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野扯开岁予安掐着他下巴的手,用力到他松手后岁予安的手腕上留下了红色掐痕。
他向床边走去。
一步步将尊严踩碎。
陶野是一个很要强的人,在没被李星捡到福利院前,他是宁可每天翻上百个垃圾桶也不肯张嘴向人要饭吃的。
哪怕那时候他只是一个小孩子。
陶野动作僵硬地躺下,现在他唯一庆幸的就是岁予安被自己一次干爽了,改变了想要睡他的方式。
不然他还真不一定能够忍辱负重,等待时机。
就当自己等一下要穿一条脏裤子。
之后洗洗就没事了,起码也还能算9成新。
年轻男人这样自我安慰着,可是他的脸色并没有变好看。
岁予安原本以为今晚该是水到渠成的,毕竟他是来送屁股的。
而且这应该算是第二次了。
但他没想到最后还是得威胁这只小兔子,其实威不威胁也无所谓。
不过……
他瞧着一脸隐忍怒火的小兔子,还是尽量能避免就避免吧。
随着岁予安跨坐到自己身上,陶野一眼都不想多看地闭上了眼睛,瞬间黑暗将他吞没,岁予安的影子也落在了他身上,加重了笼罩在他身上的阴影。
岁予安很喜欢看陶野,各个角度有各个角度的漂亮。
现在小兔子那张皮肤紧实的脸,硬是在眼尾处挤出了几道褶,一双眼睛闭的死死的。
不能外放的愤怒在身体里累积,将他的皮肤变成了淡粉色。
那是一种能够闻得到香味,感受到热气的颜色。
岁予安满眼痴迷,想用玻璃罩把他罩住当成艺术品来品鉴欣赏,在此刻他完全明白,就连自己的沾染都是对小兔子的亵渎。
这样的宝贝,他是唯一的拥有者。
岁予安对此感到骄傲。
“你真漂亮。”
他痴汉般开口。
“漂亮你爹!闭上你的狗嘴!赶紧弄完给老子滚!”
“臭SB!”
陶野眼睛都不睁的骂了一串。
换来岁予安享受一笑,他先是把刚才抹的膏状物擦掉,拿起软乎的兔子肉送进嘴里,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他细细品尝。
陶野的手指蜷了蜷,操!男人的身体真是纯SB,只会跟着感觉走不会跟着大脑走,连大脑的命令都听不懂!
之前还说人家是难弟,现在他直接在心里骂那块兔子肉是叛徒!
岁予安重新从小瓶子里,抠出一块淡黄色膏状物往兔子肉上涂抹。
十分细致,毕竟这是要吃到嘴里的美食。
兔子肉变得滑溜溜的。
岁予安险些抓不住,好不容易才对准
*
陶野突然睁开了眼睛,握紧地拳头都抬了起来,但最后只是随着回弯的机械臂放在了脸上。
他能忍住!
就是穿会儿脏东西而已!
岁予安我操你爹!
岁予安瞧着只剩下小半张脸的小兔子,红艳的薄唇抿成一条受辱的线。
脖颈处的鸡皮疙瘩都变得十分明显,太过僵硬的身体绷紧到腰都不自觉抬起了些,蓄着惊人的力气,随时能把他掀翻赏他一顿暴揍。
但现在小兔子在忍。
这份隐忍真是美味,他盯着,欣赏着。
缓缓坐下。
虽然已经在楼上做好了准备才过来,但依旧是不容易,不过他也松了口气,好在这次是不疼的。
陶野死死咬着下唇,像是要爆炸的火山,放在脑袋上的机械手攥出了金属质感的声响,甚至能看到他身上短短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岁予安不太好受的瞧着小兔子,没时间给他磨蹭了,兔子肉又快变回软乎乎了。
他只能一咬牙。
吃掉了小兔子的岁予安发出一声类似满足,还有点不适的喟叹。
彻底坐下的那一刻好像碾到了什么,触电般,他险些没坐稳。
岁予安有点迷糊的回想着,这几天他可是补了下位的知识,一下子就明白那是什么了,他看视频的时候还觉得夸张,现在他才意识到真实只会比视频更夸张。
他已经期待起来,不过现在他需要缓着气,适应下,一双眼还是黏在陶野那半张脸上。
体型巨大的小兔子,哪一处都巨大。
陶野正在脑袋里想着弄死岁予安的方法,他想不出什么太残忍的,他觉得不够,他应该多上网查一查。
只是想着想着就会走神,像是被泡在了满是温水的皮套里,就连皮套堆积的褶皱里都是被温水熏出的偏高温,如果泡久了,感觉会被融化掉,而且这个皮套的材质虽然柔软但是号做小了,勒得很。
意识到自己走神的陶野一凛,随即在心里狠狠把自己骂了一遍,骂到最后又走神了。
因为皮套好像缩水了,更紧了。
岁予安只是看小兔子那半张紧绷的小脸看兴奋了。
他抬手把散在前面的长发向后捋去,在脑袋后随手一挽,扯下手腕上的小皮筋简单的扎了一个丸子。
盯着小兔子快要咬破的唇。
鬼使神差的,心痒痒的,突然凑近亲了上去。
陶野放在上半张脸的机械手猛地抬起,一下子抓住岁予安刚扎好的丸子头,粗暴的把他扯开,抬起另一只手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流畅的像是一套组合技。
“他找……”
剩下的那个“死”字被夹断,皮套蠕动着箍上来,像是藏着无数个吸盘,紧紧吸住,仿佛能把他的理智吸走。
陶野顽强抵抗着。
手里的岁予安却变成了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抖着瘫倒。
意识到什么情况的陶野厌恶地松开手,连扇他都嫌脏手。
岁予安因为太变态,少挨了两巴掌。
吸盘还没放松,试图夺走陶野的理智和一切,或者是从他那里获得食物。
福书网:
他才不会给。
对方不配!
陶野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要脸的人身体都是不要脸的!
死变态!
臭基佬!
老子塞个保龄球给你!
岁予安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那双狐狸眼像是微醺了般,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出现一个清晰的五指山。
他瞧着憋着鼓劲儿的小兔子,他可以清楚感受到小兔子憋的太狠,一跳一跳的。
这个臭脾气。
真可爱。
他笑了出来:“宝贝,你打的我好爽。”
陶野差点没让他这句宝贝恶心吐了,狠推了他一把:“滚!”
推开了又没完全推开。
像是碾磨似的转了半圈,两人都是倒吸一口气。
陶野要炸了!
但他就是不想,另一只好手攥紧,往手心里抠着,让疼痛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岁予安重新坐好,看着小兔子被自己弄脏的衣服,衣服向上跑了一截,所以露出的腹肌上也沾了一点儿。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骑马。”
“老子管你死不死,滚!”
岁予安伸手想要把那一点涂抹开,手一下被陶野打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他:“别碰我。”
他抬起手:“好,我听主人的。”
陶野:……
陶野面对岁予安,除了那种阶级强权压迫的无力感外,还有另一种无力感,这人他爹的贱到没边。
“马刚开始跑的时候不会太快,要热身,所以颠的很慢。”
岁予安说着,并且付诸于行动。
岁予安8岁就能一个人骑着小马驹在马场跑了,这么些年下来说是专业的也不为过。
“等热身过了,就可以提速了,马儿放开了跑也会更加的快乐。”
岁予安痛快地驰骋起来,脑袋后被陶野扯松的丸子头跟着他晃,散下几绺,他也不再讲解,只享受着骑马带来的快乐,那双狐狸眼沉醉的眯了起来。
盯着他的陶野被什么东西闯进视线,他看过去,瞳孔骤然缩小一圈。
那甩的上下翻飞的……
理智的弦被切断。
正准备加速的岁予安忽然被抓住,他不爽地睁开眼,身体就失去了平衡,然后就是他再次被小兔子粗暴地往门口扯去。
“陶野!”
“你……”
陶野不想听他说一句话,不,是不想听他说一个字,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捂着岁予安的嘴,打开门,把人丢了出去。
关门。
上锁。
转身跑进洗手间。
“呕——”
岁予安狼狈地摔在门口,气的用力拍了两下门,他马上就要……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只不过看样子今晚小兔子是被逼到极限了,再威胁他一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用。
他盯着紧关的房门,早晚有一天要你心甘情愿!
岁予安回到卧室,火还在烧着他,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过了会儿后岁予安郁闷的去洗澡,他的手不够长,够不到前。
他站在花洒下不死心的看着可以用修长来形容的手指,又试了一次。
“操!”
够不到。
他的前,藏的很深。
但是小兔子可以轻轻松松碰到,都不需要特意去找,每次吃掉就会碾过。
陶野疯狂搓洗着叛徒。
他必须要尽快找办法解决这个困境!谁?谁能压制岁予安?
他爸?
他妈?
勾引他妈让他妈救自己?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陶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抬手照着脸轻拍了两巴掌:“你清醒点!”
他从卫生间出来,离开卧室拿了瓶酒回来,一脸痛苦的喝了半瓶后完全醉死了过去,他也终于算是睡了一觉。
睡梦中的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师傅,我……我挺好的……”
——
陶野醒来时已经中午了,他爬起洗了个澡,去吃午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打岁予安,他也管不了挨揍会让岁予安爽这件事了,不打他自己会憋死的。
他趿拉着拖鞋,穿着短袖运动裤向餐厅去,房门开着,佣人在送午饭过来,他的视线落在门外那两个保镖身上。
那晚那两个。
从楼上下来的岁予安注意到他的视线,笑眯眯的上前:“疑惑为什么我没处理他们?”
陶野屌都没屌他,大步迈开和他拉开距离往餐厅去。
岁予安就爱热脸贴小兔子冷屁股。
他在陶野对面坐下:“因为没有必要。”
陶野从这简单的6个字中,感受到的是权利者的自负。
两个什么都不敢说的保镖。
不在意在“奴隶”面前展露丑态的主子,甚至以奴隶不敢吭声为权利的具象化体现,享受其中。
桌上的美食变得没有了滋味,陶野也没了胃口。
“闭上你的狗嘴。”
佣人们面不改色,这些天他们也习惯的差不多了,大概是老板养了一只脾气暴躁,出口成脏的金丝雀。
不过金丝雀从来不刁难他们,所以他们还是挺喜欢这个年轻漂亮的男生的,而且每天都能看到老板被骂。
对于陶野的谩骂岁予安甘之如饴,他甚至捧场的“汪汪”叫了两声。
陶野嘴角一抿,丢了筷子。
倒胃口。
他起身就要走。
岁予安:“等一下有医生过来。”
陶野停下脚步:“你要死了?”
他一脸真诚的期待,眼睛都更加的亮晶晶的。
岁予安被他这幅样子可爱到,也不忌讳,笑着回话:“这事你别急,还得再等等。”
陶野瞬间臭脸。
“还有机械师也会过来。”岁予安的视线落在陶野的机械臂上,“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他……”
“用不着你管!”
陶野丢下这一句向房间走去,他用不着岁予安施舍他,再给他几年时间他自己定制得起!就算定制不到岁予安给他提供的这种品质,也能定到合适的,舒服的。
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是岁予安把他困在这栋房子里,不让他出门,让他没法赚钱,现在又想拿这个当好处施舍他!
可笑!
可恶!
“要我把你师傅请过来吗?”岁予安虽然想避免威胁小兔子的情况,但这是他唯一能和陶野进行沟通的方式。
“我记得你说过,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和惊吓。”
岁予安敲了下桌子:“现在过来吃饭,然后配合检查,别让我说第二遍。”
从出生就在高位的男人,气势自然是十足的。
佣人们大气都不敢出。
陶野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向餐厅走去,岁予安这才拿起筷子,非要威胁他,他才会听话。
安装机械臂有什么不好的,他那个破机械臂说是垃圾都是夸奖了,他的人自然什么都要是最好的。
陶野默默拿起饭碗:“我要出门。”
岁予安头没抬:“先吃饭。”
陶野二话不说,用力把饭碗往餐桌上砸去:“我吃你爹!”
砸碎的饭碗碎片向四周飞溅,陶野已经把餐桌给掀了,佣人们躲了躲,汤汤水水洒了岁予安一身,他抬头看向已经去砸别处的小兔子。
保镖跑了进来。
岁予安沉着脸:“别管他,让他砸。”
他也没留下观看,起身去楼上洗澡。
陶野知道砸这些东西对岁予安来说没意义,但是他要被憋死了,他已经快要半个月没有离开别墅了,还要忍受岁予安的威胁和骚扰。
还被迫捅他的
*
岁予安在花洒下都能听见楼下的声响,无声叹了口气。
他知道小兔子得顺毛捋,可是顺着他,他就会跑。
佣人们靠在墙边,震惊于这个年轻男人的破坏力,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掀翻的餐桌,这怎么掀得动的?
墙上的画,酒柜,玄关,客厅,陶野砸了一个遍。
最后气喘吁吁的在歪七扭八的沙发上坐下。
换了衣服的岁予安从楼上下来,仿佛没看到这一地狼藉,来到垂头丧气的陶野身前,一眼注意到他的白袜子上沾了血。
“医药箱。”
佣人忙穿过这片狼藉去拿医药箱。
岁予安在陶野身前蹲下,试图拿起他的脚,把他的袜子脱掉。
陶野:“滚。”
他一脚把岁予安踢开。
“你在这儿装什么好人,你虚不虚伪,恶不恶心。”
岁予安向后撑去的手掌按在了碎玻璃上,他疼的皱起眉头,没管。
“不是装好人。”
岁予安瞧着暴躁又丧气的小兔子,平静的:“你是我的所有物,不经过我允许,你连受伤的资格都没有。”
“知道了吗?”
像是一只无形的巴掌落在了陶野脸上,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就是太知道了,他能够这样发脾气是因为岁予安没和他计较,但凡他说一句你再敢动手或者骂我一句,我就弄死你师傅和李星。
他陶野就只能变成一个哑火的炮仗。
岁予安脱下了陶野的袜子,男人很白,所以一些关节处的颜色都是淡粉的,脚也不例外。
现在小脚趾下的脚背处,多了一道流血的口子。
送来医药箱的佣人还没有离开,他蹲在旁边,很有眼力见的立即拿出碘伏棉签递给岁予安。
按理说应该是佣人来处理伤口,但是他觉得如果自己敢碰到那只脚,明天他的尸体应该就在哪个臭水沟。
不过这只脚可真好看,甚至可以用秀气来形容。
岁予安接过棉签。
他吓得连忙低下视线。
陶野也知道为什么岁予安容忍他打骂,除了他是个变态外,无非就是抱着主人的心态,小猫小狗叫唤几声,祸害几样东西能有什么,真作大劲儿了再管教也不迟。
岁予安把他看低到尘埃里去。
陶野无法忍受。
一脚踩在了岁予安脸上:“我知道你个死人头!你个变态!你不是喜欢挨揍吗!老子踩死你!赶紧对老子说谢谢!”
岁予安没想到恩赐来的这么突然,一时间都有点爽晕了,被小兔子踩脸了,希望下一次可以给他足。
交,他抬手覆在小兔子脚背上,轻轻抓住。
陶野皱起眉头,在他把脚抽回来前,岁予安已经先他一步,偏头亲了下他的脚踝。
狐狸眼享受的眯起:“谢谢主人。”
陶野打了个寒颤,往后抽的脚猛地向前踹去,踢到岁予安肩膀上把他踢开。
“有病!”
“死变态!”
陶野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感到后悔,这下好了,继叛徒兄弟后他的脚也脏了。
他放下脚前,那个还没离开的佣人眼尖手快的把拖鞋放到了他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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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野根本没注意到,只想立刻回房间洗脚。
岁予安美滋滋地在沙发坐下,把被玻璃扎破的手向前一伸。
佣人自觉为他处理起伤口,其他佣人也已经安静快速的开始处理这片狼藉,管家统计整理着所有损失的物品,吩咐副手联系人送货上门。
不过一些艺术品就没有办法了,管家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下,陶先生宣泄这一通,损失近一个亿。
主要是他毁的那副画和那个古董瓷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医生和机械师同时到达。
会面地点定在了别墅左侧的附属楼,主厅那里还没收拾好。
医生们把检测仪器摆好,需要测出陶野断臂处的各项数据交给机械师,机械师再根据这份数据来制造机械臂。
于医生:“由于要检测肌肉活性,血管的延展性等,不能注射麻醉,会有一点疼。”
陶野点头:“没关系。”
他不怕疼。
现在要做的是拆下他这个机械臂。
高机械师:“那我开始了。”
陶野看了眼高机械师又点了下头,没有给这些人甩脸子,没有任何要求的配合着。
他知道这个高机械师,是有钱都预约不上的。
但是有权可以。
陶野没有看,只稍稍低着头,垂着视线看脚背上贴着的那个线条小兔创可贴。
这个机械臂拆下后就不会再装了,会等定制的机械臂好了,直接装定制的。
刚才他听岁予安和这位机械师聊天。
岁予安问机械师大概要多久,机械师说要半个月,岁予安说只给他一个星期的时间。
操蛋的家伙。
逮谁压迫谁,这是毛病。
也就是说最快也要一个星期,这期间他是没有左手的。
好的那只右手抠着座椅。
他不喜欢那样……
痛感袭来,陶野瞬间咬紧了牙关,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可是血已经顺着机械臂流了下去。
岁予安语气有点急:“慢一点,再小心一点。”
他扫了眼陶野的脸,还是不会扭曲的那张脸,但此时此刻,他突然希望他可以表现出疼,五官狰狞扭曲些也没关系。
他想伸手拍拍小兔子,又在看到小兔子无声攥紧的那只手后放弃了。
按照以往惯例,自己一碰到他,他肯定挥拳就打自己,挥这只机械臂的可能性最高,他现在可不能乱动。
看向陶野泛红的断臂处,有的地方明显是新磨破的,他每次那样挥动拳头应该都会疼吧。
视线又一次转回陶野脸上,那张脸变得苍白了,额头,鼻头都出了汗。
他盯着瞧了瞧,忽然开口:“我可以给你擦下汗吗?”
陶野抬起头意外的看着他,像是看到了另一个岁予安,他又想起自己现在的情况,沉默着低下了头。
岁予安:“那我给你擦下汗吧。”
他从佣人手里接过手帕,轻轻的在陶野挺翘的鼻头上按了按。
高机械师一点点把机械臂拆了下来,陶野的头垂得更低了。
他不喜欢这样……
手臂是空的。
岁予安给他擦着额头,动作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