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来说不是腰带, 而是牛仔裤上面本该佩戴腰带的那个孔,正好被埃博里安用手指勾住了。
林向榆一只手抓着书桌的角,手臂紧紧贴着桌面, 另外一只手抓着埃博里安的手臂。
“等等,等一下, 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这家伙指定是练过什么, 否则怎么可能只是拽了一下, 他整个人就被拉到了男人面前。
“埃博里安,你拽疼我了。”林向榆跪趴在书桌上面, “你——”
埃博里安把他翻了个身, 掌心遏制住他的大腿, 神色有些晦暗。
林向榆注意到男人的情绪似乎有些低沉, 他看着面前的人, “埃博里安……”
少年身上穿着的衬衣,有不少地方都沾到了桌面上洒出来的茶水, 那几处紧紧贴合着肌肤。
攻势才刚刚发起了一轮, 没多久,就打算开始进行第二轮。
书房里面的书桌,似乎是由红木制作而成的, 在这个温度下,格外的冰凉。
林向榆靠在上面, 背脊紧贴着, 能感受到身下的书桌的硬度。
搭在上面的手蜷缩了一下, 很快就被人紧扣住。
埃博里安的书房很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顶上的灯光给关上了,只留下最旁边的一盏小台灯。
“很快的。”
“你骗谁!”
每次都说很快,结果每次都花费了很久的时间。
墙面上的倒影, 互相纠缠,互相粘合。
有什么东西在空中抓了几下,最后只能脱力的倒下。
浑身上下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水,留下些许水渍。
埃博里安不是很会泡茶的人,但是林向榆似乎还蛮喜欢喝。
他拿起边上的茶水,往自己口中灌了,然后渡给了失神的林向榆。
“润润嗓子。”埃博里安这般说着,但是动作跟自己说出来的话截然不同。
来不及吞咽下的茶水因为喝的太急而漏出来,林向榆翻个身,几乎半个身子都已经逃了出去,埃博里安这次没有选择抓住他,而是放任他走。
少年摔倒在地板上,两只手撑着地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氧的原因,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爬了几步,到最后实在是不想爬了,干脆直接瘫倒在地面上。
埃博里安从书桌边上绕了过来,然后单膝跪地,抱起闭着眼的林向榆。
“……我给过你机会了。”
林向榆掀开一只眼皮,“……你……你混蛋!”
果然这种情况下,男人说的话都不可信。
埃博里安把人放在了椅子上,自己当肉垫,垫在他下面。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埃博里安这话说的有些委屈,“我说了,你只要出的去,那就放过你。”
但如果出不去的话,那就只能任由他来处理了,不是吗?
埃博里安两只手搭在林向榆的脖子上,让对方能够舒适地躺在他的怀里。
“我查过了,你明天早上没课。”埃博里安说着的时候,不忘偏过头,他脸上啄吻一下。
“……哼。”
“所以明天早上,要不要起来跟我一起运动?”
否则就按他这个频率来说,林向榆真的会吃不消的。
“不要。”林向榆埋在他的臂弯里,“你自己去跑就好了,这样还可以把你的精力都消耗掉。”
他又要上学,又要上班,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再去锻炼跑步。
他又不是埃博里安这种高精力的人群,每天除了运动就是“运动”,不管是早上还是晚上,他都跟打了鸡血一样。
“其实,你可以不用再去兼职的。”埃博里安像是哄小猫一样,拍打着他的小腹,“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你不用这么辛苦,再去为学费和生活发愁,而且你现在根本就不需要付房租,省了一笔开销。”
埃博里安说完,还又补充了一句,“这样你就不会那么累了,会有更多的精力。”
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林向榆扬起脑袋,然后张开嘴在他的臂弯上咬下一口,试图在这块肌肉上面刻下自己的牙印。
这种力道对于埃博里安而言简直就是挠痒痒,但他更希望林向榆能够在这上面留下痕迹,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到处炫耀,他的爱人曾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专属的痕迹。
“明天晚上,有一场我们自己举办的赛车比赛,要不要过来看?”
林向榆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是努力回应,“可以不去吗?”
埃博里安带着笑告诉他,“不可以。”
那还问他做什么?分明都已经有了答案,还装模作样来问一句。
林向榆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去跟周公下棋了。
埃博里安注意到他真的睡熟了,这才抱着他离开书房。
其实刚才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然后把他的眼睛蒙住,报进小屋子里。
但还是忍住了,一个是担心林向榆会害怕,另一个是怕到时候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他自己什么样,心里还是有数的。
-
埃博里安他们比赛的地方是一个山头,这附近有一座山庄,是埃博里安的。
几辆瞩目的赛车此刻正停在道路中央。
埃博里安推开车门走下去,然后走到另一边,拉开了车门,林向榆从车上缓缓走下来。
安德烈靠在那辆红色的赛车旁,给自己点了根烟,他的副驾驶里,此刻没有人。
“林,你就站在旁边观看就好,我可不希望那些不长眼的家伙,误伤了你就不好。”
埃博里安说着这话,身上还穿着一身漆黑的赛车服。
彼得:“反正也只是娱乐娱乐而已,玩的开心就好。”
安德烈把烟掐掉,口腔里喷出来些许烟雾,“呵,埃博里安,我这次绝对会超过你。”
还有几个其他人,但是林向榆不太认识,只是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林向榆很识趣的退到了安全区域,他看着那些赛车蓄势待发的模样,莫名有些热血沸腾。
埃博里安驾驶的是一辆黑色的gt3赛车版,林向榆看不太出来到底是哪个牌子的,毕竟这样的车子都是经过全面重塑的,不过林向榆这种门外汉,只需要看个热闹就好。
引擎声响动,林向榆站在一旁默默观看,只不过几秒钟,眼前的赛车全都飞了出去。
彼得走过来,现在林向榆身边,“不用着急,按照他们这个速度,绕一圈至少也要10分钟左右,而且今天埃博里安还特意带了你过来,绝对是想展示第一名吧。”
林向榆扭头瞧了一眼彼得,“他经常过来比赛吗?”
彼得摇摇头,“大概一个月就这么一两次,有的时候还不一定会来,除了赛车他还喜欢打拳,打拳的话会更经常一点。”
难怪一身的腱子肉。
“我可以看得出来,那孩子真的很喜欢你。”林向榆眨眨眼,彼得笑的愈发得和蔼,“不过被他喜欢上,也不一定是件好事就是了。”
林向榆:“为什么?”
但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总是会在无意识的时候暴露出自己身上各种痕迹,他是来自某个家伙的宣告。
但很可惜,主人并没有发觉到不对。
彼得:“可能是因为,那个孩子的性格原因吧,但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埃博里安真的很喜欢你。”
随着话音的落下,赛车引擎的声音逐渐变大,黑色的车身顶着两个大灯,出现在眼前。
“瞧,他来了,比预料中还要再快上两分钟。”
安德烈的赛车紧跟其后,接着是其他几个朋友的。
埃博里安从赛车上下来,其余几个家伙都凑了上去,安德烈则是靠在车身上,看向了埃博里安。
“嗯?”林向榆不是很明白安德烈为什么会突然看着自己。
下一秒,埃博里安两只大长腿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你要体验一下这种感觉吗?”
林向榆婉拒了,他不是喜欢给自己找刺激的人,虽然他有些心动就是了。
埃博里安垂眸,“那我们,先回山庄去?”
埃博里安牵着林向榆的手,走到车边,“埃利斯已经准备好了,美食在等我们。”
林向榆坐在副驾上,他还没有来得及问为什么埃博里安要开这辆赛车,车子就已经先飞了出去。
埃博里安的这座庄园非常的大,看上去占地面积大概有十几亩地,几乎将整半个山头都给占据了。
林向榆走进庄园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有些梦幻。
他知道埃博里安很富有,但没有想过居然会这么有钱。
“这是我父亲,曾经送给我母亲的礼物,也是……曾经将我母亲困住的囚笼。”埃博里安坐在沙发上,对着林向榆轻轻道。
“困住的囚笼?”
“我和兄长并不是一个父亲,兄长的父亲是华国人,而我的父亲是个拥有着华国血统的恶人。”
难怪……他就说为什么埃博里安好像不是很喜欢他那位兄长,竟然然是同母异父的原因吗?
林向榆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山上晚上的温度会有些低,埃博里安在壁炉里面烧着火,拉着林向榆坐在一旁烤火。
“埃博里安,我听彼得说,你还喜欢打拳?”林向榆侧眸看他,“可为什么,我印象中你似乎并没有在我面前表示过。”
埃博里安当然不会告诉他了,而且他喜欢打的是地下拳,一般不会有太正规的比赛。
“林,你喜欢看我打拳吗?”埃博里安突然凑近,“今天晚上吃牛肉,我听你说过,你不太喜欢吃羊,真是很可惜,这里的羊肉都很鲜美,一点都不膻。”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林向榆有一种意有所指的感觉。
福书网:
埃利斯的手艺真的非常不错,做出来的牛肉都非常的软嫩。
只是这一次林向榆学乖了,他没有去喝酒,我是选择了平平无奇的一杯饮料。
埃博里安本来想提醒他那杯饮品里面也含了一点点的酒精,不过林向榆应该喝的习惯吧?
但是即便是只含了一点酒精的饮品,喝多了,也是会有醉意的,更别说林向榆还喝了几乎整整一瓶。
安德烈来的时候会看到林向榆趴在埃博里安怀里面撒娇。
“希望你们晚上不要吵到我。”安德烈不满道。
埃博里安:“如果你不选择我旁边那一间的话,或许你就不会被吵到。”
安德烈翻了个白眼,到另一边的客房去睡了。
彼得也很识趣,跟着安德烈一起去另一边睡。
此时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埃博里安和林向榆了。
林向榆嘴边还带了一点酱汁,埃博里安抽出几张纸巾替他擦拭掉。
“埃博里安,这个饮料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我怎么喝这个,也可以喝醉呢?”
埃博里安把人拉过来,“大概是因为,这种果酒的原因吧?”
林向榆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在此刻瞪得浑圆,就感觉哪里不对,原来是因为自己还是喝了酒。
林向榆很生气,他试图做出最凶狠的表情。
“埃博里安,你可认罪?你居然欺骗我,不告诉我这个是果酒——”他用脸撞了一下埃博里安,“你太坏了。”
埃博里安:“我提醒过你要少喝,是你自己不听的,这个怎么能怪我?”
林向榆:“可是你没有把话说清楚,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他说着,张开腿跨坐在男人身上。
埃博里安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弄懵了。
他本意只是想逗弄一下林向榆,可谁知道他居然这么大方,自己送上门来了,还不需要他动手。
“埃博里安!”林向榆两只手捧着他的脑袋,“看着我,不准转移视线。”
“你今天做的这个坏事,罚你晚上不准跟我睡,我要一个人睡。”
男人突然闷声笑起来。
搞了半天,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
林向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笑起来,难道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凶,对方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要睡觉去了!”
林向榆边说这话,边准备起身,然后被埃博里安狠狠摁了下去。
“哈——”林向榆靠在埃博里安怀里,一脸不知所措。
男人反倒是很无辜,“你不是要起来吗,为什么还坐在这?”
林向榆:“是你摁着我,不让我起来的!”
可埃博里安却摊开了两只手,“你喝醉了,在这里胡说八道。”
林向榆不信邪,再一次扶着埃博里安的肩膀爬起来,然后兜兜转转地走着。
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一间,走了几步只能无措地站在那。
“埃博里安……”林向榆转过身去,“我不知道我要睡哪一间?”
埃博里安朝着他挥挥手,少年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回去。
“我今晚住哪?”
“我怎么知道?”
“这不是你的庄园吗?”
“可是,我知道我睡哪,但是我不知道你睡哪。”
埃博里安放慢了声音,“你可以选择跟我一起睡,又或者躺在沙发上一个人睡。”
“我是客人,你不能这么对待客人。”林向榆努力争取自己的权利。
埃博里安拍了拍他的屁股,“那,我把我的床分一半给你,好不好?”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夹住了林向榆的双腿。
“分我一半?那就是跟你一起睡。”林向榆还没有醉的很彻底,“唔,那好吧。”
他拍了拍埃博里安的大腿,“你快放开我,不要再夹着我了。”
埃博里安压根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瞧着林向榆这副模样,他忽然就猛地一夹,林向榆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怎么办,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没有准备你的睡衣,这可怎么办?”埃博里安吻着他的唇角,“你可以穿我的衬衣,衬衣比较大,刚好可以遮到你的腿。”
这算盘打的都要响出天际了,也就喝醉了的林向榆没反应过来而已。
他觉得这个动作很不舒服,一直有东西在膈应他。
左腿忽然抽筋了一下。
林向榆尝试拯救自己的左腿,掌心却不小心触碰到了。
惹火上身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是故意的。”埃博里安语气肯定。
林向榆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不是我故意的。”
埃博里安吐出一口浊气,“你确定?”
不确定。
林向榆刚想要解释是因为自己的左腿抽筋了,但是男人已经把他抱起来了。
庄园的主卧里有一张巨大的床,床边有着镣铐。
林向榆被埃博里安放在了床上,然后蒙住了眼睛。
视线一瞬间被剥夺,林向榆有些不安,他在空中摸索着,抓着埃博里安的手臂。
“埃博里安,埃博里安你要做什么?”
埃博里安亲了一下他的唇瓣,然后走到床边拿起那个镣铐,镣铐的一边绑在了床顶。
他也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好像需要把两只腿都给绑住。
埃博里安按照着脑海里的回忆,然后将林向榆的两只脚都绑在了杆子上。
“等等,这是要做什么,埃博里安?”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林向榆的脸蛋,从额头到眼睛,再从鼻子到嘴巴。
哪怕已经有一部分区域被黑色的纱布给蒙住,埃博里安也不曾放过。
很快脸颊上就有濡湿的痕迹。
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泪痕还是埃博里安留下的了。
视线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很灵敏,林向榆能勉强感受到,床边的塌陷,好像是埃博里安跪了上来。
“这是定制的,你放心,并不是沉闷的黑色,应该还是能够窥见一些光影。”
林向榆能感受到他的指腹在揉搓着自己的唇瓣,然后慢慢探进来。
“含住,就像吃糖那样。”
林向榆像是被蛊惑住了,乖乖照做。
“嗯……乖孩子。”男人轻轻低吟一声,夸奖他,“做得很好。”