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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段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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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活动已经结束,热闹的人声和音乐声消失后世界变得静悄悄,随之消失的是灯光,最后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在照亮,原本缤纷的童话世界,现在那些精美的布景在黑暗中莫名显得有几分诡异。

6名保镖左右各3名站在卫生间门口,远处转弯的路口还有两个。

门口这6位眼观鼻,鼻观心,尽量忽略那微弱的,暧昧的,从卫生间里传出的引人遐想的声音。

有点像哭声,但是嘴巴被堵住了。

嘴巴会被什么堵住?作为男人,他们心里有着一个统一的答案。

其中有2位跟了岁予安已经七八年了,算是了解岁予安感情方面的情况,挑剔让他们这位老板的感情史一片空白。

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急色到直接在卫生间里就……

而且还是男卫生间。

太炸裂了!

所以老板的性取向是——男。

时间就在这微弱但火热的声音中流淌而过,可以听出对方的声音已经哑了,偶尔还会听到一声闷哼,透着凶狠。

几位保镖看着时间,暗暗心惊,老板持久的让人感到害怕,不禁有些同情起另一个人来。

此时他们敬佩的老板,正满脸口水泪水还有牛奶混着血丝从嘴角流出,和他们想象中那个强势凶猛的样子完全不同。

岁予安原本扶着小兔子的手已经在用力把他推开了,只是推不动,对方死死按着他的头,那只机械手要抠进他头皮里似的。

他觉得自己的下巴好像脱臼了,痛感从嘴巴里外蔓延到脑仁,至于爽,早就消失不见,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纯折磨。

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没完没了的小兔子,总是冷着脸的小兔子现在也还是冷着脸,薄薄的唇在挂着汗珠的鼻头下严肃的收紧。

虽然岁予安现在很痛苦,但在看到这张脸后还是分了心,痴迷于小兔子的好看。

无论是打人还是办事这张脸都不会变得狰狞,扭曲,也不会陷入欲望暴露出丑态,最好品的是他的眼神,被烧红了的双眼并不炽热,看着自己这个大活人就像是在看什么用品物件。

那双眼睛坦诚直白的将他物化,不把他当个人看。

岁予安又爽了。

忙吞咽了两下,喉咙都是疼的,毕竟一直碾到了他喉咙这儿。

要不是实在被卡住了,那就说不准跑哪去了。

一位保镖没忍住向卫生间瞄了一眼,但人在隔间他也什么都看不到,不过这实在有点太夸张了吧?他都担心老板会尽而亡。

他把这个想法向领队提了下。

领队回了他一句:“咸吃萝卜淡操心,太监还担心起皇上的裤裆了。”

他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干你爹!

扶着小兔子的手抽筋般攥紧,修长手指勾住他腰侧的那串铃铛,在推开陶野时硬生生把那串铃铛从衣服上拽了下来。

铃铛随着那只手一起垂落,岁予安的指尖都是红的。

陶野又到了不过他早就没什么东西了,所以其实并不好受。

瞳孔颤了颤定住,那双眼睛里的血色已经退下去了一些,理智回归终于恢复了几分清醒。

不过恢复清醒的陶野脸色并不好看,完全没有得救了的喜悦,毕竟是和一个男人……他也看清了岁予安现在的模样,一张没有了高位者模样的脸。

他皱眉。

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阴翳气息取代了之前的火热,要不是这个状况像是一座山般压得他喘不上气,他都要吐了。

岁予安的脑仁快被撞成豆腐脑了,完全无法思考也感受不到氛围的变化,他连陶野的脸都看不清楚了,只还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

陶野现在能清楚他的声音了,更加恶心!

不要脸!

不要脸的东西!

咬的后槽牙都在嘎吱的响,一直抓着岁予安的那只机械手用力把人往旁边一扯,没有任何留恋地松手,也根本不在意岁予安的死活,丢掉他就像是丢掉一张用过的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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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予安撞在马桶上,眼泪从睫毛上晃下去,长时间张开的嘴一时间闭不上,就连口水都收不住,混着稀薄的白和血向外流着,变成一张脏脏的废纸巾。

陶野再没多看他一眼。

岁予安定定的,呆呆的瞧着小兔子收好东西,转身头也不回,健步如飞带着冲冲怒气离开了隔间。

冷漠又冷酷。

活脱脱一个用完就丢的渣男。

甩上的门发出一声巨响又弹开,岁予安被惊的抖了下,回过神,挂着泪痕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抬手擦了下嘴,只轻轻碰到就疼的他嘶了口气。

呵——

还挺有脾气。

果然小兔子气性大,据说有的兔子是能自己把自己气死的。

保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从卫生间里出来的人,一阵风儿似的就走远了,走路姿势十分正常,脑袋上歪七扭八的兔耳朵起来落下的,很活泼。

几个保镖全傻了。

不是?这么久他怎么还能健步如飞?

难道这么久都是咬?

无法理解,这可是近六个小时啊!

岁予安慢悠悠从地上站起来,跪的太久的膝盖发出抗议的声响。

好狠的小兔子,用完就丢,真是一点不把他当人看啊。

这么想的岁予安又爽了,看了眼裤子,完全不需要任何触碰,只是因为被小兔子打了一拳,尝到了小兔子的味道。

他就……

他有些瘸着腿的走出隔间向洗手池去,还好小兔子清醒后没有向他跪地求饶,不然他可真要痿了。

他认真洗着手,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长相是自己喜欢的就不说了,就连性格也这么招他喜欢,他的每一次选择,行动,简直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从来没有选择错误过。

扯了纸擦着手。

如果不是自己的M体质和兴趣从没暴露过,他都要怀疑这是小兔子精心为自己准备的杀猪盘了。

当岁予安从卫生间出来,保镖们在看到他的脸后已经想好自己埋哪儿了,岁予安受伤了!

他们脑海里闪过刚刚走出去的,那个高挑的年轻男人。

他打的吗?

被他们老板强迫的吗?

比起老板脸上明显被揍出来的红晕,老板那张过于红肿,嘴角裂开的唇,搭配上明显哭过的眼更引人深思。

有脑袋转的快的保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两人的位置,之前听到的被堵嘴发出的声音很有可能是老板的!

哇靠!

老板居然这么具有服务意识吗?

纯伺候,不享受,然后还要挨揍。

这么猜测的保镖完全无法理解,不过看样子老板的心情很好。

岁予安甩着手里那串铃铛,悠哉的顺着路往主建筑那边走去,腿已经不麻了,现在走起路来十分正常。

跟在身后侧的保镖们虽然还有很多没想明白,但是从这个时长两人都走路正常来看。

还真是纯咬。

瘾可真大,这不得嗦喽秃露皮了。

——

陶野没换成衣服,已经锁门了。

他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他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是肮脏变态的。

两步并做一并快速向出口走去,额头的薄汗被晚风一吹有点冷。

除了生气外,还是就是他现在的确有点虚了。

再健康的大小伙子也遭不住,这一下子几十回。

谁给他下的药?

他的确听到了枪声,但是岁予安这只狐狸不值得信任,也许是他故意演这一出,只为了在自己这儿装好人。

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陶野哼了一声,岁予安当时那么痛快,简直是迫不及待,看他的样子简直是巴不得!

想到当时的场景,陶野的脸再一次红了,落脚的力气都大了不少。

不要脸!

不要脸!

门卫看到他明显意外,从岗亭里探出头:“你怎么这么晚还没走?”

他知道老板是没走的,所以没敢像平时那样睡觉,但眼前穿的花里胡哨的年轻人,为了表现敬业他可得仔细询问。

“你是干……”

陶野一个眼刀瞪过去。

门卫感觉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可能就要挨揍,溜溜的按下遥控,开了门。

陶野这个身高和体型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他离开园区,这个时间路上根本没什么车,这地儿又比较偏远。

他闷头顺着路向前,只想离这里越远越好,走着走着忽然给路边的树两脚。

“操!操!操!”

树叶都被他踹下来不少。

为了能够尽快回到家洗澡,陶野奢侈的打了车。

他阴沉的坐在后面,药效并没有完全失去作用,不过是不管也没事的程度了。

别让他抓住给他下药的人。

他一定弄死他!

——

“啊!”

“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腿上中弹的小胖子蜷缩在地上,伤口并没有被处理,流了太多血他的脸色十分苍白,不过在皮鞋踢上去后,他的脸就有了颜色。

岁予安很少亲自动手打人的。

但这次除外,敢动他的小兔子,虽然给自己创造了机会,但功不抵过。

沾着血的皮鞋底踩在小胖子脸上,把他的鼻子踩扁。

“你给他下药想干什么?”

小胖子被踩住的嘴勉强张开:“没……我没想干什么。”

岁予安狐狸眼一眯,注意到小胖子露出的内裤边,红色蕾丝。

哈——

脚抬起挪过去,重重踩下。

小胖子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不顾对方意愿,想要靠着下药和对方发生关系,就算对象不是小兔子也十分下作。

恶心。

恶心的让岁予安觉得自己的鞋都脏了,他转去沙发坐下:“丢去喂鱼。”

小胖子不叫了,哭喊着求饶,两个保镖强硬的把他拖了出去。

助理蹲在沙发旁,为岁予安换了双鞋。

——

陶野站在花洒下用力搓洗着,就算真不是岁予安搞的鬼,他也是趁虚而入!这个家伙也是基佬!

感觉怎么搓都还是像在岁予安嘴里似的,他郁闷愤怒地锤了下墙壁。

“操!”

“死基佬!”

六六完全不敢吱声,它毫不怀疑自己开口也会被骂。

不过总算是有了进展,原以为绑了个直男任务是看不到希望了,没想到出现一个这么变态的惦记这个直男。

岁予安!

别放弃!加油!

任务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了!

再搓就真要破皮了,陶野这才从卫生间出来,接了杯水回卧室了。

原以为会睡不着,但被掏空的身体十分疲乏,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彻夜未归的李星轻手轻脚从房门进来,瞥了眼陶野关着的卧室门,放下心,他们卧室的门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会关。

偷偷回自己房间去了。

陶野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他是被饿醒的,先是和师傅请了个假。

他打开门,对门李星也揉着眼睛出来了,看到他很意外:“你怎么还在家?”

“今天休息。”

李星更意外了,他居然还有主动休息的时候。

“你昨天怎么没在那儿啊?我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

陶野一点都不想再听到和昨天有关的一切,板着脸去到卫生间洗漱:“订份外卖吧,我要三份饭。”

李星打着哈欠,开始订外卖。

陶野的兄弟有点皱巴,被口水泡的,他现在看他兄弟都烦。

哐哐哐吃了三份大米饭,缓了二十来分钟他就出门了。

一出门就看到个随地吐痰的中年男人。

他眉头一皱:“你他爹的有没有素质!”

男人被他骂的一愣下意识就要骂回去,在和陶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对上视线后就感觉后脖颈冒冷气,他小声嘀咕了句就要走。

陶野一拧油门追了上去:“谁让你走了!把地弄干净!”

在他要吃人的气势下,中年男人没敢和他呛声,尤其是在陶野站起来后,比男人高出一个头,男人回去擦地去了。

陶野离开小区,向一位欠债者的家里去,拐弯时候一个老头不看灯,突然冲出来,他一个急刹,差点摔倒。

老头停下,秃秃的脑瓜子向他一扭:“你要撞死我啊你,赔钱!”

我操了!

陶野摘下头盔:“你个老b登,你&##……##&%%##……”

他破口大骂。

有路人看不过去:“小伙子,你这么骂个老人家你也太没素质了吧。”

陶野瞪过去:“你管老子有没有素质,老子吃你家大米了!”

那位阿姨:“诶你这人……你懂不懂尊老爱幼啊。”

“我尊你爹!这么闲,回家吃大粪吧你!”

陶野正了下摩托车:“老b登,你给我站那别动,你看我今天撞不撞死你!”

他拧着油门真往老头那边撞,吓的老头腿脚也利索了,嗖嗖跑去停在路边的车后。

那位阿姨见他这么疯也不敢再跟着掺和,连忙灰溜溜地走了。

“老b登,你给我出来,撞死你我给你赔钱!你不要钱吗,你躲什么!”

老头也跑了。

陶野大喘着气,今天谁惹他谁死。

——

岁予安脸上的伤经过一晚的发酵看着更加严重,红里蔓延出淡淡的青。

他的父亲岁守常盯着他的脸看了看,他老来得子,这个儿子他们夫妻俩都没动手打过,别说动手就是骂都没怎么骂过。

至于怎么弄的,他已经清楚了。

难得予安有个感兴趣的人,他这个当爹的不掺和。

岁守常:“棚户区不能拆。”

“爸,你说我做主的。”岁予安说话时嘴不太敢动,怕牵扯到嘴角,“就算现在不拆,以后我也是要拆的。”

“为什么就非得拆了那儿?”

岁予安想起那片连绵的铁棚,还有扑鼻而来的臭味:“影响市容市貌。”

岁守常也没让他给出一个更有说服性的回答,放下毛笔:“你看看我今天这个字写的怎么样?”

岁予安从红木椅上起来过去,纸上写了一个【度】字。

“苍劲有力。”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这个字?”不等岁予安回答,岁守常又问了一个问题,“你打算怎么清走住在那里的人?”

“房子拆了,无家可归,他们自然会离开。”

岁予安说着拿起毛笔,重新铺了张纸。

岁守常让开位置,瞧着岁予安落笔:“不给补偿?”

“他们在那里住了这么多年,我们岁家都没收过任何费用,补偿?也该是他们补偿咱们。”

岁予安没有写字而是画了一只小兔子。

他露出满意的笑又扯的嘴角疼。

岁守常也被这只小兔子逗笑:“那你让那些人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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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能够正经生活工作就会留在城市里找工作,如果不能,他们自己会去找新的阴沟的。”

岁予安放下笔:“我的城市不养老鼠。”

——

陶野敲了两下门。

“谁啊?”

陶野:“楼下的,你家是不是漏水了?”

就听脚步声慢慢接近,到了门口,门打开条缝,胡子拉碴的男人刚和他对上视线,转身就跑。

陶野抓住要被带上的门用力一扯,门口贴着房顶的鞋柜被跑开的男人推倒,一时间挡住了路。

在鞋柜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下来时,陶野从缝隙中看到男人从窗户跳了出去。

等他绕过去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烦躁地踢了墙壁一脚。

够谨慎的。

他从这片自建房出来,刚站定在路边,没等上摩托车,一个烟头落到他鞋上又掉了下去。

他瞧着白色帆布鞋上残留的烟灰。

六六:……该说不说,他今天真的好倒霉,所以坏心情会招来坏运气,还是要保持好心情。

陶野抬起头看向旁边两个黄毛,两人嘻嘻哈哈的。

“喂。”

他的喝声把两人的视线吸引了过来,面色不善。

陶野毫不畏惧:“你们的烟头砸到我了。”

两人对他翻了个白眼,转过头继续嘻嘻哈哈。

陶野没再说什么去了旁边的超市:“随便给我盒烟,再要一个打火机。”

他撕开烟盒,不熟练地点烟,皱着眉把吸到嘴里的烟吐了出去,还被呛的咳嗽了两声。

夹着烟去到那两个黄毛身旁,那两个黄毛也不怕,挺着胸,迎着他走了一步。

其中一个:“你……”

陶野没说话,直接把手里烧着的烟按到了对方脸上。

“操!”

对方跳着,扫着脸向后退开。

另一个震惊的看了眼同伴,随即爆着粗口向陶野打了过去。

陶野抬起那只机械臂挡住对方打过来的拳头,另一只手越过手臂抓住对方脑袋就往树上撞。

那个被烟头烫了的,原本是要冲过来的,但是他被陶野吓到了。

脚步顿了下,掉头就跑。

陶野扯着手里的脑袋,对方额头已经见血,迷糊着求饶,他把人拽去刚刚砸到他那个烟头那儿,粗暴地按下去。

语气平静的:“吃了。”

那人懵了一秒钟连忙把烟头咬了起来。

陶野:“以后还随便乱扔烟头吗?”

那人摇头。

陶野:“烟头砸到别人你应该说什么?”

那人含着烟头,血都流到眼睛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陶野这才放过他。

垂眉丧气的回家往床上一瘫,没一会儿就听他大喊了一声。

该死的臭基佬!

呜呜呜……他不干净了……

光脑弹出消息。

那位何部长给他转了两万七:【你来了两天是两万,那七千是救急加的钱。】

他收下后,一句话没说把对方拉黑。

早知道赚这两万多块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他注意到底下的岁予安,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也拉黑删除一条龙!

多看一眼都长针眼。

岁予安:【身体怎么样?】

发出的消息前面出现一个红色感叹号,脸已经恢复正常的岁予安失笑出声。

小气的小兔子。

——

“小陶,最近心情不好啊?”老王头关心着他这个独苗徒弟。

陶野摇了下头:“没有。”

老王头不信:“谈恋爱被甩了?还是没追上?”

陶野长舒了一口气:“师傅,你就别……”

话说到一半,因为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没了声音。

老王头看向头一次登门的新客人,贵气逼人,不像是会来他这种小店的。

他提起笑脸,客客气气:“你好,请问是哪里不舒服?”

岁予安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视线落在白大褂小兔子身上,看到他袖口下攥紧的拳头,被他打一拳还是要恢复挺久的。

所以什么能时候扇他巴掌?

视线转向老王头:“有些腰酸背痛,我看这里能按摩,我想按一按。”

老王头:“可以的,可以按摩的,如果是腰酸背疼的话,推荐上半身按摩就可以了。”

岁予安:“膝盖也有点不舒服。”

他再次看向还攥着拳头,死死盯着他,气到胸口起伏都变得明显的小兔子。

饱满的唇缓缓开合:“因为前几天跪了太久。”

一句话,一个人的出现,把陶野再次带回了那个卫生间。

一切仿佛还在眼前。

他要打死这个死变态!死基佬!

已读完: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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