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现在看到岁予安就像看到了救世主。
请他务必不屈不挠,不知廉耻,不要脸面,变态再变态。
——阿门。
老王头儿没察觉到两人间微妙的氛围,搭着话:“诶呦,这怎么跪这么久啊?有没有青紫淤血什么的?”
头一天岁予安的膝盖的确有些青紫,毕竟他在那跪了快6个小时,还被撞的一晃一晃的,薄薄的西裤起不到任何作用,和直接跪在地砖上没区别。
不过这几天已经恢复了。
“跪着吃东西来着。”他回答着老王头的话,那双狐狸眼却是黏在陶野身上,明明清楚看见小兔子炸了毛,甚至瞳孔都危险的收缩了一小圈散发出杀意。
他依旧没有打住,用回味的语气:“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东西,一不注意就多吃了一些。”
陶野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脏了!
一个人怎么能恬不知耻到这个地步!
他向前迈了一步,就现在,立刻马上把他的脑袋塞进马桶里,冲水淹死他!
他这么肮脏变态的人就该死在马桶里!
老王头被这个理由逗笑,这人看着一身贵气精英范,没想到还挺贪吃的:“哈哈哈,下次跪在软垫上吃,你过来这边。”
至于为什么要跪着吃,老王头只以为是什么他不懂的高级餐厅礼仪。
陶野把抬起的脚又放下了,他可以自己豁出去不活了弄死岁予安,但不能给师傅添麻烦。
年轻人默默做了一个深呼吸,压制住自己的暴脾气,把这笔账记在心里。
没等来他动手的岁予安略显失望,虽然他的耐心还没有耗尽,但是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被小兔子扇巴掌了。
希望小兔子会接受自己的提议。
靠墙边有三张床,岁予安走向中间那张。
老王头当着他的面拆开一次性床单,铺好,叫着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的陶野:“小陶,你来给这位帅哥按。”
一般年轻人来,他都是安排陶野给他们按摩的,有些年轻人会对老人有点排斥。
这倒是省了岁予安自己开口提了。
老王头:“我们全身按摩一次是120块,不按脚,一般是60分钟,不过结束后你要是有哪里还不舒服,我们也可以给你再按按。”
岁予安在床边坐下:“好的。”
老王头的安排遂了他的心,可却让陶野像是吞了只苍蝇般难受,他是可以找借口推脱掉,但是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很可能没完没了,他可不想被师傅发现自己和一个男人不清不楚。
陶野板着脸走了过去,对上那双狐狸眼他就蹭蹭冒火,不止讨厌对方的性取向,讨厌对方是个资本家,更讨厌对方这种游刃有余,一副可以轻易将自己拿捏的样子。
这种人就该从上面跌下来,狼狈的摔在泥潭里,爬不出来,只能乞求别人拉他一把,让他苟延残喘。
老王头让开了位置,去到门口的桌子后打开光脑听小说。
剩下的两人无声对视着,狐狸的眼神带钩子,仿佛甩起了毛茸茸的大尾巴往兔子身上缠。
兔子只有戾气,像是在不停的蹬蹬蹬蹬蹬蹬!!!
岁予安:“我应该躺下吗?”
陶野:你应该去死!
余光瞥了眼师傅,不情愿的开口:“趴着。”
岁予安慢悠悠趴下了,向陶野那边偏着头,男人身材是很好的,宽肩窄腰翘臀,这样一趴下就更明显了,黑色的衬衫西裤本该是禁欲的,但由于腰部到臀部的起伏过于夸张就显得色情了。
陶野没有任何欣赏观察的想法,他盯着那截从黑衬衫底下露出的脖颈,一拳下去打断脊椎,他不死也废。
不过他的手还是落在了岁予安肩膀上,没有做实刚才那个想法,开始给这屌人按摩。
“啊——”
随着陶野的手加重力气,岁予安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陶野怎么听怎么他爹的奇怪!
错愕的看向岁予安。
岁予安做出一副无辜模样。
陶野瞪了他一眼后移开视线,实在是不想再听见,于是放轻了力度捏着岁予安肩膀。
“嗯啊——”
陶野的动作再一次僵住,这一次岁予安没露出无辜的表情,在他的注视下张开那张饱满的唇,明目张胆的发出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哪怕陶野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动都没有动。
陶野的下颌线逐渐绷紧,骚货!不要脸!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操!
这么欠干怎么不去公共厕所当马桶!
岁予安继续卖力表演着,他大概知道小兔子应该是个直男了,如果是个弯的,就算不吃自己这一款也不至于如此排斥。
直男好。
据说直男的紧致无人能敌。
逼迫直男就更爽了,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吃掉小兔子了,这个世界上他想要的都该属于他。
抓在他肩膀上的机械手骤然抓紧,这一次岁予安的声音里出现了真实的疼痛感。
惹的老王头向两人那边看了眼,至于之前的声音,作为见多识广的老中医,有人在按摩时声音的确会有点奇怪,都正常。
岁予安感觉肩胛骨要被捏碎了,却还扯出笑:“小陶,你按的我好爽啊。”
省去一个摩字,正常的话也变得不正常了。
陶野眼部肌肉都跳了两下,他瞥了眼师傅,确认安全后松开岁予安肩膀,机械手在撩开他的长发后狠狠掐住他的脖颈。
岁予安能够清楚感受到致命的危险,被冰冷的机械手覆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想被狠狠掐住。
陶野加重着手上的力气。
拇指下按着岁予安的大动脉,太过便宜的机械手触感并不是很灵敏,无法感受到此刻岁予安动脉激烈兴奋的跳动。
那双剔透如水晶的眼冷冷盯着岁予安,手还在一点点用力,岁予安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
他压低着声音:“再犯贱,我弄死你。”
这边突然安静下来,老王转头看过去,见俩人都不动:“怎么了?”
陶野掐着岁予安脖颈的手仿佛都要按进肉里,语气如常的回话:“没事,我给他按按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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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变态,就这样掐死他都是为民除害。
老王头收回视线继续听小说了,对于陶野他是放心的,陶野这几年按摩技术已经没问题了,就是在看病配药上还需要再多学习学习。
毕竟中医博大精深。
比起疼岁予安更觉得爽,被掐住脖颈有一种被掌控的感觉,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喜欢这种感觉。
而且冷静做坏事的小兔子更是让他心猿意马。
太完美了。
小兔子就该属于他。
陶野见他老实了,这才松开手。
岁予安紧绷的腰背顿时卸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床上,脖颈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指印。
陶野敷衍地继续给岁予安按摩,根本不想碰这个人,等一下他要用消毒水洗手。
至于腰臀完全略过。
“翻过来。”
生硬的语气,简短的说词简直如同命令一般,让某位刚缓了口气觉得脖子没那么疼的人又爽了。
岁予安听话地把自己翻了个面。
陶野一眼就看到了……
拳头在一瞬间握紧砸了过去,又在即将碰到时生生忍住。
会脏了他的手!
碰到会一辈子都洗不干净!
他就算是打架也绝对不会碰一个男人的鸟儿!
这次岁予安是真被吓到了,腾一下坐起,慢一步抓住陶野停下的机械臂,心吓的扑腾扑腾地跳,这一拳要是砸下去,能给砸成肉糊糊。
看来以后还是要教教小兔子规矩。
老王头疑惑地看过去。
陶野余光中注意到老王头的动作,扯开嘴唇:“请你躺好。”
岁予安没有躺回去:“这条机械臂并不适合你。”
他开口,手隔着白大褂顺着机械臂往上来到肩膀处,指尖刚碰到就被陶野掐住了手腕,他那只手就再也动弹不得。
小兔子的力气他感受过的,即使中了药还能死死抓住他的脑袋。
简直是个大力怪。
老王头见状走了过去:“怎么了这是?”
陶野尽量表情如常的回话:“没事师傅,他就是对我的机械臂有些好奇。”
把岁予安的手按了下去,丢开。
岁予安也笑呵呵的向老王头解释了句:“我做这个的。”
老王头有些惊讶:“那你可真厉害,我这徒弟就想换个定制的机械臂呢,他这个啊戴着不舒服,肩膀总是被磨坏。”
说起这些老王头神色里流露出心疼。
他还想再问问价格,被陶野给打断了:“师傅,人家是来按摩的,别说这个了。”
老王头:“行,那你按完咱们再说。”
他又回去了。
岁予安:“定制一条机械臂最少要一百万,而一百万这个价位也只是定制里面的低端产品。”
他特意查过的。
陶野:“闭嘴。”
用得着你在这儿bb,老子能不知道。
岁予安:“我有钱,有人,可以让你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机械臂。”
陶野冷着脸:“不按摩就滚。”
岁予安打的什么主意,陶野从他的表现就知道了,他陶野要是会卖身还轮得着岁予安,他可不是现在才长这样,他打小就长这样。
“被我包养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事情,我不会亏待你的。”
岁予安说出了这次来的目的。
陶野盯着他突然嗤笑了声,薄唇开合:“回家包养你爹吧,SB!”
原本还想压着脾气把这六十分钟对付过去,现在他是一秒都忍不了。
“给我滚。”
岁予安也不生气,把腿从床上放下来,站起身,他大概到陶野眉头那里,需要抬眼瞧着陶野。
“我发送了好友申请。”
“你可以随时答应我。”
“滚。”
“你骂人的样子真好看。”
陶野:我操了!
他活了24年真没遇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岁予安过去付钱,只对老王头说有急事,老王头说不要钱了,下次让他有时间再来,给他打折。
岁予安坚持付了钱,走之前深深瞧了陶野一眼。
他只给对方一晚时间。
如果敬酒不吃……
他走后老王头感慨着:“这年轻人真不错。”
陶野一把扯下一次性床单,团吧团吧丢地上狠踩好几脚。
脏东西!
脏东西!
老王头:“诶呦,你这孩子这是抽什么风啊?”
陶野捡起床单丢到了外面的垃圾桶里,跑回来,冲进卫生间猛猛洗手,把那只好手都搓红了。
该死的有钱人!
该死的基佬!
操!他什么时候能有钱!
搓手的动作停下,那张清纯的脸只要稍微有一点失落就会显得格外委屈,仿佛全世界都对不起他。
他就算再怎么努力,这辈子也不可能比岁予安有钱,不可能把他踩在脚下。
除非岁家倒了,可是岁家怎么会倒……
“别痴心妄想了。”
他关上水龙头,揉了下肩膀从卫生间出去了。
那条好友申请被他完全无视,心情不好,下班后他也没去要债,家里没有人,李星自从认识岁应明后在家里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该死的岁家人。
他瘫在沙发上发着呆,没一会儿又突然骂了起来:“包养我!你有钱了不起啊!你个跪地上给我咬的骚货!”
六六:……这脾气它是真没遇见过。
陶野气哄哄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李星平时爱喝的鸡尾酒,他咕嘟咕嘟对瓶吹,一连吹了两瓶后人就已经里倒歪斜了。
摇摇晃晃回了房间,年轻的身体里积着的怒火被酒精点燃变成了其它的火。
左手忙碌起来,陶野的眉头却越皱越紧,最后他停了下来,看了看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的左手,又看向今天格外难伺候的家伙。
手不够热,不够湿,不像——
嘴巴。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陶野酒都醒了,一阵恶寒,表情几番变化后突然抽了兄弟一下:“你个没用的东西!”
狗还不嫌家贫呢,你倒嫌弃左手了!
六六震惊,真是脾气上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陶野郁闷的洗澡去了,岁予安那张该死的嘴巴,真该抽他一个大嘴巴子!
第二天他还没到店就接到了老王头的电话,刚叫了声师傅。
“小陶,你今天先别过来了。”
“怎么了?”
“没、没事,今天我有事没开店。”
“好,那我今天就不过去了。”
陶野挂了电话并没改变路线,神色严肃,如果真是这个原因师傅应该一开始就这么说,而且师傅的语气明显不对。
等他到了附近,远远的就瞧见店已经被绿铁皮围住了。
老王头正红着脸和房东吵着。
他直接把摩托骑了过去:“师傅。”
老王头看见他一愣,随即想起他这个徒弟的脾气也顾不得和房东吵了,在陶野从摩托车上下来后先抓住了他手臂。
“师傅怎么了?他们干什么呢?”陶野看向被围着的店,就听里面吵吵闹闹的。
房东手一挥:“反正你和我吵也没用,我就是要装修,你爱上哪告上哪告我去。”
原本相处的还不错的房东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陶野瞪过去,真是给你脸了,老子一把火把你店烧了!
老王头拽住陶野:“我就算不要赔偿,你得退我租金吧,得让我把东西拿出来吧,我那么多药材那可是我的全部家底!”
他越说越激动:“老刘,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何必做得这么绝。”
房东老刘叹了口气:“王哥,不是我想做的绝,你们得罪人了。”
他要是做的不绝,那被搞的就会是他。
老王头一脸疑惑:“我们得罪人?我老老实实一辈子,我能得罪什么人?”
陶野一下子就想到了岁予安。
难道是他?
老王头:“谁让你这么做的?你告诉我,我去见见他,问个清楚!”
“王哥,你就别为难我了。”老刘用力抽了口烟,谁想干这不是人的事啊,那他没办法啊,一家老小的命啊那可是。
附近几家店,关系不错的也都过来帮着询问,劝说。
老刘闭口什么都不再说了。
老王头:“你要这样,我只能告你了。”
老刘低着头,破罐子破摔:“你告吧。”
老王头也不再说什么,他看向被围住的店,抹了把湿润的眼睛,一瞬间人瞧着都老了几岁:“小陶,你先回家吧,等我处理好了开新店了,我再叫你。”
“师傅,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
老王头拍了拍他的手:“师傅这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不能耽误你赚钱,你还得买机械臂,听师傅的。”
陶野瞧着这个和自己非亲非故,却拿自己当亲生孩子一样好的小老头儿。
如果是岁予安那他就该死!
“师傅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你先回家休息两天。”
如果不是岁予安,他看向老刘……眼底的狠几乎要凝为实质。
他才不管别人难不难,你难你也不能刁难,欺负我!
他可不是圣父。
他先把师傅送回家,两人商量好了这件事先不告诉他师母,到家后只说师傅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在家休息两天。
师母仔细询问了好一会儿,放下心后就开始准备做饭:“小陶,中午留下吃饭,师母买排骨去,做你爱吃的椒盐小排。”
“谢谢师母。”
“这孩子老这么客气,这时候你就该说师母多买点我能吃,哈哈。”
陶野笑着,心却无法轻松。
如果真是岁予安做的,他是孤儿,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以拼着同归于尽弄死他,可就算他真的成功,岁家的人会不调查他吗?会放过这些和他有关系的人吗?
在阶级,身份,权利的压迫下,陶野不得不承认对于岁予安来说,自己是他可以轻松碾死的蚂蚁。
吃完饭他就走了,又去了店里一趟,他一会儿看看那圈绿色的铁皮,一会儿看看光脑里那个好友申请。
拼死拼活挣扎了24年,在这个世界上他陶野还是什么都不是。
年轻人神色落寞。
不是没被人仗着身份欺负过,一个缺条手臂的孤儿被欺负是常态,但是这一次欺负他的人……
他抬头,看向宣城的天。
岁予安在布置房间,不对,应该说在布置兔子窝。
心情愉悦的哼着歌儿。
陶野坐在沙发上,几次点开那个好友申请。
房门从外打开,李星哭哭啼啼的回来,他扭头看去,就见李星脸颊上有一片轻微的擦伤。
“怎么了?岁应明打你了?”
李星摇头:“不是,是我刚刚回来突然窜出两个人给我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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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着坐下:“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要抢东西呢,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他想不明白,又哭着给岁应明打电话,岁应明立马急了喊着要过来看他。
陶野呆立在客厅,是岁予安,岁予安在向自己展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对他身边任何一个人动手。
李星挂了电话:“小陶?你怎么了?”
陶野看向他脸上的擦伤:“没、没事,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应明等一下带我去医院,我今晚应该不回来了,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他有点紧张,毕竟陶野不太赞成他和岁应明在一起。
陶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岁应明来得很快,火急火燎的把李星接走了。
陶野再一次点开那个好友申请,通过。
对方立即发了一个笑脸过来,笑脸眯着眼睛和岁予安一模一样的欠揍。
陶野:【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岁予安:【是我。】
他承认的坦荡,岁予安晃着手里的酒杯,一开始他的确是想温柔一些的,不过在经历过卫生间事件后小兔子对他如敌人,他提的包养也不同意。
既然当不了好人,那就只能做坏人了。
岁予安:【这只是开始。】
陶野盯着这几个字,面无表情的打字:【你做这些就是为了和我睡觉?】
岁予安喝了口酒,其实睡不睡觉不是重点,他只是期待小兔子的巴掌落在他脸上,如垃圾般对待他,训斥他。
当然到那个地步,肯定是会忍不住想要睡觉的。
毕竟他会兴奋。
岁予安:【是。】
陶野瞳孔缩小了一圈,欠c的j人。
陶野:【好。】
当他发出这个字后兴奋的可不只有岁予安,还有一直没吭声的六六。
陶野:【六六,你不是想让我做任务,你给我一种让我能应的药。】
六六:【你不是挺健康的?】
陶野他是健康,但是不吃药他就是磨出火星子也不可能对一个男人有反应。
陶野:【他是男人,这个药还要不影响我的神智。】
上次的那种药不行,会让他不清醒。
六六:【没问题,只要你愿意完成任务!】
岁予安:【我来接你。】
他已经迫不及待今晚就把小兔子接回兔子窝了。
陶野一脸狠厉:【好。】
退出聊天界面,陶野缓缓向沙发靠去,被欺负要怎么办?
要凶,要狠,要不要命,这样那些人才会怕你。
要脾气差,这样他们才不会觉得你好欺负,时刻想着占你便宜。
陶野不知道这对不对,没人教他,他只能自己摸索着活。
六六:【那我帮你绑定任务对象了?】
它提心吊胆,生怕陶野反悔,如果他同意,那岂不是今晚就能完成任务。
六六也没想到,原本都没什么指望的任务居然要变成用时最短就成功的了,真是峰回路转。
陶野睁开眼,他的那双眼睛很干净,太过干净就会显得冷,尤其是在他极其平静的时候,没有情绪下更是如此。
【你之前说任务成功有奖励。】
【有的有的,我们的奖励都超级好的。】
【我有想要的。】
六六已经能想到他会要什么,无非就是好的机械臂,他还是不够大胆,不够了解它们联盟的实力,它和上级给他准备的奖励可是完好无损的右手。
陶野:【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