毛,他用手捏住刀片把毛缓缓向下推去。
薛景明看在眼里,脸都要烧着了。
闵从谦:“我来吧。”
薛景明眼睛一瞪:“不用。”
伸手就要把刀片拿过来,闵从谦举起手臂躲开,他一下子没够着,但他实在不想踮脚去抢。
闵从谦看向再次露出的两条血痕:“你这样刮下去,以后我就得叫你姐姐了。”
他一笑,小虎牙可爱又俏皮。
薛景明:“胡说什么。”
明明你现在连哥都不叫我了。
闵从谦:“这可不是胡说,就你这手法很有可能。”
他说着蹲下去:“好了,也不是头一回了,给你刮完我就去学校了,你也要去公司了吧。”
薛景明没有再阻止他,那刀片拿在他手上,他怕夺来抢去的真的伤到闵从谦。
闵从谦抬起只手抓住alpha的腰,以免自己因为蹲着打晃再伤到薛景明,刚刚在洗澡的alpha身上还有水,触感滑溜溜的。
刀片贴着皮肤轻轻的,熟练的刮着,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贝。
beta呼吸的热气不停往alpha的1 上拂去。
以至于逐渐抬头。
闵从谦注意到抬头看向靠在洗手台,脑袋向后仰着,闭着眼不肯看一眼的alpha,一只手还坚持着挡在胸口前。
他的视线转动着,alpha靠洗手台靠的太实诚,囤肉都从旁边挤了出来。
他的手只需要往下一转,就能握满满一手,他知道那手感。
手指雀雀欲试。
不行!
要当清清白白,让薛景明问心无愧,不会让薛山青质问到哑口无言的亲兄弟!
闵从谦收回视线,努力忽视那要打在自己脸上的,继续刮毛。
薛景明是察觉到自己的变化的,但是这种情况下他无论说什么都是狡辩,也只会更尴尬。
他虽然一向不赞同装死这种应对待问题的方式,但不得不承认,某种情况下也只能这样了。
刮干净后,闵从谦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药水瓶,倒在手上后往那两个字上抹去,手指刚碰上,alpha就抖了下。
薛景明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闵从谦模样认真的在擦着字,在他稍稍扬起的下巴下。
自己的
1
几乎抵在了他的喉结上。
alpha没脸开口,重新把眼睛闭上,眼不见为净,刚刚刮了毛的皮肤十分敏感,再说这里的皮肤几乎就不会被任何人触碰,很不适应。
他可以清楚感受到闵从谦指腹上的茧子,有些粗粝在皮肤上来来回回,他甚至能想象出来他擦到了哪个字,哪一笔上。
闵从谦先把那个货字擦掉了,他眼睛一瞥,注意到薛景明的退想往一起并。
但碍于他在这里,无法成功。
手底下的触感很微妙,虽然刮了毛,还是可以感受到一点点刺手的毛茬,但是那些没有毛囊的地方又异常的嫩软。
搓字的手根本停不下来。
上瘾般。
过了好一会儿,薛景明冒着热气的开口:“还没擦掉吗?”
“我想在这里重新写两个字。”
薛景明猛地睁开眼睛,掷地有声的:“不可能!”
闵从谦仰着头瞧他,alpha简直比昨晚喝酒后还红,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他身体里龙舌兰的信息素在发酵,咬住他一块肉是不是可以吸出醉人的酒水。
“我想写哥哥。”
他蹲在地上,双手环着薛景明的腰:“让我写,好不好?”
alpha贴在闵从谦喉结上的,激动兴奋的跳了两下。
薛景明知道他应该拒绝,可是他怎么能拒绝哥哥这两个字,简直有一种他拒绝了,就是拒绝当闵从谦哥哥的感觉。
他做不到。
更何况现在眼巴巴看着他的闵从谦,就只有他这个哥哥了。
他本来应该备受宠爱的长大……
薛景明再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对闵从谦狠下心了。
他的沉默,是年长者羞于启齿的默许。
闵从谦读懂他的沉默,他的默许,开心地跑去拿笔,风一阵儿似的,眨眼的功夫就回来了。
快到没有给薛景明后悔的时间。
笔尖已经落在了搓红的皮肤上,闵从谦一笔一划写的十分认真,卫生间里只剩下笔尖在皮肤上划过的声音,痒的alpha的退又想往一起并。
哥哥两个字取代了骚货。
留在了alpha身上。
闵从谦瞧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身心在得到满足感的同时还有什么烧了起来,烧的他口干舌燥,最好是能喝点龙舌兰来解渴。
甚至他觉得不喝自己可能会死。
beta突然张嘴咬了上去,试图把龙舌兰从这两个字底下吸出来,给他解渴,救他的命。
alpha撑着洗手台的那只手滑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哼,他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瞧着闵从谦。
脑袋里冒出一个很不合时宜的想法,他怎么什么都吃!
着急慌乱地抓住闵从谦的头发,想把他扯开。
“闵从谦!”
“哥,我口渴。”
闵从谦含糊着开口。
听到闵从谦又叫了他哥,薛景明抓着头发的手松了力气,眼底浮现出欣喜和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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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还在咬着那两个字,叼起来咬,用力到贴上底下的骨头咬。
薛景明不自觉弓起身体:“你、你以后要一直叫我哥。”
闵从谦顺着那两个字啃咬,呼吸急促的回应他:“哥。”
薛景明抓着他的手彻底松开了,任何事情想要回报就要有付出,alpha这样说服着自己,就是被咬几口而已,和咬手臂什么的没什么区别。
他这么想着,表情却逐渐出现了变化。
闵从谦把哥哥两个字咬红,又顺着笔画舔过去,用他的舌头又写了遍哥哥,然后再咬,像是要把哥哥这两个字咬下来,吞进肚子里。
嘴里还一声声叫着:“哥。”
在浴室里回荡着。
薛景明变的迷糊的脑袋里只剩下闵从谦一声声的哥。
那晚在祠堂他也这样喊着自己,不过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哥让他……
闵从谦的脑袋被夹住,动都动不了,不过不耽误他继续一口一口咬住那两个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叼在嘴里的肉比一开始厚了。
更好吃了。
beta吃的津津有味。
蹲不住的腿,膝盖贴在了地面上,样子甚至很虔诚。
又过了一会儿薛景明的脚抵在他身上,想把他踹开。
不过在那之前。
白色的水滴顺着闵从谦的喉结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