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京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看到这样的场面。
被压制的人扭动着,包裹在白色纯棉布料下的饱满充斥着弹性,晃荡的十分有劲儿,和可爱一点都不搭边,这个样子去勾引呦呦。
头盔下的人嘲弄无声的勾起唇角。
食指顺着紧实的腰侧向中间滑去,勾起内裤边,再一松手指放开,内裤边就落了回去弹出一声响,弹的人一个激灵,甩手向后朝他打去。
梁阔手甩的高,注定是会打到盛西京的头盔的。
盛西京不但没有躲还把头往过偏,确定他能打到头盔,同时松开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在拍下照片时梁阔的手“啪”一声打到头盔上。
就听男人闷哼了一声,手愣是没收回去,扒住头盔使劲儿把盛西京往旁边拽,少了一只手的控制,他也利用机会迅速站了起来。
盛西京把手机揣回裤兜,被扯得撞上了门板。
站起来的梁阔勉强睁着红肿的眼睛,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一个黑色大鸡蛋,一瞬间都能感到他痛苦五官上挂出的问号。
盛西京视线下移,前面倒是没有什么刺绣图案,就是腰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垂着红色毛球球的蝴蝶结,现在毛球球还在晃。
在这样可爱的东西下是一大包。
啧。
辣眼。
盛西京细长的眉要拧成麻花,呦呦知道他是这样的吗?
梁阔眯起眼睛试图让视线聚焦,不是黑色大鸡蛋,是头盔,所以他刚刚是打到头盔上了,怪不得这么硬,他抬腿猛地向盛西京踹去。
掉下来的裤子无法让他顺利完成这个动作,反倒是让他站不稳的晃了下。
梁阔瞬间变了脸色。
操!
他也实在没什么实战经验。
该死的!
保镖哪去了!他来了卫生间这么久没出去,保镖怎么没进来找他?不过再一想自己现在的状况,保镖没来反而更好,他可不想再有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盛西京没有浪费机会,抓住摇晃的梁阔一甩就把人砸到了门板上,把对方的手拧到背后,欺身压上,这个傻B。
梁阔奋力挣扎着:“你……”
嘴立即被捂住,盛西京用全部力气压制着他,完全不想听他说话。
外面忽然冒出询问声:“请问需要帮忙吗?”
梁阔被吓了一跳立即没了声音,他比身后的人更不想被人发现,眼珠一转,突然凶狠地咬上捂在他嘴上的那只手。
盛西京倒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不用,我们在做爱。”
外面的人:OO
盛西京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咬着他手的牙齿松开了些,随后更加恶狠狠地咬上来,恨不得把他的手心肉给扯下一块。
他充满恶意的丁了下。
那张不老实的嘴巴又不咬他了。
梁阔瞳孔地震,他居然敢对自己……那张硬朗的脸都扭曲了,只不过眼睛还在因为辣椒水不停留着眼泪,他居然敢……齿尖尝到了血腥味把梁阔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连忙张开嘴,吐出那口血水,谁知道这人有没有什么传染病!
盛西京是抱着完成任务的目的来的,但是他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
撬他的墙角还来挑衅他,他要梁阔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盛西京把梁阔从门板上扯起来,甩手丢到一旁,打开门快速跑了出去,他冲出卫生间,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保镖,这个六六还真挺厉害,他迅速从酒吧的后门离开。
【六六。】
【六六办事你放心。】
盛西京这才摘下头盔,跑到停在远处路边的车旁,上了车后看了还在冒血的手,这家伙没什么病吧?
算了。
有病也没关系,反正搞完他们两个大家就要一起死的,他和呦呦死一块,至于这个梁阔有多远死多远。
启动车子。
梁阔又想抓人又想喊人,但是不能喊人,抓人前他也得先提上这该死的裤子,他慌张的看着打开的门,用最快的速度狼狈地爬起来穿好裤子。
男人气冲冲的从隔间出来在洗手池那里洗了把脸,眼睛一碰水又疼了起来,冲了好一会儿眼珠才得救,他两个眼睛肿的像个桃似的从卫生间出来,迎面走进来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噗嗤笑了声。
梁阔横眼看过去:“好笑吗?”
年轻男人吊儿郎当:“好笑。”
梁阔突然一把抓住男人衣服,把男人扯的脚跟都离了地,一拳就砸了过去。
在男人的惨叫声中,把眼睛被他砸青了的男人丢开,双指夹着一张名片甩了过去:“别忘了要赔偿。”
男人骂着脏话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去还想找回场子,就见一个看上去很不好惹的男人跑了过来,对打他的男人点头哈腰,他犹豫了下退了回去,捡起地上的名片。
梁阔隔着人群看了眼鹿呦呦,没有过去而是离开了酒吧:【呦呦,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先离开了,下次再补偿你。】
鹿呦呦:?
他翻着白眼往椅背上一靠,什么啊,这就走了……
梁阔坐在车上给助理发着消息:【带一位保镖过来这里。】
助理带着保镖过来后,去到了车外那位失职的保镖身前:“不好意思,你被解雇了。”
那位保镖有些无辜又茫然的看向车子,车里的梁阔正对着后视镜检查眼睛,他像是一只红眼的兔子,那个该死的家伙。
助理解决完保镖的事情后去到店里,找到负责人开始查看监控。
——
盛西京坐在楼下的便利店里喝着酒,一瓶接着一瓶,瞧着外面越来越少的车辆,行人,男人的愁闷无声但沉重。
喝得有些醉了他才摇摇晃晃的回去,暖色的感应灯亮起,他瞧着鞋架上鹿呦呦的鞋,呵笑了声,突然拿起鞋子从门口丢了出去。
破鞋!
破鞋!!!
男人像是头野兽咚咚咚的上了楼,打开卧室门时却还是习惯性的放轻了力气,没有吵醒已经睡着的人。
盛西京跪在床尾,幽幽盯着和别人约完会又回到他身边的人。
鹿呦呦背叛了他!
12年……就TM的是养一条狗,那条狗也不该咬他了吧!
鹿呦呦的眼珠快速滚动了两下,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被床尾的黑影吓了一跳,腾地一下撑着手臂坐起。
看清是谁后,提起的心脏这才缓缓放了回去。
“你干嘛啊?”他不耐烦的,“你喝酒了?”
抬脚就向盛西京踹去:“快去洗澡,臭死了。”
盛西京抓住男人细瘦的脚踝,扯过来,再松开摸上鹿呦呦的膝盖:“还疼吗?”他问着手上加重着力气,脑海里浮现出酒吧里梁阔轻揉这只膝盖的场面。
本来不疼的鹿呦呦嘶了一口气,动了下腿想要挪开:“疼,别按了。”
盛西京抬眼向因为疼而露出痛苦表情的鹿呦呦看去。
疼,有我的心疼吗?
手上的力气还没有减轻,鹿呦呦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盛西京就更畅快,我就是要你疼,要你像我一样疼!
鹿呦呦生气的又想踹盛西京。
盛西京忽然扑过去吻上他,差点把他撞倒,这样凶悍的亲吻让本就不爽的鹿呦呦想要推开他,可是男人的胸膛坚硬如铁,小小一只的鹿呦呦根本推不动,并且他也被亲出了感觉。
鹿呦呦不再反抗,回应起来。
盛西京在这时结束了这个吻,回手从裤兜里掏出一盒两人从没用过的小雨衣。
鹿呦呦有些意外:“怎么戴这个了?”
“嘶——”
盛西京撕开包装,沉默着,生疏的戴上,手背上绷紧的青筋都透着一股子戾气,他拽过鹿呦呦二话不说直奔主题。
像是最不解风情的将军,挥舞着手里锋利坚硬的长枪,强势凶悍的破开城门。
鹿呦呦有一些不大适应,盛西京一向都是温柔的,视他如珍宝的,泛泪的一双眼看向男人,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应该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不过——
他很快进入状态,偶尔来一些不同的也是挺有趣的。
盛西京瞧着享受起来的人只觉得愈发愤怒,他凭什么!他是怎么能做到这样问心无愧!凭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痛苦!
那双陷在深邃眼窝里的浅色眼珠都要被愤怒烧红。
恶向胆边生。
他忽然掐住鹿呦呦脖颈,185的男人一只手就可以拢住对方纤细的脖颈,他还没加重力气所以鹿呦呦没察觉到危险,只闭着眼体验不同以往的,虽然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即使他心里早就腻歪了,盛西京还是能够凭借硬实力让他臣服。
盛西京喜欢做,和灵魂契合的爱人,再没有任何距离的相拥,在这一刻他们的灵魂和身体在汗水中比和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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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一阵阵反胃的感觉涌上来。
他越恶心掐着鹿呦呦脖颈的手就重,收拢,指尖在脖颈上掐出一个个坑,让鹿呦呦睁开了眼,皱着眉疑惑的向他看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的渗人,模糊的身形轮廓更是具有让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掐着他脖子的手越来越紧,痛感和窒息感一起袭来。
鹿呦呦开始挣扎,试图发出声音提醒盛西京,但只能发出不成音的嗬嗬声响,就听一直沉默着的盛西京开了口:“宝贝,你今晚的声音真特别。”
男人原本清润的嗓音浸了酒水,格外勾人,在这黑暗中却显出几分鬼魅。
鹿呦呦:这个醉鬼!
手指马上就要抠破鹿呦呦脖颈的皮肉。
盛西京死死盯着鹿呦呦那张因为窒息涨红,口水都不受控流出来的脸,真脏啊,真脏啊——男人整条手臂的肌肉都绷紧。
曾经幸福的爱巢,如今鹿呦呦窒息的嗬嗬声越来越嘶哑痛苦,除此之外还有那在黑暗中嘎吱嘎吱的咬牙声,合在一起,像是有怪物在进食。
盛西京紧紧咬着后槽牙。
鹿呦呦双眼都要翻白,挥舞着手臂拍打在盛西京脸上,滑下时留下几道血痕。
盛西京紧咬的牙关再也撑不住,松开鹿呦呦猛地转身下床跑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了个昏天暗地。
鹿呦呦捂着脖子侧身蜷缩成一团,咳的暗地昏天。
盛西京吐到最后酸水都吐了出来,他趴在马桶上缓了好一会儿,能听到鹿呦呦呜呜呜的哭声,从前他会心疼,现在只觉得吵闹。
他按下抽水键,起来洗了把脸,刷牙漱口。
从卫生间出来,抱成一团哭着的人浑身一抖,抬起头像看仇人般瞪着他。
盛西京:“喝多了。”
他的解释太过简单没诚意,他甚至没有跪下来向鹿呦呦认错,没有拿起鹿呦呦的手扇自己的脸,让他打自己一顿出气,并且举手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
鹿呦呦也因为这过于敷衍的态度怔住,随即更加愤怒,只是他嗓子疼的厉害,只把枕头向盛西京一丢:“滚!”
“你好好休息。”
盛西京痛快的离开又是在鹿呦呦预料之外,他一副遇到不解的难题的模样瞧着关上的卧室门:“他怎么了?”
一说话嗓子又被刀片剌似的疼。
他疑惑的,他是在和自己耍脾气吗?在更深入的思考这个问题前鹿呦呦制止了这个念头,一个要死的人是怎么想的已经无所谓了。
漂亮的脸蛋浮现出阴狠之色,他要找机会再在盛西京的车上做手脚,他就不信盛西京有那么好运。
至于现在。
他开灯,拿起手机把自己楚楚可怜的样子拍下来,如果将来梁阔调查他,他就可以拿这些解释,自己是被虐待的,自己太害怕了所以不敢说。
盛西京在阳台抽着烟,他们住在15楼,垂眸向下看去,最后就抱着呦呦从这里一跃而下吧,临死前也算是体验一把飞的感觉了。
他哼笑了声。
不过大概会影响这里的房价,那还是算了,大家买个房子都不容易,而且15楼太矮了,飞不了多久。
还是找个风景优美的悬崖,他懒散的吐出烟圈,看似想的开,眼中的阴郁却一秒比一秒更重。
16岁认识的人,鹿呦呦是转学生,他们成为了同桌,他学习很差鹿呦呦学习很好,同样的是他们都很穷,不同的是鹿呦呦性格软,长得好总是被欺负。
故事的起因是他有一次实在看不下去帮了鹿呦呦,没想到对方十分知恩图报,开始一心要帮他把成绩提上来。
盛西京低下头,睫毛在眼底投下的阴影遮住了泪光。
曾爱到骨子里的人,现在碰他都会觉得恶心,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盯着月亮,月亮啊月亮,我能找你说说理吗?
我没有家人,没有人给我说理,没人帮我打小三。
烧长的烟灰簌簌落下。
盛西京只能自己打小三了,不对,他还有系统:【六六。】
六六:【我在。】
盛西京打开手机相册,看着那张可笑的照片。
——
梁阔脸色阴沉的泡着澡,香薰也无法舒缓他的郁结,搭在浴缸沿上的手若有所思的轻敲着,怎么会查不到?
那家酒吧的监控里并没有自己所说的戴着头盔的男人。
真是见了鬼了。
伸手去拿酒杯,手机突然响了下,手就又挪了下改为拿起手机,陌生的号码发来了一张照片,他随手点开。
下一秒手机掉进浴缸里砸出水花。
梁阔一下子坐了起来,悠闲惬意瞬间消失,摸了两下捞出手机,眼珠都快要瞪出来的盯着那张照片,那个人居然还拍了照片!
他从浴缸里出来,扯了浴袍披上,大步向外走去的同时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扫地机器人出动,跟在他后面收拾起来。
电话没有打通,梁阔又立即把这个号码发给了助理:【用最快的时间查到这个号码的使用人。】
他又突然转身,扫地机器人被他撞开,可爱的声音响起:“你撞到我啦。”
梁阔无视它拿起酒猛灌,对方显然是不打算善罢甘休,这是在告诉自己他捏着自己的把柄,攥着酒杯的手骨节都发出声响,他不过是……不过是……喜欢可爱的女士内衣而已,凭什么女人穿男装没问题,男人穿女装就要被嘲笑……
他猛地把酒杯摔碎。
“老子就是喜欢!”
“诶呀,有东西摔碎啦,小圆出动。”扫地机器人来到梁阔脚旁,“人,你挡住我的路了。”
——
盛西京依旧在早上做好早饭,去到楼上时鹿呦呦还在睡觉,他在床边坐下,温柔地捋了下鹿呦呦睡乱的头发:“昨晚是我喝点马尿不着四六了,和我生气可以,但是不可以不吃饭。”
“我去公司了。”
盛西京离开后鹿呦呦睁开了眼睛,得意又骄傲的哼了声,果然昨晚的盛西京不对劲是因为他喝醉了,他还是爱自己的,还是自己最忠实的狗。
他爬起来去吃饭。
舀了一勺熬得粘稠的粥送进嘴里,牙齿刚落下就听咔嚓的一声响,疼的鹿呦呦半张脸都皱成一团,龇牙咧嘴的把嘴里的粥吐出去,就看到被他咬碎的石头。
这个盛西京洗米怎么没洗干净啊!
他舔了下门牙,呆若木鸡……门牙掉了一块!
——
盛西京瞧着又跑到他工厂来的梁阔,不由得扫了眼男人的西裤,不知道今天这条西裤里面穿的是什么?
随即视线落在对方的墨镜上,露出灿烂笑容:“梁总还真是喜欢不请自来啊。”
梁阔墨镜后的眼睛瞧着盛西京插在兜里的那只手,男人穿了条灰色运动裤,手往兜里一揣,一时分不清是手撑得大还是原本就大。
又看向男人下巴左侧到脖颈的红痕。
不过这不是重点。
“盛总提了一个亿的加盟费,我不得不来啊。”梁阔觉得盛西京是疯了,就他这个品牌,一亿的加盟费,他也配。
当然这也不是重点。
他瞧着盛西京揣着那只手坐下,那个头盔男,无论是监控还是手机号什么都查不到,这样的话,盛西京就是他唯一的怀疑对象了。
两人的身形也的确很像,高大,强健,这样的身材可不是遍地都是。
证据也很好找。
梁阔几乎要隔着墨镜把那只一直没拿出来的手盯穿。
他们在一楼的会客室,所以就由前台送了咖啡过来,盛西京拿过咖啡刚喝了一口,梁阔就把新的合同递了过去:“盛总看看这样怎么样?”
一手端着咖啡的盛西京把咖啡杯放到了桌上,还是用这只手接过了合同。
梁阔蹙眉。
盛西京翘着腿翻看着合同:“五百万,呵——”
他放下合同:“梁总用这么小的数字就想加入,恐怕是不能让呦呦——鹿鸣这个品牌变更好。”
他的话听上去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心里有鬼的人总感觉很微妙,梁阔又不是蠢货,隐约察觉到弦外之音。
墨镜成了遮挡,让他可以审视的打量盛西京,眼窝深,鼻梁高,那双眼睛就总是被阴影遮挡,虽然五官精致到挑不出缺点,甚至可以说好看的很有特点,但并不讨喜。
那几道红痕,很难不让人猜测发生了什么。
两次见面对方穿的都很休闲,28岁的人看上去像是24、5,这点梁阔挺羡慕的,同样28岁,他因为长得比较凶,大家会觉得他三十出头,不过他也习惯了,毕竟他24、5的时候就被人说应该三十出头了。
男人惬意的喝着咖啡,翘着的那只脚还在轻晃,面对初次合作的生意对象,这个态度太轻佻了。
他如此轻慢自己,或许他知道自己和呦呦的事情。
最后视线还是转回了那只一直没拿出来的手上。
要印证这件事也很简单。
如果他是头盔男,他就一定知道。
“没关系,既然盛总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谈。”
梁阔拿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盛西京。
盛西京放下腿,身体前倾靠近,一只手接过烟送进嘴里,再用那只手从裤兜里拿出打火机。
很忙碌的一只手。
也很不礼貌。
梁阔认为盛西京这样自己创业的人,应该不至于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不知道自己应该两只手接过烟。
他就是故意不肯把那只手拿出来的。
梁阔眼神如刀,瞧着吞云吐雾的男人,基本已经认定他就是头盔男。
拿起他的咖啡杯,站起,绕过桌子向盛西京走去:“那我就再……”
他碰到桌子,站不稳的晃了下,咖啡就尽数洒到了盛西京腿上。
盛西京慌了下,扯了纸去擦。
梁阔见都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是不肯把那只手拿出来,于是也扯了纸:“不好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把纸按上去,一手抓住盛西京那条手臂。
盛西京:“没事,我自己擦就行。”
梁阔一个用力把盛西京一直藏着的那只手拽了出来,向手心看去。
墨镜后的眼从笃定变成惊讶,最后是一片茫然。
男人的手完好无损,没有牙印咬伤,只是有一点湿。
他无法理解。
怎么会?
“梁总。”
梁阔疑惑的向盛西京看去,这个位置,对方迎着光,那双眼睛没有藏在阴影里,他可以清楚看见对方那双浅色的眼珠,像是澄澈的铺满阳光的湖面。
仿佛他可以把这个人一眼望到底,看穿,他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秘密。
单纯又无害。
“梁总,这是在做什么?”
盛西京晃了下被抓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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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遇到了最会使唤它的宿主,不过没关系,只要是为了完成任务,它愿意帮忙,不过宿主很坏,明明昨晚就治好了手,却一直不肯拿出来耍梁阔。
梁阔松开了手:“怕你的手被咖啡烫到,还好没事。”
盛西京不是头盔男。
他并没有觉得轻松,其实如果是盛西京还好,起码他知道是谁,威逼或者利诱总能解决问题。
盛西京笑了下,脸上的阴柔尽数散去,倒也有几分阳光明媚,让梁阔有一瞬的怔愣。
“谢谢梁总关心。”
他收回手自言自语的感叹着:“很久没人这么关心我了。”
梁阔眉头拢起,他从男人身上感受到了落寞。
眉梢一挑,关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